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含營養液5.8k加更）:畢業+電影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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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含營養液5.8k加更）:畢業+電影劇透？
兩個詞條飛快登上了各大星球的網站熱搜。
一個是#《他是龍》導演黎時顆粒無收#。
另一個是#50比109大#。
看到了第一個熱搜的星際網友們：？？？
【不是？顆粒無收？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其實也不算顆粒無收，其實其他的獎項都得到了，但是其他獎項的獲獎者嚴格來說都不止黎老師一個，所以黎老師每次都是讓其他人去領獎，最佳影片獎項又沒拿到，所以……】
【？？？這更奇怪了，為什麽其他的獎項都有，但是最佳影片沒有？不是說百花獎只看數據嗎？總不可能某部作品所有數據都領先，但是總數據排第二吧？】
【或許是因為百花獎和《黑白世界》的出品方滄海娛樂是一個星球的吧，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星球上的數學跟我們星球上的不一樣，50比109大。】
【這就是第二個熱搜的由來嗎？所以百花獎到底是怎麽敢這樣愚弄觀眾的？他們不知道數據對比有多直觀嗎？】
【百花獎解釋了，還放出了數據圖，說《他是龍》首月數據被那些看直播的以及二刷三刷的觀眾影響了，單論首月播放人次的話，其實是《黑白世界》多。】
【哈？這也能叫理由？這不是更說明《他是龍》好看嗎？不然大家怎麽不二刷三刷《黑白世界》？】
眾人的情緒越來越激憤，而就在此時，突然有人問：
【既然百花獎給黎老師下了這麽大一個面子，那之後的金像獎，黎老師還會去嗎？】
其他網友們：對哦！
黎老師被百花獎這樣下面子，另一個A級星球上的獎項他肯定就不會親自去領了！
本來看到黎老師本人的機會就少，這幾個獎項官方還一天天的作妖……他們要抄起鍵盤，狠狠地沖百花獎的評論區，讓他們看看自己做的好事！
*
金像獎頒獎典禮黎時當然不會去，不過不是出於這個理由。
黎時不去，只是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以及幹坐兩小時這種事一次就夠了，再來第二次他受不了。
但黎時的冷漠，放在金像獎眼中就不是這樣了。
原本百花獎被觀眾討伐的時候，他們是焦躁難安，連夜搞出了一個最佳影片雙黃蛋，好讓《快樂終點站》和《他是龍》一起獲獎的。
但現在，黎時壓根沒有來他們星球的行程，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以黎時態度不好為由將黎時從最終獲獎名單中劃去！
這下子他們能分的蛋糕就更多了……黎時可真是好心人啊！
在所有人的喜氣洋洋中，金像獎給了《他是龍》一個最佳男主，又給了《他是龍》幾個不重要的獎項。
最後，最佳影片宣布，獲獎影片是《快樂終點站》。
這顆A級星球上的所有人都對眼前的結果非常滿意，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幾乎就是他們剛結束工作，打開終端，就看到了熱搜上關於他們的聲討。
而最熱的兩條動態的內容，赫然分別是——
【這種標準不固定，每一年的標準修改方向都是為了自己家的電影得獎的頒獎典禮，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停止？！】
【黎老師，求你出手，整頓一下這個不管吃屎還是吃蛋糕都只能吃三大制造的娛樂圈吧！！！】
*
看著網上的風向，吳特助忍不住感慨：“黎總，您對網友們想法的預測確實很準。”
到底是怎麽做到每一波風向的轉變都和對方想象的一樣的？
黎時擡頭，反駁：“不是對網友們的預測準，是我很了解那些傲慢的家夥。”
“他們心裏總是存著僥幸，總是覺得只要自己能做其他人就必須接受其合理性，又因為和普通人的階層不同所以一葉障目，絲毫不知整個星際對他們的怨氣已經重到了什麽地步。”
“所以我需要做的並不多，只是替他們吸引來更多的關註度，讓他們不能再忽視普通人而已。”
黎時轉了轉手中的筆，這樣道。
吳特助似乎明白了，黎時的意思是他和不少有權有勢的人接觸過，對這些人的性格缺陷非常了解。
不過就算如此，吳特助也依舊擔心：“所以黎總，您是真的打算和三大對上嗎？”
黎時：“嗯，就和之前針對青鷺娛樂一樣，他們發什麽我發什麽，對外的說法就是為了‘讓三大獎項認可星辰娛樂’。只要我們的作品更加有趣，網友就會自覺為我們說話的。”
吳特助：“但那是三家大型公司，星辰娛樂最多只能算中型……”
黎時：“我知道，所以我們只和他們的代表作玩對對碰，這一點，三大肯定也能理解的吧。”
吳特助恍恍惚惚地離開了黎時的辦公室。
這次直到回家，他的表情也依舊恍惚且茫然。
“就算星辰娛樂迄今為止沒有敗績，但跨越領域，和三個大型娛樂公司的所有代表作對上……”這樣玩下去，真的不會是星辰娛樂先完蛋嗎？！
*
很快，其他娛樂公司就也聽到了類似的風聲。
有公司不屑一顧，覺得這肯定是假瓜，也有公司保持觀望態度，還有公司巴不得這是真的，好來看一場好戲。
