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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吸引變態的奇怪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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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吸引變態的奇怪體質。

泰莎華望著一臉苦惱的白梨, 視線也隨之落在她手裏捧著的男士襯衫上,想起剛才傅釗赴有失常態的行為,心尖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若有所思地細聲道:“你不記得了?”

“嗯?”白梨莫名右眼皮一跳,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手裏的男士襯衫, 她是越看越有點眼熟, 總覺得……

只聽泰莎華溫聲細語道:“你昏迷的時候一直攥著赴的衣服, 你看衣領都歪了。”

白梨:“……”

所以這是傅釗赴的衣服?

她抓的?

白梨一臉快要碎掉的樣子, 要不是泰莎華在這裏,她應該會嚇得無地自容。此時此刻白梨憋紅了一張蒼白的小臉, 吞吞吐吐道:“我, 我不記得了……”

泰莎華看著白梨,女孩紅彤彤的眼睛像只驚慌失措的小兔, 扶著額的手又細又白, 腕處有一個十分顯眼的紅色指痕, 是男人留下的。

泰莎華垂下眼簾,繼續說:“你當時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怎麽都不肯松手。沒有辦法,赴只能把衣服脫下來給你。”

說著, 她邏輯自洽般對白梨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倆感情真的那麽不好呢, 看來他還是很關心你這個妹妹的。”

“……”

白梨露出了一個比哭還勉強的笑容, 整一個人都碎掉了……碎掉了……碎掉了……

泰莎華摸摸白梨的頭,看著她纖長的睫毛,瀲灩的桃花眼總是容易給人一種含情脈脈的錯覺。她試圖自我理解道:“我要是有你這麽漂亮的一個妹妹,一定也會很疼你的。”

白梨反駁不了泰莎華的話,實在是有苦難言。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傅釗赴的妹妹,這種關心壓根就不成立的。頂多只是……她又給傅釗赴添麻煩了, 他現在一定更煩她。恐怕已經後悔帶著她這個拖油瓶了。

唉,她還能順利找到王暢暢嗎?

白梨啃著發白的手指頭,忍不住小聲問:“我,我還做了什麽嗎?”

泰莎華的視線掠過女孩微張的嘴唇,隱約看到裏面紅潤的舌頭,她目光閃爍了一下,與其說白梨做了什麽,還不如說傅釗赴對她做了什麽。

“沒有了。”泰莎華回過神,看白梨一臉蔫蔫的,又摸了她的額頭:“怎麽那麽沒精神,是不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是的……”白梨只是受到了一些打擊,一時半會緩不過來。

泰莎華想到傅釗赴,不知為何有些心有餘懼了起來,她怕白梨這脆弱的小身子板又出點什麽事,於是監督著白梨吃藥,吃完藥後又讓白梨躺下來休息。

女孩乖乖躺在寬敞的雙人床上,長發撒開,純潔又漂亮,枕頭旁還放著男人的襯衫,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泰莎華伸手去拿:“這衣服——”

白梨輕輕按住:“我洗好了還給他。”

“好吧。”泰莎華其實想說可以扔掉的,反正也穿不了了。

只是白梨哪裏敢亂扔傅釗赴的東西,再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誰知道,他會不會借此又對她陰陽怪氣。而且,還是傅釗赴救了她,再怎麽不喜歡她也不敢亂來。白梨已經想好了,先把衣服洗幹凈看他還要不要,再詢問怎麽賠他。

嗯,態度要擺端正,白梨做好了要被傅釗赴奴役的心理準備了。

泰莎華坐下來看著床上的女孩,掩住眼底陰霾道,說:“睡吧妹妹,我在這裏守著。”

白梨心裏感動,她的偶像不但能力優秀,品德還十分高尚,以後她一定要多多支持偶像的事業。等找到了王暢暢,也要安利給他,讓他也粉上泰莎華。

吃了藥白梨很快就有了困意,腦子裏的思維卻還很活躍,渾渾噩噩中還在想,找到王暢暢後一定要抱著他大哭一場,嗯,還要揍他!只要她先動手,王叔叔才不會揍他半條命。還要,還要答謝傅釗赴。

不知道要怎麽答謝才能讓他滿意?

她的小金庫加上王暢暢的夠嗎?不夠還可以再加。想必傅釗赴應該跟她一樣,也不想和她有任何聯系的。

白梨希望所有事情結束後,她和王暢暢能回到生活的正軌。等陸警官調查出真相後,她應該也能變成一個正常人吧?

