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周末慶祝加更）:星辰科技+半全息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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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周末慶祝加更）:星辰科技+半全息游戲
這一期節目剛播出就讓所有人笑瘋了。
【我知道《劇本殺探案》總是會有各種奇妙的家庭關系，但是這次讓比季雨安大一輪的男演員喊她“媽”還是太超過了啊！】
【光看季姐的反應，我就知道當兩個孩子的媽到底有多痛苦了。】
【季姐，這是劇裏沒遭的罪綜藝裏遭了啊（唏噓）。】
【哈哈哈哈逃不脫的瑪麗魔咒是吧！】
在一眾嘻嘻哈哈中，夾帶著一個格外小心翼翼的回覆：【你們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聽不懂？瑪麗不是《劇本殺探案》裏的角色嗎？】
《家有兒女》的觀眾們：！！！
太好了，這裏有一個沒看過《家有兒女》的！
他們自來水要發力了！
*
“啊呀啊呀，新劇《家有兒女》的數據居然這麽好，我們星辰娛樂的宣傳都還沒有發力呢……”星辰娛樂內部，一位紅光滿面的高層自言自語道。
“話說，黎總下一部作品還會是類似《家有兒女》這樣的電視劇嗎？還是拍短劇休息一下？或者是小說？”
想不出結果，他想說算了，終端卻突然響了起來。
“黎總安排我整理黎明星上所有設計全息技術的公司名單？每家公司擅長的方向，設備報價，以及公司規模都要？”
這個工作量絕對不小，但高層還是咬著牙應下了。
等到電話掛斷，高層才反應過來：“需要全部名單……公司是想要大批量采購全息設備？”
該不會，星辰娛樂的下一部作品，就是所有人期盼已久的全息電影吧？！
那黎總現在遲遲不出現，是不是其實就待在家思考全息電影的劇本？！
這個說法在星辰娛樂徹底傳播開來。
這次，星辰娛樂所有人都徹底接受了黎時不來公司的事實。
創作需要一點時間，這不是很容易理解嗎？！
而此時，另一邊。
黎時的大學也放了假。
季長舟的最後一節課恰好是那個教全息艙相關的理論知識的老教授的選修課。
季長舟用心聽完了一整節課，卻發現直到結束，黎時最常坐的位置都一直是空著的。
季長舟沒有說什麽，他整理好了東西，來到了父母所在的銀芒店鋪。
他的父母一般都是在郊區的工廠待著的，只有他放假的時間，父母才會來到靠近他大學所在地的這家銀芒。
季長舟走進去，發現這家銀芒南邊的服裝區，如今已經掛滿了各式各樣由星辰娛樂提供設計圖的衣服，從制服到皇室禮服再到乞丐裝，各種衣服應有盡有，還有一個劇本殺店老板正在檢查衣服的材質和做工。
季長舟的父親正在和對方交談。
季長舟的母親原本正在店裏的設備上輸入什麽，看到孩子回來，眼睛亮了亮。
“長舟回來了？”她笑了一下，有著明顯的歲月痕跡的五官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明媚，“這周有什麽安排嗎？”
季長舟一般都會回答沒有，然後和爸媽一起前往鄉下，照看幾天的服裝廠。
但是今天。
“我想去找一份工作。”季長舟道，“不是留在銀芒或者服裝廠工作，我想去找一份和全息技術有關的工作。”
*
季長舟的父親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不行！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絕對不行！”
季長舟不說話。
季長舟的母親：“你兇孩子幹什麽？只是找一份工作而已……”
“我看他是翅膀硬了！”
“我都說了別兇孩子！要不是在家誰慣著你的臭脾氣！”
二人拉拉扯扯地去小房間裏嘀嘀咕咕了一會，中間似乎還爆發了更加劇烈的爭執。最後，季長舟的父親率先走了出來。
“抱歉。”他有些生硬地道，“但是，長舟，我知道你也喜歡讀書，我和你媽努力工作，就是為了你上學的時候能心無旁騖。既然現在銀芒已經能賺錢了，你不需要做這種事承擔家庭壓力。”
“非要工作，等到你畢業了有的是工作給你幹。”
他說著說著語氣就又憤憤了起來：“一直幹一直幹，從你22歲大學畢業一直幹到你120歲……不對，你那個時候說不定人類壽命又延長到300歲了，到時候你就要工作到220歲！
“我見過不想工作的懶蛋，還沒見過你這樣搶著快點工作的！”
“讀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蠢！蠢得我不想認你這個兒子！”
說到這，他又有些可憐地看向季長舟的母親：“老婆，你說，我當年跟你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就說過了，我季家人必須遵守祖先留下的規矩！從我這一代開始，三代內不準打零工，不與其他工廠老板結親結盟結友鄰，學會計不孝，學服裝設計不悌，學物流管理大逆不道，22歲之前工作逐出家門——”
“你說是不是！”
“行了行了，就你自己定的規矩整個季家呢，你老季家有幾個人啊？”季長舟的母親不耐煩地打斷了丈夫的話。
她轉頭，溫和：“總之，長舟你也知道了，就算是這樣你也一定要去工作嗎？”