但不管怎麽說，在他們眼中，黎時想要做這件事，就算最快也要等很久，他們註定暫時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假。
所以他們也並不需要向星辰娛樂投註多餘的關心。
然而，在3月底，官方的全息游戲大賽頒獎典禮上，官方文娛部門的某位高層現身，並對代表星辰娛樂領獎的黎時說了這樣的一段話。
“星辰娛樂作為黎明星的後起之秀，為整個星際的文娛產業，不只是游戲產業都註入了新了活力。而我們作為官方，始終對有勇氣挑戰‘權威’的新銳娛樂公司懷抱有寬容的態度，我們也誠摯地希望，星辰娛樂能為身處這個時代的我們帶來更多的優秀作品……”
嘩！
這話一出便在整個星際引起了軒然大波。
官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官方承認了自己知道星辰娛樂想要挑戰三大的計劃，官方還直接表示會站在星辰娛樂背後，就算星辰娛樂失敗，官方也絕不允許三大將星辰娛樂分食殆盡。
某顆B級星球上的娛樂公司內，曾經扮演過瑪麗和掌櫃的季雨安正在詢問身邊的助理：“直到現在，你還覺得星辰娛樂沒有勝算嗎？”
助理不說話了。
季雨安笑了笑，而後道：“好了，先不提這個了，你不是想和星辰娛樂繼續合作嗎？現在打電話，聯系一下星辰娛樂吧。”
這位實際上是公司老板女兒的助理疑惑：“季姐？你的意思是……”
季雨安：“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黎老師會缺人，非常缺人，如果要合作，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說不定把整個公司的演員都推薦過去，黎老師都會照單全收呢。”
季雨安的話語還沒完全落下，助理手上的終端就自己響了起來。
助理低頭，而後驚喜：“是星辰娛樂的電話！”
*
這一幕發生在很多地方，不過基本打電話過去，聯系對方的，都是星辰娛樂的其他員工。
而能讓黎時主動聯系對方邀請的，就只有當前熱度最大的《他是龍》的兩位主演了。
然而，讓黎時意外的是，女主演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絕了他的邀請：“抱歉，黎老師，我公司這邊可能不會讓我繼續接星辰娛樂這種類型的片約了……”
要知道，和星辰娛樂合作好歸好，但星辰娛樂很喜歡和演員簽嚴苛的合同。
比如演員私下不能隨意拿星辰娛樂的角色進行消費，比如在星辰娛樂拍戲期間，演員不能接其他的任何行程，比如演員出現黑料允許星辰娛樂無條件退貨……這些對於娛樂公司來說，都是損害他們利益的行為。
女演員和原本的公司簽了很多年的合同，原本的公司不答應，她也沒有辦法。
黎時有些失望，但不多：“好的，祝您以後發展順利。”
但星辰娛樂之後可能不會再和這一家公司的人合作了。
“黎老師……”
女演員似乎還想說什麽，但黎時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一個要聯系的人，就是那位現在依舊是B級的飾演巨龍的男演員了。
這位演員名叫邊艨，能夠接到黎時的電話，他明顯非常激動，甚至還當場自爆了自己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的事實：
“黎老師，我公司肯定不會同意，但我的合同5月份就能到期，如果您不介意……”
黎時當然不會介意。
5月份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中間的這些時間，黎時剛好可以準備新劇本。
二人簡單寒暄了一下，而後掛斷了電話。
黎時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然而很快，來自吳特助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黎時接通電話，表情驚訝：“嗯？季雨安公司的所有人都願意跟我們合作？”
“我倒沒什麽意見，這麽多人星辰娛樂也吃得下，但問題是，這樣的話，他們的公司和成為我們的分公司有什麽區別嗎？”
吳特助語氣恍惚：“確實區別不大，所以季小姐的助理說願意成為星辰娛樂的分公司，但是她要星辰娛樂承諾以後每年給她們公司的資源……”
黎時點頭。
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了……不對。
黎時驚訝：“季雨安的助理打算把公司直接賣掉？”
這是助理能決定的事情嗎？
*
在和季雨安的助理溝通後，黎時終於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簡單來說就是季雨安的助理其實是季雨安公司老板的獨生女，將來板上釘釘的公司繼承人，做季雨安助理只是因為對方自己想。
合著對方是二代在體驗生活啊！
助理還在保證自己能讓公司的所有人聽話，黎時卻直接道：“我能保證讓季小姐成為S級演員，也能保證每年穩定給你們公司提供2個S級項目，但你們公司的名字必須改成星辰娛樂……”
洋洋灑灑說了很多，黎時才問：“有問題嗎？”
助理：“沒有！”
黎時：“那接下來就麻煩您等一等，我會派人去您的公司和您簽下合同。”
一切進展地非常順利。
季雨安的公司先《他是龍》的男主演邊艨一步，加入了星辰娛樂的大家庭。
黎時索性也先一步開始寫起了給季雨安的本子。
他答應過要讓對方成為S級演員，那這個本子就只能是全息電影+女主類型。
