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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咬一口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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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咬一口會怎麽樣?

中午時分, 頌普比預期提前了一天來到島上。

剛下飛機他就看見有兩個大漢一左一右地拖著中間一個人前行,那人不知道哪裏受了傷,地上拖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人倒是沒死, 臉上沾著血,看來挨了不少打。

頌普再仔細一看, 這人不是他老爸身邊的洪拓嗎?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老爸在外面一直都是脾氣很好的老好人形象, 崩什麽也不能崩人設, 今天竟然發這麽大火。

他隨後問背著手走來的頌猜:“爸,怎麽回事?”

頌猜看了一眼他, 臉色不太好道:“這家夥有點問題。”

自從出了伊努奇這檔子破事, 頌猜變得比以前更多疑敏感。他和阿讚徹底翻了臉,誰也不知道阿讚手裏到底有多少人的把柄, 所以不管付出多大代價, 頌猜都要拉攏住傅釗赴, 他要親自見一下給傅釗赴提供證據的人。

但偏偏在這種時候,白梨卻出了意外。

說實話,在這之前頌猜都認為白梨只是意外落水,但是傅釗赴瘋狂的樣子卻讓頌猜的疑心病猶豫了, 難道他身邊真的有叛徒?

洪拓跟了他十年, 理應是一條忠心耿耿值得信任的狗。但如果當這條狗不再忠心, 反咬他的後果想想就不寒而栗。

頌猜沒有絕對懷疑,但也沒有信任,尤其洪拓在傅釗赴面前有點反常的樣子,這很可疑。所以頌猜才決定敲打他,他什麽都沒認。

頌猜沒打算繼續在這裏敲打洪拓,流太多血讓人看見不好看, 把他扣回曼谷再說。

“把他送走。”

洪拓努力擡起頭,臉青鼻腫地想求饒。這時,他忽然註意到站在頌普身後的兩個青年人。他們跟著頌普一起下飛機,一個短發,露出如刀鋒般的眉骨。

另一個一頭自然卷,那張白凈的臉怎麽看怎麽眼熟。

王暢暢在來之前就被卡帕叮囑過,一路少看少說話,他們只是頌普剛收的手下。手下就要有手下正常的樣子。

王暢暢是聽勸的,忍了一路的好奇心,在聽到頌猜父子對話後,才偷偷擡頭望去一眼,視線剛好和滿臉是血的男子對上。

洪拓睜大雙眼。

王暢暢也一楞。

兩人瞬間激起火花帶閃電的頭腦風暴。

心裏都同時認出了對方!

艹!

是他!

蘇欽的主治醫生怎麽會在這裏,還被人打得跟狗一樣?

不對勁!

王暢暢這段時間跟著卡帕一起,心身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磨礪,不再那麽天真。

老警長是卡帕的上級,卻在關鍵時候出了車禍,而他的主治醫生和這些人又有著關系,怎麽看都有問題!

與此同時,洪拓汙血下的表情變得越發淬毒,他看到王暢暢就聯想到當時在醫院裏躲在王暢暢身後的白梨。

要不是白梨沒有死,他現在也不會這麽狼狽!

來不及多想,王暢暢大步踏了出去,先發制人一腳朝洪拓踹了過去,狠勁十足!

別看王暢暢長得白白凈凈,一副養尊處優的少爺樣,他好歹也是個一米八三肌肉紮實的體育生,真下黑手,爆發力可是相當驚人。

只聽‘砰——’地一聲,洪拓被踹飛了出去,字都沒嘣出半個就直接昏死過去!

王暢暢此時還裝模作樣地怒道:“瞅什麽瞅,我們老板你也敢瞅,垃圾!”

