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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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遇，合作愉快
七月份的港城日光正盛，曬得人煩躁又大汗淋漓。
文武廟的長梯人來人往，拍攝劇組在局促的空間趕場。
拍攝聚焦的女人穿著白襯衫黑褲，簡單的造型，但長發卷了波浪，那張臉生得美，路過的人都多看兩眼。
“OK！卡——”
導演喊卡，現場終於松了口氣。
聞雅走到旁邊把煙掐了，大步走到攝像機前，問道：“導，這次怎麽樣？”
“沒問題了！收工吧...對了，這兩天暴雨，拍不了。”
“好，那我先去卸妝。”
離開片場，路過的兼職員工看著大燈，笑著和人說話，講 的港城的粵語，滿嘴黃腔。
她從旁邊走過。
“呢種真係夠勁。”說的時候，目光在聞雅的細腰和長腿流轉。
原本這天氣就夠煩了，偏偏還聽見這種話，對著她說的，沒忍住轉身，看向那個年輕人，道：“你阿媽冇教你尊重女人？”
兩人明顯一楞，以為京城來的人聽不懂。
奈何聞雅氣場足，站的臺階高了兩節，居高臨下的睥睨，看起來不太好惹。
兩人連忙彎腰道歉，“唔好意思。”
隨後溜之大吉。
“姐，怎麽還在這兒呢？”
女助理背著她的化妝包，看她還沒進去，連忙催促：“文哥說有場飯局叫你一定要去。”
“嗯，走吧。”
中環的大道和文武廟附近天差地別，路上豪車美女不斷經過。
落地窗包圍的私密包廂裏，在場的人西裝革履，談的都是股票和市場。
打扮美艷的女人聽不太懂，在旁邊討論最近拍賣行又有什麽新東西。
還差幾個人沒來，沒人敢開始動筷。
大門推開，又陸續來了幾人，聞雅也在其中。
頗有港城選美小姐長相的聞雅收獲了不少關註，問她這眼睛和臉是哪家醫院做的，也有問她是吃飯的還是找資源的。
聞雅就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含糊地答了幾句，眾人覺得她無趣，沒再搭理。
終於，這場飯局的關鍵人物到了。
陳頌，港城這兩年冒頭的人物，據說家底深厚，海外的家族，回國發展新產業。
聞雅也看了過去，那人長得偏歐洲的長相，高挺的鼻梁和白凈的皮膚，眼睛很好看，但一眼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身後跟著的保鏢兇神惡煞，他一臉悠閑，看起來更可怕了。
“抱歉，來晚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道歉後，坐上了主位。
從聞雅的角度看去，陳頌穿著高級定制的黑色西裝，手腕的百達翡麗是最新款的，但他還帶了串佛珠手串。
她的腦子裏忍不住閃過這段時間京市很火的“佛子”系列，尤其是那些編劇給她的劇本，財團霸總帶著佛珠，美其名曰“京圈佛子”。
那些劇本她直接退推了，然而現在真人版出現在她面前，想笑，只能掐著大腿忍住。
一頓飯下來，想和陳頌求合作的老板們和小明星說盡了溜須拍馬的話，聞雅也隨大流，和左右兩邊的導演老板自薦。
桌上的酒換了一批又一批，菜倒是沒怎麽動。
但聞雅面前的燒鵝她吃了一半。
“那，陳總，這項目策劃書我明天就讓人送到貴公司哈。”
“嗯。”
低了一等的小老板在陳頌面前低頭哈腰地敬酒，陳頌一杯都沒喝，聽了一個項目後，有些無聊。
起身系上西裝扣子，開口道：“諸位，我還有些公事，先走一步。”
“好的好的，陳總慢走。”
大夥兒眾星捧月地送他離開，聞雅悄悄走了側門。
撥通了經紀人文哥的電話，那邊立刻提起今晚飯局上的導演。
“餵，文哥...我知道...嗯，劇本明天會發到你那邊，你幫我看...這裏還行吧，太久沒回來了...嗯，那我月底再回去。”
聞雅穿著一身幾萬塊的禮服，倚靠在路邊的路牌柱子下，電話掛斷後，從珍珠手包裏掏出香煙。
夜色下，打火機的火苗搖曳。
美人在街上點煙，長發和裙擺被風吹動，看得人心癢癢。
奈何她的眉眼間有些煩躁，看起來不太好靠近。
汽車從旁邊的馬路經過，又吹起她的長裙，逆風而來的煙霧迷了她的眼睛。
隨後的黑色賓利緩緩駛過，消失在夜色中。
七月二十二日，大暑，聞雅在劇組的戲份終於拍攝完了。
汗臭和吆喝聲中抽離出來，渾身疲憊又困倦。
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回酒店，把空調調到二十度，蓋上被子睡到天昏地暗......
