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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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8
再睜眼的時候仍是暗的，連窗簾的縫隙裏都沒透光。
奇歡歡蹙眉，松了松身子，雖然酸軟，但只是肌肉上的，精神上只覺得神清氣爽，因這一覺睡得著實沈。
記憶裏，那天晚上他們從浴室裏出來已經快入夜了，完事以後搞不好已經到第二天了……沒理由她折騰那麽狠，只睡幾個小時就恢覆過來了。
蘇潯還在睡著，她不好出聲，只能去找手機。
想要起身，可要被他緊緊箍著。一拉他的手，他便蹙了眉。
她看著他睜眼，立馬放棄了確認時間的舉動，只笑著靠向他：“早。”
蘇潯抱緊她，大掌摸了摸她的頭，指縫裏流轉的發如絲綢般絲滑：“早。”
“吵醒你了？”
他搖頭：“剛好睡醒。”
奇歡歡覺得不對勁：“我們覺那麽少的嗎？”
蘇潯笑了笑，沒說話。不過也正常，要不是他中途迷糊著醒過一次，見過光，也不太可能反應過來。
“Dora，幾點了？”
“現在是淩晨4點。”
“4點？”奇歡歡驚道，“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28個小時16分鐘。”
奇歡歡：什麽東西？！！！！
人生中頭一回睡這麽久的奇歡歡一臉仿佛見了鬼的樣子，抱著她的蘇潯倒是笑得歡。她一臉不可置信：“我們有這麽瘋嗎？”
蘇潯點了點頭。
奇歡歡皺眉歪頭表示質疑。
他只好以理服人：“你知不知道有個性|愛頻率公式？”
奇歡歡搖頭。
“就是用年齡的十位數乘以9，得出的結果十位數為時間，個位數為頻次。比如我們現在都30+了，那三九二十七，也就是說我們這個年紀20天內做7次是個比較合理的頻次，而我們前天晚上，就做了6次。”
相當於一晚上把人20天的份額做完了。
奇歡歡將信將疑：“怎麽還有這種東西？”
蘇潯挑眉：“不信你待會可以查。”
奇歡歡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把重點放在了別的地方：“你怎麽知道那麽多有的沒的？”
這個問題她不止一次問過，他也知道她不是真的好奇，就只是吐槽，以往都是笑著糊弄過去，今天突然莫名想認真回答：“因為理論是實踐的眼睛，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保證你的安全不是？”
他手在摸她的臉，指腹上的繭子因為臥床養病而平滑了許多，但落在臉上仍有些粗糙的感覺。
奇歡歡覺得酥麻，從臉到心都是那樣的感覺。
而後後知後覺，幸好聽他的，之前沒有強行亂來。不然昏睡一整天，工作上的事情能翻了天。
但有一件事她真的很好奇：“那你會不會看很多……那種片子？”
蘇潯無奈閉了閉眼，撫摸立馬變成了輕掐：“我還看過現場的嘞……那種東西，哪會教這些？”
奇歡歡被他說的“現場”震驚到瞪大了眼睛。
蘇潯再次被她抓重點的能力佩服到。
因為提前安排好了要休假，所以手機裏消息不多，大多是成輝發來的送餐消息。
奇歡歡掃了一眼，回道：“他說，醒了就給他發消息，他安排人送餐過來。”
蘇潯在背後摟著她，淺淺地“嗯”了一聲，又提出了一個bug：“但現在給他發消息，他也沒睡醒，看不到吧？”
奇歡歡覺得也是：“那你餓嗎？冰箱裏應該還有食材，我們自己隨便弄點吃的？”
蘇潯覺得還好：“餓過了感覺。”
奇歡歡同感，便把同樣的消息轉回給成輝，讓他醒了再送餐。
她放下手機，回籠覺是不可能睡了，這等餐的漫長時間要怎麽安排……原本只是想聊聊天的。
“你這是跟之前一樣，每天早上的固定流程，還是剛我又惹到你了？”
翻個身，她悄悄掀開被子，往下去看那黑暗中藏於叢林中的怪物。或許也不算藏著，畢竟它現在耀武揚威的樣子，一點也不像。
剛她看手機的時候就，蘇潯就一直不敢靠太近，和平日裏恨不得貼一起的姿勢大相徑庭，反倒是像極了在家裏醒來的每個早上。她還想著是什麽情況……果不其然。
一下就聯想起一些有的沒的。
她是高敏體質，再加上小時候那些傷疤，去了劉家沒多久，戴月梅就帶她去做了激光，順帶做了全身的脫毛。
因為毛發觸碰皮膚而變得敏感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沒想到多年以後會因為他……
