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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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3
下午結束會議查看手機，置頂窗口裏有蘇潯發來的定位。他把晚餐安排在了故而美，大概率也沒有想到這家以傳統菜式為主，私密性極高的餐廳，依舊跟G&O有關系。
奇歡歡在京城有好幾回商務宴請都在那進行，對那要比他熟悉，倒也覺得是個共進晚餐的好地方。
G&O數科外頭，陽光正盛。奇歡歡走過那一排玻璃，卻不覺得刺眼。
陳晶瑩跟在她身後，湊近了問道：“奇總，您看您從總部回來以後在哪邊辦公？是在公司這邊還是海山？”
“海山吧，不然高立麟死裏頭，高建宇真的會殺了我。”
陳晶瑩點頭表示了解：“那我讓人給您空個辦公室，需要什麽您跟我說一下，我回頭找人給您一並帶過去。”
“好。我待會給你列個單子，東西不多，記得叫個貨車。”
“貨……貨車？”
時間還早，遠不到下班，兩人一同回了海山。
候梯間，有人尾隨她們而來。
奇歡歡擡眼瞄了一眼，電梯倒映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像是通告剛結束，一身裝扮十分惹眼，但對方沒有絲毫不自在，大方地邁著步子，高跟鞋在寂靜的空間裏敲打出大駕光臨的聲音。經紀人跟在她的身後，也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只環顧了一下四周。
見到奇歡歡的瞬間，那女生突然收斂了動作，摘下墨鏡，一臉好奇地盯著。
奇歡歡早已垂下了眸，根本沒感覺到她的註視，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響起，便徑直往裏頭走去。
女生有一瞬間的無措，隨後便有些惱怒地攔下了陳晶瑩問道：“新人？”
奇歡歡在電梯裏，並沒有等待的動作。陳晶瑩內心有些焦躁，門一旦要關上，她作為總助還在門外跟失職有什麽區別？
趕緊推開了女生的手，去攔電梯的門，解釋道：“是奇總。”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既然是海山的人，只提姓，對方也該知道其身份。
女生的手沒有再繼續攔人，陳晶瑩點頭致禮，快步走進了電梯。
“誰？”奇歡歡挽著手輕聲問道。
陳晶瑩如實回答：“演員部的林夢琪。”
奇歡歡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只微微憶起兩年前海山出席集團慶典的陣容裏有她，那會她的咖位甚至還不到出席晚宴……
現如今……她突然沖了上來，在電梯門徹底關上之前拉住了奇歡歡的手，眼神裏很是迫切：“我們聊一下吧。”
奇歡歡皺了皺眉，有些不快。壓迫感瞬間排山倒海般朝林夢琪壓來，她下意識地松了手，眼神也不自覺瑟縮起來。
奇歡歡擡眼去看她。理所當然的漂亮臉蛋，和她差不多高，身材好到不像是演員，倒像是模特多點。優越的外形條件，讓她的性子也有些張揚。
可此刻在她眼下，已成了只堂皇的小貓，看起來有些可憐。
奇歡歡心一軟，嘆了口氣，斂去了身上散發的情緒，把她推給了陳晶瑩：“你跟她說下有什麽事，要是有必要，她會跟你約時間。”
陳晶瑩上手去攔，林夢琪也有些發楞地往電梯外退，卻再次在門關上前阻止道：“關於蘇潯的。”
奇歡歡本已經閉上的眼又睜開了，充滿了不耐煩的焦躁。
林夢琪卻是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釋然道：“咖啡，可以嗎？”
咖啡廳裏。
林夢琪一口氣把眼前的咖啡給幹了，舒爽地往外吐了口氣。動作大大咧咧的，作為藝人，卻一點也不在意周圍。
奇歡歡轉頭看向店外，又好幾個人正舉著手機拍照。林夢琪不僅沒躲，還轉身朝外頭比起了心。
奇歡歡有點後悔答應了。但她沒說什麽，只靠在椅子上，坐在原處靜靜地等待著。面前的冰水，正滋滋的往外冒著水珠。
林夢琪轉過身，看了她一眼，眼神又躲了去。小心翼翼的樣子，和前一秒還自信大方的她，判若兩人。
好半晌她才問道：“你認識我嗎？”
“如果你說的是你的職業身份，算認識吧。”奇歡歡淡淡地點了點頭，回道。
林夢琪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這個。”
奇歡歡挑了挑眉：“蘇潯緋聞女友的身份？”
林夢琪聽完竟然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跟蘇潯什麽關系？”
奇歡歡皺眉，有種被冒犯的感覺。但還是笑著回道：“我跟你什麽關系，跟蘇洵就是什麽關系。”
