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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喜歡玩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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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喜歡玩刺激的?”……

白梨一瞬間想到很多, 王暢暢、卡帕,還有林浩的囑咐,不管怎麽看傅釗赴都處在一個關鍵位置。

他可不能再發生意外了。

“可以嗎?”白梨又問了一遍。

搭在腕上的幾根細嫩手指, 力氣又輕又癢,傅釗赴隨便都能甩開, 就是白梨非要那麽可愛地揪著他的手搖了搖。

傅釗赴黑眸深斂, 轉開了頭。

白梨以為他在考慮呢。下一秒, 傅釗赴又迅速轉回頭, 狹長的眸又黑又深地盯住白梨,一點也沒心軟:“不行。”

傅釗赴甩開手, 瞧一眼白梨的樣子還挺不甘心的, 手就伸了過去,重重捏了把她的臉頰, “晚上等我回來, 我沒回來前你不準睡。”

啊, 不能睡?

怎麽這樣啊?

都這樣了還不如帶她一起去算了!

白梨看傅釗赴一副沒得商量地起身往臥室的方向走,似乎要換衣服出去了。

白梨扒拉在沙發背上,朝男人高大的背影問:“那……你是要去哪?”

“放心,反正不是去死。”傅釗赴推開臥室門, 懶洋洋地回頭隨口應了句。他側著臉, 應著清澈的日光, 整個人俊美又耀眼。

就是男人那張性感的嘴說出來的話,也太喪氣了。

什麽死不死的,太不吉利了,白梨趴在沙發背上,秀眉輕蹙。

沒多久,傅釗赴換好衣服出來, 挑眉看著白梨還趴在沙發背上巴巴等他,像一只郁悶的長毛貓,眼珠子轉來轉去,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麽。

直到傅釗赴離開後,白梨都沒從他嘴中問出來他要去什麽地方見什麽人。

但有過前車之鑒,白梨還是先跟林浩匯報一下。

社恐兔:【傅釗赴出去了,那個叫盧克的保鏢有跟著。】

社恐兔:【他說晚上回來。】

林浩:【收到jpg。】

社恐兔:【你的臉怎麽樣了?好點了嗎?不需要我介紹醫生嗎?】

林浩:【謝謝你jpg。】

社恐兔:【……】

*

傅釗赴在警局浪費了三個小時的生命,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歹毒的陽光滲不進男人極端冷漠的眼眸,為了將一系列的事情合理化,還得配合走完所有流程,登了個不大不小的報紙板塊,出於保護只用化名通報。晚上還會有一個簡短的新聞報道,只要掐頭去尾,細節保密,這就是一場警方營救的綁架案。

傅釗赴一步步走下臺階,可惜了。

他的意圖,被卡帕發現了。

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以後想死就沒那麽好騙了。

傅釗赴上了車,冷氣迅速裹挾著他。

這個時間點,曼谷的交通堵塞得很。盧克負責開車,不時看一眼後視鏡中閉目養神的男人。

這位有錢少爺,經歷過昨晚的綁架,現在看上去平靜得跟沒事的人一樣,光是坐在這裏就像是一幅精致完美的畫。

任誰能想到他會有那麽瘋狂?

盧克忍不住問傅釗赴:“你為什麽要主動被綁架?”

“還能為什麽。”傅釗赴睜眼,擡起纏著繃帶的手,修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頭,冷笑道:“我這裏不正常唄。”

很少有人把自己是瘋子的事實說得那麽理直氣壯。

盧克竟一時無言以對。

前方堵塞的車開始松動了,盧克一邊開車,一邊低聲道:“請你不要再亂來了,現在保護你的人不止我一個。”

“隨便你們。”傅釗赴攤開手,一派你們想幹嘛幹嘛他無所謂的態度。

這一次沒死成,傅釗赴就料到肯定會加派人暗中保護他。他再想要一個個揪出來需要不少時間。短時間內他都很難再死了。

盧克又看了一眼後視鏡,還是難以置信這個一臉冷漠的男人竟然是個為了死而不擇手段的瘋子!

高智商的瘋子他見過不少,但是,高智商又想死的瘋子那就很可怕了,因為根本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傅釗赴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計劃的?

和卡帕達成合作後?還是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有計劃了?

他等下不會亂來吧?不,應該不會,他要想死其實也很簡單,自爆是最直接的一種,但那樣也太愚蠢了。

傅釗赴是個聰明人不會讓自己死得那麽愚蠢的。

盧克在冷氣極強的車內,漸漸出了一身冷汗,還好這個瘋子是個高智商的,這類人的行為軌跡,通常都會有一個縝密的,難以想象的心網。

到了地方後,盧克停好車下去,剛準備給傅釗赴開門,有個人比他搶先一步。

剃著寸頭,很利索的樣子。以為是泰拳館的人,但一看!

是卡帕!

他怎麽在這裏?!

突然撞見,盧克木訥的臉上發生了些許細微的變化,大概維持了一秒就收斂起來。

盧克迅速看向傅釗赴,對方在見到卡帕後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面無表情地下了車。

卡帕跟他說:“老板在裏面等你。”

看著傅釗赴進入泰拳館,盧克不得不承認,卡帕找他合作是對的。傅釗赴這心理抗壓能力,連他都有些自愧不如。

泰拳館的內部面積不大,裝修風格有些年頭了,在裏面練拳的學徒卻有不少,全是年輕青年,悶熱的環境中混雜著血與汗的氣味。

傅釗赴經過一樓沒冷氣的路,進入到二樓一個招待客人的房間,冷氣撲面而來。

男人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嫌棄道:“這種地方太血腥了,下次別找我來。”

“只是剛好順路。”頌猜起身道。

原本今天早上頌猜和傅釗赴約好在船上見面,順便去馬來西亞的。沒想到,傅釗赴昨晚竟遭到綁架,行程有變,頌猜自然也不去什麽馬來西亞了。

這家泰拳館是頌普開的,就在碼頭附近。頌猜在這裏順便等傅釗赴過來。

他看傅釗赴坐下來,手肘支在沙發的扶手上,手臂還纏著白繃帶,臉上也明顯受了傷。

頌猜皺眉問:“你傷得怎麽樣,沒事吧?”

