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72 “現在還無趣嗎?”

關燈
第72章 72 “現在還無趣嗎?”

話還沒說完, 下巴被他擡起,輕輕地摩挲,男人濃烈的男性氣息, 席卷而來。

“沈太太, 你倒是說說,哪裏無趣了?”

他欺身上來, 單手扯開勒住他的領帶, 手臂上的青筋在他動作間,一張一合,筋脈清晰。

危險到了極點, 可惜郁若黎都看不到。

看不到, 又和先前的感知差了太多, 她不知道此時的沈筠廷在做什麽。

她只知道她剛剛快樂過,身上香汗淋漓, 喘著粗氣,“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你就不能自己悟?”唇邊幾分嬌笑。

“怕我做得會讓你不滿意, 想先聽你說。”

聽到男人平靜如深淵的嗓音, 郁若黎心頭跳了跳。她承認是心裏作祟t,就想看沈筠廷瘋狂、又抑制不住的樣子。

那可是她第一次滑鐵盧, 要不是內心足夠強大, 怕是就要懷疑自己了。

現在被她抓住機會, 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小貓,非要完全勝利才好。

“那可太多了。首先和我的愛好不一樣, 再就是生活習慣不同頻, 共同語言也少了,不夠...”

她卡殼住,浪漫兩字差點就要說出口。果然迷亂了, 居然這麽不清醒。

“繼續說,寶貝。”那雙眸子卻仿佛灼燒著火焰,比房間的壁燈還亮。

他模樣沈著,靜靜地聽她說。

因為背對著他,精致的蝴蝶骨若隱若現,手撫上去,像是在振翅舞動一般。

“不對...這明明是你的問題!”她幹什麽非要跟他說。

“是我的問題,可我更想教滿分的答卷。”沈筠廷修長手指卷起她的發絲,親吻。

她咬著唇,更多的是氣惱,沙啞中帶出一絲嬌媚,“...那我說我討厭你。”不敢相信,這會是她發出來的。

“不行!”將她牢牢捍衛住,幾乎掌握了一切。

他可以接受她還不喜歡他。討厭絕對不行。

郁若黎沒想到他這麽大反應,呆住,感受到他的領帶去了哪兒。

一下子就懵了,沈筠廷掐住她的腰,從背後擁住她,身軀緊貼著。

鼻尖充斥著馥郁的甜香,他似貪婪到怎麽都聞不夠。

她手指無力地抓住一邊的扶手,不小心踢到了他的雙腿。

“擠死了。”感覺都不能呼吸了。

“嗯,回去買個寬敞的?”沈筠廷低頭親了親她的背脊。

燈光下,男人幽深雙眸中內蘊光華,他指尖扶過她頸側,緩慢地摁住她。

“你...說過不會...”她感覺他要來真的,及時出聲,試圖擾亂他。

沈筠廷撫了撫她的發,細聲:“是不會。”

“那你...”

“本來是可以忍著睡。但現在你也看到了,睡不了。”沈筠廷慢條斯理解釋,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需要你用別的方式。幫我。”

“......”她能做什麽。

總不能握上去,她不覺得憑她的小手可以掌控得住。

想到什麽...

郁若黎的嗓音快要冒煙,臉上身體冒出通體的紅暈,“你休想!”

“反正不可以!我是不會幫你那樣的!!”

“哪樣?”沈筠廷失笑著反問,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嗓音難得惡劣,“寶寶,你指得是這個嗎?”

反應當真是可愛。

深刻瞥見她的局促,沈筠廷越發理解出了,他及時打住她,“想什麽呢,我不會對你做這樣的事。”

她是嬌貴的公主,被人捧在手心裏長大,怎麽能在他面前做這樣屈辱的事。

總不能為了自己舒服,就下意識哄她,他做不來。

會哄她的地方很多,不一定要是這裏。

郁若黎思緒還在亂著,她絕對不會,也無法忍受。

即使是夫妻,即使是他已經為她做過...

但不代表她就非得去回報他,她有她的底線和原則,誰都不可以冒犯。

沈筠廷把她往前送,氣息緩緩游移,“我說的話,你剛剛聽清了嗎?”