從劇組訂的酒店換到五星級的萬豪，服務和房型都上了檔次。
聞雅泡在浴缸裏，旁邊的紅酒還剩了點，澡泡得差不多，酒也喝夠了，是時候上床睡覺了。
叮咚——
“嘖...”她嘆了口氣，邊擦頭發邊走到門口。
門口的顯示屏，外面站著酒店員工。
“什麽事？我沒叫 room service。”
服務生將手中的卡片給她看：“聞小姐，您好，有您的邀請函。”
邀請函？大概又是文哥給她找的。
拿了邀請函，她趴在床上，看著白色卡片上的燙金字體“嘉德”，是一場小型的拍賣會。
在中環美利道，時間是二十三號晚上七點。
嗯...還行，不遠...她的腦子已經沒法思考，邀請函被扔在桌上，直接睡了過去......
翌日
烈日炎炎，聞雅連酒店的房間都沒有走出去。
直到晚上六點半，夕陽西下，終於有風了才出門，踩著高跟鞋，過一條街就到了。
“您好，請出示邀請函。”
確認了聞雅手裏的邀請函後，領著她進去，原來位置是已經定好的...
包廂裏沒人，聞雅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問道：“這裏？”
“是的，因為您的邀請函是最高級制。”
“好的，謝謝。”
她確實沒見過什麽世面。
拍賣會即將開始，包廂的門終於被推開，進來的只有一個人，還是前些天見過的那位陳總，陳頌。
她剛準備起身打招呼，陳頌便擡手免了，道：“聞小姐，請坐。”
空氣似乎凝滯了，陳頌就這麽坐在她的身邊，離得很近。
男人面無表情地翻閱著今晚的拍品，臺上開始講解那塊限量的理查米爾時，終於出聲。
好看的手指按在通話鍵上，沈聲道：“拍下來，價格不論。”
壕。聞雅心中暗道。
時間過半，兩人依舊沒有交流，陳頌已經拍下好幾件藏品，青花、手表、鉆戒......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地方了。
“聞小姐覺得無聊嗎？”陳頌突然問道。
她老老實實地回答：“嗯，還行。”
男人輕笑道：“你很誠實。”
他給她的茶杯倒了茶，道：“試試。”
“謝謝陳總。”
茶還沒入口，撲鼻而來的香氣，回甘生津，這茶肯定不便宜。
“這是...普洱？”
“哦？”對於她能品出普洱這件事，陳頌對她更有興趣了，“聞小姐也愛喝茶？”
茶杯輕輕放回桌上，她解釋道：“我媽平常喝茶，我也偶爾喝幾杯，談不上愛喝。”
他又泡了一盞，茶杯推到聞雅面前，道：“聞小姐知道我找你是什麽事嗎？”
“還請陳總指點。”
“我對你很感興趣，聽說你在看劇本，需要我幫忙嗎？”
她喝茶的動作頓住，放下茶杯，疑惑道：“陳總是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你長得很漂亮，合我的胃口，我喜歡你的臉。”
所以呢？是打算包養還是追求？聞雅更傾向前者。
她的資源確實還不錯，但同類型的女演員都在走捷徑，她始終不溫不火。陳頌這張臉比不少男人好看，有錢有顏，互相利用的話，也不是不行...
