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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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貪戀
洛願嘆了口氣，開始講述工作的細節。
阿樹認真聽著，偶爾點點頭，或者簡短地回應一句。
他的目光落在她開合的嘴唇上，又迅速移開。
剛才親吻她額頭的觸感，還殘留著一絲微妙的溫熱。
那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心虛。
他只是一個替代品。
這個擁抱，這個輕吻，這份親昵，甚至此刻她挽著他的手臂，所有這些溫暖，都是給另一個人的。
他只是暫時借用了林修的身份，偷來了本不屬於他的片刻。
可心底那份悸動，那份因為她撲進懷裏而瞬間炸開的喜悅和滿足，卻是他自己的。
這讓他感到一種撕裂般的愧疚，卻又無法抑制那不斷上湧的，甘美的竊喜。
拉面店人很多，熱氣騰騰。
他們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洛願脫下外套，阿樹很自然地接過來，幫她掛在椅背上。
這個動作他做得很順手，因為他觀察過林修很多次。
點完餐，洛願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喝著熱茶。
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很幹凈。
“你下午工作還多嗎？”她問。
“嗯，兩點左右過去實驗室那邊。”阿樹按照日程回答。
“那晚上能按時下班嗎？”
“應該可以。”阿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如果順利的話。”
面端上來了。
洛願把自己碗裏的兩片叉燒夾了一片放到阿樹碗裏。
“給你，你今天好像也有點累。”
阿樹看著那片叉燒，心裏又是一陣酸澀的湧動。
她對他的好，細致入微，可這份好不是給他的。
“謝謝。”他低聲說，夾起那片叉燒，慢慢吃了下去。
午餐在平常的對話中進行。
阿樹小心應對著，大部分時間在聽洛願說。
他喜歡聽她說話，聲音清脆，講到有趣的地方眼睛會彎起來。
他需要記住這些細節，萬一林修問起，他能夠覆述。
但更多的時候，他只是單純地想聽，想看。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
這已經不是扮演，而是在貪婪地汲取一份不屬於他的溫暖。
吃完面，他們一起走回公司。
午後的陽光有些慵懶。
在進入大樓前，洛願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他。
“對了，”她微微踮起腳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其實並沒有歪的領帶，動作自然而親密，“領帶有點松了。”
阿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任她擺弄。
她的手指偶爾擦過他的襯衫領口，帶來細微的觸電感。
她的神情專註，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
“好了。”她放下手，滿意地看了看。
“謝謝。”阿樹說。他感到喉嚨有些發幹。
洛願笑了笑，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整個下午，阿樹都難以集中精神。
手頭的工作處理得比上午慢。
那個擁抱的感覺，腰間柔軟的觸感，額頭親吻時她皮膚的溫度，還有她為他整理領帶時近在咫尺的呼吸，所有這些碎片化的感知，不斷在他腦海裏回放。
他知道這很危險。
每一次接觸，每一次對話，都在增加暴露的風險。
他也知道，自己這份不該有的心情，如同在薄冰上行走，隨時可能墜入冰冷的現實。
可是，他控制不住。
期待了一周，真正見到她時，那份真實的，鮮活的沖擊，遠比任何想象都更強烈。
他像久旱逢甘霖的人，明知這水不屬於自己，卻仍忍不住想要多飲一口。
下午去工地的路上，他開著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他試著回想林修的指示：完成必要的工作，保持最低限度的社交，不要做多餘的事。
他今天做了多餘的事嗎？
那個回抱，那個輕掐腰間的動作，那個吻……
這些都是洛願主動，他只是回應。
可他的回應裏，是不是摻雜了太多屬於阿樹自己的心跳？
他想起洛願撲過來時，那毫無保留的信任。
如果她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是林修，而是另一個擁有相同面貌的“東西”，她會是什麽表情？
驚恐？厭惡？還是被冒犯的憤怒？
阿樹不敢再想下去。
從工地回來，已經接近下班時間。
他回到辦公室，整理好東西。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洛願發來的信息，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阿樹看著那條信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按照計劃，他下班後就應該直接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