如果還想要提高效率，那黎時的這個本子就必須足夠好，好到最少讓季雨安一次性拿到兩個獎項。
而黎時的腦子裏，還恰好就有一個滿足要求的電影。
《大紅燈籠高高掛》。
黎時伏案工作了整整兩天，直到第三天，黎時給這個劇本來了一個簡單的收尾，打算休息一下，順便找宋導他們來幫自己看看自己的本子還有什麽問題。
恰在此時，新的消息出現在了黎時面前。
三大之一，《快樂終點站》的出品公司，也就是齊盛娛樂，恰好在此時放出了新消息。
齊盛娛樂的某位大導即將出山，這次，對方準備好的作品是一部有信心拿下最高獎項的文藝片《水中漫游》。
黎時：“啊，這不就巧了嗎？”
三大這完全是送上機會，催著他打臉啊。
*
這次拍攝雖然季雨安原本的公司、現在的星辰娛樂分部願意全力配合，但黎時需要全程把控，所以最終，選定的拍攝地點依舊是黎明星的星辰娛樂。
季雨安帶著自己的新助理，以及幾個在全息世界裏通過了其他角色的試鏡，只需要線下最後確認一遍就能直接簽合同的演員趕來了黎明星。
黎時驚訝：“那個助理以後不跟你一起了？”
季雨安：“畢竟她需要接觸公司事務，接下來會很忙。”
黎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又提前將劇本交給了季雨安：“你先看看劇本，放心，時間很充足，劇組還在做前期準備，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季雨安只是平靜地點頭：“明白了，謝謝黎老師。”
當然此時季雨安的平靜，只是因為她並不覺得這個劇本會有多厲害，能讓她一口氣成為S級演員。
畢竟這部作品是文藝片，而黎老師之前並沒有拍攝文藝片的記錄。
據季雨安所知，黎老師喜歡的文藝作品類型，就是能賺錢的類型，文藝片不包含在內。
而文藝作品的創作是需要熱愛的，所以季雨安並不覺得這個本子會比黎時的其他本子好，在季雨安眼中，這個本子的最大作用，就是讓她多一個文藝片代表作，拿兩個文藝片才能獲得的提名。
然而——
看著看著，季雨安的表情就嚴肅起來了。
故事以一個大學剛開始，就因為母親的貪財，被迫嫁給了陳家老爺，成為了四房姨太的女人的視角展開。
劇本中處處透露著古怪，每一個規矩都透露著壓抑，每一句臺詞似乎都意味深長。
季雨安忍不住重覆：“嫁給什麽人，能由得我嗎？”
“當小老婆就小老婆，女人不就是這麽回事嗎？”
“念大學有什麽用？還不是老爺府上的一件衣裳，想脫就脫！”
“人就是鬼，鬼就是人。”
……
季雨安一邊想要細細品味，卻一邊忍不住越翻越快。
最後，季雨安看到了《大紅燈籠高高掛》的結局。
毫無意外，作為女主的四姨太太在經過了認命、被同化、到順從這裏的規矩的轉變後，她的精神也死在了這高墻裏。
在老爺說出“你瘋了”後，女主似乎真的瘋了。
但也似乎沒有。
或許在女主的視角中，她是自由了，她的肉體會永遠被高墻束縛，但她的精神已經離開了這裏，去往了規矩之外的世界。
季雨安看著最後一幕，瘋掉的女主穿著學生時代的衣服在宅院中走來走去，而她的身邊空無一人，只有高高掛著的大紅燈籠，在長久的沈默後，緩緩地嘆了口氣。
“和我想象的故事完全不一樣。”季雨安喃喃，“並不是物質上的‘吃人’，而是精神上的‘吃人’嗎？”
雖然之前沒有類似的作品，季雨安也無從參考，但季雨安突然就產生了一個想法。
或許，她真的能只憑借這一個作品，就成為S級演員。
“我還想和黎老師多合作幾次呢。”季雨安的聲音悶悶的，“但為什麽會是這麽好的本子啊！”
*
《大紅燈籠高高掛》的進度很快。
原因也很簡單，在星際時代，不管是布景還是調整光線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這部作品的主要拍攝場景又極小，演員也只有幾位，折騰起來可比《他是龍》簡單多了。
而黎時的效率也是眾所周知的快，於是，7月中旬，《大紅燈籠高高掛》便徹底殺青，又在簡單的後期制作後交給了官方進行審核，如無意外，8月底就能正式上線。
不過這畢竟還需要一點時間，在此之前，齊盛娛樂的《水中漫游》率先上線了。
黎時看了，並給出了評價：
“看不懂。”
和黎時一起吃飯的季長舟：？
季長舟困惑：“黎同學也看不懂嗎？”
黎同學不也是文藝片導演兼編劇嗎？
黎時誠懇：“真的，我甚至為了把它看明白，還反反覆覆看了三遍，但除了拍攝水的畫面非常藝術，鏡頭的轉換也很有講究之外什麽都看不懂。”
“非要說的話，《水中漫游》像是夢到哪句說哪句。”黎時道，“你可以去試試，試試就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了。”
季長舟立刻：“不行，我不能給他們貢獻票房。”
他可是知道星辰娛樂和三大現在的競爭關系的！
黎時失笑：“那也行吧，那你到時候可以去看星辰娛樂的作品，這樣也不算看看不懂的東西浪費時間。”
季長舟先是應下，而後道：“我馬上就要畢業了。”
黎時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什麽畢業？”
季長舟：“研究生，畢業。”
黎時這才想起來，對方其實不光有星辰科技的打工人身份，對方還在學校上學，只是對方的導師也被星辰科技挖過來了，所以對方去學校的次數很少，這個身份的存在感才會不高。
黎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後道：“哦，所以呢？”
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嗎？對方不是不管在不在學校都在給自己打工嗎？
