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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血池棺林(七) 仿佛舌頭真的被人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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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血池棺林(七) 仿佛舌頭真的被人割掉……

“啪, 啪,啪……”

空氣中響起一陣虛無的拍掌聲,齊栩平靜的擡頭看去, 開口問道:“你都沒有實體, 你是怎麽發出這種類似鼓掌的聲音的?”

“我想有的時候, 偶爾也可以有。”主神柔和的說。

“真不愧是楚明錚。”主神由衷的讚嘆道:“我早該知道的,能教出你這樣徒弟的師父,就算重生初愈, 也不該是弱者。 ”

“他破局的速度快的驚人, 而且身邊有幾個跟他打配合的好朋友,他們跟楚明錚在一起,看起來比楚明錚跟你在一起默契呢。”

齊栩不悅的向上瞟了一眼。

“別瞪我呀。”主神嬉笑著道:“我說的是實話,他們的速度離你當年,只差一點點。”

“我當年只有一個人單打獨鬥。”齊栩淡淡的說:“跟我同一批的過關者素質可沒這麽高,我至今記得那群菜鳥在墓室裏吱哇亂叫給我添亂的樣子。”

“行吧行吧,那你確實更厲害……”

主神話鋒一轉:“你覺得他能在副本裏找到你我的秘密嗎?”

“不能。”齊栩想也不想的回答。

“為什麽?”

“因為我比楚明錚心軟。”齊栩簡短的回答道。

主神凝神不語,似乎在思考心軟跟過副本結果之間的關系。

過了半晌,他似乎想明白了其中因果,倏然在空中笑了出來:“原來如此。”

“血池棺林這個副本是所有副本中最為獨特的那個,這個副本的玩家一向要麽全員生還,要麽全員死絕, 說實話古往今來只有寥寥幾人找到了血池棺林的玄機, 並且心甘情願為了通關而做出巨大犧牲,然後才得以存活下來。”

“就看這個團隊裏, 有沒有人願意做那個粉身碎骨的犧牲者吧。”主神雲淡風輕道:“我覺得楚明錚不像是粉碎自己,跟神明共情的那類人。”

這話對於齊栩來說,無疑是在提前預判楚明錚的死刑。

他急的霍然起身:“您說過會給我十分鐘進副本幫他的時間的!”

主神很無奈的在上空註視著他, 最後寬容道:“是,我答應你了。”

“所以別激動,坐下來安靜點看投影。”

……

楚明錚的身形隨著重力作用而極速下墜,最後轟然倒塌在一處軟趴趴的物體上。

“呃啊……”

身下傳來周自重痛苦的哀嚎:“姓楚的,你砸死我了……”

楚明錚跟大徐前後腳落地,大徐順著坡道滾了幾米遠,身軀砸在堅硬的地上,艱澀的呻吟出聲。

楚明錚運氣比較好,直接摔到了周自重身上,哪兒都沒傷著,當即活蹦亂跳的從老周身上跳下來,轉身去攙扶他:“哎呦,不好意思,你腰沒事吧?”

周自重幽怨的踉蹌起身,虛弱的扶著老腰,被楚明錚攙扶著往通道的更深層走。

“楚哥!楚哥太好了,你沒事!”李子樹從不遠處休息的地方跑過來,滿臉松了口氣的神情。

楚明錚示意他過來搭把手,扶一下周自重。

“喬文和陳靖呢?”

