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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別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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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別亂摸

這個店面很小但足夠整潔,一個大約三四十的中年女人,高盤著頭發,幹練得一絲不茍地擦著桌子,仿佛在做收尾工作。

張秋帶著宋墨萊掀起門簾進去。老板先是一楞,隨後立刻揚起熱情的笑容迎接兩人:“你們想吃點什麽?墻上有菜單。”墻上的菜單是用紅紙裱的,各個價位都有,外面套著透明塑封。米線大碗9塊,小碗8塊。

鄉下的東西有個好處,就是特別便宜。

既然招牌是米線,自然要吃米線。宋墨萊已經餓壞了,也不管其他,直接點了碗米線,張秋看宋墨萊點了,也跟著點了一份。

宋墨萊餓壞了,連話都懶得說。張秋坐在他對面,也不知道該怎麽搭話,臉憋得通紅,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話,還是正在下米線的老板先扯了話題。

“小夥子能吃辣不?”老板問道。

“能。”宋墨萊回答道。他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掌托著腮,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他其實挺能吃辣的,最討厭的就是吃甜食可能是小時候吃糖吃太多,導致他現在一看見糖就有點兒牙疼。

“我不能。”還沒等老板娘再問,張秋就率先答道。

“好嘞好嘞!”

他的口味和宋墨萊正好相反,就喜歡吃點軟甜的東西。每次趕大集的時候,集上會有賣雞蛋糕和芋頭酥的,他總會買幾塊錢的帶回家,幹活累壞不想做飯的時候就吃一塊。

好吃的雞蛋糕軟乎乎的,還不是特別甜,像一塊撒了白糖的饅頭;芋頭酥脆脆的,裏面的芯甜滋滋的。這蛋糕得快點吃,不然就發硬了,芋頭酥倒能放幾天,但張秋最喜歡吃芋頭酥,每次都比雞蛋糕先吃完。

“吃烤腸嗎?”張秋撓了撓頭,好不容易左看右看掃到了店裏烤箱裏熱騰騰的烤腸,扯了個話題。

“吃你的?”宋墨萊趴在桌子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而心思單純的張秋根本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行啊,我買兩個,都是你的。”張秋爽朗地答道。他這一答,倒顯得宋墨萊有些齷齪了。

哎,撩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直男好累。

老板正給他們做著晚飯,店裏也沒其他幫手,張秋索性自己站起來,從烤腸機裏夾了兩根烤腸,順便跟老板說了一聲。

兩根烤腸全部都遞給了宋墨萊,宋墨萊只接了一根。他沒想那麽多,一口吞了下去。

“啊!”剛從烤腸機裏拿出來的烤腸滾燙滾燙,也不晾晾就直接吞進嘴裏,當然會燙。他驚叫一聲,要不是可惜這根烤腸,他都差點直接吐出來。

原本粉嫩的嘴唇直接被燙紅了,隱隱約約有點要起泡的癥狀。宋墨萊被燙得眼冒淚花。

“急什麽?”這可把張秋心疼壞了,趕緊站起來去看宋墨萊的情況,隨後伸手輕輕捏住宋墨萊的下巴,讓他仰頭看著自己。宋墨萊坐在椅子上,就這樣擡頭望著張秋,眼裏滿是擔憂的目光。

張秋看著宋墨萊發紅的嘴唇嘖嘖兩聲:“張開嘴讓我看看裏面燙壞了沒有。”

也許是張秋說得太過於認真,宋墨萊都沒發現兩人此刻的氣氛有多暧昧,只下意識地聽了張秋的話,張開了嘴舌頭也被燙紅了。

宋墨萊嘴張久了有些發酸,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他終於覺得不對勁了,一把推開張秋,將那口唾沫咽了下去。

張秋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

就在這時,老板剛好做完兩碗米線端出來,看見宋墨萊羞紅的表情以及發紅的嘴唇,瞬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在一旁偷笑。老板的笑聲讓兩人更不好意思了,張秋把頭埋得很低,等到老板把米線遞到他面前,他拿起筷子就吃。

有時候人呆久了就是出奇的相似,這不,宋墨萊剛被燙了一下還不長記性,張秋也被滾燙的米線燙得連連“嘶哈”。宋墨萊原本覺得自己挺丟人的,看見張秋出醜,立馬高興地笑話起他來。

張秋本來就覺得臊得慌,被宋墨萊這麽一笑,更羞了,直接跟宋墨萊撂下一句“你先吃,我出去一趟”,就起身走了。他站在門外,屋內悶熱的氣氛瞬間消散,冷風一吹還有點涼,把他身上的那股燥熱勁兒給吹散了不少。