林夢琪再次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這個。”
奇歡歡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喜歡繞圈子，你有話，請直說。”
桌子上的取餐器卻在此刻突然響了，林夢琪起身去取第二杯飲料。
奇歡歡看著她的背影，心裏猛地往下墜了一塊，也是沒有想到風格如此不一樣的她倆，竟然有著如此相似的背影，宛若在照鏡子，不快的同時，也明白了林夢琪拉住她的原因。
第二杯冰美式，林夢琪仍是一口氣喝完。
她埋頭喝的過程中，奇歡歡依舊安靜地看她，在得知答案以後，對她的觀感也變得怪異起來。
如果除去五官，林夢琪和她，確實長得還蠻像的，尤其是背影和走路的儀態。
她沈了眸。並不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是宮鬥劇裏爭寵的妃子，婉婉類卿，替身文學，她作為“正宮”角色，要按照狗血劇情發展，她現在應該感覺到被寵愛，嬌妻腦上頭……
可她不是，林夢琪也不是。
蘇潯要真把她當替身，當年傳出緋聞的時候，海山就不會那麽幹脆地出澄清公告。
可他要是當真與她一點交集沒有，也不會傳出那樣子的緋聞。
至於是怎樣的交集？
林夢琪放下杯子後，終於開始了真正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林夢琪，蘇潯的第三任……老帶新。”
奇歡歡眨了眨眼，沒想到竟是這種交集。
“你是第四任嗎？”林夢琪接著問道，眼神裏是赤裸裸的擔憂。
奇歡歡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她搖了搖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在表達“不知道”還是“不是”。
也不知道林夢琪自動理解成了什麽，突然身體前傾，湊到她跟前來低聲道：“你別怪我多事，別看他人長得一般，但是吧……多接觸兩回你就容易陷進去，可會撩撥人心了。要真是中央空調也就算了，他呀，就只針對我們這一類人……”
奇歡歡聽著忍不住翹了嘴，很想打斷她問她是哪一類人。
但小姑娘是在熱心腸得可愛：“……一邊對你好，一邊又跟你保持距離，等你動了心，又說自己沒有那個意思，你要追他，他就搞冷暴力，連朋友都沒得做。你聽我一句勸，趁他還沒來招惹你，趕緊離他遠遠的，別到時候一頭紮進去，什麽也沒得到，還賠了自己的心。”
“他怎麽對你好？”奇歡歡微笑回道，像是真的在認真請教一樣，“真的會什麽也沒得到嗎？”
林夢琪想也沒想就回道：“他呀，可會投其所好了，我剛認識他那會還是個模特，想要轉型他就讓海山的人來跟我接觸，簽約以後缺少曝光，就找記者寫一篇報道，緋聞炒一炒，我再怎麽是個新人，蹭上了他的標簽也出了名了……但你要說得到了什麽嘛……你要真圖這些倒也不錯，最怕你到頭來才發現，自己圖的不是這些。”
奇歡歡垂了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她這份好意。尤其是在這段故事裏，她也非本意地成了加害者之一。
“我知道你是個不缺錢的，但就怕你是個缺愛的。雖然我知道他不是什麽惡人，喜歡一個人不喜歡一個人也不是什麽可以用對錯衡量的事，但咱能少吃點苦頭就少吃點好吧。你條件那麽好，沒必要在他身上摔一跤，多不值當……”
奇歡歡越聽越不自在，感覺再聽下去，她這個“惡人”，連十惡不赦都難以形容了。
趕緊挑明了身份：“你知道他為什麽對你好嗎？”她擡眼看她，眼神裏裏外外都是暗示，希望她是個聰明的，“如果他不喜歡你的前提成立的話。”
林夢琪撓了撓脖子，眼裏透著一股清澈：“因為他人好？”
“他如果人好的話，他會對所有人都這麽好。但你自己也說了，他就只針對我們這一類人。”
提示到這裏，基本上跟答案遞到嘴邊已經沒有區別了。
奇歡歡都做好她情緒崩潰讓她發洩一頓的準備了，結果小姑娘再一次給了她一個反轉。
“不會吧……”林夢琪如夢初醒以後，比剛剛更為憐憫的看向了她，“還真的有這麽一個倒黴蛋啊？”
奇歡歡懵了：“什麽倒黴蛋？”
林夢琪一臉猶豫，像是在腦海中反覆斟酌要怎麽用詞才不那麽傷人，最後卻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他有一個喜歡了很久很久的人，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奇歡歡不懂，為什麽在她眼裏，這會是一個倒黴蛋？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如果是你，我勸你趕緊逃。如果不是你，那你更是要頭也不回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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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歡歡在京城有好幾回商務宴請都在那進行，對那要比他熟悉，倒也覺得是個共進晚餐的好地方。
