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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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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哢!白悠覺得自己高興得還是太早了。這倆人就是老實不過三秒。

“宋墨萊,別笑,我現在在拍戲呢,認真嚴肅點兒好嗎?”白悠扶額無語道。

宋墨萊本來還想忍一下,聽白悠這麽一說,更加忍不住,直接撲哧一聲捂著肚子笑了出來。

“我真的不想笑呢,是他非得逗我。”宋墨萊指著張秋笑個不停。

張秋本來就因為要親宋墨萊,渾身不得勁兒。宋墨萊一笑讓他心裏更加癢癢,就仿佛宋墨萊在嘲笑他一樣。

好吧,其實宋墨萊就是在嘲笑他。

“你笑什麽?到底演不演了?”張秋惱羞成怒地說道,看宋墨萊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有些忍不住用手掐了一下宋墨萊的肩頭。

宋墨萊本來就笑得合不攏嘴,看見張秋惱羞成怒的表情,更加好笑了:“你還說我,誰家好人做人工呼吸跟別人舌吻的?”

“那我不是不會嗎?也沒人提前教我呀。”張秋說道。

“再說了,我就是準備吹氣,只不過慢了一點點。”張秋又小聲的為自己辯解道。

宋墨萊就這麽當著一眾人的面,將“舌吻”這兩個字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張秋此刻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人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啊?這個詞兒能當著別人的面說嗎?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就會欺負我。”張秋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對著眾人,不敢看他們的眼神。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

或許是宋墨萊的笑太過於有感染力。惹的整個劇組的人都跟著他一起笑。最後,等眾人都笑累了,才開始處理張秋不會做人工呼吸這個問題。劇組的其中一個攝像小哥拿起。手機給張秋播放了一段拍攝視頻,張秋才明白,他以前了解過要怎麽救溺亡的人,但也只僅僅。是淺薄的了解過,並沒有深入的去學習。

可憐他這個旱鴨子,從來沒去過河邊兒湊熱鬧,唯一離河邊近的還是上次還是救在河裏差點溺亡的宋墨萊。

而且他們這兒附近就這麽一條不深的小溪。張秋活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小溪發生過溺亡事件。

“好了,我知道了,快開始拍吧。”為了堵住一直偷笑的宋墨萊,張秋催促道。

Action。

張秋這次做了萬全準備。他深呼一口氣,將自己嘴裏充滿氣,直接帶著一點點私人恩怨地扯開宋墨萊的嘴,之後將一口氣狠狠渡給宋墨萊。

宋墨萊根本沒準備好,就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又被張秋粗暴地扯了一下嘴角,剛想嘶一聲,一口氣又突如其來地湧進他嘴裏。見過被口水嗆死的,他是第一次見被氣嗆到的,一瞬間,鼻腔中火辣辣地疼。

自作孽,不可活?他笑一次,大家都對他頗有意見了,他此刻要是再站起來說自己忍不住,肯定會引起不滿。宋墨萊此刻只能打碎骨頭往肚子裏咽。

第一次吹氣,宋墨萊並沒有睜眼,張秋還以為自己吹得不夠大,又含了一口氣往宋墨萊嘴裏渡,宋墨萊此時此刻,再也忍不了了。

他差點兒被張秋的一口氣憋死,睜開眼睛,眼角裏還含著淚,看起來楚楚可憐,仿佛真的好像一位溺亡的少女看著救命恩人。

宋墨萊此刻握住張秋的雙手,含情脈脈地說道:“1234567。”

張秋又懵了。白悠好像沒有跟他說,他還有詞兒吧?不過宋墨萊說的這能叫詞兒嗎?1234567是什麽鬼?張秋快要發瘋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

“你也說1234567。”宋墨萊眉目含情地用手撫摸張秋,邊撫摸邊說道。

“1234567。”張秋用幾近懷疑的口氣念完了這一串數字。

白悠感覺,這兩個活寶簡直渾然天成,張秋演的甚至沒有一點破綻。就是這種焦急的夾雜著憤怒,救助就是這股近乎懷疑的目光。

果然,了解自己的還是枕邊人。宋墨萊改的劇本也太好了吧,兩人的同框戲張秋幾乎是本色出演。

“哢!辛苦了,辛苦了,這一場也結束了,咱們等一會兒再來下一場,兩人休息一下吧,宋墨萊也換一下衣服。”白悠道。

“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張秋趴在化妝桌上,看著鏡子裏失魂落魄的自己說道。

這邊化妝師正在專心致志地給宋墨萊做第二套造型。

“你不是發揮得很好嗎?”宋墨萊反問。

“發揮得好和知道不知道是兩碼事情。”張秋覺得,他一整天就像是被蒙上了雙眼一樣,渾身不自在。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分工,就張秋自己不知道要幹什麽,完全就是被引導著來的,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他特別不適應。