她看得出神，蘇潯忙按下被子，伸手去擡她下巴，轉移開她的視線。倒也不是羞澀，就只是：“你再看下去，就該惹到我了。”
“所以是？”
蘇潯點了點頭，他之前也解釋過：“睡覺睡好了都會這樣，除非失眠。”
奇歡歡抿了抿唇，眼神流轉：“那就放著，不管他？”他之前跟她解釋過，但那會他們都還沒有時間開始第一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麽說哄她。
蘇潯笑了，一下就猜到她是怎麽想的：“你當我是騙你的？要真需要解決的話，我從青春期開始一直到現在……哪來那麽多時間和精力？”
奇歡歡只是覺得生理知識這塊，不同性別之間真的有壁。他對她了如指掌，所以她碰上了，也難免會想要多關心關心他。
“那現在呢？是不是也可以解決？”
蘇潯抿了抿唇，移開了眼神，避免自己眼神裏的渴望被她看見：“看情況吧，除非我想要，不然讓他順其自然是最好的，不然以後會有依賴。”
奇歡歡眼睛裏突然有光閃了一下：“那你想要嗎？”
蘇潯擡眼去看她，還沒回答，便忍不住往下咽了一下口水。兩個人起床到現在，都還是前天晚上那狀態，溫香軟玉一直抱著，他早就已經心猿意馬。
他藏不住事，那動作無疑已是回答，奇歡歡接收了他的意願，向他親了過來。
她有些急的樣子，但他又何嘗不是，卻又怕是他一時亂了心神，解讀錯了她的意思。
慌忙拉開她，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十指相扣，沈入兩側的枕頭裏。吻都還未加深，兩個人的呼吸就已經變深了。
雙眼不知道什麽時候變紅，他喘著氣問道：“你確定？”
奇歡歡指尖用力，也紅著眼點頭：“天知道我之前每次早上醒來見你那樣有多想……”
話沒說完，蘇潯便低頭，加深了剛那個吻，用行動滿足了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浪裏不知沈浮了多久，終於上岸，她趴在他心口，聽著他亂掉的心跳聲喘氣。
窗簾縫裏透出了一絲亮光。
奇歡歡勾了勾嘴角，往上挪了兩寸，在蘇潯唇上吧唧一口，心滿意足道：“這下，就算接下來20天不見面，我們也不用怕湊不滿7次了！”
蘇潯失笑，抱緊她在她肩上輕咬一口，喚她的名字：“妖孽！”
饜足，各自洗漱。
等一身清爽地從浴室裏出來，機器人已經把成輝備好的餐食送到餐廳了。
薏米蓮子小米粥在砂鍋裏煨著，乳白的湯面上浮著幾顆紅潤的枸杞，一旁的白蘿蔔剔透如薄玉，和柔嫩如雲絮的雞片燴在一起，臥在琥珀色的湯底裏，吸飽了清雞湯的鮮。清炒菜心油亮碧綠，菌菇豆腐羹則融了豆腐的清淡和各色菌子的野鮮，還有一壺溫蘋果茶，甜暖清香……很簡單的一桌菜，清淡但營養均衡。
原本不覺得的，一聞到飯菜香，兩人一下就餓到不行，再顧不上其它，坐下後就各自埋頭苦吃。
天已經徹底亮了。
窗明幾凈，湯飯溫熱，口中吃下的，是踏實的光陰。
蘇潯問奇歡歡接下來想做什麽。
她沈思了一下，說：“處理一下郵件，然後發呆，吃飯，睡覺，還有餘力和興致的話，睡你。晚上去逛下那個集市，然後看下煙花。沒了。”
一場歡愛才過去不到1小時，蘇潯實在佩服她對這件事情的熱情。
但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怎麽休假還要處理郵件？”
“這麽大一個集團呢，2000多家公司，我都放了消息說我要休假，還能到我這的得我審批的事情牽扯到多少人，得有多緊迫，不管休不休假，都是要處理的。”
但已經答應過他不管工作上的事情，怕他在意，又找補道：“我保證，很快！”
蘇潯沒有想象中的錙銖必較，反倒笑得一臉寵溺：“沒事，你慢慢來。”更是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其實，能像現在這樣，和你一起吃飯，待在一塊，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奇歡歡看著心裏一陣發酸，忙去拉他的手。
其實她也很滿足，卻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語言可以說出口，就只能輕撫他的手背，他也回以摩挲，溫情於指尖流轉。
只能問他：“那你呢，有什麽想做的？”
蘇潯眉眼輕動：“我說了啊，和你待一塊。”
她笑著晃了晃他的手：“待一塊做什麽？”
“做什麽都行。”