G&O數科外頭，陽光正盛。奇歡歡走過那一排玻璃，卻不覺得刺眼。
陳晶瑩跟在她身後，湊近了問道：“奇總，您看您從總部回來以後在哪邊辦公？是在公司這邊還是海山？”
“海山吧，不然高立麟死裏頭，高建宇真的會殺了我。”
陳晶瑩點頭表示了解：“那我讓人給您空個辦公室，需要什麽您跟我說一下，我回頭找人給您一並帶過去。”
“好。我待會給你列個單子，東西不多，記得叫個貨車。”
“貨……貨車？”
時間還早，遠不到下班，兩人一同回了海山。
候梯間，有人尾隨她們而來。
奇歡歡擡眼瞄了一眼，電梯倒映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像是通告剛結束，一身裝扮十分惹眼，但對方沒有絲毫不自在，大方地邁著步子，高跟鞋在寂靜的空間裏敲打出大駕光臨的聲音。經紀人跟在她的身後，也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只環顧了一下四周。
見到奇歡歡的瞬間，那女生突然收斂了動作，摘下墨鏡，一臉好奇地盯著。
奇歡歡早已垂下了眸，根本沒感覺到她的註視，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響起，便徑直往裏頭走去。
女生有一瞬間的無措，隨後便有些惱怒地攔下了陳晶瑩問道：“新人？”
奇歡歡在電梯裏，並沒有等待的動作。陳晶瑩內心有些焦躁，門一旦要關上，她作為總助還在門外跟失職有什麽區別？
趕緊推開了女生的手，去攔電梯的門，解釋道：“是奇總。”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既然是海山的人，只提姓，對方也該知道其身份。
女生的手沒有再繼續攔人，陳晶瑩點頭致禮，快步走進了電梯。
“誰？”奇歡歡挽著手輕聲問道。
陳晶瑩如實回答：“演員部的林夢琪。”
奇歡歡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只微微憶起兩年前海山出席集團慶典的陣容裏有她，那會她的咖位甚至還不到出席晚宴……
現如今……她突然沖了上來，在電梯門徹底關上之前拉住了奇歡歡的手，眼神裏很是迫切：“我們聊一下吧。”
奇歡歡皺了皺眉，有些不快。壓迫感瞬間排山倒海般朝林夢琪壓來，她下意識地松了手，眼神也不自覺瑟縮起來。
奇歡歡擡眼去看她。理所當然的漂亮臉蛋，和她差不多高，身材好到不像是演員，倒像是模特多點。優越的外形條件，讓她的性子也有些張揚。
可此刻在她眼下，已成了只堂皇的小貓，看起來有些可憐。
奇歡歡心一軟，嘆了口氣，斂去了身上散發的情緒，把她推給了陳晶瑩：“你跟她說下有什麽事，要是有必要，她會跟你約時間。”
陳晶瑩上手去攔，林夢琪也有些發楞地往電梯外退，卻再次在門關上前阻止道：“關於蘇潯的。”
奇歡歡本已經閉上的眼又睜開了，充滿了不耐煩的焦躁。
林夢琪卻是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釋然道：“咖啡，可以嗎？”
咖啡廳裏。
林夢琪一口氣把眼前的咖啡給幹了，舒爽地往外吐了口氣。動作大大咧咧的，作為藝人，卻一點也不在意周圍。
奇歡歡轉頭看向店外，又好幾個人正舉著手機拍照。林夢琪不僅沒躲，還轉身朝外頭比起了心。
奇歡歡有點後悔答應了。但她沒說什麽，只靠在椅子上，坐在原處靜靜地等待著。面前的冰水，正滋滋的往外冒著水珠。
林夢琪轉過身，看了她一眼，眼神又躲了去。小心翼翼的樣子，和前一秒還自信大方的她，判若兩人。
好半晌她才問道：“你認識我嗎？”
“如果你說的是你的職業身份，算認識吧。”奇歡歡淡淡地點了點頭，回道。
林夢琪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這個。”
奇歡歡挑了挑眉：“蘇潯緋聞女友的身份？”
林夢琪聽完竟然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跟蘇潯什麽關系？”
奇歡歡皺眉，有種被冒犯的感覺。但還是笑著回道：“我跟你什麽關系，跟蘇洵就是什麽關系。”
林夢琪再次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這個。”