“都在那邊,楚朝也在,楚哥你快過來看,你剛才一鏟子砸出來的這個通道,裏頭還真是別有洞天。”

楚明錚跟著他的指引,沒走幾步就走到了眾人的避難所。

這裏應該是那個墓室第二層的外圍地帶,事實上這種級別規格的墓室不可能只有一層,楚明錚在鑿出這個地洞之前就有所預料,所以他才敢毫不猶豫的抄鏟子砸棺材。

因為根據那對貴族夫妻起屍之前他們的檢查,剛才的整個地宮都找不到一絲縫隙,也就是說突破口在板磚地下的可能性不大。

那就只有棺材板了。

楚明錚四下打量著這方棺材板下的“第二層”天地。

這是一個山洞模樣的狹小空間,從棺材板跳下來後,還需要走一段甬道,才能到達。

蔻丹女人和木雕腦袋男人倒是沒有再追上來了,楚明錚猜測這個副本裏的鬼怪應該是由墓葬數層的劃分而進行分布的。

比如第一層墓葬的蔻丹女人和木雕腦袋男人,就只能在第一層墓葬裏對玩家進行殺戮。

第二層墓葬,也就是他們眼下身處的這一層,會刷新其他鬼怪對他們進行圍剿。

不過還好,副本給他們留有了一定喘息的時間,暫時在小山洞的這個休息區,並沒有發現鬼怪的蹤跡。

李子樹把他們帶到小山洞裏,四周的黑暗濃郁的有點過頭,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大徐剛從摔疼的劇痛中稍微緩和下來一點,一瘸一拐的走到楚明錚身側,跟他一起頭對著頭,把蠟燭點燃了。

火光在周遭鋪散開來。

照亮了山洞內側的場景。

喬文手裏舉著塊石頭,隨時準備防備外界的攻擊,直到燈光亮起,他看到楚明錚的身影,這才大大松了一口氣:“楚大佬!你可算是下來了,我還以為你留上邊壯烈了呢!”

“去!”周自重在一旁吐槽道:“誰壯烈了他都不可能壯烈的,你太小看你偶像了。”

楚明錚徑直走到陳靖面前,蹲身下來,目光覆雜的註視著他的眼睛。

陳靖的眼裏仍然含著淚水。

他細若蚊吶的擡頭叫了聲“楚哥”,眼底的悲傷幾乎要溢出來。

“你怪我嗎?”楚明錚耐心的問。

陳靖恍惚著搖搖頭:“……不怪,我知道陳可是拖累,楚哥也想救他的。”

楚明錚沈重了嘆了口氣,將掌心撫在陳靖肩膀上拍了拍:“抱歉。”

大徐和周自重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異。

楚明錚抽風了?

他從前什麽時候在乎過副本裏其他人的死活?

更何況陳可是個傻子,說實話他死的早對這個副本裏其他人都好,如果陳可不死,後續在副本裏不知道還會惹出什麽麻煩,於情於理,楚明錚都不應該自責才對。

而他現在居然跟陳靖說抱歉?

這無疑顛覆了大徐和周自重的認知。

“媽媽,這到底是個什麽地方啊?”楚朝從山洞裏側走出來,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剛才黑燈瞎火的,我們什麽都看不見,誤打誤撞就跑這兒來了。”

陳靖低頭又落了兩滴淚,沒再說什麽了。

楚明錚端著燭臺,從地上站起來,繞著這方不大不小的山洞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它仿佛就是個山洞。

“起碼我們現在知道一個事了。”周自重在旁自信十足的道。

“什麽?”楚明錚偏頭去問。

“這座古墓位於山裏!”

大徐忍不住在他腰窩上搗了一肘子:“這話說的,誰家古墓也不建設在大街上啊。”

“難道真的就只有一層墓葬?”李子樹猜測:“副本不會還要我們重返第一層吧?”

“依據我的經驗。”楚明錚舉著蠟燭凝重道:“重返第一層,不太可能。”

“那兩個古代夫妻戰鬥力都太弱了,如果副本裏只有他倆坐鎮的話,這副本無論如何也評不上S級的。”

“別站著說廢話了,還按剛才的方法一樣,所有地方都排查一遍,看看哪塊石頭是空心的,不就好了?”大徐緩過了方才劇烈的摔傷,將火槍一扛,說幹就幹。

眾人也從地上紛紛站起來,各自尋找方向去排查石頭縫。

一番找尋,都沒有新發現。

正在楚明錚一籌莫展的時候,楚朝在旁邊出聲了:“媽媽,我好像覺得這個方向的空氣,有點冷。”

冷?

