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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神秘的富婆:[拍了拍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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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神秘的富婆:[拍了拍你的小……

白梨20歲了又不是小孩, 連王暢暢都沒這麽教訓過她,傅釗赴憑什麽?越想,白梨就越不服, 她不說話也錯,說了話也是錯!這人太喜怒無常了!

“赴。”泰莎華走過來, 親密地勾上傅釗赴的手臂, 說:“我餓了, 我們去吃飯吧。”

說著, 她看向傅釗傅,男人還在盯著白梨, 沈著一張俊臉, 眉眼鋒利得像刀。

泰莎華一楞,下意識收回挽著男人的手, 是因為白梨是他的妹妹所以才生氣?還是因為他不喜歡這個妹妹所以才這麽生氣?

泰莎華看了眼白梨, “妹妹去嗎?”

白梨搖搖頭, 蔫蔫的小臉蛋生著悶氣,話都不想說了。

傅釗赴心情猛地更惡劣:“說話。”

白梨真想轉身就走,但是想到王暢暢又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堅持到這,現在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她用力說道:“我不餓!”

這負氣的口吻, 聽得泰莎華有些膽戰心驚, 白梨怎麽敢的?她看了眼男人。

傅釗赴已經失去所有耐心了, 白梨愛吃不吃,懶得慣著她,男人轉身就走。

泰莎華跟了上去。

他們走後,白梨好一會兒才僵硬地松了口氣,心跳慢慢恢覆正常,她還是很怕傅釗赴的, 逞完一時之氣又多少有點後悔,還好傅釗赴沒有趕她走,他把房卡留下了。

進去後,白梨灌了一杯冷水才徹底緩了過來。她坐在沙發上抱著書包看手機,多希望能在上面看到王暢暢報平安的消息。

可惜沒有,她還是聯系不上王暢暢。

白梨心不在焉地點著手機,才看到直播平臺有人私聊她。

一個小時前。

神秘的富婆:你不開播?

神秘的富婆:還畫不畫了?

神秘的富婆:[拍了拍你的小臉蛋]小朋友,不要為了五萬塊就把路走窄了。

白梨:“……”

越野兔:畫的畫的。

越野兔:我最近家裏有點事,直播時間會不穩定。但一有時間我就開播,肯定不會跑單的。

神秘的富婆沒有回覆,看她的頭像是下線狀態,白梨深感壓力,想想也是,畢竟花了這麽多錢,她兩天沒開播,肯定擔心她跑了。現在一個催單,另一個估計也不遠了。

白梨點開另一個房管[你爺爺]的主頁,上面一幹二凈,什麽都沒留下,連頭像都是茫茫的一片白。

打開私聊,白梨敲了一行字,覺得當務之急她還是要研究一下怎麽用手機直播。

次臥裏有配套的書桌和椅子,用支架固定好手機之後,白梨調好視角,攝像頭對著書桌上的畫畫平板,萬分確認不會露臉後,才用手機直播工具開啟直播。

居然還挺簡單,雖然畫質比不上家裏的設備高清,但也很不錯了。

白梨第一時間修改了直播間的介紹。

‘滴——’

男人的手機響了兩次。

泰莎華心細地註意到,但傅釗赴沒去看。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沒有說話,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泰莎華屏住呼吸,默默沏好一壺好茶,給他倒了一杯。

男人微微側著頭,半張俊美好看的臉隱沒在陰暗裏,沒有動。

泰莎華搓了搓裸]露在外的手臂,覺得這包間的冷氣格外的冷,她忍不住盛了一碗滾燙的雞湯。這時,她又聽見男人的手機‘滴’的一聲。

什麽東西那麽陰魂不散,傅釗赴陰翳地拿起手機看。

響的第一聲,越野兔:你好,我最近直播時間不太穩定,頭像有什麽要求可以和我說。

傅釗赴目光沈沈,呵,現在又不啞巴了?剛才逼她才嘣出那麽幾個字,都想撬開她嘴巴看看裏面有沒有長舌頭。

沒心情管她開不開播,男人直接退出聊天框。

響的第二聲,是白梨開播了,傅釗赴是她直播間的房管,自然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響的第三聲,白梨的直播間修改了內容,系統提醒他的。

傅釗赴進入直播間,入眼的是白花花的兩只手,像素一般的攝像頭,在陽光充足的采光下,朦朦朧朧的,又柔又幻。

原本空白的直播間介紹,現在變成——【最近主播有點事,直播時間不穩定,望兩位房管見諒!@神秘的富婆@你爺爺】

傅釗赴眉頭一緊,花一樣的錢,這東西排在他前面?她怎麽想的?不會說好聽的話就算了,還沒眼力勁兒,幹脆把直播間封了吧,省得他煩。

白梨全然不知道自己又得罪了傅釗赴,她看見房管進來的提示,還主動問他:“你好,你看這樣畫可以嗎?”