她努了下嘴，眼瞇了瞇，是討厭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的樣子：“具體做什麽？”
蘇潯只好回想了一下以前有過的想象：“想和你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看一本書，一起睡個午覺，一起去看海發呆，一起散步，一起去超市買菜，一起做一頓晚飯，一起聊天，一起聽歌，一起喝一瓶紅酒，一起洗澡，一起做|愛，一起入睡，一起睜眼……”
他像數來寶一樣數了許多一起，奇歡歡聽著，腦子裏卻都有了畫面：“這些我們都一起做過了欸，就沒有別的還想做的事情麽？”
蘇潯微笑道：“做過了又怎樣？我可以跟你做一輩子。”
他語氣很輕，像只是道一個尋常。
可落在奇歡歡耳中，卻直往心上去，沈得她快要撐不住，眼淚都快要被逼出來。
蘇潯看她紅了眼，也不自覺跟著：“怎麽就要哭了，我也沒說什麽煽情的話啊？”
她直搖頭，伸手去抱他。
蘇潯幹脆攬過她的腰，把她抱在他腿上坐著，手在她背上輕拍，靜待她情緒回流。
她悶在他的肩窩裏，聲音也悶悶的。
“那我們就一起做一輩子。”
眼淚洇濕了他的衣領，像生日蛋糕上蠟燭點燃後落下的燭淚。
只是她不許願，她只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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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裏，那天晚上他們從浴室裏出來已經快入夜了，完事以後搞不好已經到第二天了……沒理由她折騰那麽狠，只睡幾個小時就恢覆過來了。
蘇潯還在睡著，她不好出聲，只能去找手機。
想要起身，可要被他緊緊箍著。一拉他的手，他便蹙了眉。
她看著他睜眼，立馬放棄了確認時間的舉動，只笑著靠向他：“早。”
蘇潯抱緊她，大掌摸了摸她的頭，指縫裏流轉的發如絲綢般絲滑：“早。”
“吵醒你了？”
他搖頭：“剛好睡醒。”
奇歡歡覺得不對勁：“我們覺那麽少的嗎？”
蘇潯笑了笑，沒說話。不過也正常，要不是他中途迷糊著醒過一次，見過光，也不太可能反應過來。
“Dora，幾點了？”
“現在是淩晨4點。”
“4點？”奇歡歡驚道，“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28個小時16分鐘。”
奇歡歡：什麽東西？！！！！
人生中頭一回睡這麽久的奇歡歡一臉仿佛見了鬼的樣子，抱著她的蘇潯倒是笑得歡。她一臉不可置信：“我們有這麽瘋嗎？”
蘇潯點了點頭。
奇歡歡皺眉歪頭表示質疑。
他只好以理服人：“你知不知道有個性|愛頻率公式？”
奇歡歡搖頭。
“就是用年齡的十位數乘以9，得出的結果十位數為時間，個位數為頻次。比如我們現在都30+了，那三九二十七，也就是說我們這個年紀20天內做7次是個比較合理的頻次，而我們前天晚上，就做了6次。”
相當於一晚上把人20天的份額做完了。
奇歡歡將信將疑：“怎麽還有這種東西？”
蘇潯挑眉：“不信你待會可以查。”
奇歡歡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把重點放在了別的地方：“你怎麽知道那麽多有的沒的？”
這個問題她不止一次問過，他也知道她不是真的好奇，就只是吐槽，以往都是笑著糊弄過去，今天突然莫名想認真回答：“因為理論是實踐的眼睛，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保證你的安全不是？”
他手在摸她的臉，指腹上的繭子因為臥床養病而平滑了許多，但落在臉上仍有些粗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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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後知後覺，幸好聽他的，之前沒有強行亂來。