一般在副本裏,突如其來的冷意就是靠近陰氣的體現,楚明錚立刻起身,朝著他的方向過去,跟兒子一起蹲下查看那個石頭縫。

果然,楚朝所指的地方有異樣,楚明錚一經靠近,就也感受到了絲縷冷意。

他小心翼翼的將手伸進了楚朝示意的石頭縫裏,指尖用力一扣,只聽“哢哢”兩聲,果然縫中松動,隱隱有石門打開的意思。

“在這兒!”楚明錚迅速回頭,命令其餘人道:“都過來幫忙!”

於是大徐和周自重拉拽一邊,陳靖喬文李子樹拉拽石門縫隙的另一邊,楚明錚在門縫中央將掌心整個塞進去,逼迫門縫開的更大。

片刻之後,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門徐徐展開。

門縫中又是一方漆黑的新空間,靜靜的跟眾人對視著。

楚明錚端起蠟燭,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吧,進去看看。”

一行人魚貫從門中穿過,門裏迎面而來一股憋悶的腥氣,引得隊伍中幾人都忍不住低聲咳嗽起來。

這是一種與第一層完全不同的味道。

如果說第一層墓葬裏充斥著青銅棺材與黃銅大門冰冷的鐵器銳氣,那第二層墓葬則截然不同,第二層的空氣很腥,也很嗆,活人的肺腔初次接觸這種味道,顯然還需要一定時間適應。

楚明錚手中的蠟燭一路搖搖晃晃,隨著他步伐的移動,也逐漸將第二層墓室的模樣展露在眾人眼中。

楚朝倒抽一口涼氣,震驚道:“媽媽,這地方怎麽這麽多骨頭架子!”

“他們全都是死人嗎?”

楚朝話音剛落,李子樹就不小心撞到了身側的一個硬物,那東西隨即發出“嘎吱”一響,李子樹下意識朝身側看去,等他看清楚自己剛才撞到的究竟是什麽東西的時候,忍不住驚恐的叫喊了一聲:“我去!這麽多死人!”

楚明錚在最前方站定腳步,拿著蠟燭環顧四周。

李子樹和楚朝說的沒錯,第二層墓葬確實比第一層要詭異的多。

只見這裏密密麻麻排列了無數刑架,仿佛一個大型的刑罰模擬展示廳,從斷頭臺,到絞刑架,到老虎凳,還有看上去長得很像用來淩遲的刀具一起排列組合,統一掛在墻上。

更瘆人的是,每個刑臺之上,都擺放著一具或兩具早已腐朽的枯骨。

枯骨的主人已經作古多年,但是骨架子卻還搖搖欲墜的掛在各種恐怖的刑架上,肢體掙紮,光從動作語言,都能讀出他們臨死前的慘狀。

“媽媽媽媽……”楚朝擔驚受怕的往楚明錚身邊蹭:“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突然覺得第一層墓葬也沒有很可怕了,我能上去嗎?”

“不能。”楚明錚殘忍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再說你怕什麽,你自己也是鬼,他們再恐怖,也沒法把你再變一次鬼,是不是?”

那邊陳靖突然慘叫起來,眾人紛紛回過頭去。

只見他眼睛翻白,四肢癱軟著躺在了地上,嘴角哆哆嗦嗦的流出口水,仿佛中邪了。

喬文和李子樹雖然因為他那個傻弟弟的事情,原先對他心有芥蒂,但是眼下陳可已經死了,兩個新人到底心軟,難以看著隊友在自己眼前出事而不管,於是同時伸出手去扶他。

然而他們伸出手去,卻難以觸碰到陳靖分毫,指尖跟陳靖的軀體之間始終隔著層看不見的空氣墻。

只能眼睜睜看著陳靖躺在地上,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

“陳靖!陳靖能聽到我說話嗎?”大徐圍過去,一疊聲的開口,喊了兩聲發現無果,於是也上前試圖拉拽,當然他也被那堵空氣墻擋住了去路。

“楚明錚,你過來看看啊,這怎麽回事?”