“黎明星最好的大學擁有的老師們，他們腦子裏的知識比你在社會上能學到的多太多了，媽媽不是不想你現在工作，媽媽只是希望你再好好想想……”
季長舟：“我想要嘗試一下全息行業，但學校選修課教導的知識我已經全部明白了。”
他用幹凈的眼睛看著眼前兩位自己最親密的家人：“我需要更多的實踐經驗，那些設備只有公司才會有。”
至於學校？
學校的精密設備都是優先供給本專業學生的，頂尖的那些設備更是就算是學校也采購不了太多，季長舟根本不可能接觸到。
空氣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半晌後，季長舟的父親起身。
他和季長舟的身高差不多，但現在季長舟坐著，他站著，壓迫感十足。
他隨手扔掉了手裏捏皺了的衣服打包袋：“行了，明天再說吧，我餓了。”
季長舟的母親知道他這樣就是同意，她哭笑不得：“行行行，明天再說。長舟啊，你今天想吃什麽？要不我們去福氣來吧？就當提前慶祝你找到第一個工作！”
“那小子連簡歷都還沒投呢！”
“是是是，那就慶祝長舟制作出了自己的第一張簡歷！”
“這有什麽好慶祝的？”
……
二人在前面說話，季長舟跟在後面，表情也逐漸輕快了起來。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距離自己的未來更近一步了。
季長舟並沒有立刻制作簡歷，開始投遞。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查詢所有和全息行業相關的信息，尋找可能會讓他加入並接觸到設備的公司。
而此時，另一邊。
黎時也總算來到了星辰娛樂。
畢竟黎時對全息公司還是不夠了解，他需要手下的其他人給他提供合適的建議。
來到黎時面前的，正是吳特助，以及負責替黎時搜集信息的高層。
“開始吧。”黎時微微擡了擡下巴。
高層：“好的，黎總。”
*
高層打開了虛擬屏幕。
見介紹的前幾家公司黎總都沒有興趣，他也幹脆省略了不少不必要的信息，講述得愈發簡潔：
“這家公司名叫遠山科技，主推全息投影，體量……”
黎時終於開口：“這個記錄一下，可以嘗試收購。”
吳特助：“好的。”
高層配合地停了一小會。
直到現在，高層依舊只覺得黎老板是想要采購什麽東西，想要收購公司只是心血來潮，畢竟這家遠山科技的規模不大。
但是接下來。
“這家名叫九十七科技，主要研究方向是全息艙的信息交互，也就是現在還是半成品的聯機模式……”
“這家也可以收購。”
“這家叫……”
“也可以收購。”
高層這下子沒辦法欺騙自己了——
這幾家的體量都不小啊！
見黎總還在點頭，高層操控著虛擬屏幕上的內容手指沒忍住抖了一下，PPT當場翻了好幾頁。
高層：“抱歉，我……”
黎時：“等等。”
高層下意識停住了。
在註意到黎時的眼神的一瞬間，高層的心裏更是湧起了驚濤駭浪。
這家名叫奇緣的公司，黎總也有興趣嗎？
奇緣公司是終端公司，對比起其他很多因為入不敷出瘋狂虧本的公司，它確實在穩定盈利。
但奇緣終端可是在黎明星大家都瞧不上，只有底下的C、D級星球的老年人才會買的終端制造公司啊！
他將這家公司也算進來只是來湊數的，BOSS怎麽還真的看上了？！
黎時看上它的原因其實非常簡單。
這些負面的形容詞，都是習慣了方便小巧的科技產品的星際人給它加上的。
當然，黎時也可以理解星際人為什麽會瞧不上奇緣的產品，畢竟奇緣的很多設計都只突出一個方便和新穎，並不精細。
換在黎時的前世，就是有人想將黎時的手機加成兩斤重，順便升個級。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新手機的性能遠超一般手機，還自帶太陽能充電、打火機、投屏、AR等功能，黎時也只會面無表情地說No。
前面那些野外求生才需要的功能黎時可以不要，後面的投屏和AR大概率只是勉強能看的水準，黎時真的想要也可以去買專業的設備。
就算黎時對這麽多功能集中在一起的手機產生好奇，但兩斤的手機，是要黎時給手腕練出肌肉嗎？
在這種情況下，奇緣打不開市場就很合理了。
但奇緣這麽多年從未想過改變，他們甚至還研發了更多離譜功能，全都給新一代奇緣21加上了。
所以這一代奇緣21足足有800克，揣兜裏跟揣一個配重塊沒什麽區別。
黎時看著奇緣21詳細信息裏的[新增動物管理功能。可以幫助您實時監控您的牲畜群，包括他們現在的心情，保證可以在牲畜因為各種原因心情不好時第一時間提供解決方案。當然，您的孩子們也可以。]，以及[新增視頻轉全息投影功能。您和對方進行視頻通話時，可以在您的面前生成對方的人形投影。]不由得感慨：
“這家公司的老板真的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藝術裏了！”
還好還有老年人寵他，貢獻了不少購買量，不然奇緣可怎麽辦啊！
不過這樣的話，直接收購這家公司可能就比較難了。
“我想和奇緣的老板見一面。”黎時道，“其他公司的收購就麻煩你們了。”
*
奇緣那邊沒有拒絕星辰娛樂的拜訪。
相反，他們的郵件中似乎還帶著一種——
迫不及待？
黎時不理解，但他也不願意磨嘰，他當天就登上了懸浮車，又在路上打開了自己的終端，開始全網搜索奇緣21。
奇緣21相關的熱帖數量不少。
不過大部分都是子女哭笑不得地拍下來，上傳到網上的。
黎時點開了第一個，一個無奈的女聲出現。
“大家請看啊，這是我爺爺買的奇緣21，說是不需要其他設備，自己就能智能化管理牲畜。”