季長舟看了黎時好一會。
最後，他道：“沒什麽，只是我之後就比較空了，想要去星辰娛樂探班，不知道你那邊方不方便……”
黎時立刻：“方便的啊，你想來直接來就好了！”
季長舟終於笑了一下。
等到黎時離開了，季長舟才打開了自己關註的一個和黎時有關的小組。
這個小組長期討論和黎時有關的一切八卦，並且一向不吝嗇於拉郎黎時和任何人。
之前，他們拉過葉昕，之後，他們拉過季雨安，拉過《他是龍》的女主，邪教一點的還拉過黎時和宋導、白芝……
當然，這些人知道自己嗑的是假的，他們只是想要從中獲得一點樂趣而已。所以季長舟也習慣了忽略掉這些，只看和黎時本人有關的消息。
但是現在——
首頁幾乎所有的帖子都在瘋狂叫囂著《他是龍》的男主邊艨和黎時或許真的有點什麽，不然邊艨不會就算明知解約後會被原公司針對，也一定要和原公司解約，黎時也不會願意接收一個身上有這麽多麻煩的男演員。
網友們甚至還將當初百花獎頒獎現場邊艨一臉失望，黎時看著對方的圖截了出來，配文【之前沒有讓你拿到的獎項，現在幫你補上】。
季長舟不會在黎時面前明說，但他心裏確實多了一絲嫉妒。
季長舟不是很習慣這種情緒。
他想要將之解決掉。
和黎時多多相處，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季長舟這樣想道。
*
很快，《大紅燈籠高高掛》過審並正式定檔，宣傳將於8月31日，即暑假即將結束的日子正式上線！
網友們早就在期待著星辰娛樂和三大的交鋒了，聽聞這個消息，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而後便開始震驚。
【幾月幾日上線？星辰娛樂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暑假擠，但暑假的人也是真的多啊！你要在這種死亡時間上映，然後和暑假檔的《水中漫游》對打嗎？】
【@星辰娛樂V，我是星辰娛樂＋黎老師的老粉了，但我這次必須要給你們潑點冷水。
《水中漫游》我看了，我覺得它是一個非常爛的片子，除了文藝青年應該沒人會喜歡，但它一下子就讓我想起純種文藝片有多無聊了，觀看文藝片的幾個小時會有多煎熬了。在《水中漫步》之後上映的文藝片的票房註定慘淡，就算是近幾年評分最好的《浮生一夢》來了也照樣完蛋。
黎老師，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要不咱再把播出時間往後推推吧！】
接下來基本都是附和的聲音。
星辰娛樂和黎時卻不語，只是一味宣傳。
網友們沒招了，只能換一個說法：
【多多宣傳也行，但是黎老師你要不搞個精簡版的劇情線小視頻吧？就像之前的綜藝開頭宣傳那樣。】
【沒錯！放一個劇情線的宣傳小視頻，讓觀眾們大致了解一下故事線，這樣看的時候也不會一頭霧水。】
這些網友們也是一片好心，但是這種要求一般的電影導演都不會答應。
原因也很簡單——
這涉及到劇透了。
非全息電視劇可以這樣做，但是全息電影成本太高，必須要觀眾們都在電影中觀看，出品方才能賺錢，才有動力拍下一部電影。
所以很快，就有其他人在這些人的評論區進行反駁，讓他們不會提要求不要瞎提。
但他們的反駁才開始，黎時就用自己的賬號發布了一條動態：
【黎時V：聽說大家想看《大紅燈籠高高掛》的精簡版？我讓公司員工加急剪了一個5分鐘小視頻，滿足大家的心願，最後依舊是那句話——8月31日，我們不見不散！
（附：5分鐘視頻）】
網友們：哈？
帶著黎老師是不是在開玩笑的疑惑，網友們點開了這個5分鐘視頻。
視頻開頭，解說小姐姐的第一段話就是：“今天帶大家5分鐘看完一部文藝片《大紅燈籠高高掛》。”
第二段話是：“頌蓮，大學剛讀半年就成為了老爺家的四房姨太，她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發展？她……”
網友們：！
不是你來真的啊？！
網友們都不知道該罵星辰娛樂沒腦子還是該說星辰娛樂寵粉了，不過不管他們在想什麽，他們手上都沒有要打字的意思，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視頻中的解說，恨不得馬上知道星辰娛樂這次的作品的全貌。
然而，在解說念完在電影簡介中早就公布的部分後，她的聲音突然加快。
然後越來越快。
還在瘋狂加快！甚至快到視頻的背景圖片也跟著嗖嗖變幻，所有人都看不清圖片上到底是什麽！
五分鐘在所有網友的恍惚下結束了。
這些網友恍惚著切換回了黎時評論區，而後開始留言。
他們如今的留言分為兩類，一類是還沒回神的：【好奇怪，這個視頻有股推背感。】
一類是回神了開始罵人的：【我說我不看了嗎你就快進？！】
他們剛了解了背景，還想知道女主身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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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他是龍》導演黎時顆粒無收#。
另一個是#50比109大#。
看到了第一個熱搜的星際網友們：？？？
【不是？顆粒無收？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其實也不算顆粒無收，其實其他的獎項都得到了，但是其他獎項的獲獎者嚴格來說都不止黎老師一個，所以黎老師每次都是讓其他人去領獎，最佳影片獎項又沒拿到，所以……】