卡帕:“……”

頌普:“……”

頌猜:“……”

王暢暢低咳了聲,對頌普鞠了個躬特尊敬道:“我是看他對您太大不敬了。”

“你還挺護主。”頌普輕笑地擺擺手,也沒說王暢暢什麽,反正都只是一條狗。現在他的興趣在阿特身上,之前覺得阿特這個兄弟長得太小白臉,看來也挺有兩下子的嘛。

王暢暢這一腳引起了頌猜的註意。

他問頌普:“你這兩個是什麽人?”

頌普兩手插著兜,嬉皮笑臉道:“我新收的兩個小弟,都挺能打的,尤其是這個——”

頌普拍了拍卡帕的肩膀,“爸,我在拳市掏到了寶,阿特是一路打著晉級上來的。你那個洪拓不中用,要不要把我這個給你?”

頌猜一看他嬉皮笑臉就來氣,快三十歲的人了,整天認識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他要是能有傅釗赴一半的本事,自己都能退休了!

頌猜滿臉不悅道:“以後不準隨隨便便帶這種人過來見我!”

“知道了知道了。”頌普掏掏耳朵,隨口敷衍答應。嫌他老爸太啰嗦,下一句就轉移了話題:“傅釗赴呢?不是說介紹我認識嗎?”

頌猜頓時冷冷道:“等你磨磨蹭蹭,人家早就走了!”

“這也怪我?”頌普還覺得冤枉呢,“我都提前來了啊。”

提到傅釗赴,頌猜就想到給他的一個星期限期,時間一到,他既然答應了就必須要有所交代。

看著手下把昏迷的洪拓拖上小型直升飛機後,頌猜和頌普往酒店裏面走。頌猜說:“就在昨晚,傅釗赴的妹妹意外溺水了,雖然人沒事,但他一口咬定是我身邊的人做的。現在他不肯繼續合作了,除非我能給他一個滿意交代。”

“怎麽才算他滿意?”頌普的問題也是頌猜所想的。

旋即,頌普輕飄飄道:“找個替死鬼唄。”

他們的話聽得卡帕左眼皮狠狠一跳,傅釗赴什麽時候有個妹妹?

王暢暢垂著頭,表情差點繃不住,心裏不停地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

白梨還不知道她和王暢暢錯過了,他們差一點就能見到面。

從寺廟離開後,白梨依依不舍地和泰莎華告別,她的偶像又親切又善美地對她說:“之前說要送你新專輯,等我拍完廣告後再來給你吧。”

泰莎華邊說邊偷偷看向車裏的男人,他沒什麽表示,好像不在意她和白梨說了什麽,連挽留她的意願都沒有。

泰莎華不死心地等了又等,連傅釗赴的一個眼神都沒等到,冷漠才是男人的底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連溫柔的假象都不給她了。

泰莎華失望地坐上經紀人的商務車離開。

白梨一直目送漸行漸遠的商務車,小手不停揮著。

傅釗赴坐在車裏看了幾眼外面的白梨,簡直要被她蠢死了,人都走這麽遠了,她還在揮手給誰看呢,有那麽不舍得嗎?魂都被勾走了,等下是不是就要哭出來。

傅釗赴按下車窗,似笑非笑的樣子:“那麽舍不得,要不我幫你把人叫回來?”

白梨看著男人又俊美又溫柔的笑容,心裏嚇得哆嗦,唯唯諾諾道:“不用不用,也沒有多舍不得……”

傅釗赴變如臉:“那還不上車。”

“哦。”白梨趕緊拉開車門上車。

封閉的車內很快就彌漫著女孩甜膩好聞的香氣,傅釗赴渾身懶散的用手支著腦袋,側著頭看白梨,看她被太陽嗮得粉撲撲的小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好看的陰影,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看就要睡過去,下一秒又驚醒。

白梨實在困得撐不住了,但心裏還記得傅釗赴在旁邊,真怕自己睡著了倒在他身上。她下意識往車門邊挪了挪,小腦袋緊緊貼著車窗,一秒即睡。

傅釗赴冷笑看著白梨,真是了不起,睡著都記得躲著他。

一路回到酒店停車場,林浩看見白梨睡著了,正準備開口叫醒她,就見傅釗赴伸手,捏著白梨的臉,挑著眉把人搖醒:“還不醒?”