“我本來還不信，說沒有配套的設備，它難道還能意念給牲畜餵食不成，結果！”
女生將自己終端上的通話記錄調了出來，淩晨2：01到2：05，整整5個來自[爺爺]的通話記錄整齊排列：
“它大晚上檢測到牲畜餓了，會自動給和老人距離最近的親人打電話，催促我們去餵飼料！你不去它還會一直打！還威脅說要告訴機主！”
“原來這就是智能化管理啊！不過不是管理機器，也不是管理牲畜，而是管理其他人！”
女生整個人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掐人中了，視頻也到此為止。
黎時：……
嗯，確實離譜，但你就說問題解決沒解決吧。
黎時又點開了下一個視頻。
“我外婆總說想我，要我錄自己的視頻發給她，我是舞蹈生，就錄了一段我跳舞的，過了一段時間回家，發現我外婆平常和自己的好友們跳舞的廣場上，每天晚上，我外婆都會用終端循環播放我跳舞的全息投影！”
“播放也就算了，這個全息投影足足有三米高啊！再加我外婆終端自帶的環繞音效，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差點以為我的法相出來了！這也太陰了吧！”
黎時也對這個全息投影的大小大為震撼，只覺得奇緣不愧是奇緣，只說終端自帶全息投影效果，投影大小絲毫不提。
可能這就是所有功能都足夠神奇的公司的松弛感吧！
黎時還想繼續看下一個視頻，但吳特助就在此時提醒：“黎總，我們到了。”
黎時回神，關閉終端，踏出了懸浮車。
*
“你就是星辰娛樂的黎總，網上那個黎老師？”奇緣的老板單刀直入。
黎時有些驚訝於對方的直接，還有對方的外表。
他幻想中的奇緣老板，應該是一個有些固執的中年人。
但對方太年輕了，看起來似乎也沒比黎時大上多少，完全是青年人的模樣。
回神，黎時道：“是的，我叫黎時。”
“我叫孫緣。”奇緣的老板握了握黎時的手，又有些激動地問道，“那什麽，娛樂圈是不是很賺錢啊？”
黎時：“算？”
孫緣似乎更加激動了：“不瞞你說，其實奇緣一直想和星辰娛樂這樣的大公司合作，只是沒有門路……”
洋洋灑灑誇獎了星辰娛樂好一會，孫緣才圖窮匕見：“那什麽，你們這次來是來投資嗎？還是合作？還是采購？”
“其實奇緣這邊的要求很簡單的，只要有錢一切都好說……”
黎時意識到了什麽：“奇緣最近又在開發新功能？”
“沒錯。”孫緣也不隱瞞，“一個絕對劃時代的發明，等這個發明出現，我有把握讓奇緣拿下世上所有人、呃，老年人！”
黎時：“這個功能是……？”
孫緣：“沒錯！是更大的法相、說錯了，是全息投影！我會加強全息投影的真實感，還會為全息投影加入交互功能，讓所有人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法、全息投影……”
黎時：……
所以對方根本就知道網上對他的全息投影功能是什麽吐槽嗎？
不過按照對方的腦回路，說不定還真的能賺到錢。
不需要工作的老年人們都很喜歡在生活的小事上尋找樂趣，黎時上輩子打工租房的地方，門口的廣場舞大媽們知道隔壁的廣場舞隊用上了扇子，當晚就都買了一個，要是隔壁背後都有一個大全息投影那還得了？
這一攀比，豈不就人手一個奇緣終端了？
只是即時交互確實不好做，不然奇緣也不會這麽熱情了。
見眼前的青年一臉期待，黎時幹脆也不再和與其他人交涉時一樣委婉。
黎時：“那些功能全都是你主導研發的？”
孫緣終於冷靜了一點：“大部分是的，奇緣最開始只有幾個工程師，那個時候幾乎全部是我親自操刀，現在有一部分會交給其他人，不過主要更新的功能還是由我來做。”
黎時思考了兩秒，而後伸出一整個手掌：“我出這個數，收購奇緣，你依舊可以做你想做的研究，算技術入股，怎麽樣？”
孫緣因為對方的不按常理出牌怔住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問：“5億星幣？”
“不。”黎時道，“50億。”
億字的尾音還沒完全落下，孫緣便急不可耐地道：“我願意！”
*
“你不會騙我吧？我之後依舊能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直到合同都擺在了面前，孫緣才想起來這一點。
黎時：“你都說了，娛樂行業很賺錢，我一部短劇就能賺來的錢，沒必要克扣你的。”
孫緣：！
黎時：“而且你應該也對星辰娛樂有所了解吧？星辰娛樂在我的手上還從無敗績。”
“如果奇緣能和星辰娛樂聯手，我保證，奇緣將來能拿下的，不只是老年人市場。”
孫緣：！！！
到時候奇緣光是給他的分紅就比現在的利潤高，對方是這個意思吧！
想象著將來的美好場景，確認完條款沒有問題，孫緣飛速簽完了合同。
黎時總算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孫緣的肩膀。
“星辰娛樂接下來需要小型可交互全息投影技術。”黎時道，“你能做到的，對吧？”
孫緣緩緩睜大了眼睛：“哈？你們不是說——”
黎時：“小型全息投影的難度比大型小，你只需要將交互功能先研究出來就好了。”
孫緣：……
黎時：“還有，你手下應該還有不少工程師吧？”
孫緣警惕：“你還要幹什麽？”
黎時：“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你們的全息投影，發現如果只是正比投影的話，市面上其他的終端也可以在安裝了你們的程序和小型外置配件後做到。”