【？？？這更奇怪了，為什麽其他的獎項都有，但是最佳影片沒有？不是說百花獎只看數據嗎？總不可能某部作品所有數據都領先，但是總數據排第二吧？】
【或許是因為百花獎和《黑白世界》的出品方滄海娛樂是一個星球的吧，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星球上的數學跟我們星球上的不一樣，50比109大。】
【這就是第二個熱搜的由來嗎？所以百花獎到底是怎麽敢這樣愚弄觀眾的？他們不知道數據對比有多直觀嗎？】
【百花獎解釋了，還放出了數據圖，說《他是龍》首月數據被那些看直播的以及二刷三刷的觀眾影響了，單論首月播放人次的話，其實是《黑白世界》多。】
【哈？這也能叫理由？這不是更說明《他是龍》好看嗎？不然大家怎麽不二刷三刷《黑白世界》？】
眾人的情緒越來越激憤，而就在此時，突然有人問：
【既然百花獎給黎老師下了這麽大一個面子，那之後的金像獎，黎老師還會去嗎？】
其他網友們：對哦！
黎老師被百花獎這樣下面子，另一個A級星球上的獎項他肯定就不會親自去領了！
本來看到黎老師本人的機會就少，這幾個獎項官方還一天天的作妖……他們要抄起鍵盤，狠狠地沖百花獎的評論區，讓他們看看自己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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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像獎頒獎典禮黎時當然不會去，不過不是出於這個理由。
黎時不去，只是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以及幹坐兩小時這種事一次就夠了，再來第二次他受不了。
但黎時的冷漠，放在金像獎眼中就不是這樣了。
原本百花獎被觀眾討伐的時候，他們是焦躁難安，連夜搞出了一個最佳影片雙黃蛋，好讓《快樂終點站》和《他是龍》一起獲獎的。
但現在，黎時壓根沒有來他們星球的行程，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以黎時態度不好為由將黎時從最終獲獎名單中劃去！
這下子他們能分的蛋糕就更多了……黎時可真是好心人啊！
在所有人的喜氣洋洋中，金像獎給了《他是龍》一個最佳男主，又給了《他是龍》幾個不重要的獎項。
最後，最佳影片宣布，獲獎影片是《快樂終點站》。
這顆A級星球上的所有人都對眼前的結果非常滿意，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幾乎就是他們剛結束工作，打開終端，就看到了熱搜上關於他們的聲討。
而最熱的兩條動態的內容，赫然分別是——
【這種標準不固定，每一年的標準修改方向都是為了自己家的電影得獎的頒獎典禮，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停止？！】
【黎老師，求你出手，整頓一下這個不管吃屎還是吃蛋糕都只能吃三大制造的娛樂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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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網上的風向，吳特助忍不住感慨：“黎總，您對網友們想法的預測確實很準。”
到底是怎麽做到每一波風向的轉變都和對方想象的一樣的？
黎時擡頭，反駁：“不是對網友們的預測準，是我很了解那些傲慢的家夥。”
“他們心裏總是存著僥幸，總是覺得只要自己能做其他人就必須接受其合理性，又因為和普通人的階層不同所以一葉障目，絲毫不知整個星際對他們的怨氣已經重到了什麽地步。”
“所以我需要做的並不多，只是替他們吸引來更多的關註度，讓他們不能再忽視普通人而已。”
黎時轉了轉手中的筆，這樣道。
吳特助似乎明白了，黎時的意思是他和不少有權有勢的人接觸過，對這些人的性格缺陷非常了解。
不過就算如此，吳特助也依舊擔心：“所以黎總，您是真的打算和三大對上嗎？”
黎時：“嗯，就和之前針對青鷺娛樂一樣，他們發什麽我發什麽，對外的說法就是為了‘讓三大獎項認可星辰娛樂’。只要我們的作品更加有趣，網友就會自覺為我們說話的。”
吳特助：“但那是三家大型公司，星辰娛樂最多只能算中型……”
黎時：“我知道，所以我們只和他們的代表作玩對對碰，這一點，三大肯定也能理解的吧。”
吳特助恍恍惚惚地離開了黎時的辦公室。
這次直到回家，他的表情也依舊恍惚且茫然。
“就算星辰娛樂迄今為止沒有敗績，但跨越領域，和三個大型娛樂公司的所有代表作對上……”這樣玩下去，真的不會是星辰娛樂先完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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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其他娛樂公司就也聽到了類似的風聲。