他重覆強調,“我說了不會。也舍不得。”

“記得你說過的話!”略微跋扈的語氣,不似貫日的驕縱,卻因為她的柔嗓,又聽起來壓根沒有威脅性。

下一刻,腳丫子傳來包裹感,絲襪被他一層層套上去,直到幫她穿上。

郁若黎才弄明白他在做什麽,瞪大眼睛,“你從哪裏弄來的...”

“我的口袋裏。”沈筠廷一板一眼地為她解答,“出來的時候,怕你會著涼。”

晚上,看她因為要回來郁公館,高興地特意換上小短裙的時候,就折返回臥室這麽做了。

本來只想在衣帽間拿件外套就走,視線瞥見那一抽屜的絲襪,本能地這麽做了。

那一刻,他想她應該是會喜歡的。

誰知,直到晚飯結束,他都沒機會多和她說上兩句話,更別提幫她穿上。

郁若黎咬牙,手又摸到他的背脊,隔著襯衫掐上去,“那為什麽...現在要穿上!”

“怕會讓你不舒服。”

“......”騙子。

總覺得不是這樣。

他看起來有些熟練,不像是第一次。

郁若黎逐漸有些恍惚,腦海裏沒來由地冒出這個。

脖頸間都是他的呼吸,被她逐漸忘記,她本能往一邊逃,不想挨著他。

拿起一旁桌上喝剩的紅酒,修長矜貴的手指端起酒杯,俯身吻住了她。

郁若黎唔唔兩聲,忽然覺得好涼,不自覺往後退。

“躲什麽,嗯?不是你喜歡的嗎?”他摟著她的腰肢更緊了。

彰顯出的強勢和兇悍,與沈筠廷的清冷氣質很不相符合。

他沒有刻意壓低的嗓音,呼吸發沈,急促得仿佛一頭四處亂竄的兇獸,那些被迫壓抑住的,統統都讓她直面。

郁若黎先是覺得腳心發燙,被他強勢握攏在一起,逃不開、還掙脫不掉。

男人嗓音發沈,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雙筆直的腿,全然沒有了昔日裏儒雅溫柔的模樣。

察覺到他的意圖,郁若黎下意識就是躲,他卻已經將她的臉掰過來,面向他,身軀從後面抱著,兇悍地堵住她的唇。

卷著她的舌尖廝磨,伴隨著吮吸,帶除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她今天比昨晚還要軟,怎麽都親不夠,身軀也是,沾上、抱上,就舍不得放開了。

“現在還無趣嗎?”他不緊不慢地說著,握著她腳背的手,攸然收緊,細碎的嘶啞聲偶爾在她耳邊吐出。

郁若黎只覺得快要瘋了,但她不會在這方面服軟,她要做游戲人間,執掌的那個。

那兩片紅潤的唇一張一合,“你先松開我。”他綁得力道不重,但憑她的力氣,半分都解不開。

像是用了什麽特殊的綁法。

“乖,再等等。”他吐出的嗓音,突然尤為加重,“快了。”

“喊我一聲,好嗎?”沈筠廷唇角繃直,額間有汗水滴落,“不是非要你說不出口的那個,可以換你說過的。”

他一步一步引導她,循行漸進的,像極了在誘使兔子,進入狼窩裏。

郁若黎當真跟著他的思路走,她喊過的...親密的...

想起來了,那次在沈家,她無意中叫喚出來的。

“那次是應付長輩的!”她哼唧一聲,即使他這樣說了,依舊覺得扭捏。

她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這種感覺其實是很讓她不舒服的,身心下意識會抗拒。

可...看他隱忍,遲遲無法放過她的樣子,又好像覺得是她不夠通情達理。

他都這麽要求了。平時樣樣遵循著她的意思,今晚還陪著她爹地媽咪說了好多話,幫她把他們哄得眉開眼笑。

怎麽看,都是她占了便宜。就當是她應付他。

郁若黎依稀聽到他喉嚨裏發出的吞咽聲。

讓她聯想到一個詞,用在這樣的沈筠廷身上很合適,衣冠禽.獸。

“寶寶?”他出聲提醒。

沿著朦朧的視線,郁若黎嘴唇輕微地蠕動, “阿筠...”