林修會在晚上某個時間聯系他，聽取簡單的匯報。
但他回覆了：“好。想吃什麽？”
信息很快回了過來：“回家做吧，冰箱裏還有菜。你上次說想喝我燉的湯。”
家。那是林修和洛願的家。
他從未去過。
這是一個全新的，未知的領域，風險極大。
阿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
找一個借口，比如晚上有臨時會議。
這是最安全的選擇。
可他打出的字卻是：“好。我大概六點半到。”
他無法抗拒。
他想看看她和林修共同生活的地方，想嘗嘗她燉的湯，想再多擁有哪怕幾個小時，作為“林修”待在她身邊的時間。
這份渴望壓過了理智的警告。
下班後，他先回了林修的公寓，那是他需要熟悉和維護身份的地方。
他換了一身更休閑的衣服，按照記憶，從抽屜裏找出洛願住處的鑰匙。
鑰匙握在手心，冰涼堅硬。
按照地址來到洛願的公寓樓下，他擡頭看了看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那燈光看起來溫暖極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樓，用鑰匙打開了門。
“回來了？”洛願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燉湯的香氣。
“嗯。”阿樹關上門，走進這個陌生的空間。
房間布置得很溫馨，隨處可見兩人生活的痕跡。
沙發上的情侶靠墊，茶幾上並排放著的水杯，墻上的合照。
照片裏，林修摟著洛願，兩人笑得那麽真實。
阿樹移開目光，走到廚房門口。
洛願系著圍裙，正在切菜。
她回過頭對他笑了一下，“湯還要一會兒，你先去洗個手休息一下。”
這個場景普通得如同千千萬萬個家庭夜晚。
阿樹卻感到一種近乎疼痛的溫暖。
他多麽希望這一刻是真的屬於他的。
晚餐很簡單，兩菜一湯。
洛願燉的湯確實很好喝，溫暖妥帖。
吃飯時，他們聊了些瑣事。
阿樹的話依然不多，主要是聽。
他觀察著這個空間裏的一切，努力記住細節，同時也貪婪地吸收著這份家常的寧靜。
飯後，洛願去洗碗。
阿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水流聲嘩嘩作響，她的側影在燈光下顯得柔和美好。
“今天好像特別安靜。”
洛願忽然說，沒有回頭。
阿樹心裏一緊。“有嗎？”
“嗯。”
她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著手，轉過身看他，“就是感覺，好像比平時更……專心聽我說話。”
阿樹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說：“可能今天工地沒什麽特別麻煩的事，腦子比較空。”
洛願笑了笑，沒再追問。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靠進他懷裏，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前。
就像午休時那樣。
阿樹再次僵硬，然後緩緩擡起手臂環住她。
這個動作，下午做過一次後，似乎稍微熟練了一點。
“真希望每天都能這樣。”洛願輕聲說。
阿樹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他在心裏默默地說：對不起。
晚上九點，阿樹知道自己必須離開了。
再待下去，暴露的風險會呈指數級增長。
而且，林修可能隨時會聯系。
“我該走了。”他說，聲音有些低。
洛願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嗯，路上小心。”
送到門口，洛願仰頭看他。
阿樹讀懂了她的期待。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和下午那個吻一樣，輕柔，短暫。
“晚安。”他說。
“晚安。”
門在他身後關上，隔絕了那溫暖的燈光和氣息。
阿樹站在安靜的走廊裏，感覺剛才的幾個小時像一場偷來的美夢，現在夢醒了，只剩下冰冷的現實和滿心的空洞。
他慢慢走下樓梯，坐進車裏，卻沒有立刻發動。
他趴在方向盤上，久久沒有動。
心裏那份激烈的跳動早已平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疲憊和揮之不去的眷戀。
他今天逾越了太多界限。
他品嘗了本不屬於他的親密，踏入了不該進入的領域，甚至放任了自己的感情。
他知道，下一次代替林修出現時，他必須更加克制，更加謹慎。
今天發生的一切，必須被牢牢鎖在心底，不能影響他作為“替代品”的功能。
可是，那個撲進他懷裏的溫暖身影，那個帶著信任和依賴的眼神，那個輕柔的額吻觸感……
這些記憶的碎片，已經深深烙在了阿樹自己的意識裏。
他啟動車子，駛入夜色。
城市的霓虹倒映在車窗上，流光溢彩，卻都與他無關。
他只是一個影子，在正主不在時，短暫地擁有一下光。
光熄滅後，影子也只能回到黑暗之中。