有公司不屑一顧，覺得這肯定是假瓜，也有公司保持觀望態度，還有公司巴不得這是真的，好來看一場好戲。
但不管怎麽說，在他們眼中，黎時想要做這件事，就算最快也要等很久，他們註定暫時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假。
所以他們也並不需要向星辰娛樂投註多餘的關心。
然而，在3月底，官方的全息游戲大賽頒獎典禮上，官方文娛部門的某位高層現身，並對代表星辰娛樂領獎的黎時說了這樣的一段話。
“星辰娛樂作為黎明星的後起之秀，為整個星際的文娛產業，不只是游戲產業都註入了新了活力。而我們作為官方，始終對有勇氣挑戰‘權威’的新銳娛樂公司懷抱有寬容的態度，我們也誠摯地希望，星辰娛樂能為身處這個時代的我們帶來更多的優秀作品……”
嘩！
這話一出便在整個星際引起了軒然大波。
官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官方承認了自己知道星辰娛樂想要挑戰三大的計劃，官方還直接表示會站在星辰娛樂背後，就算星辰娛樂失敗，官方也絕不允許三大將星辰娛樂分食殆盡。
某顆B級星球上的娛樂公司內，曾經扮演過瑪麗和掌櫃的季雨安正在詢問身邊的助理：“直到現在，你還覺得星辰娛樂沒有勝算嗎？”
助理不說話了。
季雨安笑了笑，而後道：“好了，先不提這個了，你不是想和星辰娛樂繼續合作嗎？現在打電話，聯系一下星辰娛樂吧。”
這位實際上是公司老板女兒的助理疑惑：“季姐？你的意思是……”
季雨安：“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黎老師會缺人，非常缺人，如果要合作，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說不定把整個公司的演員都推薦過去，黎老師都會照單全收呢。”
季雨安的話語還沒完全落下，助理手上的終端就自己響了起來。
助理低頭，而後驚喜：“是星辰娛樂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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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發生在很多地方，不過基本打電話過去，聯系對方的，都是星辰娛樂的其他員工。
而能讓黎時主動聯系對方邀請的，就只有當前熱度最大的《他是龍》的兩位主演了。
然而，讓黎時意外的是，女主演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絕了他的邀請：“抱歉，黎老師，我公司這邊可能不會讓我繼續接星辰娛樂這種類型的片約了……”
要知道，和星辰娛樂合作好歸好，但星辰娛樂很喜歡和演員簽嚴苛的合同。
比如演員私下不能隨意拿星辰娛樂的角色進行消費，比如在星辰娛樂拍戲期間，演員不能接其他的任何行程，比如演員出現黑料允許星辰娛樂無條件退貨……這些對於娛樂公司來說，都是損害他們利益的行為。
女演員和原本的公司簽了很多年的合同，原本的公司不答應，她也沒有辦法。
黎時有些失望，但不多：“好的，祝您以後發展順利。”
但星辰娛樂之後可能不會再和這一家公司的人合作了。
“黎老師……”
女演員似乎還想說什麽，但黎時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一個要聯系的人，就是那位現在依舊是B級的飾演巨龍的男演員了。
這位演員名叫邊艨，能夠接到黎時的電話，他明顯非常激動，甚至還當場自爆了自己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的事實：
“黎老師，我公司肯定不會同意，但我的合同5月份就能到期，如果您不介意……”
黎時當然不會介意。
5月份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中間的這些時間，黎時剛好可以準備新劇本。
二人簡單寒暄了一下，而後掛斷了電話。
黎時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然而很快，來自吳特助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黎時接通電話，表情驚訝：“嗯？季雨安公司的所有人都願意跟我們合作？”
“我倒沒什麽意見，這麽多人星辰娛樂也吃得下，但問題是，這樣的話，他們的公司和成為我們的分公司有什麽區別嗎？”
吳特助語氣恍惚：“確實區別不大，所以季小姐的助理說願意成為星辰娛樂的分公司，但是她要星辰娛樂承諾以後每年給她們公司的資源……”
黎時點頭。
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了……不對。
黎時驚訝：“季雨安的助理打算把公司直接賣掉？”
這是助理能決定的事情嗎？
*
在和季雨安的助理溝通後，黎時終於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簡單來說就是季雨安的助理其實是季雨安公司老板的獨生女，將來板上釘釘的公司繼承人，做季雨安助理只是因為對方自己想。
合著對方是二代在體驗生活啊！
助理還在保證自己能讓公司的所有人聽話，黎時卻直接道：“我能保證讓季小姐成為S級演員，也能保證每年穩定給你們公司提供2個S級項目，但你們公司的名字必須改成星辰娛樂……”