那雙手小心翼翼捧起平板,湊近攝像頭前面試圖讓人看清楚底稿,女孩的手指滑動放大屏幕的細節,指尖圓潤泛粉,還挺清,連指甲上的月牙蓋都能看到。

傅釗赴面無表情,一瞥。

[房管]彈幕-你爺爺:“一般。”

白梨:“……”

今天接連被打擊了兩次,白梨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水平太差勁了,她放下平板:“那我,重新再畫一個吧。”

傅釗赴邊喝著茶邊‘指點’女孩畫畫。

白梨是邊畫邊嘆氣,畫一點就要問男人的意見,她發現這個房管還挺高冷難懂的,他只會說“一般、還行、嘖”。

字越少越讓人感到壓力。

白梨就像是甲方爸爸的孫子一樣,唯唯諾諾的,畫一點就要改一點。

彈幕-哥的胸肌給你靠:“趕論文趕得要瘋了,看到主播也在受苦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彈幕-馮了個福:“是我要求太低嗎?我覺得畫得挺好的啊。”

[房管]彈幕-你爺爺:“五萬。”

彈幕-馮了個福:“什麽?”

彈幕-哥的胸肌給你靠:“這是花了五萬讓主播定制畫的頭像!”

彈幕-馮了個福:“???”

彈幕-馮了個福:“爺爺,我現在學畫畫還來得及嗎?”

傅釗赴摸出個金屬黑的打火機,修長的指節按壓在上面,眼皮慵懶地垂下,這小玩意兒比葫蘆還悶,一看就是在專心畫畫沒盯彈幕,沒意思。

他點燃了支煙拿起手機起身:“我下午還有事,你慢慢吃。”

泰莎華柔聲挽留:“點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再吃一點吧。”

傅釗赴看了一眼這一桌子的菜,看著女人,笑得肆意又浪蕩:“我喜歡的可不是這些。”

沒有喜歡的。

除了金錢和死亡,傅釗赴沒有喜歡的。

泰莎華在男人的目光下,不由心跳加速,“那晚上……”想說她可以去他的房間,但是想到白梨,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於是改口:“我在房間等你。”

傅釗赴薄唇微勾,手捏了下女人的臉:“多吃一點。”

沒說他來不來,男人就走了。泰莎華心裏總有種危機感,女人的直覺讓她有點在意剛才傅釗赴看的直播間。

他手機音量調得不大,她不敢問是哪個主播,只聽見是個女孩的聲音。

他們好像在交流……

*

陰暗逼仄的房間裏,擺著一張鐵制的雙架床,一張四方桌兩張椅子,還有一個簡陋的洗手間。除此,地上還有各種零散的止痛藥物,以及沾血的繃帶。

鐵門外面是一條幽暗的通道,同樣分隔開一間間逼仄的房間,裏面不時傳出各種恐怖的鬼哭神嚎。

走出這條通道就是打拳的擂臺,這裏分地上三層地下兩層,白天是會員制的俱樂部,晚上則是最大的地下黑拳市場。

來這裏打拳的都是一些負債累累又或是走投無路,為了錢可以不要命的賭徒,血腥的拳頭刺激了高昂的入場券消費,以及貴賓座上有錢人之間的大額賭註。

文明、秩序在這裏失去了約束,就算鬧出人命,這些人本身就是過街老鼠,不是被債主打死,就是癮犯了把自己搞死,不會激起一點漣漪。

此時,外面催促狂叫的聲音此起彼伏。

兩天前,拳市來了一個特別能打的年輕男人,吸引了大批觀眾,這些人都是催促快點開始比賽的。

王暢暢看了一眼墻上泛黃的鐘,還沒到時間。

短短兩天,王暢暢的人生觀都要被顛覆了,他看向正在往手上卷繃帶的卡帕,表情愈發覆雜。卡帕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血汙了背心,臉上卻很堅毅,眼睛沒有一點溫度,真像變了個人。

王暢暢有些恍惚,昔日品行兼優的好友,如今卻義無反顧地墜身黑暗。

盡管已經了解到一些情況,王暢暢還是想問:“為什麽?”