他沒說話，等她考慮。
半晌，聞雅擡頭，笑道：“陳先生，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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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的港城日光正盛，曬得人煩躁又大汗淋漓。
文武廟的長梯人來人往，拍攝劇組在局促的空間趕場。
拍攝聚焦的女人穿著白襯衫黑褲，簡單的造型，但長發卷了波浪，那張臉生得美，路過的人都多看兩眼。
“OK！卡——”
導演喊卡，現場終於松了口氣。
聞雅走到旁邊把煙掐了，大步走到攝像機前，問道：“導，這次怎麽樣？”
“沒問題了！收工吧...對了，這兩天暴雨，拍不了。”
“好，那我先去卸妝。”
離開片場，路過的兼職員工看著大燈，笑著和人說話，講 的港城的粵語，滿嘴黃腔。
她從旁邊走過。
“呢種真係夠勁。”說的時候，目光在聞雅的細腰和長腿流轉。
原本這天氣就夠煩了，偏偏還聽見這種話，對著她說的，沒忍住轉身，看向那個年輕人，道：“你阿媽冇教你尊重女人？”
兩人明顯一楞，以為京城來的人聽不懂。
奈何聞雅氣場足，站的臺階高了兩節，居高臨下的睥睨，看起來不太好惹。
兩人連忙彎腰道歉，“唔好意思。”
隨後溜之大吉。
“姐，怎麽還在這兒呢？”
女助理背著她的化妝包，看她還沒進去，連忙催促：“文哥說有場飯局叫你一定要去。”
“嗯，走吧。”
中環的大道和文武廟附近天差地別，路上豪車美女不斷經過。
落地窗包圍的私密包廂裏，在場的人西裝革履，談的都是股票和市場。
打扮美艷的女人聽不太懂，在旁邊討論最近拍賣行又有什麽新東西。
還差幾個人沒來，沒人敢開始動筷。
大門推開，又陸續來了幾人，聞雅也在其中。
頗有港城選美小姐長相的聞雅收獲了不少關註，問她這眼睛和臉是哪家醫院做的，也有問她是吃飯的還是找資源的。
聞雅就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含糊地答了幾句，眾人覺得她無趣，沒再搭理。
終於，這場飯局的關鍵人物到了。
陳頌，港城這兩年冒頭的人物，據說家底深厚，海外的家族，回國發展新產業。
聞雅也看了過去，那人長得偏歐洲的長相，高挺的鼻梁和白凈的皮膚，眼睛很好看，但一眼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身後跟著的保鏢兇神惡煞，他一臉悠閑，看起來更可怕了。
“抱歉，來晚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道歉後，坐上了主位。
從聞雅的角度看去，陳頌穿著高級定制的黑色西裝，手腕的百達翡麗是最新款的，但他還帶了串佛珠手串。
她的腦子裏忍不住閃過這段時間京市很火的“佛子”系列，尤其是那些編劇給她的劇本，財團霸總帶著佛珠，美其名曰“京圈佛子”。
那些劇本她直接退推了，然而現在真人版出現在她面前，想笑，只能掐著大腿忍住。
一頓飯下來，想和陳頌求合作的老板們和小明星說盡了溜須拍馬的話，聞雅也隨大流，和左右兩邊的導演老板自薦。
桌上的酒換了一批又一批，菜倒是沒怎麽動。
但聞雅面前的燒鵝她吃了一半。
“那，陳總，這項目策劃書我明天就讓人送到貴公司哈。”
“嗯。”
低了一等的小老板在陳頌面前低頭哈腰地敬酒，陳頌一杯都沒喝，聽了一個項目後，有些無聊。
起身系上西裝扣子，開口道：“諸位，我還有些公事，先走一步。”
“好的好的，陳總慢走。”
大夥兒眾星捧月地送他離開，聞雅悄悄走了側門。
撥通了經紀人文哥的電話，那邊立刻提起今晚飯局上的導演。
“餵，文哥...我知道...嗯，劇本明天會發到你那邊，你幫我看...這裏還行吧，太久沒回來了...嗯，那我月底再回去。”
聞雅穿著一身幾萬塊的禮服，倚靠在路邊的路牌柱子下，電話掛斷後，從珍珠手包裏掏出香煙。
夜色下，打火機的火苗搖曳。
美人在街上點煙，長發和裙擺被風吹動，看得人心癢癢。
奈何她的眉眼間有些煩躁，看起來不太好靠近。
汽車從旁邊的馬路經過，又吹起她的長裙，逆風而來的煙霧迷了她的眼睛。
隨後的黑色賓利緩緩駛過，消失在夜色中。
七月二十二日，大暑，聞雅在劇組的戲份終於拍攝完了。
汗臭和吆喝聲中抽離出來，渾身疲憊又困倦。
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回酒店，把空調調到二十度，蓋上被子睡到天昏地暗......
