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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紅唇滾燙地印在他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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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紅唇滾燙地印在他鎖骨上……

後半夜, 傅釗赴回去後一開門便看到滿室亮堂,沙發上隱約露出一雙雪白的足,米色的毯子垂落了一角。

傅釗赴挑眉, 無聲走過去,見白梨睡在沙發上面, 小小的身體微微蜷縮, 懷裏抱著個米色抱枕, 十分依賴似地用臉頰靠著, 擠壓出些許白嫩的臉頰肉。

毯子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踝, 傅釗赴瞥了一眼, 很清楚這腳踝有多纖細,跟她主人一樣又脆弱又精致。

男人敞開長腿坐在沙發上, 偏過頭專註地望著白梨, 舌尖輕輕發出一聲嘖音。

忽地, 大手一伸,抽出白梨抱在懷裏的抱枕,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扔到地上。

失去依賴物,白梨驟然嚇醒, 沙發旁邊不知何時坐著個人, 身形高大挺拔, 感覺把明亮的光線都擋住了些。

白梨先是一驚,揪著毯子連忙爬起身時,聽見男人問她:“睡在這裏幹嘛呢?”

這充滿戲謔玩味的聲音,一聽就是傅釗赴!

白梨擡頭,對上傅釗赴看她的眼神,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 忍不住問他:“你去哪了?”

傅釗赴沒說去哪,倒是看白梨暗戳戳放下心來的小模樣,樂了:“怎麽,是半夜發現我不在,連自己房間都不敢睡了,一直等我回來?”

是這樣沒錯,但白梨不想承認。

明明是傅釗赴逼迫她看完那麽可怕的一部電影,害她落下心理陰影,晚上才不敢睡覺的。

“怎麽辦啊白梨,你那麽膽小,沒了我是不是要哭?”傅釗赴語調輕佻,伸手捏了捏白梨的臉頰肉。

才沒有那麽誇張。

何況,她也沒有哭。

分明又在取笑她。

白梨正想要反駁呢,秀挺的小鼻子嗅了嗅,從男人白皙的手上聞到一股味道。

不是什麽難聞的異味,好像是煙味。

傅釗赴偶爾會抽煙,但不是這種味道的。

總覺得摻雜了什麽。

男人的手一松,眼見白梨追逐著他,仿佛都要親吻上他的手腕。

傅釗赴眼眸晦暗,轉而按住白梨的額頭,連帶蓋住她的眼睛。

一片黑暗隨之降臨,白梨唔了聲,靠在沙發背上,聽見男人聲音低沈地說她:“狗鼻子呢,亂聞什麽?”

白梨聞言,有些尷尬臉紅,兩只小手扒拉著男人的大手,紅唇微啟:“沒,沒亂聞。”

傅釗赴盯著那微張的紅唇間,哼了聲,旋即拎起自己一邊衣領聞了下,撤回手時,見白梨還在巴巴看他。

傅釗赴挑眉,起身準備上樓洗澡。

白梨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問他:“那你半夜不睡覺……是去哪裏了?”

傅釗赴高高站在白梨面前,好笑地低頭俯視她,反問:“白梨,你是我什麽人,我還要接受你查崗?”

白梨楞了楞,隨即連忙搖頭,沒有的沒有的,她只是好奇而已,他不說就不說嘛。說什麽查崗,好怪!

見白梨恨不得把頭搖斷,也就在跟他撇清關系時她才會有那麽積極,真是不識好歹!

傅釗赴眉宇一冷,氣笑了!

望著男人上樓的身影,白梨巴巴問他:“那……你還會出門嗎?”

這都幾點了,她還想他去哪?傅釗赴頭也懶得回,沒好氣道:“不出!”

“哦。”白梨聞言,開始疊毯子,傅釗赴在的話,她可以回房間安安穩穩睡個覺了。

從二樓挑空處往下看,傅釗赴盯著正在疊被子的白梨,眼眸瞇起,丟了句:“你在這裏等我。”

“啊?”白梨擡頭往上看,傅釗赴給她丟下句話就走了,根本不容拒絕。

怎麽這樣,他不睡覺嗎?

可白梨已經困了,又不敢不聽男人的話,只能打開電視聽著聲音提神。她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坐在餐邊桌前,一邊看電視,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水。

慢吞吞地喝了半杯水,也不見傅釗赴下來。

電視的背景音別說提神了,對白梨反而起了助眠的作用。

今晚本來就沒怎麽睡,這會兒困意來了擋都擋不住,白梨軟綿綿地趴伏在餐邊桌上,打算小瞇一下。

傅釗赴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下來時,發現白梨還真是隨地大小睡。

這回不睡沙發了,跑到餐邊桌上趴著睡,電視上還在放著無聊的節目。傅釗赴看了一眼,慢悠悠地朝白梨走過去。

柔和的燈光下,女孩枕在胳膊上的臉頰,白裏透紅,連根根睫毛都漂亮得像個洋娃娃。

傅釗赴喉頭咽動,有些渴了。

男人從旁邊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倒了杯酒,坐下來一邊喝,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白梨,她還要睡多久?

