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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傅釗赴只是想試一下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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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傅釗赴只是想試一下這唇

目光交匯。

白梨望著傅釗赴,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傅釗赴沒嘴的時候,就是一個安靜無害的美男子, 自然而成就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

白梨把浴袍搭在手上,依言走過去。

想問傅釗赴吃了早餐沒, 一直在水裏俊美無害的男人, 驟然手臂一伸, 濕漉漉地攥住白梨雪白的腳踝。

水珠順著男人修長潔凈的手, 沾濕了白梨的腳。她的腳踝十分纖細,男人的手指輕易圈住一圈, 還能餘出一截長度。

白梨一驚, 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和傅釗赴的視線對視上,聲音僵硬:“怎、怎麽了?”

傅釗赴露著飽滿的額頭, 對她挑眉道:“下來游泳。”

白梨不停搖頭, 一連說了好幾個不行, “我不會游泳的。”

凈說些沒用的話,就是知道她不會游泳。傅釗赴攥住白梨的腳踝手,緊了緊:“下來,我教你。”

那就更不行了, 連王暢暢都教不會她, 傅釗赴那麽沒耐心又脾氣不好, 白梨都不敢想他會怎麽訓她。

何況,白梨有心理創傷。

感覺腳踝上的大手頗有一種要把她扯下水的架勢,白梨對男人軟聲道:“別鬧了傅哥哥,我,我就只有這一身衣服了,我不想弄濕。”

昨天走得那麽突然, 白梨什麽東西都沒有帶,更別說換洗的衣服了。還好酒店送了一套本地特色的衣服,當客房禮物。

白梨就拿來穿了。

從傅釗赴的視角往上看,女孩穿著一身輕薄的夏日特色印花襯衫,和同款沙灘短褲。尺碼偏大了些,褲管太空,從雪白的小腿到大腿,隱約能窺視到神秘的腿根。

男人睫毛上的一滴水珠掉落,舌尖輕嘖地緩緩松開了手,似乎是接受了白梨的說法。

白梨第一時間後退了幾步才敢松一口氣,腳踝處濕濕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不屬於她的炙熱溫度。

望了一眼泳池裏,比剛才游得更快更激烈的男人,白梨突然意識到,傅釗赴可能天生體溫就比較高。

白梨把早餐拿到了外面吃。

傅釗赴游完泳從泳池上來的時候,見白梨坐在沙灘躺椅上,手裏捧著一片吐司小口吃著,兩只小腳踩在躺椅上,腿部白潤得晃眼睛。

她還挺乖,見到他來了把身後的浴袍遞給他。

傅釗赴沒有動,白梨不得不擡起頭,看男人挑了下眉,接過浴袍也沒穿上,徑自坐在她的躺椅上。

男人肌肉漂亮的身體還在流淌水珠,那麽高大地坐在這裏,存在感強烈,根本讓人無法忽略。

白梨下意識把小腳往回縮了些,咬了口吐司,唇邊濕潤。

傅釗赴隨意用毛巾擦著頭發,目光一瞥,停在女孩沾著紅色果醬的唇上。她似有所覺,指尖擦過唇邊,伸著小舌舔掉指尖上的果醬。

男人眸光一暗,喉結咽動。

“白梨。”傅釗赴忽地叫她,音色略帶撩人的沙啞。

“嗯?”白梨聞聲擡眸,小小的嘴裏還在細細咀嚼。也就在擡眸的瞬間,白梨看見傅釗赴欺身壓近,修長手指覆上她唇邊,目光晦暗:“這裏還有一點。”

男人指尖的觸感和白梨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有些粗糲,熾熱,堅定而緩慢地擦拭過她的唇邊。

騙她的,根本什麽也沒有,傅釗赴只是想試一下這唇,是不是和夢裏一樣柔軟、舒服。

適合,和他接吻。

白梨有些僵住,小嘴不自覺吞咽,唇珠微動,唇紋細致。

不知道舔一口會有多甜。

傅釗赴眸光微下,指腹專註地摩挲女孩的唇邊,又收回:“你還是小孩嗎,吃點東西都要臟臉。”

“才沒有,只是不小心沾到……”聽見男人的調笑,白梨有些臉紅,小嘴小聲嘟噥,小手不忘又擦了擦唇邊,怕還沾著果醬被笑花臉貓呢。

確定擦幹凈後,白梨發現傅釗赴已經起身並把浴袍穿上,甚至還系了帶子。那系帶字的大手,手背上青筋明顯,好像很使勁的感覺。

白梨一頓。

傅釗赴極為敏感地側眸,黑漆漆地盯住白梨:“看什麽呢?”

白梨懵懂搖頭,傅釗赴垂著眼陰暗地把人盯了好一會,才說話:“快吃完,等下帶你出門去買衣服。”

白梨頓了頓,爾後,迅速點頭。

這個是很有必要的!

*

一個小時後。

傅釗赴已經開始後悔了,第一次發現帶著個女孩在身邊有多麻煩,尤其是白梨。走快她跟不上,走慢點吧,她只會更慢。

人多一些,她還會怕。

像只小兔子似的,和以往的女人都不一樣,傅釗赴確實沒有照顧女孩的經驗。

比如現在,比起高大上的奢侈品門店,對白梨來說更具有誘惑力的,還不如一條美食街。

傅釗赴瞥了一眼白梨下意識揪住他衣擺的小手。女孩隱含期待地問他:“我可以吃這些嗎?”