女孩的睡相很乖,熟睡後睫毛一動不動,呼吸綿長。泰莎華看著被褥上女孩瘦弱的小手,幾個小時前,傅釗赴還在緊緊攥著。

當時白梨已經脫險,卻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在哭,可憐兮兮地蜷縮在傅釗赴懷裏,兩人身上都濕透了。送走醫護人員後,泰莎華返回房間,聽到女孩哭著喊哥哥,然後看到傅釗赴伸手覆住她不停溢出淚珠的雙眼,他低下頭不知道在白梨耳邊說了什麽,女孩哽咽的哭聲漸漸弱了下去。

“好乖。”傅釗赴俯下的臉完全隱入陰影裏,他覆住白梨眼睛的手掌很大,遮住了女孩大半張臉蛋,只露出秀美的鼻尖和張啟的紅唇。

水珠順著白梨精致的臉頰下滑,滑過脖頸耳際,透白的肌膚,最後融入濕透的衣服裏。傅釗赴的另一只手往下,好看的手指捏著粉色的衣扣,輕輕解開,脫起了白梨的衣服。

泰莎華心頭猛跳,夏天炎熱,穿的衣服本來就透氣輕薄,何況白梨此時還渾身濕透。因為她一直被男人抱在懷裏也沒看出透不透,所以泰莎華才忽略了這點。

但是現在,女孩身上衣服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一半,連她這個距離都能看到一片白得晃眼睛的皮膚。

泰莎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過去並且開口的,說話時她的聲音都在顫抖:“赴,我來幫她換吧。”

話音一落,男人手指停住,他擡了頭,露出了隱入陰影裏的俊美臉龐。男人還是那個男人,只是撕下了風度的外衣,此時面無表情用極其冷漠的眼神看著泰莎華。

仿佛她只是一個毫不相關的人,對她從來沒有過感情。

泰莎華心神俱裂,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住了。

她望著被傅釗赴摟在懷裏的白梨,衣口敞開,越想越後怕。

她不該多管閑事的。

就在泰莎華快要撐不住時,男人嗯了一聲,盡管沒有多餘的話,還是讓泰莎華暗自松了口氣。

傅釗赴正要把白梨放到床上,脖子微微傳來一股拉扯感,他的衣領被白梨扯住,纖瘦的小手,皮膚薄得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她抓著他,仿佛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傅釗赴垂下眼眸,伸手緊緊攥住白梨的手腕,泰莎華以為他要扯開白梨的手時,男人俯下了高大的身軀,就著白梨的手,大手用力一扯,衣領以下的兩顆衣扣嘣了出來,領口歪了。

泰莎華看著男人將衣服脫下來後,手還在攥著白梨,毫不避違地在她面前擦拭白梨眼角的淚水,然後才赤著上身離開。

而白梨,對此一無所知。

泰莎華在給白梨擦身體換衣服的過程中,心口一直沈甸甸的,幾乎要窒息,仿佛窺見到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她剛剛沒有出聲阻止,傅釗赴會做到什麽程度?

*

白梨不止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吸引變態的奇怪體質,否則為什麽連在夢裏她都不得安寧?她在找東西,具體是什麽東西她忘記了,但不能再往前走了,她直覺覺得前面的路有危險。

白梨後退一步,後背突然被用力推了一下。

她腳下踩空了,直直墜入深邃的海裏!

床上不安嚶嚀的女孩,驟然驚醒,臉頰和頸邊都浸濕了薄薄的汗,又做噩夢了。

白梨渾身軟綿地抱著被子輕輕低|喘,一聲又一聲的喘息,喘得讓人想掰開她的小嘴看看她那細弱的喉管是否能承受得住。

“好奇怪……”白梨意識迷離地喃喃。

是了。

她想起來了。

她不是自己失足落水的!

是有人在後面推她下去!

“什麽奇怪?”

黑暗的房間裏,突然冒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就好比在安全屋裏碰見男鬼一樣恐怖,白梨瞬間汗毛豎立,被嚇清醒了,她抱著被子尖叫。

啪——

男人打開了床邊的一盞小燈,微弱的光線照出傅釗赴俊美的臉龐。他目光沈沈地盯著縮在床頭上的女孩,眼眶濕潤泛紅。

傅釗赴皺眉:“叫什麽,是我。”

白梨差點就嚇暈過去了,見到是傅釗赴,情況也並沒有好多少,他一樣嚇人!

