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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傅釗赴每次都像野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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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傅釗赴每次都像野獸一樣

誰在來的路上?

卡帕哥嗎?

可是他和王暢暢在一起, 頌普死了,他們應該一時無法輕易從頌猜那裏脫身吧?怎麽來?

白梨心驚又疑惑,偏偏卡珊一臉篤定的樣子, 讓白梨感到很混亂。

她和卡珊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白梨唇珠微動,看向卡珊:“……是卡帕嗎?”

脫口而出的瞬間, 白梨就後悔了!腦子也清醒了些!

她不應該問的, 萬一給傅釗赴和卡帕哥招來致命的後果怎麽辦?!

“你認識他?”卡珊的表情頓時有了變化。

白梨的眼皮狠狠跳了跳。

“你知道卡帕?”卡珊激動地從躺椅上下來, 走了過來。

白梨垂下腦袋, 心臟撲通亂跳,拼命找補:“我, 我小時候在泰國上學, 就很巧,學校離崇聖中學很近。那一屆有個風雲學長, 就叫卡帕, 聽說他還有一個妹妹, 剛好和你重名了。所以,所以我就隨口問問,也不是很清楚……”

“果然、果然。”卡珊聞言,神經質地嘀咕著, “我就知道她沒有騙我。”

白梨擡起頭, 神色茫然。

卡珊對她抿嘴一笑, 又明媚又漂亮,卻有種難以形容的不協調:“你沒有弄錯,他就是我哥哥,我就是卡珊啊。”

白梨呆滯了一秒,隨之連連點頭,“哦噢。真是巧啊。”

白梨不敢再亂說話, 反而是卡珊抓住她的手,嫵媚的臉蛋因過度激動顯得表情有些浮誇,“是呢,我們很有緣。我第一眼看你就覺得似曾相識!你再跟我說說他的事吧,他是怎樣的一個人,性格好嗎?”

性格當然是極好的。

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男生。

只是——

白梨心裏再次浮現出那種不協調的感覺。

看著卡珊,她小聲說:“卡珊……我的手有點疼。”

卡珊當即松開手:“抱歉,我太開心了。”

白梨後背貼著墻,手指緊攥毛巾,毛巾熱熱的帶著略微的濕意。

白梨垂下鴉色卷翹的睫,“我其實不認識他,當時……只是眾多小迷妹之一,只能在學校外墻偷偷看他。”

卡珊點點頭,好像不在意這些細節,“那他長得帥嗎?”

白梨點點頭:“嗯,很帥。”

卡珊又問:“氣質呢,是什麽類型的?”

白梨想了想,卡帕哥應該就是所謂的夢中情哥吧?

小時候白梨身體弱,又瘦又膽小,經常受到同學欺負。後來王暢暢和卡帕哥幾乎天天接她放學,很快班上就傳開她有兩個高年級風雲人物般的哥哥,長得又高又帥。白梨還因此在學校裏出名了,一度成為‘小名人’,也沒再被欺負了。

後來王暢暢跟她說,這是卡帕哥出的主意,比起威嚇打人,這似乎是更奏效的方法。

白梨從小就受到卡帕哥的照顧,要是卡珊沒有失蹤,肯定過得很幸福。

白梨形容道:“就,清雋溫潤,讓人一看就很舒服的類型。”

“我就知道。”卡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對白梨說,“我沒騙你吧?我哥哥也不比你哥哥差!”

白梨不禁有些好笑。

又不是小孩,怎麽還比起了哥哥?何況,傅釗赴又不是她真的哥哥。

不過平心而論,卡帕哥確實不比傅釗赴差。嗯……性格脾氣方面,卡帕哥完勝!

白梨頷首:“嗯,我也覺得。”

卡珊好像很意猶未盡,還想讓白梨再多說一些卡帕的事。但白梨哪裏敢說,怕一個說漏嘴就暴露了。她現在還不能確定卡珊是不是卡帕哥的妹妹。

也不知道她是哪一邊的。

萬一卡珊已經被腐蝕墮落,白梨不敢想象其中的黑暗,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白梨悶聲道。

卡珊看了眼白梨精神萎靡的小臉,覺得她確實需要休息:“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送走卡珊後,白梨順著墻壁滑落在地上,整個人像脫力一般,閉著眼深呼吸。

傅釗赴進來的時候,看到白梨雙手抱膝坐在地上,臉蛋埋在手臂中,小小的可憐兮兮的一團。

他皺眉:“坐在地上幹嘛?”

白梨身子一顫,緩緩擡起小臉,睜著迷蒙的美眸看向傅釗赴,問:“傅哥哥,你知道卡帕哥有一個失蹤的妹妹嗎?”

傅釗赴不動聲色沈默。

白梨告訴他:“她就叫卡珊。”

傅釗赴挑眉:“所以你剛才才一直盯著那個女人?”

重點是這個嗎?白梨抿了抿小嘴,小聲反駁:“……我哪有一直盯著?”

傅釗赴哼了聲,雙手拉起白色T恤的衣擺,從頭上脫了下來。

白梨登時美眸睜圓,從她坐在地上的角度從下往上看,分別是男人筆直的長腿,人魚線順著褲腰延伸,褲頭明顯。

男人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好身材一樣!