洋洋灑灑說了很多，黎時才問：“有問題嗎？”
助理：“沒有！”
黎時：“那接下來就麻煩您等一等，我會派人去您的公司和您簽下合同。”
一切進展地非常順利。
季雨安的公司先《他是龍》的男主演邊艨一步，加入了星辰娛樂的大家庭。
黎時索性也先一步開始寫起了給季雨安的本子。
他答應過要讓對方成為S級演員，那這個本子就只能是全息電影+女主類型。
如果還想要提高效率，那黎時的這個本子就必須足夠好，好到最少讓季雨安一次性拿到兩個獎項。
而黎時的腦子裏，還恰好就有一個滿足要求的電影。
《大紅燈籠高高掛》。
黎時伏案工作了整整兩天，直到第三天，黎時給這個劇本來了一個簡單的收尾，打算休息一下，順便找宋導他們來幫自己看看自己的本子還有什麽問題。
恰在此時，新的消息出現在了黎時面前。
三大之一，《快樂終點站》的出品公司，也就是齊盛娛樂，恰好在此時放出了新消息。
齊盛娛樂的某位大導即將出山，這次，對方準備好的作品是一部有信心拿下最高獎項的文藝片《水中漫游》。
黎時：“啊，這不就巧了嗎？”
三大這完全是送上機會，催著他打臉啊。
*
這次拍攝雖然季雨安原本的公司、現在的星辰娛樂分部願意全力配合，但黎時需要全程把控，所以最終，選定的拍攝地點依舊是黎明星的星辰娛樂。
季雨安帶著自己的新助理，以及幾個在全息世界裏通過了其他角色的試鏡，只需要線下最後確認一遍就能直接簽合同的演員趕來了黎明星。
黎時驚訝：“那個助理以後不跟你一起了？”
季雨安：“畢竟她需要接觸公司事務，接下來會很忙。”
黎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又提前將劇本交給了季雨安：“你先看看劇本，放心，時間很充足，劇組還在做前期準備，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季雨安只是平靜地點頭：“明白了，謝謝黎老師。”
當然此時季雨安的平靜，只是因為她並不覺得這個劇本會有多厲害，能讓她一口氣成為S級演員。
畢竟這部作品是文藝片，而黎老師之前並沒有拍攝文藝片的記錄。
據季雨安所知，黎老師喜歡的文藝作品類型，就是能賺錢的類型，文藝片不包含在內。
而文藝作品的創作是需要熱愛的，所以季雨安並不覺得這個本子會比黎時的其他本子好，在季雨安眼中，這個本子的最大作用，就是讓她多一個文藝片代表作，拿兩個文藝片才能獲得的提名。
然而——
看著看著，季雨安的表情就嚴肅起來了。
故事以一個大學剛開始，就因為母親的貪財，被迫嫁給了陳家老爺，成為了四房姨太的女人的視角展開。
劇本中處處透露著古怪，每一個規矩都透露著壓抑，每一句臺詞似乎都意味深長。
季雨安忍不住重覆：“嫁給什麽人，能由得我嗎？”
“當小老婆就小老婆，女人不就是這麽回事嗎？”
“念大學有什麽用？還不是老爺府上的一件衣裳，想脫就脫！”
“人就是鬼，鬼就是人。”
……
季雨安一邊想要細細品味，卻一邊忍不住越翻越快。
最後，季雨安看到了《大紅燈籠高高掛》的結局。
毫無意外，作為女主的四姨太太在經過了認命、被同化、到順從這裏的規矩的轉變後，她的精神也死在了這高墻裏。
在老爺說出“你瘋了”後，女主似乎真的瘋了。
但也似乎沒有。
或許在女主的視角中，她是自由了，她的肉體會永遠被高墻束縛，但她的精神已經離開了這裏，去往了規矩之外的世界。
季雨安看著最後一幕，瘋掉的女主穿著學生時代的衣服在宅院中走來走去，而她的身邊空無一人，只有高高掛著的大紅燈籠，在長久的沈默後，緩緩地嘆了口氣。
“和我想象的故事完全不一樣。”季雨安喃喃，“並不是物質上的‘吃人’，而是精神上的‘吃人’嗎？”
雖然之前沒有類似的作品，季雨安也無從參考，但季雨安突然就產生了一個想法。
或許，她真的能只憑借這一個作品，就成為S級演員。
“我還想和黎老師多合作幾次呢。”季雨安的聲音悶悶的，“但為什麽會是這麽好的本子啊！”
*
《大紅燈籠高高掛》的進度很快。
原因也很簡單，在星際時代，不管是布景還是調整光線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這部作品的主要拍攝場景又極小，演員也只有幾位，折騰起來可比《他是龍》簡單多了。
而黎時的效率也是眾所周知的快，於是，7月中旬，《大紅燈籠高高掛》便徹底殺青，又在簡單的後期制作後交給了官方進行審核，如無意外，8月底就能正式上線。
不過這畢竟還需要一點時間，在此之前，齊盛娛樂的《水中漫游》率先上線了。
黎時看了，並給出了評價：
“看不懂。”
和黎時一起吃飯的季長舟：？
季長舟困惑：“黎同學也看不懂嗎？”
黎同學不也是文藝片導演兼編劇嗎？
黎時誠懇：“真的，我甚至為了把它看明白，還反反覆覆看了三遍，但除了拍攝水的畫面非常藝術，鏡頭的轉換也很有講究之外什麽都看不懂。”
“非要說的話，《水中漫游》像是夢到哪句說哪句。”黎時道，“你可以去試試，試試就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了。”
季長舟立刻：“不行，我不能給他們貢獻票房。”
他可是知道星辰娛樂和三大現在的競爭關系的！
黎時失笑：“那也行吧，那你到時候可以去看星辰娛樂的作品，這樣也不算看看不懂的東西浪費時間。”
季長舟先是應下，而後道：“我馬上就要畢業了。”
黎時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什麽畢業？”
季長舟：“研究生，畢業。”