“星辰娛樂下一部想要嘗試將中心向全息方面轉移。在上架純全息版游戲的同時，上架終端版的半全息游戲就是一個很好的嘗試。”
“所以接下來，還請多多關照。”黎時笑著，再度伸出了手。
*
當時熱血上湧，答應得也爽快，直到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奇緣科技也正式更名為星辰科技，孫緣才開始糾結。
他在做自己的研究的空閑時間，開始不斷路過其他員工的辦公區域，並探頭探腦。
如果不是孫緣是前老板，現上司，這些員工肯定就要罵人了。
但事實上，礙於對方的身份，員工們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工作效率up、up，只是看向孫緣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幽怨。
孫緣：……
他悻悻地離開了。
好在星辰科技需要做的事情都不覆雜。
所以，也就是在星辰娛樂完成了對其他全息技術公司的收購，並將他們全部並入星辰科技後，星辰娛樂和星辰科技合作的第一部作品便正式上線了！
和其他作品不一樣，這次的作品分為全息版和半全息版。
全息版需要的審核流程較長，所以率先上架的是半全息版。
半全息版是在學校周邊的商店，作為星辰娛樂出品的玩具上架的。
當然，做了12+的年齡限制。
商品外觀非常可愛，是一朵雪白的蒲公英。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蒲公英的冠毛並不是白色小扇子形狀的絨毛，而是支離破碎的白色文字。支撐著白色蒲公英的莖的末端，則是包裹著能插入終端的接口，還有方便攜帶的掛繩。
在小孩子們眼中，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玩具，並沒有引起大家太多的關註。
專門請假，跑到學校旁的商店裏蹲點，想要看看產品熱度如何的孫緣有些失落。
見店長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孫緣終於磨磨蹭蹭地拿了一個蒲公英，結賬。
一旁的兩位中學男生看到他一個成年人買這個有些好奇。
“叔叔，你手裏的是什麽？書包掛件嗎？”
“笨蛋，肯定是車載小擺件！對吧，叔叔？”
剛滿25歲，就被中學生叫叔叔的孫緣：……
他想要現在就逃離這裏了。
“確實是掛件，我好像買錯了，你們要不要？這個就送給你們了，叔叔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這個好像不便宜吧？我們不能要……”
孫緣已經離開了。
兩位中學生面面相覷。
最後，其中一位道：“可能大人不在乎49星幣吧。不過，這個掛件，我們要拿上嗎？”
“拿上吧，不然豈不是便宜店長了？”
剛說完，就發現店長站在自己身後死亡凝視的兩位中學生：！！！
他們拿起掛件，還有自己買的東西，飛快跑了。
時間不早，二人自然是各回各家，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蒲公英則是被他們遺忘了。
於是，其中一位中學生直到到家才發現——
“誒？我居然把這個蒲公英帶回來了？”
他研究了一下蒲公英的外包裝：“本蒲公英為半全息載體，購買將自動贈送文字冒險類半全息游戲，《艾迪芬奇的記憶》？”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蒲公英掛件嗎？
還有，到底怎麽做到全息，但不需要全息艙的？
半全息又是什麽新概念？
劇烈的好奇心席卷了他。
他看了眼時間，確定距離爸媽下班回家還有一個半小時，便按照包裝上的聲明掃碼，下載了一個游戲安裝包，又將小蒲公英接到了自己的終端上。
游戲《艾迪芬奇的記憶》就此開始。
故事的開頭有些俗套，玩家扮演的艾迪收到了死亡的母親留給自己的神秘鑰匙，因此決定返回自己的家族，也就是芬奇家族的老宅。
在艾迪知道的情報中，芬奇家族似乎遭遇了詛咒，所有人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亡。
如今，艾迪已經是整個家族最後一個存活於世的人了。
艾迪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探知詛咒背後的真相，以及母親的目的。
面對帶著神秘感和些許恐怖感的故事背景，中學生卻只是緩緩睜大了眼睛：“哇——這也太酷了！”
他的面前是終端屏幕，他可以通過交互手勢直接操作，這個操作所有終端都自帶，他並不會為此感到驚訝。
但他周圍，赫然被蒲公英投影出了一片游戲內的森林景色！
周圍是幽暗潮濕的森林，手中是神秘的鑰匙，有鳥叫、蟬鳴、水聲、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
他控制艾迪擡腳，又落了下去，驚走了一只正在遠處偷看他的鹿。
中學生有些懊惱，但他擡頭，又看到了遠處的一座古堡。
他瞬間重新有了目標，開始操作著游戲中自己的角色前進。
他身側的景色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他一路走，一路滿臉新奇地看。