只是，嘗過了光的溫暖，黑暗似乎比以往更加寒冷和漫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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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願嘆了口氣，開始講述工作的細節。
阿樹認真聽著，偶爾點點頭，或者簡短地回應一句。
他的目光落在她開合的嘴唇上，又迅速移開。
剛才親吻她額頭的觸感，還殘留著一絲微妙的溫熱。
那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心虛。
他只是一個替代品。
這個擁抱，這個輕吻，這份親昵，甚至此刻她挽著他的手臂，所有這些溫暖，都是給另一個人的。
他只是暫時借用了林修的身份，偷來了本不屬於他的片刻。
可心底那份悸動，那份因為她撲進懷裏而瞬間炸開的喜悅和滿足，卻是他自己的。
這讓他感到一種撕裂般的愧疚，卻又無法抑制那不斷上湧的，甘美的竊喜。
拉面店人很多，熱氣騰騰。
他們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洛願脫下外套，阿樹很自然地接過來，幫她掛在椅背上。
這個動作他做得很順手，因為他觀察過林修很多次。
點完餐，洛願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喝著熱茶。
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很幹凈。
“你下午工作還多嗎？”她問。
“嗯，兩點左右過去實驗室那邊。”阿樹按照日程回答。
“那晚上能按時下班嗎？”
“應該可以。”阿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如果順利的話。”
面端上來了。
洛願把自己碗裏的兩片叉燒夾了一片放到阿樹碗裏。
“給你，你今天好像也有點累。”
阿樹看著那片叉燒，心裏又是一陣酸澀的湧動。
她對他的好，細致入微，可這份好不是給他的。
“謝謝。”他低聲說，夾起那片叉燒，慢慢吃了下去。
午餐在平常的對話中進行。
阿樹小心應對著，大部分時間在聽洛願說。
他喜歡聽她說話，聲音清脆，講到有趣的地方眼睛會彎起來。
他需要記住這些細節，萬一林修問起，他能夠覆述。
但更多的時候，他只是單純地想聽，想看。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
這已經不是扮演，而是在貪婪地汲取一份不屬於他的溫暖。
吃完面，他們一起走回公司。
午後的陽光有些慵懶。
在進入大樓前，洛願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他。
“對了，”她微微踮起腳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其實並沒有歪的領帶，動作自然而親密，“領帶有點松了。”
阿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任她擺弄。
她的手指偶爾擦過他的襯衫領口，帶來細微的觸電感。
她的神情專註，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
“好了。”她放下手，滿意地看了看。
“謝謝。”阿樹說。他感到喉嚨有些發幹。
洛願笑了笑，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整個下午，阿樹都難以集中精神。
手頭的工作處理得比上午慢。
那個擁抱的感覺，腰間柔軟的觸感，額頭親吻時她皮膚的溫度，還有她為他整理領帶時近在咫尺的呼吸，所有這些碎片化的感知，不斷在他腦海裏回放。
他知道這很危險。
每一次接觸，每一次對話，都在增加暴露的風險。
他也知道，自己這份不該有的心情，如同在薄冰上行走，隨時可能墜入冰冷的現實。
可是，他控制不住。
期待了一周，真正見到她時，那份真實的，鮮活的沖擊，遠比任何想象都更強烈。
他像久旱逢甘霖的人，明知這水不屬於自己，卻仍忍不住想要多飲一口。
下午去工地的路上，他開著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他試著回想林修的指示：完成必要的工作，保持最低限度的社交，不要做多餘的事。
他今天做了多餘的事嗎？
那個回抱，那個輕掐腰間的動作，那個吻……
這些都是洛願主動，他只是回應。
可他的回應裏，是不是摻雜了太多屬於阿樹自己的心跳？
他想起洛願撲過來時，那毫無保留的信任。
如果她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是林修，而是另一個擁有相同面貌的“東西”，她會是什麽表情？
驚恐？厭惡？還是被冒犯的憤怒？
阿樹不敢再想下去。
從工地回來，已經接近下班時間。
他回到辦公室，整理好東西。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洛願發來的信息，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阿樹看著那條信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按照計劃，他下班後就應該直接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