這聲音實在太綿軟了,像是撩到骨頭縫裏,令人想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郁若黎身子徒然僵硬,氣得想咬他一口,踢她都沒有力氣。

“啊!沈筠廷,你個變態!”她的聲音仿佛被水泡過,伴隨著黏糊糊尾音。

擦不掉、也難以揮之而去。

“你說是就是。”沈筠廷吻上她的額頭,理智回籠,對她的話無法反駁。

在道德感轟然崩塌得那一刻起,就是了。

他已經從最初的驚訝不已,到現在的全然接受,升級定格是遲早的事。

欲.望的匣子一旦打開,哪裏還是他能控制的。

郁若黎頭皮發麻,腳尖也是,低頭往腳腕處看去,一片紅痕。

她忍不住踢他一下,“誰讓你拽疼我的!”

紅的有些觸目驚心,的確是欺負地有些狠了。

他有些心疼。但明顯不打算改。

“你走開。”郁若黎現在都不提剛剛的事,總算是知道他為什麽非要蒙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到了!

“是我的錯。”

沈筠廷聲音再次傳來,承認自己的錯誤,對她挑起的火,只字不提,“你臥室裏有沒有藥箱?我先幫你去洗澡,再幫你塗藥。”

“有。但我不知道在哪兒,需要你自己找。”郁若黎別過頭去,選擇不看他。

她的東西太多,光是飾品,裝飾都堆滿了整個臥室,一些對她來說不怎麽上心的日常用品,就更加不知道了。

需要找的時候有韻姨,再不即還有阿言阿辰,他們誰都要比t她細心上許多。

沈筠廷默了兩秒,在她房間裏一陣梭巡,心裏大概有數了。

抱著她去浴室洗了又洗,而被他抱著的人兒,沒什麽力氣,幽怨地看他,“不想看到你。”明明她才洗過。

沈筠廷心臟早就軟成了一片,泡沫替她打在身上,“要不要泡會兒?”

他連她今晚沒有泡澡都知道...

“泡會更舒服,你不是喜歡嗎?”沈筠廷指尖落在她鎖骨處,又去替她試探水的溫度。

“你怎麽還不走!!”

沈筠廷深深地看她一眼,唇角的笑有幾分微妙,“老婆,我留下來幫你放沐浴球。”

實際上是怕她整晚不理他,此刻要在她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他說得服務,不止這一項,還可以有很多。

郁若黎半倚躺在池邊,眼皮都懶得眨,纖纖玉手隨意一指,“那裏有很多,你去幫我拿。”

山頂道1號的主臥裏也有很多,沈筠廷分不太清不同的有什麽講究,開口問她:“對不起老婆,可能要麻煩你再說的詳細點。”

郁若黎朝他翻了個白眼,在心裏嘟囔,這老男人明明不懂,還非要湊上來。

看他神情認真的樣,又覺得實在好笑。

“你不說,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沈筠廷語氣很沈肅。

“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要幫我?”泳池的水,打濕了她的發,似水的眸子,輕輕一瞥,便能牽動心弦。

沈筠廷喉結滾動,“如果榮幸的話。”

指揮著沈筠廷,漸漸起了濃厚的興趣,“那我想喝果汁,水果也要。”

那雙桃花眼,亮得出奇,迤邐出勾人的弧度,“不要韻姨切的,要你切的。”

他一一記下,又去照做,還怕會讓她等待太久,折返時間控制得剛剛好。

郁若黎沒想到他的效率如此快,心滿意足地勾著唇。

她真渴了,水果一塊接一塊往嘴裏送。

沈筠廷卷起衣袖,坐在水池旁,一雙長腿無處安放,浴室裏的水蒸氣將他打濕,也顧不上。

“你慢點。”

郁若黎停下吞咽的動作,警惕地看他,“我還以為你會說,你要進來。”

沈筠廷笑笑,“老婆,我不會言而無信。”所以,是現在不會。

有這男人在的地方,空氣就很逼仄,她不太能夠靜下心來。

“你幫我塗這個,手臂和脖子上就行。”郁若黎繼續指揮。

泡泡都成為了遮擋,多餘的不想讓他看見。

“還有什麽嗎?”他問,面色卻是正經的,和剛才使壞的人,像是判若兩人。

郁若黎只想著敷衍他。

一雙霧氣藹藹的眸子望向他,說出來的話帶著她都未察覺到的嬌縱, “洗完了,要你抱。”

