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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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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

張秋不知道自己是作何心情回家去的,他手裏拿著沈甸甸的打印出來的劇本,幹脆還是藏起來算了,如果讓宋墨萊看見肯定要生氣。

他可哄不好。

宋墨萊在家裏一邊吃著張秋給他買的零嘴,是一些幹果和鍋巴,他一邊嘎巴嘎巴嚼著,一邊想著他和張秋的關系。

那種微妙暧昧又隔著一層紗的關系。

他能夠感覺得到,張秋是喜歡他的,但是他不知道那喜歡是來源於哪裏,是突如其來又很放蕩的他撩撥住了他的心弦,還是日久生情?

宋墨萊不是一個喜歡回避感情的人,他對自己的情感有過非常清楚的認知,他不會欺騙自己。

他也很明白自己的內心,他算是有些喜歡張秋。

知道自己喜歡張秋後,宋墨萊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為什麽喜歡他,他思考了很久,終於想到了答案。

他喜歡張秋的原因是張秋給了他一股前所未有的生存體驗以及彌補的機會——彌補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會出現什麽結果的第二種結局。

而且毋庸置疑的講,張秋對他很好,就連他的親生母親,都沒有張秋對他一半好。這取決於張秋內心中最純粹的情感,如果今天站在這裏的不是他,是其他人,張秋一樣會這麽對他好。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很純粹的一個人,就算他經過社會的捶打以後,也同樣不會長記性。

傻子。

宋墨萊就喜歡這個傻子,比其他和他勾心鬥角的人好太多了。

其實,如果一輩子和張秋留在這裏也好。張秋怕得罪人,他不怕,他就這樣一直護著他。

守著那個紙紮鋪,每天買菜,錢也有了,就這樣子一輩子平平淡淡就好。

去他媽的工作,誰想上班誰上吧!

不過宋墨萊忘了,他並不是一個女人,張秋只是喜歡身為女人的他。如果他以一個全新的身份,以一個男人的身份站到這裏,張秋還會喜歡他嗎?

宋墨萊沒有想這一點,他覺得自己談戀愛,男人女人無所謂,就是理所應當地以為張秋也是這樣的,他太自信了。

……

張秋的心裏只要壓住個事,捋不順了,就渾身不得勁兒。就因為一個劇本,他不敢進屋,不敢去看宋墨萊,只在院裏一直踱步,一會兒看看他種的菜,一會兒看看外面的樹長勢好不好,就是遲遲不敢進去。

宋墨萊就看著這個傻家夥一直在外面轉悠,他倒要看看這個傻子到底啥時候進家門。

張秋在外面被冷風凍得實在受不了了,他跺跺腳,還是去紙紮鋪躲一會兒吧,反正宋墨萊也吃過飯了,在家裏啥都有,也不愁餓著她。就這樣想著,他轉身就要出門。宋墨萊透過窗戶,看著屋外那朦朧的身影從大變小,坐不住了,趕緊穿上鞋子噠噠噠地跑出去。

“你去哪!”

宋墨萊靠在堂屋的門邊,臉色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張秋聽到她喊,渾身一哆嗦,就跟做錯事的小孩馬上就要被批評一樣。

“我去店裏看著,萬一有人來買東西。”

張秋解釋道,手卻不自然地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口袋裏面裝的就是村長給他的劇本。宋墨萊多眼尖的一個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我是野獸嗎?你離我這麽遠,還怕我咬你?進屋。”

宋墨萊心裏盤算著,是不是他懟孫曉翠懟得太用力,導致張秋害怕他?怕也不行,他幫張秋罵孫曉翠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幫他?張秋要是敢嫌棄他,他非得和張秋不死不休。

“我沒答應村長讓你去演戲哦。”

張秋先行開口說道,眼睛死死地盯著宋墨萊,生怕在宋墨萊的臉上讀出一絲不開心的表情。張秋越是這麽慌張,宋墨萊就越想逗他。

他本來沒有生氣,卻故意吊著臉皺眉:“那你為什麽不敢回屋?”

“外面……涼快。”

張秋幹巴巴地解釋道。

馬上要零下的冬天確實涼快,宋墨萊呵呵一笑:“那你就別回來了。”

張秋不樂意了,他明明時刻小心著,生怕惹這個祖宗不高興,可這個祖宗偏偏和他過不去一樣,處處挑他的刺。

“你怎麽又生氣?我根本就沒有惹你。”

張秋小聲嘟囔著,嘟囔的聲音卻落在宋墨萊的耳朵裏。

宋墨萊本來是不生氣的,可是張秋的話一出,讓他陡然有一絲怒意。他想要的是靈魂伴侶,是一個能和他通心的人。張秋是寵他,是疼他,可是總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就好像兩個人的關系是不平等的,他永遠比張秋高一級。就像現在,他只不過是在和張秋開玩笑,可張秋卻好像當了真似的。

宋墨萊從床邊站起來,向前兩步,離張秋不過一米距離,他就這樣看著張秋,張秋也看著他,只不過有些心虛,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可就這一眼,張秋才恍然——宋墨萊似乎和他一樣高。

“張秋,你喜歡我嗎?”

