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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真的是救世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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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真的是救世主啊!

“滾——”

陸甲每每想到模擬時, 見到自己的結局是被周祿給搗眼,他就惡心。

他本以為不斷模擬,會改了結局。

沒想到還是會招到周祿的騷擾。

在宗門裏只要不殺了周祿, 他日日都要與周祿見面。

他努力向上爬,周祿就像是只蒼蠅, 陰魂不散的跟著他,還處處與他作對。

這些年周祿在宗門裏時常欺淩年弱的男弟子,還在山下帶小黃書回來賣,把那些不經世事的弟子教壞。

陸甲好幾次撞破周祿意圖對師弟行不軌之事, 每次周祿都惡狠狠地瞪著他, 立馬提起褲子快步跑走。

那些師弟不懂事, 還在怪他:“師兄,周大哥剛剛說讓我脫掉褲子,就給我二兩銀子, 眼下你賠我銀子。”

他們以為周祿單純的要和他們做交易, 陸甲露出憤怒的表情,沒有道破周祿要對他們做的醜事,實在是難以啟齒。

青雲峰裏有那般淫/邪狂徒的存在, 當真是讓人不恥,可惜青雲峰創宗時, 周祿就在宗門裏當後勤管事。

他仗著年紀大, 宗門弟子見他都敬重三分,除了長老堂的人能管到他,旁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在掌門和長老的視線之外,他簡直是只手遮天。

陸甲有意同長老們提起他的醜事,反被長老們給訓誡,說他是和周祿爭搶生意不過, 有了口舌生非的惡念。

周祿的諂媚之道比陸甲深,多年來裝出一副老實人的模樣,騙過了好多人。

“陸甲,這宗門裏只有我對你好,若不是我為你求情,你能到我手下當差?”

他被罰,還要感謝他?

周祿的臉可真大。

陸甲對周祿有著天生的畏懼,像是骨子裏滋生了害怕的因子,見他步步逼近,他的身上就提不起力量。

他害怕的腿軟,想要後退,卻被周祿一把抱住身子,周祿的臉迎上來,滿口黃牙讓人倒胃口,“你從了我吧!”

陸甲推他,卻因為腦子昏沈推不動,周祿靠近想要親陸甲的脖頸,“這些年要不是有楚夜闌在,我早就睡了你。”

周祿狂吸著陸甲身上的清香,“他日日跟在你的身後,讓我近不了你的身。”

“三師兄——”

陸甲著急忙慌的說出口。

周祿看著陸甲一臉認真,忽而大笑了起來,“你想騙我?”

“我沒有。”

“他在萬獸山莊遭到了暗算,眼下還躺在丹房裏昏迷不醒,就算是醒……這些年的修為也要功虧一簣。”

“他會好起來的。”

“我真恨他,這些年他總是警告我別靠近你……揚言要把我給廢了,我看他也是個斷袖,眼下他再也護不住你。”

周祿覺得自己今日絕不會再失手,“我日日都想要你,真的……只要你肯從了我,我保你能在青雲峰裏相安無事,晏明緋和長老們都不會為難你。”

“你哪來那麽大的本事?”

“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周祿將他的滿臉橫肉再次湊上前,陸甲後仰著身子:“齊昭。”

“你還想騙我?”

周祿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此時身後傳來一生低吼,“你們在做什麽?”

齊昭步上前,冷著一張臉,周祿趕忙松開了手,陸甲屈腿上拱,重擊周祿的襠部,痛得周祿趕忙捂住了根部。

“你——”他怒瞪著陸甲,餘光瞥見齊昭黑沈沈的臉色,對方眼裏盡是嫌惡,“你們剛剛在做什麽?”

“此子有斷袖癖……膽敢勾引我?”周祿朝著齊昭趕忙露出那副老實巴交的臉色,為自己辯解,“從前他就處處向我獻媚,眼下背罪,更是想在我這裏求好。”

“我看上你什麽?”陸甲都為周祿說的話害臊,這不是純敗壞他的名聲,“圖你年紀大、不洗澡,刷刷你的牙吧!”

陸甲像是碰上了腥臭的鹹魚,憤怒的甩手要走,卻被齊昭擡手攔住,陸甲瞪向他:“怎麽?要請我喝茶?”

“剛剛——”

“你不都看見了,是這個老淫棍想要欺淩我,好在我英勇不屈,等到師弟解圍,齊昭,做好人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陸甲貌若恭敬的開口,偏頭朝地上吐了口吐沫,“你若是有眼睛,就讓我離開,沒眼睛就給我挖了。”

“牙尖嘴利。”齊昭的面色生冷,他厭惡陸甲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明日等宗門會省,我看你還笑得出來?”