林修會在晚上某個時間聯系他，聽取簡單的匯報。
但他回覆了：“好。想吃什麽？”
信息很快回了過來：“回家做吧，冰箱裏還有菜。你上次說想喝我燉的湯。”
家。那是林修和洛願的家。
他從未去過。
這是一個全新的，未知的領域，風險極大。
阿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
找一個借口，比如晚上有臨時會議。
這是最安全的選擇。
可他打出的字卻是：“好。我大概六點半到。”
他無法抗拒。
他想看看她和林修共同生活的地方，想嘗嘗她燉的湯，想再多擁有哪怕幾個小時，作為“林修”待在她身邊的時間。
這份渴望壓過了理智的警告。
下班後，他先回了林修的公寓，那是他需要熟悉和維護身份的地方。
他換了一身更休閑的衣服，按照記憶，從抽屜裏找出洛願住處的鑰匙。
鑰匙握在手心，冰涼堅硬。
按照地址來到洛願的公寓樓下，他擡頭看了看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那燈光看起來溫暖極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樓，用鑰匙打開了門。
“回來了？”洛願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燉湯的香氣。
“嗯。”阿樹關上門，走進這個陌生的空間。
房間布置得很溫馨，隨處可見兩人生活的痕跡。
沙發上的情侶靠墊，茶幾上並排放著的水杯，墻上的合照。
照片裏，林修摟著洛願，兩人笑得那麽真實。
阿樹移開目光，走到廚房門口。
洛願系著圍裙，正在切菜。
她回過頭對他笑了一下，“湯還要一會兒，你先去洗個手休息一下。”
這個場景普通得如同千千萬萬個家庭夜晚。
阿樹卻感到一種近乎疼痛的溫暖。
他多麽希望這一刻是真的屬於他的。
晚餐很簡單，兩菜一湯。
洛願燉的湯確實很好喝，溫暖妥帖。
吃飯時，他們聊了些瑣事。
阿樹的話依然不多，主要是聽。
他觀察著這個空間裏的一切，努力記住細節，同時也貪婪地吸收著這份家常的寧靜。
飯後，洛願去洗碗。
阿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水流聲嘩嘩作響，她的側影在燈光下顯得柔和美好。
“今天好像特別安靜。”
洛願忽然說，沒有回頭。
阿樹心裏一緊。“有嗎？”
“嗯。”
她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著手，轉過身看他，“就是感覺，好像比平時更……專心聽我說話。”
阿樹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說：“可能今天工地沒什麽特別麻煩的事，腦子比較空。”
洛願笑了笑，沒再追問。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靠進他懷裏，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前。
就像午休時那樣。
阿樹再次僵硬，然後緩緩擡起手臂環住她。
這個動作，下午做過一次後，似乎稍微熟練了一點。
“真希望每天都能這樣。”洛願輕聲說。
阿樹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他在心裏默默地說：對不起。
晚上九點，阿樹知道自己必須離開了。
再待下去，暴露的風險會呈指數級增長。
而且，林修可能隨時會聯系。
“我該走了。”他說，聲音有些低。
洛願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嗯，路上小心。”
送到門口，洛願仰頭看他。
阿樹讀懂了她的期待。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和下午那個吻一樣，輕柔，短暫。
“晚安。”他說。
“晚安。”
門在他身後關上，隔絕了那溫暖的燈光和氣息。
阿樹站在安靜的走廊裏，感覺剛才的幾個小時像一場偷來的美夢，現在夢醒了，只剩下冰冷的現實和滿心的空洞。
他慢慢走下樓梯，坐進車裏，卻沒有立刻發動。
他趴在方向盤上，久久沒有動。
心裏那份激烈的跳動早已平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疲憊和揮之不去的眷戀。
他今天逾越了太多界限。
他品嘗了本不屬於他的親密，踏入了不該進入的領域，甚至放任了自己的感情。
他知道，下一次代替林修出現時，他必須更加克制，更加謹慎。
今天發生的一切，必須被牢牢鎖在心底，不能影響他作為“替代品”的功能。
可是，那個撲進他懷裏的溫暖身影，那個帶著信任和依賴的眼神，那個輕柔的額吻觸感……
這些記憶的碎片，已經深深烙在了阿樹自己的意識裏。
他啟動車子，駛入夜色。
城市的霓虹倒映在車窗上，流光溢彩，卻都與他無關。
他只是一個影子，在正主不在時，短暫地擁有一下光。
光熄滅後，影子也只能回到黑暗之中。
只是，嘗過了光的溫暖，黑暗似乎比以往更加寒冷和漫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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