但事實上，中學生並不認為這是什麽游戲。
他以為時不時出現的文字介紹，就是“文字冒險”的全部含義了。
“那個古堡應該根本進不去吧？”中學生嘀嘀咕咕，“不然成本也太高——進去了？”
中學生看著廢棄的屋子，各種老實家具，還有各個角落裏的小物件，呼吸逐漸加速。
不是怕的，而是——
興奮！
誰小時候沒有做過能夠找到一個廢棄城堡，自己進去隨意探索的夢？
這麽多漂亮精致的物件，現在可是任由他查看！
他甚至還可以通過一些物件觸發主角的文字介紹，得知物件背後的故事！
整個公共區域都被中學生探索完畢，就在他以為游戲到底結束的時候，一把鎖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我之前為什麽沒有註意到？這應該就是鑰匙對應的鎖了吧？”中學生自言自語地打開了鎖。
他在這個神秘的房間找到了一個日記本，也打開了第一個故事的大門。
————————
明天中午12點加更，大概9k！加個大的！大家等等咕咕[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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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姐，這是劇裏沒遭的罪綜藝裏遭了啊（唏噓）。】
【哈哈哈哈逃不脫的瑪麗魔咒是吧！】
在一眾嘻嘻哈哈中，夾帶著一個格外小心翼翼的回覆：【你們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聽不懂？瑪麗不是《劇本殺探案》裏的角色嗎？】
《家有兒女》的觀眾們：！！！
太好了，這裏有一個沒看過《家有兒女》的！
他們自來水要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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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啊呀，新劇《家有兒女》的數據居然這麽好，我們星辰娛樂的宣傳都還沒有發力呢……”星辰娛樂內部，一位紅光滿面的高層自言自語道。
“話說，黎總下一部作品還會是類似《家有兒女》這樣的電視劇嗎？還是拍短劇休息一下？或者是小說？”
想不出結果，他想說算了，終端卻突然響了起來。
“黎總安排我整理黎明星上所有設計全息技術的公司名單？每家公司擅長的方向，設備報價，以及公司規模都要？”
這個工作量絕對不小，但高層還是咬著牙應下了。
等到電話掛斷，高層才反應過來：“需要全部名單……公司是想要大批量采購全息設備？”
該不會，星辰娛樂的下一部作品，就是所有人期盼已久的全息電影吧？！
那黎總現在遲遲不出現，是不是其實就待在家思考全息電影的劇本？！
這個說法在星辰娛樂徹底傳播開來。
這次，星辰娛樂所有人都徹底接受了黎時不來公司的事實。
創作需要一點時間，這不是很容易理解嗎？！
而此時，另一邊。
黎時的大學也放了假。
季長舟的最後一節課恰好是那個教全息艙相關的理論知識的老教授的選修課。
季長舟用心聽完了一整節課，卻發現直到結束，黎時最常坐的位置都一直是空著的。
季長舟沒有說什麽，他整理好了東西，來到了父母所在的銀芒店鋪。
他的父母一般都是在郊區的工廠待著的，只有他放假的時間，父母才會來到靠近他大學所在地的這家銀芒。
季長舟走進去，發現這家銀芒南邊的服裝區，如今已經掛滿了各式各樣由星辰娛樂提供設計圖的衣服，從制服到皇室禮服再到乞丐裝，各種衣服應有盡有，還有一個劇本殺店老板正在檢查衣服的材質和做工。
季長舟的父親正在和對方交談。
季長舟的母親原本正在店裏的設備上輸入什麽，看到孩子回來，眼睛亮了亮。
“長舟回來了？”她笑了一下，有著明顯的歲月痕跡的五官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明媚，“這周有什麽安排嗎？”
季長舟一般都會回答沒有，然後和爸媽一起前往鄉下，照看幾天的服裝廠。
但是今天。
“我想去找一份工作。”季長舟道，“不是留在銀芒或者服裝廠工作，我想去找一份和全息技術有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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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長舟的父親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不行！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絕對不行！”
季長舟不說話。
季長舟的母親：“你兇孩子幹什麽？只是找一份工作而已……”
“我看他是翅膀硬了！”
“我都說了別兇孩子！要不是在家誰慣著你的臭脾氣！”
二人拉拉扯扯地去小房間裏嘀嘀咕咕了一會，中間似乎還爆發了更加劇烈的爭執。最後，季長舟的父親率先走了出來。