白梨一睜眼就看到傅釗赴,臉頰的肉還被他捏著,人都還在睡懵的狀態,只是下意識回答:“醒了醒了……”

醒沒醒,傅釗赴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盯著白梨小臉迷離,下頜微擡,露出一片白膩的頸項,咬一口會怎麽樣?

傅釗赴眸色晦暗地捏了捏手裏的軟肉,收回手下車。

白梨迷迷瞪瞪地跟著下車,腳踩在地上還有種夢裏夢外不踏實的感覺。她身子一軟,林浩見狀還沒來得及伸手,旁邊傅釗赴手臂一伸,將白梨穩穩扶住,拉到自己身前。

白梨從男人懷裏緩緩擡起頭,傅釗赴半摟著她,頭微低,揶揄道:“怎麽,要我抱你上去?”

這回白梨是徹徹底底地清醒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紅著臉迅速和傅釗赴拉開距離,得到男人一聲不悅的冷哼。

然後,白梨臉頰一疼,傅釗赴用力捏了她一下才轉身走。

白梨揉著臉蛋,無語跟上。以前她只聽過女人心海底針,現在用到傅釗赴身上也不為過之,簡直莫名其妙!

林浩一臉匪夷所思地站在原地。

他看了看傅釗赴,又看了看白梨,心裏沖擊很大,難道?

電梯門關上之後,白梨才發現:“林浩還沒進來。”

傅釗赴懶懶地倚著墻,沒進來就沒進來唄,這點小事她倒是上心。他歪著頭看白梨,沒個正形地開口哦了聲:“這麽大的事,那怎麽辦呢?”

白梨:“……”

電梯終於在白梨的祈禱下到了,開門後,她跟著傅釗赴出去,這個酒店套房她之前來過一次,有過不太好的印象。

一進去,白梨先是被幾個美女姐姐吸引了眼球,然後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葛優躺地躺在沙發上。男人的印花襯衫連扣子都沒扣,大咧咧地敞開著,胸毛明顯。

白梨趕緊閉上眼睛,下意識躲在傅釗赴身後。

傅釗赴微微側頭看了眼他身後的白梨,轉而冷冷盯著唐時:“你在這裏幹什麽?”

“等你啊。”唐時一個死魚挺身,站了起來,“浩浩說你今天就回來,我等你老半天了,都要無聊死了。”

說著,唐時沒見到林浩人,反而看見傅釗赴身後藏著個小姑娘,牛逼啊,看來他這趟艷福不淺,不知道小姑娘長什麽樣?

唐時眼睛都瞪直了,正想要看清楚,後頸忽然被一只大手掐住,像拎雞仔一樣把他往回拉。

唐時的目光僅僅只暼到女孩烏黑的長發,擡頭看見傅釗赴面無表情道:“把衣服穿好。”

“我穿好的啊。”唐時不明所以,他一向很敢於展現自己的身材,有什麽問題嗎?泰國這麽熱,大家都這麽穿的啊。

“我看著不順眼。”傅釗赴露出陰森森的白牙,皮笑肉不笑。

後頸的壓力愈發疼痛,唐時一秒也沒犟種,迅速扣好印花襯衫的紐扣。

廢話,命脈都被掐住了,他可不想脖子裹著石膏讓人伺候!

這時,一直在等唐時就位的幾個美女,撒嬌道:“兩位哥哥,還玩不玩了嘛。”

美女的聲音嗲嗲的,像有鉤子一樣,白梨感覺骨頭都要酥掉了,沒忍不住睜開眼從傅釗赴身後伸出小半個腦袋,偷偷地看。

男人眼睛一瞇,手上用了狠勁,疼得唐時仰起脖子嗷嗷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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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惆悵)點煙,雖然預收放了三年,但真的都死了呢,哈哈哈哈我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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