“如果告訴你了之後,你又會神經兮兮的,反而不會發揮的現在這麽好。

你現在這個茫然的狀態才是最好的狀態,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等你再適應兩天,告訴你也不晚。”宋墨萊說道。

“行吧,”張秋悶悶的,宋墨萊說的措辭天衣無縫,他也不好再反駁什麽。

他們拍攝進行得遠比想象中要快很多,宋墨萊就像是一個教小孩子走路的大人一樣,一步步引導著張秋。

一下午下來,張秋整個人都處於一個懵逼狀態。關鍵是他們一群人還會誇張秋,搞得張秋都不好意思了。天地良心啊,他真的什麽都沒幹,完全是跟著宋墨萊的節奏來的。

一直到下午五六點,天已經黑得看不見,才停止拍攝。一下午拍完一個開頭整個劇情關聯好了以後,要拍的就簡單得多了。

張秋看著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宋墨萊欲言又止。他還是想知道這部戲到底拍的什麽東西,還有那個顧小冉,到底和宋墨萊是什麽關系?

“你想問什麽?”宋墨萊打了個哈欠問道。

他本來是不想理會張秋的,可是張秋在床上一直蛄蛹,就像是一只跳蚤一樣。他感覺,要是不把張秋想知道的完完全全地告訴他,他今天是睡不好覺了。

“你和顧小冉到底什麽關系?”張秋問道。

“你問他幹什麽?難道你吃醋了?”宋墨萊現在一聽到顧小冉這三個字都頭疼,他真不知道白悠到底從什麽渠道能把這個尊大佛請過來。

“而且,既然她能過來,那豈不是那位也能過來?這老爺子不至於那麽記仇吧?”宋墨萊真的要煩死了。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兩個人都是怎麽認識的?她今天告訴我。她經常欺負你。”張秋本來想說一個委婉的詞兒,但奈何自己腦細胞不多,左思右想,也就欺負這個詞兒還算好一點兒。

“瞧她那點兒沒出息的樣子,還欺負我。”宋墨萊撲哧一聲笑。

“我和她是高中同學,你想知道我上高中的時候的事嗎。”宋墨萊本來挺困的,但是張秋這麽一說,迅速勾起了他的回憶,那真是一段既痛苦又美好的回憶。

“當然想,你講吧。”張秋最喜歡的幹的一件事情就是聽別人講故事,總感覺別人講的故事比自己經歷的有意思的多。

而且,似乎他從來就沒有問過宋墨萊以前的事情,他想知道宋墨萊以前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講的,我就挑最有意思的給你講。上高中的時候,啥也不幹就想學習,因為學校有獎學金並且獎學金非常高,而且全校前10名學校是不要學費的。

為了給我老媽省倆子兒,我就拼命的學習。

高一下學期文理分班,我在a班和顧小冉一個班,那時候流行分快慢班這種的。顧小冉那屌絲成績能分到快班,就是有一個好爹。

我跟你說,A班特別壓抑,他們就好像是無情的學習機器一樣,腦子裏除了學習沒有其他事情。

別的班下課熱熱鬧鬧的,我們班下課掉根針都能聽見。我有時候都受不了這種節奏,更別說成天胡作非為的顧小冉了,她在那兒待兩天就有點兒受不了了,想換班。

但最後也沒有換成,估計是被她老爸壓下來了。

我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上課的時候我好好學習,下課的時候我也想歇歇。攏共就十分鐘,我用那十分鐘能考清華還是能考北大?

於是我和顧小冉就跟伯牙和鐘子期一樣,我倆就這樣認識了。

雖然我混,但是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違反校紀的事我絕對不幹。但顧小冉不一樣,她土匪慣了,啥都敢幹。有一次該我們A班到國旗下演講,這個傻子不知道哪裏來的虎逼勁兒,把學校的醜聞都抖出來了。

說學校領導經常會收錢辦事,還說學校領導幹的不正經勾當啥的。

我和她站在一起,聽到她說那些話,都快嚇懵逼了。

她不想上學,我想上啊!她就這麽帶著我上賊船呢。

同學們在下面兒聽得起勁兒,領導上國旗臺那兒抓人了。

顧小冉拔腿就跑,繞著圈邊喊邊說。我站在那裏替她擋著校領導,邊擋邊在心裏罵她。最後校領導直接把她的麥給扣了,她才老實。當天晚上,校長親自開車把她送家裏了。

幸好我學習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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