白梨緊靠著床頭,怎麽看這裏都是她的房間,她沒搞錯啊,所以是傅釗赴走錯房間了?平時她都會鎖著房門的,今晚是……

泰莎華不見了,白梨腦袋有點混亂,驚魂未定地問傅釗赴:“你……你怎麽在這裏?”

傅釗赴沒說話,沈默如濃稠的黑暗橫在床與他之間,白梨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倏然床邊一沈。傅釗赴坐在她床上,伸手碰她的額頭,他的手指撩起她額前的劉海,指腹摩挲著上面鮮嫩的疤痕。

男人的手很熱,潮濕的。事實上白梨現在也很熱,也出了汗,她一時分不清到底是傅釗赴的體溫高,還是自己的體溫高。是他的汗,還是自己的汗。

白梨身後是軟包的床頭,退是沒得退了,整一個是被嚇懵的狀態,傻楞楞地任由傅釗赴摸她的頭。

見她那麽乖,傅釗赴心情還不錯,他的整個手覆著白梨的額頭,慣性使得白梨下頜微擡,唇張開著。傅釗赴盯著她,低頭靠了過來:“額頭的傷怎麽弄的?”

太近了,白梨閉上眼睛,磕磕巴巴道:“以前,不小心磕到的。”

撒謊。

傅釗赴怎麽看這都不可能是磕傷的痕跡,他凝睇著白梨顫顫巍巍的睫毛,收回了手。額頭上的壓力沒了,白梨心裏松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猝不及地對上男人幽深的雙目。

房間裏太暗了,男人立體的五官蒙上了一層陰影,白梨心裏直突突的。

傅釗赴幽幽道:“昏迷的時候知道抓著我不放,醒來就不認人了?”

白梨一聽,頓時滿臉羞恥尷尬,男人皺巴巴的襯衫還在她床上呢,她反駁不了,只能小聲解釋道:“我,我以為是王暢暢。”

傅釗赴冷笑,見過沒良心的,沒見過白梨這麽沒良心的:“所以不是王暢暢救你,你很失望?”

這話怎麽感覺那麽像是送命題?

白梨連忙搖頭,下一秒傅釗赴捏起她的下巴,問她:“救你的人是不是我?”

白梨點頭。

傅釗赴問她:“懂不懂得感恩圖報?”

白梨小雞啄米般點頭。

傅釗赴稍稍滿意地挑眉:“知道要怎麽做嗎?”

“嗯嗯嗯。”白梨再笨這會兒也聽懂了,她本來就做好心理準備了,當即擺正態度:“謝謝你傅哥哥。”

傅釗赴看著白梨十分真誠的雙眼,連右眼下一點淚痣也生得相當漂亮,態度還行,就是只有嘴在動?

男人環起手,不是很滿意:“就這?”

還有的,白梨還有的。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他的襯衫,很認真地問他:“這襯衫你還要嗎?我洗幹凈給你,還是買新的好?”

傅釗赴瞥了一眼那件被白梨捧在懷裏的襯衫,估計都沾滿了她的味道,無所謂洗不洗,這有什麽好值得她煩惱的?

他說:“給我。”

白梨微微詫異,還以為傅釗赴會嫌棄地讓她直接扔掉。看樣子他不打算扔,難道還要繼續穿嗎?

白梨不敢多問,傅釗赴本身就奇奇怪怪的,誰知道他在想什麽。

只是看著那件被她糟蹋得不成樣的襯衫,白梨還是有一種心理負擔:“不用買新的嗎?”

一件襯衫而已,傅釗赴又不在意,而且他覺得這件更好。他看白梨又一臉苦惱得天要塌的樣子,戲謔問她:“你知道我的衣碼嗎?”

白梨楞了一下,搖搖頭。

但是她知道王暢暢的衣碼,傅釗赴比王暢暢高,肩寬也比王暢暢大,以此推斷也不是不行。

只是——

白梨下意識看了一眼男人,覺得還是不要提起王暢暢比較好。

她舔了舔嘴唇,又想喝水了,他還不睡覺嗎?

昏暗的燈,那抹軟紅舔過唇瓣很快就消失,傅釗赴眸光暗沈地盯著白梨,忽然問她:“舌頭還疼嗎?”

白梨渾身一僵,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臉蛋瞬間爆紅。

傅釗赴見狀挑眉。

哦,她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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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比心][好運蓮蓮][好運蓮蓮][好運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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