他看著裏面慢吞吞小口咬米線的宋墨萊,一股暖意湧上心頭也許兩個人過日子,就應該像這樣。

平覆好情緒回到屋裏,宋墨萊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宋墨萊吃東西很優雅,吃米線一點兒聲音也沒有,不像別人那樣“嘶嘍嘶嘍”的。

張秋吃東西很快,喜歡狼吞虎咽,出去那一會兒,米線也涼得差不多了。等到宋墨萊將自己碗中的米線吃完,他也剛好吃完。一口溫湯咽入腹中,暖暖的很舒服。

張秋叫老板結賬,宋墨萊安安靜靜地坐在桌子邊上,啃著張秋給他買的另一根烤腸。

兩人回到家中已近乎深夜,小兩輪電車的燈不是很亮,走在空曠的街裏,如果沒有人陪伴,還真有些滲人。不過兩人貼得很緊,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倒給這種孤寂的氛圍添了一絲慰藉。

宋墨萊吃飽喝足就開始找事了,他摟著張秋寬厚的腰,手不老實地穿過張秋裏面的衣服,觸碰著溫熱厚實的□□。

宋墨萊沒想到張秋還有肌肉,像個小孩一樣兩只手胡亂摸著。

張秋本來還能忍,宋墨萊這人性情陰晴不定,心情好的時候,光想招惹招惹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一個人杵在那兒,跟個冰塊兒似的。

現在張秋能判斷出宋墨萊很高興,手也越來越過分。張秋其實挺喜歡宋墨萊這樣的,他巴不得宋墨萊主動點兒,但轉念一想,宋墨萊是城裏來的,見多識廣,想必早就處過好幾個男朋友。

他害怕宋墨萊只是玩他,別到最後人家把他賣了,他還幫著數錢。可宋墨萊不主動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想人家。

張秋以前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麽矛盾。

宋墨萊的手又細又長,貼在他身上並沒有讓他覺得反感,相反,他就好像是一只被人愛撫的小狗一樣,渾身都透著舒服。

直到宋墨萊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張秋才騰出一只手按住他淘氣的手,另一只手撐著電動車的平衡:“冷的話我給你暖暖。”

宋墨萊哪裏會冷?張秋坐在前面開車,幾乎將80%的風都擋了下來,他就是想玩而已,兩人心裏都清楚,只是都沒點破。

宋墨萊貼在他背上打了個哈欠,悶悶地“嗯”了一聲,手也沒再動了。張秋以為他困了,車速又放慢了一些,開得更穩了。

到了家裏,宋墨萊下車後不等張秋停好車,自顧自地回到屋裏,先一步躺到了床上。困的時候哪裏都舒服,即便他原來有些嫌棄張秋的床硬。

張秋走進房間,就看見宋墨萊的眼皮一開一合,馬上就要昏睡過去,可他連衣服鞋子都沒脫。

張秋不說自己是個好人,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他輕輕地拍了拍宋墨萊的肩膀,壓低聲音溫柔地說:“把衣服和鞋子脫了再睡吧。還有,你把裏面的被子給我,我去外面的沙發上睡。”

宋墨萊最討厭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不耐煩地蹬掉鞋子,往裏面挪了挪。張秋看他一臉不痛快的樣子,也沒好意思再叫他,只想著自己上床,輕輕把裏面的被子拿出來。沒想到宋墨萊一翻身,腿壓在了被子上。

張秋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動宋墨萊的腿,可宋墨萊是那種一有動靜就睡不著的人。他不是沒有理智,知道張秋是來拿被子的,但他太困了,沒有任何力氣睜開眼睛,而且他想睡覺的時候不能說話,一開口就再也睡不著了。

看張秋那個小心翼翼的笨樣,宋墨萊直接摟住趴在床邊拉被子的張秋,腿緊緊夾著他的腰。

張秋被宋墨萊的動作嚇得在床上大喘氣,一動也不敢動。宋墨萊很滿意他的表現,呼吸慢慢變得平穩,眼看就要熟睡過去。張秋低頭側看著已經睡熟的宋墨萊,心裏犯嘀咕:這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些?

張秋還想動,宋墨萊就會把腿收得更緊,像一只螃蟹死死夾住目標。張秋緩了好久,才接受了自己身邊躺了個貌美如花女人。

二十幾年,除了小時候趴在媽媽懷裏,這是他第一次和人這麽近距離接觸。張秋想到這裏,氣血一陣翻滾,身體裏的燥熱越來越壓不住,根本不用蓋被子,渾身就熱乎乎的。宋墨萊身上也沒蓋被子,剛好身邊有張秋這個“超級暖寶寶”,便緊緊地貼了上來。

可憐的張秋還在美滋滋地幻想和懷裏的人共度餘生,絲毫沒發現,身邊的人跟他一樣,有個東西,甚至比他的還鼓……

不想了,睡覺。

張秋擡起手“啪”的一聲關上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之中,兩道呼吸聲在屋內相互交織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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