“抱歉。”他有些生硬地道，“但是，長舟，我知道你也喜歡讀書，我和你媽努力工作，就是為了你上學的時候能心無旁騖。既然現在銀芒已經能賺錢了，你不需要做這種事承擔家庭壓力。”
“非要工作，等到你畢業了有的是工作給你幹。”
他說著說著語氣就又憤憤了起來：“一直幹一直幹，從你22歲大學畢業一直幹到你120歲……不對，你那個時候說不定人類壽命又延長到300歲了，到時候你就要工作到220歲！
“我見過不想工作的懶蛋，還沒見過你這樣搶著快點工作的！”
“讀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蠢！蠢得我不想認你這個兒子！”
說到這，他又有些可憐地看向季長舟的母親：“老婆，你說，我當年跟你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就說過了，我季家人必須遵守祖先留下的規矩！從我這一代開始，三代內不準打零工，不與其他工廠老板結親結盟結友鄰，學會計不孝，學服裝設計不悌，學物流管理大逆不道，22歲之前工作逐出家門——”
“你說是不是！”
“行了行了，就你自己定的規矩整個季家呢，你老季家有幾個人啊？”季長舟的母親不耐煩地打斷了丈夫的話。
她轉頭，溫和：“總之，長舟你也知道了，就算是這樣你也一定要去工作嗎？”
“黎明星最好的大學擁有的老師們，他們腦子裏的知識比你在社會上能學到的多太多了，媽媽不是不想你現在工作，媽媽只是希望你再好好想想……”
季長舟：“我想要嘗試一下全息行業，但學校選修課教導的知識我已經全部明白了。”
他用幹凈的眼睛看著眼前兩位自己最親密的家人：“我需要更多的實踐經驗，那些設備只有公司才會有。”
至於學校？
學校的精密設備都是優先供給本專業學生的，頂尖的那些設備更是就算是學校也采購不了太多，季長舟根本不可能接觸到。
空氣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半晌後，季長舟的父親起身。
他和季長舟的身高差不多，但現在季長舟坐著，他站著，壓迫感十足。
他隨手扔掉了手裏捏皺了的衣服打包袋：“行了，明天再說吧，我餓了。”
季長舟的母親知道他這樣就是同意，她哭笑不得：“行行行，明天再說。長舟啊，你今天想吃什麽？要不我們去福氣來吧？就當提前慶祝你找到第一個工作！”
“那小子連簡歷都還沒投呢！”
“是是是，那就慶祝長舟制作出了自己的第一張簡歷！”
“這有什麽好慶祝的？”
……
二人在前面說話，季長舟跟在後面，表情也逐漸輕快了起來。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距離自己的未來更近一步了。
季長舟並沒有立刻制作簡歷，開始投遞。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查詢所有和全息行業相關的信息，尋找可能會讓他加入並接觸到設備的公司。
而此時，另一邊。
黎時也總算來到了星辰娛樂。
畢竟黎時對全息公司還是不夠了解，他需要手下的其他人給他提供合適的建議。
來到黎時面前的，正是吳特助，以及負責替黎時搜集信息的高層。
“開始吧。”黎時微微擡了擡下巴。
高層：“好的，黎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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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打開了虛擬屏幕。
見介紹的前幾家公司黎總都沒有興趣，他也幹脆省略了不少不必要的信息，講述得愈發簡潔：
“這家公司名叫遠山科技，主推全息投影，體量……”
黎時終於開口：“這個記錄一下，可以嘗試收購。”
吳特助：“好的。”
高層配合地停了一小會。
直到現在，高層依舊只覺得黎老板是想要采購什麽東西，想要收購公司只是心血來潮，畢竟這家遠山科技的規模不大。
但是接下來。
“這家名叫九十七科技，主要研究方向是全息艙的信息交互，也就是現在還是半成品的聯機模式……”
“這家也可以收購。”
“這家叫……”
“也可以收購。”
高層這下子沒辦法欺騙自己了——
這幾家的體量都不小啊！
見黎總還在點頭，高層操控著虛擬屏幕上的內容手指沒忍住抖了一下，PPT當場翻了好幾頁。
高層：“抱歉，我……”
黎時：“等等。”
高層下意識停住了。
在註意到黎時的眼神的一瞬間，高層的心裏更是湧起了驚濤駭浪。
這家名叫奇緣的公司，黎總也有興趣嗎？
奇緣公司是終端公司，對比起其他很多因為入不敷出瘋狂虧本的公司，它確實在穩定盈利。
但奇緣終端可是在黎明星大家都瞧不上，只有底下的C、D級星球的老年人才會買的終端制造公司啊！
他將這家公司也算進來只是來湊數的，BOSS怎麽還真的看上了？！
黎時看上它的原因其實非常簡單。
這些負面的形容詞，都是習慣了方便小巧的科技產品的星際人給它加上的。
當然，黎時也可以理解星際人為什麽會瞧不上奇緣的產品，畢竟奇緣的很多設計都只突出一個方便和新穎，並不精細。
換在黎時的前世，就是有人想將黎時的手機加成兩斤重，順便升個級。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新手機的性能遠超一般手機，還自帶太陽能充電、打火機、投屏、AR等功能，黎時也只會面無表情地說No。