白梨身上沒有現金,這些地方一般都是支付現金的,只能找傅釗赴要了。她之後會還他的,雖然他大概不會在意。

吃了那麽多早餐還能吃得下別的?傅釗赴還真無法理解白梨的飯量,看著那麽瘦瘦小小,意外地能吃,她有幾個胃?

看著白梨渴望的眼神,傅釗赴簡短一個字:“吃。”

進入到美食街,傅釗赴對這些路邊小吃毫無興趣,渾身懶洋洋的任由白梨揪著他的衣擺,這只小手一點力氣也沒有,卻仿佛生怕他會溜掉一樣。傅釗赴索性跟著白梨走,她要買什麽,他就給錢。

每一次給錢,白梨都要看男人一眼。

傅釗赴算是看出來了,白梨見到什麽都想要吃,但又怕吃不完,總會偷偷看他,最後才下定決心買最小最小的一份。

總共就花了幾百泰銖,金額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傅釗赴頭一回為女人花這麽一點小錢,這很新奇,也很陌生。

他看白梨只買不吃:“不吃嗎?”

“去公園裏吃。”白梨說的時候,手松開了傅釗赴的衣擺。

風無聲吹起男人衣擺的一角。盯著白梨的背影,傅釗赴緩緩邁步跟上。

公園裏人少陽光好,白梨找了一張椅子,用剛才店家送的紙巾擦了一下,回頭看悠然走來的男人,讓他先坐。

傅釗赴面無表情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再一次感到帶著個女孩在身邊有多麻煩。

自成年以後,傅釗赴就沒再來過公園這種地方,更沒此刻的閑情別致。他側著頭看白梨吃東西,這麽無聊透頂的一件事,可能是陽光恰當合適,嗮得人渾身懶洋洋的,似乎也不是那麽無聊。

沐浴在陽光之下的女孩,心思透明,還真好懂。

白梨喜歡的無非是畫畫和美食,如果再加一樣大概就是那個該死的王暢暢。

白梨咬了一口椰絲餅,滿嘴奶油。感受到身上的視線,遲疑地擡眸問傅釗赴:“你,要吃嗎?”

男人沒回答,反而伸手,用指腹擦拭白梨唇邊白色的奶油,嘴上說:“臟死了。”

白梨不禁鬧了臉紅,又沒讓他擦,擦完還要嫌她,什麽人啊?

白梨掏出紙巾,本來是要擦嘴的,但想了想,還是先擦男人矜貴的手。

傅釗赴略微擡起眉毛,指腹上的奶油痕跡被仔細擦去,白梨低頭時,有一縷頭發鉆進她寬松的衣領裏,這頭發的長度不知道能碰到哪裏。

有風吹過。

撲鼻而來的是像蛋糕一樣松松軟軟的香甜味道。

傅釗赴奇跡般就這樣在安靜的公園裏等了白梨一個小時,直到她慢吞吞地把想吃的東西吃完,才帶她去買衣服。

高奢品牌店裏,當男人走進來的時候,幾個櫃姐的目光瞬間被他耀眼的樣貌給奪去了註意力。

男人生得很高,身材比例跟模特似的,又因生得高,視線隨意瞥過來的時候,仿佛睥睨眾生,明明是高高在上,卻又性感得叫人忍不住面紅心動。

短暫地失神了一瞬,才發現男人手裏還牽著一個女孩,他回頭,語氣仿佛在戲謔:“走那麽慢,下次幹脆抱你好了。”

白梨知道傅釗赴又在取笑她,有些郁悶地小聲嘀咕:“也不看看你的腿多長。”

傅釗赴走一步,頂白梨三步,跟不上也不全是她的問題啊,手腕都快要被他抓疼了。

傅釗赴無聲挑眉。

櫃姐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

很快合理分析出,是一對情侶。

他們穿著情侶裝,衣服是一樣款式的。

只見男人不知道和女孩說了什麽,然後順手似地把一張黑卡遞給女孩。

櫃姐眼睛瞪大。

白梨其實對錢沒有多大的概念,一是家裏什麽都不缺,昂貴的物件也不需要她買。二是她有自己的小金庫,足夠滿足她不多的愛好。

不過傅釗赴說得對,她刷卡花錢,會留下痕跡,容易被人順藤摸瓜。

於是白梨接過了傅釗赴的卡。她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想好要買什麽了。所以當白梨對上櫃姐,熱情到不行的目光時,心裏咯噔一下。

作為奢侈品牌的銷售,櫃姐很會推銷自家品牌的產品。尤其女孩那麽年輕稚嫩,一看就臉皮薄,耳根子軟,不會拒絕人。

反正那張卡無限額,隨便怎麽刷都行,只要把白梨哄好就行。

男人一身矜貴地坐下來,看出白梨的窘迫也沒打算給她解圍。

大概只有傅釗赴知道,白梨肯定沒把話聽進去,視線一直朝地上看,小腦袋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櫃姐話音一落,白梨才回過神一般,說:“謝謝。”

櫃姐迷惑,謝什麽?

白梨雖然不擅長拒絕人,但她有自己想要的,她喜歡簡單舒適的基礎款,不喜歡鉆石別針,小絲巾和蕾絲手套,還有她不會穿的類型。

看似軟軟糯糯的女孩,實則有自己的主見,不會隨隨便便被人擺布。

傅釗赴沈默不語地望著白梨。

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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