他剛剛從戒律堂出來,知曉明日長老們要給陸甲羅列罪名。

屆時會拉他去斬妖臺受刑。

等著吧!

他也就今晚可以逍遙了。

陸甲一把推開齊昭,“明日的事,明日再說,憑何覺得我不能平安無事。”

齊昭看著陸甲兀自離開,眼裏猩紅忽而攏起,目光宛若毒刀,一把掐住周祿的脖子,“我同你說過什麽?你都忘了?”

周祿的面色漲到發紫,卻依舊堆起諂媚的笑容為齊昭撣著肩頭的灰,“齊昭兄弟,你要信我,真是他——”

“你是什麽人,我能不知曉?”

齊昭眼裏的恨意明顯,周祿與陸甲在他心裏是一流貨色,都讓他惡心的不行。

“你整日忙著處理宗門庶務,勞累壞了,廚房正溫了一鍋雞湯,你要不要?”

周祿繼續說著好話。

齊昭松開手,周祿終於喘了一口呼吸,面色恭敬的又道:“去我房中吧!”

“若有下次,我絕不饒你。”

齊昭沒有拒絕周祿的好意,但是面色依舊難看,他跟著周祿上前,心事重重的道:“正好有一樁事,我想問你?”

·

陸甲是真的害怕周祿。

他幼時常常出錯,那些長老們像是被程序輸入了厭惡系統,整日對陸甲有百般挑剔,一旦他做的不好,就要關他去地牢,或者罰他去後勤部歷練。

周祿這人向來喜歡對年幼體弱的弟子出手,陸甲沒有少受他的騷擾,他總是以一副好人的樣子接近他。

先是送肉包,後是燉排骨。

周祿的廚藝不錯,在宗門裏他就是靠著這身本領賄賂人心,長老們對他很是依賴,慢慢的也就偏聽偏信。

他們覺得像周祿這樣有善心的老實人,定然不可能做出惡事。

陸甲被關在暗室的時候,裏頭爬著蟑螂老鼠,毒蛇蜈蚣……嚇得他頭皮發麻,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又冷又餓。

那日,他望著大門打開,還以為有人要放他出去。周祿端著飯菜進來,立馬關上大門,他看著面目溫善,卻上前要扒陸甲的褲子。陸甲力氣小,根本推不動他。

他嚇得就要跑,被周祿摁得更緊。

“你想做什麽?”

“你喊吧,在這裏誰聽得見?”

“你不怕掌門知曉——”

陸甲想著借晏明緋的名號讓周祿害怕,只見周祿狂笑起來:“他向來不喜歡你,也是他吩咐的將你關在這裏。”

“長老們要是知道我關在這裏,受了大辱,絕不會輕饒了你。”

“正是他們吩咐我來這裏……好好教你規矩的。”周祿見陸甲一副看不清局勢的樣子,擡手親昵的撫摸著陸甲的臉龐,忽而湊近鼻子聞他的手指,看似關心的道:“真是個小可憐,還不知道你在宗門裏有多麽不受待見嗎?”

“周祿,你當真不怕我將人喊來,讓他們廢了你嗎?”陸甲瑟縮著身子往後退,他的臉色愈發蒼白。

周祿舔著摸過他臉的手指,露出奸笑,眼裏生出淫/思,“是你勾引的我,哪怕你喊破天了,丟人的也是你,你不會想讓他們知曉你和我都做了什麽吧?”

他言語猖狂,沒有半點害怕,顯然他不是第一次做出這般的惡事。

這個暗室裏,肯定關過別的受害者。

陸甲叫天不應,又沒有逃脫的本事。

任由周祿撕破了他的衣裳。

周祿說的沒有錯,他會害怕被敬重的長輩和整日相處的同門知曉他被淩辱過,這般他們會更看不起他的。

宗門裏最厭惡“斷袖癖”,他會被抓起來浸豬籠,有他在,宗門師兄弟都會惴惴不安,唯恐不測,要趕他下山。

他是受害者,也會是宗門汙點。

陸甲怕的連哭都不敢,直到光亮處跑進來一只貍花貓,前來捉老鼠。那只貍花貓正義感爆棚,一口咬住了周祿的胳膊。

周祿叫的厲害,用力甩開貍花貓,差點將貍花貓拍飛在柱子上,沒想到貍花貓受了傷,依舊奮勇跳起,咬住他的大腿。

陸甲趕忙起身,沖跑出去。

“你若是說出去,丟人的只會是你。”周祿在後頭渾然不怕的訕笑起來,“你好龍陽,是你想勾引我,你整日跟在晏明緋後頭,你就不怕他懷疑你嗎?”