前面那些野外求生才需要的功能黎時可以不要，後面的投屏和AR大概率只是勉強能看的水準，黎時真的想要也可以去買專業的設備。
就算黎時對這麽多功能集中在一起的手機產生好奇，但兩斤的手機，是要黎時給手腕練出肌肉嗎？
在這種情況下，奇緣打不開市場就很合理了。
但奇緣這麽多年從未想過改變，他們甚至還研發了更多離譜功能，全都給新一代奇緣21加上了。
所以這一代奇緣21足足有800克，揣兜裏跟揣一個配重塊沒什麽區別。
黎時看著奇緣21詳細信息裏的[新增動物管理功能。可以幫助您實時監控您的牲畜群，包括他們現在的心情，保證可以在牲畜因為各種原因心情不好時第一時間提供解決方案。當然，您的孩子們也可以。]，以及[新增視頻轉全息投影功能。您和對方進行視頻通話時，可以在您的面前生成對方的人形投影。]不由得感慨：
“這家公司的老板真的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藝術裏了！”
還好還有老年人寵他，貢獻了不少購買量，不然奇緣可怎麽辦啊！
不過這樣的話，直接收購這家公司可能就比較難了。
“我想和奇緣的老板見一面。”黎時道，“其他公司的收購就麻煩你們了。”
*
奇緣那邊沒有拒絕星辰娛樂的拜訪。
相反，他們的郵件中似乎還帶著一種——
迫不及待？
黎時不理解，但他也不願意磨嘰，他當天就登上了懸浮車，又在路上打開了自己的終端，開始全網搜索奇緣21。
奇緣21相關的熱帖數量不少。
不過大部分都是子女哭笑不得地拍下來，上傳到網上的。
黎時點開了第一個，一個無奈的女聲出現。
“大家請看啊，這是我爺爺買的奇緣21，說是不需要其他設備，自己就能智能化管理牲畜。”
“我本來還不信，說沒有配套的設備，它難道還能意念給牲畜餵食不成，結果！”
女生將自己終端上的通話記錄調了出來，淩晨2：01到2：05，整整5個來自[爺爺]的通話記錄整齊排列：
“它大晚上檢測到牲畜餓了，會自動給和老人距離最近的親人打電話，催促我們去餵飼料！你不去它還會一直打！還威脅說要告訴機主！”
“原來這就是智能化管理啊！不過不是管理機器，也不是管理牲畜，而是管理其他人！”
女生整個人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掐人中了，視頻也到此為止。
黎時：……
嗯，確實離譜，但你就說問題解決沒解決吧。
黎時又點開了下一個視頻。
“我外婆總說想我，要我錄自己的視頻發給她，我是舞蹈生，就錄了一段我跳舞的，過了一段時間回家，發現我外婆平常和自己的好友們跳舞的廣場上，每天晚上，我外婆都會用終端循環播放我跳舞的全息投影！”
“播放也就算了，這個全息投影足足有三米高啊！再加我外婆終端自帶的環繞音效，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差點以為我的法相出來了！這也太陰了吧！”
黎時也對這個全息投影的大小大為震撼，只覺得奇緣不愧是奇緣，只說終端自帶全息投影效果，投影大小絲毫不提。
可能這就是所有功能都足夠神奇的公司的松弛感吧！
黎時還想繼續看下一個視頻，但吳特助就在此時提醒：“黎總，我們到了。”
黎時回神，關閉終端，踏出了懸浮車。
*
“你就是星辰娛樂的黎總，網上那個黎老師？”奇緣的老板單刀直入。
黎時有些驚訝於對方的直接，還有對方的外表。
他幻想中的奇緣老板，應該是一個有些固執的中年人。
但對方太年輕了，看起來似乎也沒比黎時大上多少，完全是青年人的模樣。
回神，黎時道：“是的，我叫黎時。”
“我叫孫緣。”奇緣的老板握了握黎時的手，又有些激動地問道，“那什麽，娛樂圈是不是很賺錢啊？”
黎時：“算？”
孫緣似乎更加激動了：“不瞞你說，其實奇緣一直想和星辰娛樂這樣的大公司合作，只是沒有門路……”
洋洋灑灑誇獎了星辰娛樂好一會，孫緣才圖窮匕見：“那什麽，你們這次來是來投資嗎？還是合作？還是采購？”
“其實奇緣這邊的要求很簡單的，只要有錢一切都好說……”
黎時意識到了什麽：“奇緣最近又在開發新功能？”
“沒錯。”孫緣也不隱瞞，“一個絕對劃時代的發明，等這個發明出現，我有把握讓奇緣拿下世上所有人、呃，老年人！”
黎時：“這個功能是……？”
孫緣：“沒錯！是更大的法相、說錯了，是全息投影！我會加強全息投影的真實感，還會為全息投影加入交互功能，讓所有人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法、全息投影……”
黎時：……
所以對方根本就知道網上對他的全息投影功能是什麽吐槽嗎？
不過按照對方的腦回路，說不定還真的能賺到錢。
不需要工作的老年人們都很喜歡在生活的小事上尋找樂趣，黎時上輩子打工租房的地方，門口的廣場舞大媽們知道隔壁的廣場舞隊用上了扇子，當晚就都買了一個，要是隔壁背後都有一個大全息投影那還得了？
這一攀比，豈不就人手一個奇緣終端了？
只是即時交互確實不好做，不然奇緣也不會這麽熱情了。
見眼前的青年一臉期待，黎時幹脆也不再和與其他人交涉時一樣委婉。
黎時：“那些功能全都是你主導研發的？”
孫緣終於冷靜了一點：“大部分是的，奇緣最開始只有幾個工程師，那個時候幾乎全部是我親自操刀，現在有一部分會交給其他人，不過主要更新的功能還是由我來做。”
黎時思考了兩秒，而後伸出一整個手掌：“我出這個數，收購奇緣，你依舊可以做你想做的研究，算技術入股，怎麽樣？”