“嗯。”傅釗赴頭一側,支著頭懶懶道:“剛從警局過來。”

聞言,頌猜略微頷首,他坐下來後挽起袖子,邊沏茶邊問傅釗赴:“聽說綁匪都被擊斃了?”

“你消息還挺靈通。”傅釗赴微笑道,“那你應該知道綁我的人是誰吧?”

頌猜又點了下頭,語氣凝重:“洪拓?”

傅釗赴開門見山道:“據我所知他是從你那裏跑的,綁的卻是我。這事對我身心造成了不少傷害,我們可要好好算一算。”

怎麽算?

頌猜瞥向男人,還真沒看出來他受到多大傷害,一個剛遭受綁架的人,現在還能頭腦清晰跟他談條件。該說傅釗赴心理素質過硬,還是昨晚還發生什麽。

可惜洪拓已死,一切成謎。

只有傅釗赴知道。

“赴,你該不會以為是我指使他做的吧?我還沒瘋——”

頌猜沏茶經過三溫三置三沖,此時已滿屋飄滿醇厚的茶香。他話說到一半,被男人出聲打斷:“當然不是你。”

頌猜擡頭,見到傅釗赴冷笑:“我知道他在幫誰做事。你這手下,野心可不小呢。”

“哦?”心裏沈了沈,頌猜倒了兩杯茶後,見傅釗赴沒繼續說。頌猜問他:“現在人都死了,你怎麽保證你知道的就是真的?”

畢竟死無對證。

頌猜現在誰的話都不相信!

“看來你很膽小啊。”傅釗赴眼眸一瞥,非常地冷漠,“也是,畢竟接下來你可就要慘了。”

男人現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這讓頌猜很不舒服,面色不可抑制地變得難看起來。

他聽見傅釗赴一針見血道:“一個跟了你這麽多年的人是個二五仔,我都不敢想你身邊還有多少個二五仔。你晚上還睡得著嗎?不會嚇破膽了吧?”

如此血淋淋地撕開頌猜目前最大的問題,還看穿他的多疑與不安。傅釗赴還是太會招人痛恨了,他這張嘴是怎麽做到永遠都在得罪人?

頌猜脾氣好的人設,這會兒也已經有些面目扭曲:“不瞞你說,洪拓一跑,我心裏就知道他肯定是背叛我了,但是我最後悔的是沒在他跑之前問出來,他為什麽要對白梨出手?”

“赴,你知道為什麽嗎?”

傅釗赴挑了挑眉:“看來你是真的老了,連腦子也退化了。這件事,我讓你給我一個交代,結果你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住,還有臉問我為什麽?”

頌猜猙獰冷笑:“人死了,說什麽都行。”

“洪拓死了,他背後的人就死了嗎?如果我是你,不會選擇坐以待斃,優柔寡斷。不過你這把老骨頭,也經不起太多折騰,就這樣吧。”傅釗赴站起身,好似覺得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他經過頌猜身邊時,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哪天你死翹翹了,我會給你上柱香的。”

頌猜眼皮狠跳,也站了起來:“你想做什麽?”

“我跟你不一樣。”傅釗赴側過身,手散漫地插著褲袋,眸子湛黑,“我這人睚眥必報,殺不死我的我必定報覆回去。本來我是想要跟你合作的,但你太膽小了。”

膽小這兩個字居然會出現在頌猜身上。

是他真的老了嗎?習慣了瞻前顧後,血性大不如年輕時。還是說,是傅釗赴太瘋狂激進,不顧後果?

頌猜沈默時,傅釗赴已經開門走了。頌猜沒挽留,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傅釗赴下樓時,後面有人喊:“傅先生,怎麽走那麽快?”

頌普闊步走來。他剛打完拳去洗了澡,現在帶著一身潮熱的濕氣。

傅釗赴厭惡地皺眉。

頌普看著男人出眾的長相,確實有標志性。傅釗赴除了有錢,最引人矚目的大概就是他這張臉。明明都是混血兒,長得比他還高。

瞇了瞇眼,頌普問:“你和我爸聊完了?”

隨即,他自我介紹:“我是他兒子頌普。”

頌普友好地伸出手,傅釗赴連點表示也沒有,手插在褲袋裏似乎就沒打算拿出來,比他還目中無人!

頌普笑笑,壓住體內暴力的沖動,收回手。轉而望向擂臺上訓練的人,問傅釗赴:“喜歡打泰拳嗎,要不要上去玩兩把?”

傅釗赴沒說要不要,只是問:“打死人怎麽辦?”

“你喜歡玩刺激的?”頌普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興奮,接著說:“哈哈,我們這裏可不興這樣。”

“不過嘛,泰國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獵奇、新鮮、你從沒玩過的我都有門道。”頌普說得很耐人尋味,“保證比你們國內爽多了,要不要一起去?”

“我約了人。”傅釗赴興趣缺缺,再多待一會都要被旁邊這只豬臭死。他轉身:“還有,我不喜歡跟男人玩。”

望著傅釗赴離開的背影,卡帕聽見頌普在前面‘切’地一聲:“囂張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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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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