卡帕看了過去,定了幾秒,沙啞道:“我想找到卡珊,不管用盡什麽辦法。”

王暢暢繃緊的神經一下子就松開了,他走了過去,無聲坐到地上。當年卡珊失蹤得太突然了,這麽活生生的一個人,居然再也找不到她的痕跡。卡帕接受不了,一輩子都接受不了,他勤工儉學,努力賺錢,他們去過很多地方尋找卡珊,結果卻很無力。

突然有一天,卡帕告訴他他放棄了,讓他也不用再找。他天真地以為卡帕已經認命了。

也許那時候,卡帕就已經有了線索,已經確定他將來要走的路註定萬分兇險。

王暢暢愧疚地抹了把臉,他居然什麽都不知道。

唯一的妹妹失蹤多年連個真相都沒有,換作王暢暢也不可能放棄,他下意識摸了下褲袋,手機在和白梨打完最後一通電話後就已經被他‘丟棄’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送到她手上。

唉,王暢暢摸出來一包煙,皺巴巴的,頭頂傳來卡帕的聲音:“給我也來支。”

王暢暢扔了支給他,仰頭問:“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卡帕說:“很早以前。”

所以品學兼優的學生會長也會抽煙?還以為只有他一個差生呢。王暢暢按著打火機,陰潮的環境中,連打火機都不好使了,‘噠、噠’好幾下才竄出點火苗。

他點著煙。

卡帕弓下身,用自己的煙頭觸碰王暢暢的煙頭,兩人身體和頭都靠得很近。卡帕對他說:“等之後找到機會,你就走。”

“又讓我當逃兵?”王暢暢深吸了一口煙,擡眸反問:“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確定會有這機會?”

卡帕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這次我陪你一起去找卡珊。”王暢暢倒是想得開,他吐著煙圈說:“只要我妹妹沒事,就算我有事也不要緊。”

“不會的,”卡帕很認真道,“妹妹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

兩人沈默抽著煙,不多時,外面響起由遠至近的腳步聲,門打開——

一個身穿管理制服的猛漢走進來:“阿特,到你上場了。”

現在卡帕的身份是阿特,一個要錢不要命的社會混混。

卡帕漠然地掐滅卷煙,走了出去。

那管理人關門之前打量了王暢暢一眼,這人說是阿特的兄弟,但一頭自然卷,長得也白凈,要不是那一身紮實流暢的腱子肉,還以為是誤入歧途的大少爺呢。

既然是阿特的兄弟,那他應該也很能打吧?

關上門,王暢暢聽到外面越發響亮的尖叫聲,他脖子一動,望向房間裏的一扇狹隘的小窗,窗的外面什麽都看不到,是一堵墻。

就在這個方向,是觀賞擂臺比賽最佳位置的貴賓特供座。

頌普是今晚最大的莊家,此時已摩拳擦掌地坐在位置上,無比關註比賽。他看了兩天阿特的比賽,看著他一路打上來,每場比賽他都贏,打得又狠又漂亮,絕對是一匹黑馬。

頌普下血本坐莊,把寶都押在阿特身上。

擂臺上戰況激烈,保鏢拿著手機走來,不得不打擾老板的興致:“頌猜先生找你。”

話音剛落,頌普一巴掌就摑了過來,“沒看到我在看比賽嗎?”

“但……”

頌普雙手緊緊掐住軟椅的扶手,盯著擂臺上已經被阿特打得鼻青臉腫的人,嘴唇詭異上揚:“我等下會打回去,把手機放下。”

保鏢放下手機後準備出去,頌普又叫住他:“把這瓶酒送給阿特。”

奧比昂,波爾多最昂貴的白葡萄酒,又叫侯伯王。保鏢拿起這瓶酒端詳時,擂臺上的勝負已經見分曉,阿特又贏了,打得筋肉糜爛的拳頭,血液滲透了一層層白色繃帶。

比起阿特的傷,他的對手已經倒地不起,痛暈了過去。

裁判舉起阿特的手宣布他勝利時,臺下的觀眾瘋狂尖叫。

頌普看得非常帶勁,站起身,大笑地鼓掌:“好,打得好!下一場,我還押你贏!”

卡帕脖子扭動,那雙充血的眼睛,如同厲鬼般望向一臉盡興的頌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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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0點更新[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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