不然昏睡一整天，工作上的事情能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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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潯無奈閉了閉眼，撫摸立馬變成了輕掐：“我還看過現場的嘞……那種東西，哪會教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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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潯再次被她抓重點的能力佩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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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歡歡掃了一眼，回道：“他說，醒了就給他發消息，他安排人送餐過來。”
蘇潯在背後摟著她，淺淺地“嗯”了一聲，又提出了一個bug：“但現在給他發消息，他也沒睡醒，看不到吧？”
奇歡歡覺得也是：“那你餓嗎？冰箱裏應該還有食材，我們自己隨便弄點吃的？”
蘇潯覺得還好：“餓過了感覺。”
奇歡歡同感，便把同樣的消息轉回給成輝，讓他醒了再送餐。
她放下手機，回籠覺是不可能睡了，這等餐的漫長時間要怎麽安排……原本只是想聊聊天的。
“你這是跟之前一樣，每天早上的固定流程，還是剛我又惹到你了？”
翻個身，她悄悄掀開被子，往下去看那黑暗中藏於叢林中的怪物。或許也不算藏著，畢竟它現在耀武揚威的樣子，一點也不像。
剛她看手機的時候就，蘇潯就一直不敢靠太近，和平日裏恨不得貼一起的姿勢大相徑庭，反倒是像極了在家裏醒來的每個早上。她還想著是什麽情況……果不其然。
一下就聯想起一些有的沒的。
她是高敏體質，再加上小時候那些傷疤，去了劉家沒多久，戴月梅就帶她去做了激光，順帶做了全身的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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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多年以後會因為他……
她看得出神，蘇潯忙按下被子，伸手去擡她下巴，轉移開她的視線。倒也不是羞澀，就只是：“你再看下去，就該惹到我了。”
“所以是？”
蘇潯點了點頭，他之前也解釋過：“睡覺睡好了都會這樣，除非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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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潯笑了，一下就猜到她是怎麽想的：“你當我是騙你的？要真需要解決的話，我從青春期開始一直到現在……哪來那麽多時間和精力？”
奇歡歡只是覺得生理知識這塊，不同性別之間真的有壁。他對她了如指掌，所以她碰上了，也難免會想要多關心關心他。
“那現在呢？是不是也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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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歡歡眼睛裏突然有光閃了一下：“那你想要嗎？”
蘇潯擡眼去看她，還沒回答，便忍不住往下咽了一下口水。兩個人起床到現在，都還是前天晚上那狀態，溫香軟玉一直抱著，他早就已經心猿意馬。
他藏不住事，那動作無疑已是回答，奇歡歡接收了他的意願，向他親了過來。
她有些急的樣子，但他又何嘗不是，卻又怕是他一時亂了心神，解讀錯了她的意思。
慌忙拉開她，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十指相扣，沈入兩側的枕頭裏。吻都還未加深，兩個人的呼吸就已經變深了。
雙眼不知道什麽時候變紅，他喘著氣問道：“你確定？”