陸甲模擬過,那幾個男主的脾氣都不好,他若是說出去,肯定會被宗門裏的人給孤立,他的確不敢開口。

自打他入宗門,就沒有人為他撐腰,只要有錯,所有人都會先懷疑他。

只有成為蕭燼那樣的人,他說的話才具有分量,他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陸甲坐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喵嗚——”一只貍花貓從窗戶爬進來,直接躍進他的懷裏。

“救世主!”陸甲抱著它,將臉湊在貍花貓身上,當年若不是它嗅到味道去了暗室,恐怕他真見不到今日的皎潔月色。

只是——

周祿說楚夜闌日日跟著他,是什麽意思呢?

·

陸甲在劍冢打掃,他一擡眸就看見那個被鑿過、劈過上萬次的石柱,楚夜闌常年在這裏練劍。

他在劍道上的努力與蕭燼不相上下,而且他的天賦更為卓越,也更癡迷,蕭燼處處比不過他,後面改學了機關術。

楚夜闌那樣的劍癡,絕不會為任何人上心的,陸甲常常在這裏給楚夜闌送茶水,還給他擦汗。他每次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躲開,也是陸甲獻殷勤的多了,他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陸甲靠近。

陸甲以為這般能捂化楚夜闌的心,還主動陪楚夜闌練劍,沒想到他將他視做仇人,招招下手狠厲,打的陸甲上躥下跳,好幾次他被砍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起來——”

楚夜闌沒有半點心軟。

陸甲裝可憐沒有用,又笑得沒心沒肺,“三師兄,繼續!”

面上滿是恭敬,背地裏卻暗罵:直男!臭直男!你的心鋼鐵鑄就的嗎?

楚夜闌的眼裏不曾有溫情。

也是如此,他沒有將不近人情的楚夜闌與葉瀾想到一起。

葉瀾雖然冷若冰霜,但是陸甲說句話,他就照做,性子明顯溫善的很。

白微雨推著輪椅進入劍冢,“長老堂今日就會有結斷,你不用再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們看不到,也不會成為他們給你留情的原因。”

陸甲繼續擦著劍冢裏的劍,就像他習慣了天不亮就去抱樸居送清洗好的馬桶,去山門前掃地,去給蕭燼煮茶水……

這些是模擬器給他頒布的任務。

也成了他每日的肌肉記憶。

好像不做,有點閑不住。

“昨夜,魔門的人送來溯時鏡,說是能為你洗清冤屈。”白微雨看了一眼陸甲,溫聲道:“你眼下同我去戒律堂吧!”

“溯時鏡?”陸甲詫異,而且是魔門送來的,這於他而言好像不是一樁好事。

白微雨看著陸甲怔住,以為他是在想楚夜闌,他真的好嫉妒楚夜闌,平日裏他可以在劍冢裝勤勉,得到陸甲擦汗。

而他一次都沒有得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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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補一個楚夜闌的章節說:

仙門考核那日,楚夜闌在劍冢裏練劍練到發瘋……他練了一整日劍,都沒有等來陸甲給他擦汗。

往日他厭惡他的出現,覺得陸甲肯定是有斷袖癖,他惡心壞了。

可是——

陸甲不出現,他心裏又煩得很?

白日裏蕭燼說起了陸甲,言語裏雖是嫌惡,可是話語裏卻是藏不住的關心,原來宗門裏不只有他會想起陸甲。

楚夜闌不明白——

他想那個狗腿子幹嘛呢?

他整日在宗門裏躲著陸甲,就是害怕他的出現,會擾了他的思緒。他害怕患有斷袖病的人,不是陸甲,是他……畢竟陸甲待誰都好,於他的好並不是例外。

楚夜闌砍了那個劍樁幾千下,終於力竭:也許有病的人真是自己吧!

那晚,他化了易容去山下尋陸甲,不管怎麽樣?他想弄清楚自己的真心,他不能讓陸甲受到任何傷害,他的心很慌。

好巧不巧——

他看見陸甲從後山的貓舍裏出來,他悄悄跟上前去,就跟往日他總是情不自禁的跟在他身後那般,想要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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