白梨伸手捂住眼睛:“你怎麽脫衣服!”傅釗赴都不知道她有什麽好驚訝的,又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體。

男人無語道:“白梨,我身上全是煙味,你想要熏死我嗎?”

白梨驚慌失措:“可是,可是……”也不能在她面前脫啊!他怎麽越來越……越來越,白梨說不出口,還是有羞恥心的。

浴室裏傳出淅淅瀝瀝洗手的水聲,傅釗赴從裏面出來,居高臨下地站在白梨面前:“你還要在地上坐多久?”

白梨剛站起來,傅釗赴就伸手抓住了她,另一只手撫過她烏黑的長發,摸到一手濕潤。男人眼神微微瞇起,頎長的身軀微彎,徑自抱起白梨走進浴室裏。

白梨一驚:“你做什麽?”

“別動。”傅釗赴摁住白梨,把她放在鋪著幹燥毛巾的洗手臺上,隨手拿起掛在旁邊的吹風機,“給你吹頭發。”

白梨坐在洗手臺上,伶仃纖細的雙腿,被迫分開在男人身體的兩側。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不小心觸碰到男人炙熱的腰身,白梨臉色一僵,小手無力按著傅釗赴的手腕:“我,我自己來就行……”

傅釗赴漆黑的眸子深沈沈的,也不說話,只是一瞬不瞬地幽幽盯住白梨,那堅硬如烙鐵的手臂,根本毫無退讓的意思。

白梨頂著巨大的壓力和傅釗赴對視了幾秒,就撐不住地慫了。手指從男人的手腕線上,一寸寸挪開。

吹風機打開,舒適的暖風吹得白梨忍不住瞇起眼睛,腦袋被傅釗赴的大手掌控著,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漸幹的長發,如絲般順滑,幽香陣陣的,好聞得不行。還有幾根不安分的發絲,跑到了白梨的紅唇縫中。

傅釗赴眸色幽暗,盯著白梨:“卡珊和你說了什麽?”

從剛才開始白梨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指定是聽到些什麽。

白梨沒有隱瞞,完完整整把所有事情告訴傅釗赴。

他那麽聰明,肯定想得比她明白!

“傅哥哥,她真的是卡帕哥的妹妹嗎?卡帕哥真的在來的路上嗎?”白梨邊問邊看著傅釗赴。

女孩仰著頭,膚白清嫩,說不出的水靈靈。

有什麽真不真,傅釗赴神色淡淡,對卡帕的事一點也不感興趣。反而是這個卡珊的情況,有些耐人尋味。

據他所知,卡帕曾在阿讚身邊賣命了一年。在這一年裏,他不可能一次也沒見過這個卡珊。

既然見過,為什麽不相認,出逃?是因為卡帕瞎嗎?

有沒有可能,是這兩個人壓根沒有認出對方?

呵,這就很有意思了。

傅釗赴把眼神放到白梨身上,說:“你少跟這個女人接觸。”

白梨聞言,稍稍頓住,問他:“所以她不是卡帕哥的妹妹?”

“嗯。”傅釗赴有些意味深長,也許。

白梨頓時低了低頭,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如果這個卡珊不是的話,那真正的卡珊又在哪裏,卡帕哥還要找多久?太可憐了!

傅釗赴修長的手指,就像一把梳子,從白梨烏黑的發根梳通至柔軟的發尾。

白梨身上香得不行,傅釗赴俯下身,輕聞。

吹風機聲音一停。

白梨回過神,以為終於吹好了,剛擡頭,突然發現傅釗赴貼得異常近,幾乎快要吻上她。

白梨嚇了一跳,把頭轉向另一邊,以為他又要吻她:“別這樣,傅哥哥,我不喜歡這樣……”

是不喜歡這樣,還是不喜歡他,傅釗赴陰暗擡頭,眉眼間難掩郁氣,他驟然用力掰過白梨的臉。

白梨越是不要,傅釗赴就偏要!

“可是我喜歡,怎麽辦?”傅釗赴笑了起來,卻令人毛骨悚然,尤其他那白皙漂亮的手,還在溫柔撫摸白梨的小臉,“我說過你不能置身事外的,不喜歡也要忍著,忍不了就咬我吧。”

咬?

白梨瞳孔驟縮,炙熱的吻隨之襲來。

與其說是吻,更像是要把白梨整個吞掉。傅釗赴每次都像野獸一樣,托著白梨的後頸,不眨眼地看著。即使在激烈的舌頭交纏中,傅釗赴也一直在看著白梨。

那雙陰暗的眸微微瞇起,眼神中充滿強勢的侵占欲望。而他直白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白梨。

真的,

要瘋了。

白梨受不了地嗚咽一聲,似泣非泣,身體不住發顫,不知道是被吻的還是被傅釗赴看得難以承受。

她的雙手按著他赤倮的肩膀,手下的肌肉堅硬得像銅墻鐵壁,一點也不柔軟,推不開也不敢咬他。

咬不到。

他的舌一直緊緊糾纏著她。

啾啾,啾啾啾啾。

滿室都是他們接吻的水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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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傅釗赴: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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