奇歡歡指尖用力，也紅著眼點頭：“天知道我之前每次早上醒來見你那樣有多想……”
話沒說完，蘇潯便低頭，加深了剛那個吻，用行動滿足了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浪裏不知沈浮了多久，終於上岸，她趴在他心口，聽著他亂掉的心跳聲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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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歡歡勾了勾嘴角，往上挪了兩寸，在蘇潯唇上吧唧一口，心滿意足道：“這下，就算接下來20天不見面，我們也不用怕湊不滿7次了！”
蘇潯失笑，抱緊她在她肩上輕咬一口，喚她的名字：“妖孽！”
饜足，各自洗漱。
等一身清爽地從浴室裏出來，機器人已經把成輝備好的餐食送到餐廳了。
薏米蓮子小米粥在砂鍋裏煨著，乳白的湯面上浮著幾顆紅潤的枸杞，一旁的白蘿蔔剔透如薄玉，和柔嫩如雲絮的雞片燴在一起，臥在琥珀色的湯底裏，吸飽了清雞湯的鮮。清炒菜心油亮碧綠，菌菇豆腐羹則融了豆腐的清淡和各色菌子的野鮮，還有一壺溫蘋果茶，甜暖清香……很簡單的一桌菜，清淡但營養均衡。
原本不覺得的，一聞到飯菜香，兩人一下就餓到不行，再顧不上其它，坐下後就各自埋頭苦吃。
天已經徹底亮了。
窗明幾凈，湯飯溫熱，口中吃下的，是踏實的光陰。
蘇潯問奇歡歡接下來想做什麽。
她沈思了一下，說：“處理一下郵件，然後發呆，吃飯，睡覺，還有餘力和興致的話，睡你。晚上去逛下那個集市，然後看下煙花。沒了。”
一場歡愛才過去不到1小時，蘇潯實在佩服她對這件事情的熱情。
但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怎麽休假還要處理郵件？”
“這麽大一個集團呢，2000多家公司，我都放了消息說我要休假，還能到我這的得我審批的事情牽扯到多少人，得有多緊迫，不管休不休假，都是要處理的。”
但已經答應過他不管工作上的事情，怕他在意，又找補道：“我保證，很快！”
蘇潯沒有想象中的錙銖必較，反倒笑得一臉寵溺：“沒事，你慢慢來。”更是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其實，能像現在這樣，和你一起吃飯，待在一塊，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奇歡歡看著心裏一陣發酸，忙去拉他的手。
其實她也很滿足，卻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語言可以說出口，就只能輕撫他的手背，他也回以摩挲，溫情於指尖流轉。
只能問他：“那你呢，有什麽想做的？”
蘇潯眉眼輕動：“我說了啊，和你待一塊。”
她笑著晃了晃他的手：“待一塊做什麽？”
“做什麽都行。”
她努了下嘴，眼瞇了瞇，是討厭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的樣子：“具體做什麽？”
蘇潯只好回想了一下以前有過的想象：“想和你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看一本書，一起睡個午覺，一起去看海發呆，一起散步，一起去超市買菜，一起做一頓晚飯，一起聊天，一起聽歌，一起喝一瓶紅酒，一起洗澡，一起做|愛，一起入睡，一起睜眼……”
他像數來寶一樣數了許多一起，奇歡歡聽著，腦子裏卻都有了畫面：“這些我們都一起做過了欸，就沒有別的還想做的事情麽？”
蘇潯微笑道：“做過了又怎樣？我可以跟你做一輩子。”
他語氣很輕，像只是道一個尋常。
可落在奇歡歡耳中，卻直往心上去，沈得她快要撐不住，眼淚都快要被逼出來。
蘇潯看她紅了眼，也不自覺跟著：“怎麽就要哭了，我也沒說什麽煽情的話啊？”
她直搖頭，伸手去抱他。
蘇潯幹脆攬過她的腰，把她抱在他腿上坐著，手在她背上輕拍，靜待她情緒回流。
她悶在他的肩窩裏，聲音也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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