楚明錚轉身的間隙,陳靖忽然躺在地上,一邊痛苦的嚎叫,一邊撕心裂肺的抓撓自己的衣服和袖子。

那年輕人用力極大,不多時就將整個上身統統從身上扯著撕拽下來了,露出白生生的上半身和削瘦的手臂。

楚明錚走到近前,不由得楞了一下。

陳靖的異狀顯然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躺在地上,胸膛和手臂外側,開始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出現半掌長的血痕和撕裂性創傷,血口混雜著淤青,逐漸從身上蔓延開來,甚至越來越密集,血水黏糊糊的染了一整個胸膛。

陳靖嘶叫著去抓撓自己的皮肉,卻把傷口越扯越深,地上灰塵又多,四下又臟,眼看著奔著破傷風去了。

“這什麽情況!”周自重驚疑道:“我剛才看著他走路的,絕對沒有觸碰什麽禁忌。”

楚明錚看著陳靖身上的傷口,大概有三秒鐘完全凝神思索沒說話。

直到喬文心急如焚的再次開口催他想辦法,楚明錚才靠近了一點陳靖,凝重道:“你們看他身上的傷口,像是被什麽武器所致?”

大徐一楞,心說這是個什麽問題?

傷口就傷口啊,而且是在副本裏被鬼怪弄出來的傷口,還有武器這一說?

一眾人面面相覷,沒搞懂楚明錚此話何意。

楚明錚又思考了兩秒,自己把自己回答了。

“鞭子。”楚明錚簡短道。

“什麽?!”

“找這個地下墓葬裏,有關鞭刑的刑具模型。”楚明錚火速起身,沿著走道一個一個檢查過去:“兵分幾路,快去!”

眾人不敢怠慢,立刻按照他說的做。

“炭火燒身,竹板夾手指,淩遲,老虎凳……楚哥這裏!這兒有把鞭子,鞭子旁邊還有一個刑架,刑架上綁著個骨頭架子!”

楚明錚閃電般掉頭,迅速狂奔到鞭刑臺面前:“大徐,刀!”

大徐從腰間把匕首一解,淩空將刀拋給他。

楚明錚手起刀落,迅速將鞭刑臺上那個被捆綁的人骨架子一砍,刀鋒雪亮,瞬間斬斷了捆縛在枯骨手腳上的麻繩,失去麻繩的支撐,原本尚有人形的骨架瞬間墜地,稀裏嘩啦在地上鋪開,不少骨塊都摔得四分五裂,看不出形狀。

與此同時,陳靖那邊的慘叫聲,卻也跟著止息下來,聲音逐漸微弱,可以聽出他雖然身上還是疼著的,但是已經沒有增添新的鞭傷了。

楚明錚將刀收好,重新還給大徐,整個人仿佛松了口氣那樣,朝陳靖的方向走回去。

陳靖躺在一灘血泊裏,被李子樹和喬文一左一右扶著,身上疼的冷汗直流,過了好一會兒,才攢足力氣,向楚明錚表達感謝。

“謝,謝謝楚哥……”陳靖斷斷續續的苦笑道:“我還以為這次連你也沒辦法了。”

楚明錚面容冷峻,擡頭將這些詭異的刑架環視了一圈,開口時又恢覆了那種寬慰的語氣:“沒事,我也是猜的。”

“我覺得這個墓層裏的異樣,應該會跟這些刑架有關,具體的刑罰對應到人的身上,就會化作實體,在活人身上展現出來。”楚明錚解釋。

“你受的傷以細條狀為多,而且分布密集,血口淺但是形狀淩厲,這是典型的鞭傷,對應的是這裏的鞭刑。”

“我把受鞭刑的那個鬼從刑架上解開放下來,它也就不會被虛空的鞭子毆打,對應到你身上的鞭刑傷害,也就隨之沒有了。”