黎時這才想起來，對方其實不光有星辰科技的打工人身份，對方還在學校上學，只是對方的導師也被星辰科技挖過來了，所以對方去學校的次數很少，這個身份的存在感才會不高。
黎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後道：“哦，所以呢？”
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嗎？對方不是不管在不在學校都在給自己打工嗎？
季長舟看了黎時好一會。
最後，他道：“沒什麽，只是我之後就比較空了，想要去星辰娛樂探班，不知道你那邊方不方便……”
黎時立刻：“方便的啊，你想來直接來就好了！”
季長舟終於笑了一下。
等到黎時離開了，季長舟才打開了自己關註的一個和黎時有關的小組。
這個小組長期討論和黎時有關的一切八卦，並且一向不吝嗇於拉郎黎時和任何人。
之前，他們拉過葉昕，之後，他們拉過季雨安，拉過《他是龍》的女主，邪教一點的還拉過黎時和宋導、白芝……
當然，這些人知道自己嗑的是假的，他們只是想要從中獲得一點樂趣而已。所以季長舟也習慣了忽略掉這些，只看和黎時本人有關的消息。
但是現在——
首頁幾乎所有的帖子都在瘋狂叫囂著《他是龍》的男主邊艨和黎時或許真的有點什麽，不然邊艨不會就算明知解約後會被原公司針對，也一定要和原公司解約，黎時也不會願意接收一個身上有這麽多麻煩的男演員。
網友們甚至還將當初百花獎頒獎現場邊艨一臉失望，黎時看著對方的圖截了出來，配文【之前沒有讓你拿到的獎項，現在幫你補上】。
季長舟不會在黎時面前明說，但他心裏確實多了一絲嫉妒。
季長舟不是很習慣這種情緒。
他想要將之解決掉。
和黎時多多相處，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季長舟這樣想道。
*
很快，《大紅燈籠高高掛》過審並正式定檔，宣傳將於8月31日，即暑假即將結束的日子正式上線！
網友們早就在期待著星辰娛樂和三大的交鋒了，聽聞這個消息，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而後便開始震驚。
【幾月幾日上線？星辰娛樂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暑假擠，但暑假的人也是真的多啊！你要在這種死亡時間上映，然後和暑假檔的《水中漫游》對打嗎？】
【@星辰娛樂V，我是星辰娛樂＋黎老師的老粉了，但我這次必須要給你們潑點冷水。
《水中漫游》我看了，我覺得它是一個非常爛的片子，除了文藝青年應該沒人會喜歡，但它一下子就讓我想起純種文藝片有多無聊了，觀看文藝片的幾個小時會有多煎熬了。在《水中漫步》之後上映的文藝片的票房註定慘淡，就算是近幾年評分最好的《浮生一夢》來了也照樣完蛋。
黎老師，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要不咱再把播出時間往後推推吧！】
接下來基本都是附和的聲音。
星辰娛樂和黎時卻不語，只是一味宣傳。
網友們沒招了，只能換一個說法：
【多多宣傳也行，但是黎老師你要不搞個精簡版的劇情線小視頻吧？就像之前的綜藝開頭宣傳那樣。】
【沒錯！放一個劇情線的宣傳小視頻，讓觀眾們大致了解一下故事線，這樣看的時候也不會一頭霧水。】
這些網友們也是一片好心，但是這種要求一般的電影導演都不會答應。
原因也很簡單——
這涉及到劇透了。
非全息電視劇可以這樣做，但是全息電影成本太高，必須要觀眾們都在電影中觀看，出品方才能賺錢，才有動力拍下一部電影。
所以很快，就有其他人在這些人的評論區進行反駁，讓他們不會提要求不要瞎提。
但他們的反駁才開始，黎時就用自己的賬號發布了一條動態：
【黎時V：聽說大家想看《大紅燈籠高高掛》的精簡版？我讓公司員工加急剪了一個5分鐘小視頻，滿足大家的心願，最後依舊是那句話——8月31日，我們不見不散！
（附：5分鐘視頻）】
網友們：哈？
帶著黎老師是不是在開玩笑的疑惑，網友們點開了這個5分鐘視頻。
視頻開頭，解說小姐姐的第一段話就是：“今天帶大家5分鐘看完一部文藝片《大紅燈籠高高掛》。”
第二段話是：“頌蓮，大學剛讀半年就成為了老爺家的四房姨太，她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發展？她……”
網友們：！
不是你來真的啊？！
網友們都不知道該罵星辰娛樂沒腦子還是該說星辰娛樂寵粉了，不過不管他們在想什麽，他們手上都沒有要打字的意思，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視頻中的解說，恨不得馬上知道星辰娛樂這次的作品的全貌。
然而，在解說念完在電影簡介中早就公布的部分後，她的聲音突然加快。
然後越來越快。
還在瘋狂加快！甚至快到視頻的背景圖片也跟著嗖嗖變幻，所有人都看不清圖片上到底是什麽！
五分鐘在所有網友的恍惚下結束了。
這些網友恍惚著切換回了黎時評論區，而後開始留言。
他們如今的留言分為兩類，一類是還沒回神的：【好奇怪，這個視頻有股推背感。】
一類是回神了開始罵人的：【我說我不看了嗎你就快進？！】
他們剛了解了背景，還想知道女主身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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