奇歡歡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喜歡繞圈子，你有話，請直說。”
桌子上的取餐器卻在此刻突然響了，林夢琪起身去取第二杯飲料。
奇歡歡看著她的背影，心裏猛地往下墜了一塊，也是沒有想到風格如此不一樣的她倆，竟然有著如此相似的背影，宛若在照鏡子，不快的同時，也明白了林夢琪拉住她的原因。
第二杯冰美式，林夢琪仍是一口氣喝完。
她埋頭喝的過程中，奇歡歡依舊安靜地看她，在得知答案以後，對她的觀感也變得怪異起來。
如果除去五官，林夢琪和她，確實長得還蠻像的，尤其是背影和走路的儀態。
她沈了眸。並不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是宮鬥劇裏爭寵的妃子，婉婉類卿，替身文學，她作為“正宮”角色，要按照狗血劇情發展，她現在應該感覺到被寵愛，嬌妻腦上頭……
可她不是，林夢琪也不是。
蘇潯要真把她當替身，當年傳出緋聞的時候，海山就不會那麽幹脆地出澄清公告。
可他要是當真與她一點交集沒有，也不會傳出那樣子的緋聞。
至於是怎樣的交集？
林夢琪放下杯子後，終於開始了真正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林夢琪，蘇潯的第三任……老帶新。”
奇歡歡眨了眨眼，沒想到竟是這種交集。
“你是第四任嗎？”林夢琪接著問道，眼神裏是赤裸裸的擔憂。
奇歡歡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她搖了搖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在表達“不知道”還是“不是”。
也不知道林夢琪自動理解成了什麽，突然身體前傾，湊到她跟前來低聲道：“你別怪我多事，別看他人長得一般，但是吧……多接觸兩回你就容易陷進去，可會撩撥人心了。要真是中央空調也就算了，他呀，就只針對我們這一類人……”
奇歡歡聽著忍不住翹了嘴，很想打斷她問她是哪一類人。
但小姑娘是在熱心腸得可愛：“……一邊對你好，一邊又跟你保持距離，等你動了心，又說自己沒有那個意思，你要追他，他就搞冷暴力，連朋友都沒得做。你聽我一句勸，趁他還沒來招惹你，趕緊離他遠遠的，別到時候一頭紮進去，什麽也沒得到，還賠了自己的心。”
“他怎麽對你好？”奇歡歡微笑回道，像是真的在認真請教一樣，“真的會什麽也沒得到嗎？”
林夢琪想也沒想就回道：“他呀，可會投其所好了，我剛認識他那會還是個模特，想要轉型他就讓海山的人來跟我接觸，簽約以後缺少曝光，就找記者寫一篇報道，緋聞炒一炒，我再怎麽是個新人，蹭上了他的標簽也出了名了……但你要說得到了什麽嘛……你要真圖這些倒也不錯，最怕你到頭來才發現，自己圖的不是這些。”
奇歡歡垂了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她這份好意。尤其是在這段故事裏，她也非本意地成了加害者之一。
“我知道你是個不缺錢的，但就怕你是個缺愛的。雖然我知道他不是什麽惡人，喜歡一個人不喜歡一個人也不是什麽可以用對錯衡量的事，但咱能少吃點苦頭就少吃點好吧。你條件那麽好，沒必要在他身上摔一跤，多不值當……”
奇歡歡越聽越不自在，感覺再聽下去，她這個“惡人”，連十惡不赦都難以形容了。
趕緊挑明了身份：“你知道他為什麽對你好嗎？”她擡眼看她，眼神裏裏外外都是暗示，希望她是個聰明的，“如果他不喜歡你的前提成立的話。”
林夢琪撓了撓脖子，眼裏透著一股清澈：“因為他人好？”
“他如果人好的話，他會對所有人都這麽好。但你自己也說了，他就只針對我們這一類人。”
提示到這裏，基本上跟答案遞到嘴邊已經沒有區別了。
奇歡歡都做好她情緒崩潰讓她發洩一頓的準備了，結果小姑娘再一次給了她一個反轉。
“不會吧……”林夢琪如夢初醒以後，比剛剛更為憐憫的看向了她，“還真的有這麽一個倒黴蛋啊？”
奇歡歡懵了：“什麽倒黴蛋？”
林夢琪一臉猶豫，像是在腦海中反覆斟酌要怎麽用詞才不那麽傷人，最後卻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他有一個喜歡了很久很久的人，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奇歡歡不懂，為什麽在她眼裏，這會是一個倒黴蛋？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如果是你，我勸你趕緊逃。如果不是你，那你更是要頭也不回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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