懶洋洋地托著臉,傅釗赴把酒杯貼向白梨的臉頰。

臉上微涼的觸感,讓白梨唔地一聲,靜止的眼睫一顫,醒了。

見她一臉迷離,一雙桃花眼又深情又繾綣地望著自己,傅釗赴又喝了口酒,喉結狠狠咽動中,手不再托著臉。

手指勾著白梨耳邊一撮發絲,放到她耳後。

“你不是想喝酒嗎,現在要不要喝?”男人聲音輕柔得近似誘惑。

白梨迷迷瞪瞪的,還以為做夢呢,下意識點點頭。

下一秒,男人的手伸了過來,把住她的下巴,身體也向她傾了過來。

“張嘴。”

白梨什麽也沒有想,乖乖張開小嘴。

傅釗赴就這樣捏起白梨的下巴,把他喝過的那一邊酒杯貼到她的唇前,任由他掌控又隨心所欲地餵著白梨喝酒。

嘴真小,那麽一點點餵她,酒還是從她的唇角流了下來。

傅釗赴目光如炬,手指輕撫唇邊,擦拭水痕時,漆黑的眸盯住白梨:“好喝嗎?”

“好喝。”白梨無意識地舔了舔酒杯口,喝了酒眼睛也亮了,仔細回味嘴裏甜中微酸的味道。

是她喜歡的味道,她還想要喝。

白梨伸手,還沒碰到酒杯呢,就被傅釗赴截獲。

男人握住白梨的手腕,修長手指順著她的手腕線往上,與她十指緊扣,漆黑的眸一直如影隨形地盯著白梨。她喝完酒後要比平時聽話,還比平時更親近人。

白梨問:“只能喝一口嗎?”

“只能我餵你喝。”傅釗赴很理直氣壯,騙小孩呢,“你喝急了,等下酒勁上來,有得你難受。”

嗯?

白梨明明可以自己慢慢喝的,剛想到這點,傅釗赴又把酒杯貼到她唇前,讓她張嘴。

白梨聽話地張嘴,一點點嘗著紅酒的滋味,看得出來是真的喜歡。

傅釗赴看她逐漸迷離的眉眼,才喝完小半杯,就打起了酒嗝。

白梨挑著眼尾一抹紅看向男人,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怎麽也看不清,不由地朝他更靠近些。

傅釗赴剛放下酒杯,轉頭就見白梨靠了過來,手倏地碰翻了酒杯,緊接著雙手接住軟倒下來的白梨。

懷裏的人兒滿身幽香,體溫比平時高,紅唇滾燙地印在他鎖骨上,又碾了碾,呢喃時唇瓣一直親吻他的皮膚:

“傅哥哥,我感覺……不能再喝了……”

半橢圓的酒杯慢慢沿著桌邊,滾了下去。

砰!

酒杯摔碎的聲音仿佛崩斷某條神經,白梨下意識想擡頭看,後腦勺被一只炙熱的大手猛地按了回去。迫使她重新回到男人懷裏,唇貼著性感的鎖骨。

男人身上有股沐浴過後的清爽氣息,貼得太緊了,身體和身體之間連一絲空隙都沒有。

唔。

好熱。

白梨的手,滑過男人身上質地極好的襯衫,留下了些許微弱掙紮的皺褶。但又因使不上勁,連一絲絲縫隙都沒掙開。

反而,傅釗赴把她摟得更緊了。

插入在她發絲間的大手,青筋凸顯。

“別亂動。”白梨迷迷糊糊聽見傅釗赴對她說,他的呼吸聲很重,一陣熱氣上湧:“睡吧,就這樣睡。”

白梨的酒品意外地好,喝醉後也不鬧騰人,乖得要命,甚至乖得太折磨人。

傅釗赴被白梨折磨得一夜沒合眼。

*

林浩過來時,再次見到白梨和傅釗赴睡在一起。

這張沙發顯然對容納兩個人來說有些擁擠了,因此白梨趴窩在傅釗赴身上,垂下的手臂與男人重疊。

有的時候,林浩還佩服白梨的,至少這世上沒幾個人能和傅釗赴這樣相處。

這一次,林浩已經接受良好,可以面無表情地放下手裏一些女孩子會喜歡的禮物。

傅釗赴是醒著的,睜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一秒,男人漆黑的眼珠子一轉,看著林浩買來的一堆奇奇怪怪的小玩意,眉頭一皺。

林浩解釋:“給白梨的。”

傅釗赴冷笑:“你最近可真閑。”

“嗯,得要好好補償她。”林浩一本正經道。那樣子仿佛在說,不好好補償白梨,他良心要過意不去。

傅釗赴突然無語,什麽意思,跟他在一塊,白梨還吃虧了?

低頭瞧著在他身上熟睡的人,免費給她當了一夜抱枕,她還吃虧?

傅釗赴輕嘖一聲,突然煩得不行,拎起白梨,坐了起來,又似看不慣她睡得那麽香,直接把人搖醒。

白梨睡眼朦朧,醒了,又沒完全醒。

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沙發,眼睛半瞇。傅釗赴給她扔了個什麽東西,白梨低頭看,是三麗鷗系列之一的大耳狗公仔。

“嗯?”白梨更迷糊了。

“沒別的意思,你收著吧。”林浩說完,又問她:“你喜歡這些嗎,還是說,有其它喜歡的?”

“你喜歡什麽?”傅釗赴也轉過頭盯著她問。

“……”

白梨有種才睡了幾個小時,一大早又是宿醉又是被搖醒,還要被兩個大男人問喜歡什麽的無力感。

真的,好無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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