從劇組訂的酒店換到五星級的萬豪，服務和房型都上了檔次。
聞雅泡在浴缸裏，旁邊的紅酒還剩了點，澡泡得差不多，酒也喝夠了，是時候上床睡覺了。
叮咚——
“嘖...”她嘆了口氣，邊擦頭發邊走到門口。
門口的顯示屏，外面站著酒店員工。
“什麽事？我沒叫 room service。”
服務生將手中的卡片給她看：“聞小姐，您好，有您的邀請函。”
邀請函？大概又是文哥給她找的。
拿了邀請函，她趴在床上，看著白色卡片上的燙金字體“嘉德”，是一場小型的拍賣會。
在中環美利道，時間是二十三號晚上七點。
嗯...還行，不遠...她的腦子已經沒法思考，邀請函被扔在桌上，直接睡了過去......
翌日
烈日炎炎，聞雅連酒店的房間都沒有走出去。
直到晚上六點半，夕陽西下，終於有風了才出門，踩著高跟鞋，過一條街就到了。
“您好，請出示邀請函。”
確認了聞雅手裏的邀請函後，領著她進去，原來位置是已經定好的...
包廂裏沒人，聞雅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問道：“這裏？”
“是的，因為您的邀請函是最高級制。”
“好的，謝謝。”
她確實沒見過什麽世面。
拍賣會即將開始，包廂的門終於被推開，進來的只有一個人，還是前些天見過的那位陳總，陳頌。
她剛準備起身打招呼，陳頌便擡手免了，道：“聞小姐，請坐。”
空氣似乎凝滯了，陳頌就這麽坐在她的身邊，離得很近。
男人面無表情地翻閱著今晚的拍品，臺上開始講解那塊限量的理查米爾時，終於出聲。
好看的手指按在通話鍵上，沈聲道：“拍下來，價格不論。”
壕。聞雅心中暗道。
時間過半，兩人依舊沒有交流，陳頌已經拍下好幾件藏品，青花、手表、鉆戒......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地方了。
“聞小姐覺得無聊嗎？”陳頌突然問道。
她老老實實地回答：“嗯，還行。”
男人輕笑道：“你很誠實。”
他給她的茶杯倒了茶，道：“試試。”
“謝謝陳總。”
茶還沒入口，撲鼻而來的香氣，回甘生津，這茶肯定不便宜。
“這是...普洱？”
“哦？”對於她能品出普洱這件事，陳頌對她更有興趣了，“聞小姐也愛喝茶？”
茶杯輕輕放回桌上，她解釋道：“我媽平常喝茶，我也偶爾喝幾杯，談不上愛喝。”
他又泡了一盞，茶杯推到聞雅面前，道：“聞小姐知道我找你是什麽事嗎？”
“還請陳總指點。”
“我對你很感興趣，聽說你在看劇本，需要我幫忙嗎？”
她喝茶的動作頓住，放下茶杯，疑惑道：“陳總是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你長得很漂亮，合我的胃口，我喜歡你的臉。”
所以呢？是打算包養還是追求？聞雅更傾向前者。
她的資源確實還不錯，但同類型的女演員都在走捷徑，她始終不溫不火。陳頌這張臉比不少男人好看，有錢有顏，互相利用的話，也不是不行...
他沒說話，等她考慮。
半晌，聞雅擡頭，笑道：“陳先生，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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