皮膚白裏透著粉嫩的紅,和昨晚別無二致,卻是不一樣的艷光。

“就算你不說,我也打算這麽做。”

沈筠廷嘴角噙著笑,滿足她的這些小調皮。

量準了他什麽都不會做,是不是。

在舒適、熟悉又懷念的環境中,靜靜靠著,連眼皮耷拉下去,睡著了都不知道。

其實這裏不夠山頂道1號寬敞,浴池可能再躺個人都費勁,但郁若黎仍然只鐘愛這裏。

小小翼翼地將人打橫抱起,再去替她清理掉多餘的泡沫。

做完這些,他再擁著她入睡。

周一,工作日,郁若黎照常起來,一下樓聽到郁謹辰在庭院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她笑著問韻姨,“外面有什麽啊?讓他們那麽高興。”

韻姨一臉神秘地說:“您去看了就知道。”

郁若黎倒不著急,今天起晚了點,得掐著點去Artian開會。

沈筠廷走得比他還早,還是和爹地一起走的。

這兩位聚齊在一起,總覺得怪怪的。還有種莫名的協和。

她漫不經心坐下,“好久沒吃家裏的早餐了,等我吃了再去。”反正總能看見的。

“小少爺也是稀奇,難得沒有跟您一塊用餐。”韻姨在她一旁附和。

下意識端起手邊的咖啡,聞到味道那刻,郁若黎蹙著眉。

韻姨瞧見,連忙詢問:“大小姐,是不合你的口味嗎?”她都是按照郁若黎往常的習慣煮的。

郁若黎揮揮手,否認:“只是現在不能喝。”

她才不要聽那個老古董對她繼續絮絮叨叨,不喝對她來說,又不是什麽難事。

韻姨留在郁公館,不知道這些事,聽後趕緊撤走,“不喝是對的,大小姐您最近的氣色都好了不少,比從前更漂亮了。”

郁若黎摸了摸自己的臉,“韻姨,你也覺得我胖了嗎?”

韻姨彎著唇說:“間接說明是姑爺照顧得好。”

“韻姨,你也學會打趣我了。”郁若黎沒好氣,想到最近和沈筠廷的關系,又覺得好煩。

外面的轟鳴聲,打斷郁若黎的思路,眼看早餐吃得差不多,她提著包包出去。

郁謹辰見她出來,著急忙慌地從駕駛位上下來,“姐,你快看我酷不酷。”

“在家裏玩上了超跑,小心老頭收拾你。”郁若黎睨一眼,很快又覺得不對勁。

眼前這臺,極為的眼熟。在腦中思索了會,總算想起來了。

是沈筠廷車庫裏的其中一輛。

還是曾經她用手機拍給郁謹辰的。

“你姐夫給你的?”

“對!我也沒想到,早上收到的時候,嚇我一大跳。”

郁若黎在心裏暗罵,拿出手機進入微信,對著郁謹辰的朋友圈一陣翻閱。

難怪,沈筠廷倒是會籠絡人心,對癥下藥,恐怕是他例來的手段。

郁若黎瞇著眼睛,在著火又無法燃起的邊緣,“他什麽時候加你的?”

郁謹辰沒敢瞞,老實說:“昨晚十點左右。”當時他都快睡了,聽到驗證聲,以為是奇怪的人。

“這算不算收買?”郁若黎氣笑了。

後又想,她沒事氣什麽。沈筠廷對待她的家裏人好,她應該高興才對。

就怕是別有用心。

老男人最會這套了。

郁謹辰讓她放寬心,“Ember,我怎麽可能會被隨便收買。我是想要借花獻佛。”

“嗯?”

“Surprise!”郁謹辰打開車門,讓她看,

一眼望過去,全是她鐘愛的伯爵紅茶,滿車都是,她眨眨眼,“都是你準備的?”

“當然了。”郁謹辰滿臉驕傲,這世上除了二哥,沒人比他更懂得哄郁若黎高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