宋墨萊直接問道,他其實並不想進展這麽快,想慢慢來,但是張秋的表現讓他有一絲危機感。他一糾結,就想迫切地找到答案,幹脆直接說出來。

張秋聽到這句話當即一楞,耳畔中仿佛有一只蜜蜂一直在嗡嗡作響,擾亂他的思緒,不讓他做出任何思考,張秋就這樣楞住了。

宋墨萊接著靠近張秋,兩人只剩下一尺距離,宋墨萊看著張秋瞳孔中倒映出來的自己。他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他對自己的臉有絕對的優越感,的確是這樣,一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仿佛能夠洞察人心,眉毛向上挑,眼尾泛著一絲紅霞,帶著一絲柔和,他的臉像雕刻的精致藝術品。所以不管是男是女,沒有一個人能拒絕他,宋墨萊就是這麽自信,他不想聽張秋的答案了。

他想要占有張秋,不管張秋喜歡不喜歡他,他都要擁有這個人。

帶著幾分情不自禁,又帶著幾分欲望,宋墨萊摟住張秋的腰,一點點靠近,最後雙唇貼上張秋有些微涼有些幹的嘴唇。

唇齒交融,就仿佛是一場靈魂的相互吸引,宋墨萊的舌頭一點點撬開張秋的齒貝,進入他的口腔之中,像是一個兇狠的侵略者,一點點掠盡所有的資源,就這樣兇狠又殘暴地將原住民打的潰不成軍。張秋被他親得腿都有些發軟。

他本來腦子轉得不快,宋墨萊的動作又快又狠,直到此刻,他還沒有從宋墨萊的那個問句緩過神來,就被宋墨萊一口親上,腦子就仿佛融化了一般。宋墨萊怎麽又兇又狠又急?遲遲不肯松開,兩人在房間中又親又啃,宋墨萊一直是主動的那個,張秋被宋墨萊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推開宋墨萊,雙腿無力地坐在床上,宋墨萊的眼睛仿佛有一團熊熊燃燒的□□一樣。張秋還沒有喘息片刻,就被宋墨萊再次銜住嘴唇,又是一頓撕咬,張秋的嘴又熱又燙。

“夠了夠了,阿萊,你冷靜一點。”

張秋被宋墨萊推到床上,而宋墨萊則欺身壓住張秋。

“不夠。”

宋墨萊粗喘道,他忍不住了。

張秋沒想到宋墨萊竟然這麽生猛,這還沒結婚呢,怎麽能親嘴呢?

“你不許再鬧了!”

張秋擋住宋墨萊攻擊過來的嘴唇,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現在不能這樣。”

宋墨萊用舌頭舔張秋的手心,濕滑的舌頭舔得張秋渾身上下都癢,腿不自覺地夾緊。

“那我們現在能怎麽樣?”

宋墨萊從張秋的身上下來,側躺在一邊,手撐著臉問道。

他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有點兒急躁,主要是欲望來了,想擋也擋不住。他不是一個輕浮的人,上學的時候只想努力考第一,拿獎學金補貼家用;等到進入社會了,又想多加班,多拿錢讓自己以後的生活好過一點。所以雖然他長了一張特別妖孽的臉,身邊的追求者不斷,但是宋墨萊都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和任何一個人發生過關系。

工作幾乎掏幹了他的所有精力,就連自w都很少。

好不容易想追一次人,卻被顧家的人趕到這裏來,也真夠倒黴的,幸好,在這裏他遇見了一個不錯的人。

宋墨萊解開褲鏈,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張秋眼睛盯著白色有些泛黃的天花板,手無意識地動著。他被宋墨萊親腫的嘴唇微微發疼。

他突然想起來了,村口喜歡騎著兩輪車到處逛的二妞告訴過他,老一套的相親立馬結婚,已經過時了。現在得談戀愛。談戀愛就是和喜歡的人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還有親親。

他現在是在和宋墨萊談戀愛……

張秋現在就好像是被布條纏繞住的木乃伊一樣。他想要迫切地尋找到布條的頭部,然後一點點地解開,可是越急越亂,越亂越急。

“我應該喜歡你。”張秋說完,又覺得喜歡這兩個字太過於羞恥,猛地站起身來,他現在太熱了,需要冷靜。

……

宋墨萊看著落荒而逃的張秋,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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