陳靖聽的熱淚盈眶,掙紮著就要起身給楚明錚磕頭。

大徐和周自重連忙阻攔:“不用啊不用,小兄弟,姓楚的不值得,他前半輩子作孽太多,如今年過三十了,歲數也大了,在副本裏救救人,也是給自己積福報,該他的。”

“就是,不用給他磕頭,該他的。”

楚明錚給了他倆一人一腳。

“行了,別貧了好嗎。”楚明錚沒好氣道:“總之我把這層墓葬的危險因素總結出來了。”

“你們盡量不要碰那些骨架,如果出事的話,請在慘叫的空隙裏告訴我一聲,你在受什麽刑罰,我好去救你。”

“聽清楚了嗎?”楚明錚耐著性子問。

“哎呦,你交代一下這三個新人得了,交代我跟大徐兩個老手可真是太看低我倆了……”周自重的話音說著說著就沒聲了。

楚明錚疑惑的朝他看去。

卻見周自重一臉驚恐的“啊啊”叫喚起來,一邊叫喚,一邊給楚明錚拼命指自己的喉嚨。

弄的楚明錚不知所措:“你怎麽了?”

周自重喉嚨裏“嗚嗚嗚嗚啊啊啊啊”的更厲害了。

楚明錚跟他大眼瞪小眼,直到周自重快嗚咽斷氣了,他才反應過來:“……你說不出話來了?”

周自重瘋狂點頭。

他這時候的面容已經幾近扭曲,看起來很痛苦了,又被楚明錚的慢反應氣了個半死,險些沒眼睛一黑,倒過去。

“說不出來話了?”大徐驚慌道:“楚哥,這也是副本對應刑罰嗎?”

“這是個什麽刑罰?”

“我怎麽知道!”楚明錚簡直無可奈何:“你上一秒還在打嘴炮,下一秒就講不出來話了!”

周自重抓著他嚎叫的聲音更大更慘烈了。

周圍的隊友們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試圖從周自重的肢體語言中找出線索。

“老周這個反應,他是不是被下毒了!中毒的人嘴巴是麻木的,很有可能說不出來話!”

“胡扯,他中毒了怎麽可能有力氣扒拉楚哥,那不得順著墻壁就昏倒過去嗎?”

“那是什麽啊啊啊,周叔叔你給我個反應啊!你表達表達,啊?”楚朝站在旁邊一邊跳腳,一邊試圖諄諄善誘。

楚明錚哂笑一聲,將楚朝推開道:“你指望他給你用肢體表達一下……你知道他小時候因為肢體過度不協調,在全市小學生廣播體操大賽榮獲全班倒數第一的往事嗎?”

周自重悲憤欲絕,嗚哇嗚哇含混著就撲上來扇他。

楚明錚朝旁邊一扭身體,火速躲開了。

“行了,正經點,讓我想想你能跟哪個刑罰對應上。”楚明錚思忖道。

“說不出來話,又不致命,但是還疼到抓著我打滾……”

“拔舌。”大徐忽然道。

“他這是被人把舌頭拔了,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這個刑罰了!你等等啊老周,我現在就去找!”

大徐跟楚明錚同時分散開來,沿著兩道刑罰的路徑迅速挨個檢查,喬文和李子樹緊隨其後過來幫忙。

“這裏!”李子樹指著身側一個刑臺驚喜道。

只見那是一方並不怎麽起眼的案板,案板上不偏不倚立著把刀,刀尖向下,深深紮進案板裏,刀柄上纏著蜘蛛網和灰塵顆粒。

刀鋒下躺著一條軟趴趴的肉條,通體呈灰色,乍一看不明顯,仔細看去,那正是條被風化過,蒸發了水汽,變得幹癟而慘淡的舌頭。

李子樹伸手上前,學著楚明錚方才的樣子,拎起那條舌頭,冷不防往地上一甩!

對面周自重瞬間發出肝膽俱裂的慘叫聲。

仿佛舌頭真的被人割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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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等,我錯了朋友們[爆哭]發給紅包補償一下[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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