孫緣因為對方的不按常理出牌怔住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問：“5億星幣？”
“不。”黎時道，“50億。”
億字的尾音還沒完全落下，孫緣便急不可耐地道：“我願意！”
*
“你不會騙我吧？我之後依舊能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直到合同都擺在了面前，孫緣才想起來這一點。
黎時：“你都說了，娛樂行業很賺錢，我一部短劇就能賺來的錢，沒必要克扣你的。”
孫緣：！
黎時：“而且你應該也對星辰娛樂有所了解吧？星辰娛樂在我的手上還從無敗績。”
“如果奇緣能和星辰娛樂聯手，我保證，奇緣將來能拿下的，不只是老年人市場。”
孫緣：！！！
到時候奇緣光是給他的分紅就比現在的利潤高，對方是這個意思吧！
想象著將來的美好場景，確認完條款沒有問題，孫緣飛速簽完了合同。
黎時總算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孫緣的肩膀。
“星辰娛樂接下來需要小型可交互全息投影技術。”黎時道，“你能做到的，對吧？”
孫緣緩緩睜大了眼睛：“哈？你們不是說——”
黎時：“小型全息投影的難度比大型小，你只需要將交互功能先研究出來就好了。”
孫緣：……
黎時：“還有，你手下應該還有不少工程師吧？”
孫緣警惕：“你還要幹什麽？”
黎時：“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你們的全息投影，發現如果只是正比投影的話，市面上其他的終端也可以在安裝了你們的程序和小型外置配件後做到。”
“星辰娛樂下一部想要嘗試將中心向全息方面轉移。在上架純全息版游戲的同時，上架終端版的半全息游戲就是一個很好的嘗試。”
“所以接下來，還請多多關照。”黎時笑著，再度伸出了手。
*
當時熱血上湧，答應得也爽快，直到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奇緣科技也正式更名為星辰科技，孫緣才開始糾結。
他在做自己的研究的空閑時間，開始不斷路過其他員工的辦公區域，並探頭探腦。
如果不是孫緣是前老板，現上司，這些員工肯定就要罵人了。
但事實上，礙於對方的身份，員工們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工作效率up、up，只是看向孫緣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幽怨。
孫緣：……
他悻悻地離開了。
好在星辰科技需要做的事情都不覆雜。
所以，也就是在星辰娛樂完成了對其他全息技術公司的收購，並將他們全部並入星辰科技後，星辰娛樂和星辰科技合作的第一部作品便正式上線了！
和其他作品不一樣，這次的作品分為全息版和半全息版。
全息版需要的審核流程較長，所以率先上架的是半全息版。
半全息版是在學校周邊的商店，作為星辰娛樂出品的玩具上架的。
當然，做了12+的年齡限制。
商品外觀非常可愛，是一朵雪白的蒲公英。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蒲公英的冠毛並不是白色小扇子形狀的絨毛，而是支離破碎的白色文字。支撐著白色蒲公英的莖的末端，則是包裹著能插入終端的接口，還有方便攜帶的掛繩。
在小孩子們眼中，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玩具，並沒有引起大家太多的關註。
專門請假，跑到學校旁的商店裏蹲點，想要看看產品熱度如何的孫緣有些失落。
見店長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孫緣終於磨磨蹭蹭地拿了一個蒲公英，結賬。
一旁的兩位中學男生看到他一個成年人買這個有些好奇。
“叔叔，你手裏的是什麽？書包掛件嗎？”
“笨蛋，肯定是車載小擺件！對吧，叔叔？”
剛滿25歲，就被中學生叫叔叔的孫緣：……
他想要現在就逃離這裏了。
“確實是掛件，我好像買錯了，你們要不要？這個就送給你們了，叔叔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這個好像不便宜吧？我們不能要……”
孫緣已經離開了。
兩位中學生面面相覷。
最後，其中一位道：“可能大人不在乎49星幣吧。不過，這個掛件，我們要拿上嗎？”
“拿上吧，不然豈不是便宜店長了？”
剛說完，就發現店長站在自己身後死亡凝視的兩位中學生：！！！
他們拿起掛件，還有自己買的東西，飛快跑了。
時間不早，二人自然是各回各家，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蒲公英則是被他們遺忘了。
於是，其中一位中學生直到到家才發現——
“誒？我居然把這個蒲公英帶回來了？”
他研究了一下蒲公英的外包裝：“本蒲公英為半全息載體，購買將自動贈送文字冒險類半全息游戲，《艾迪芬奇的記憶》？”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蒲公英掛件嗎？
還有，到底怎麽做到全息，但不需要全息艙的？
半全息又是什麽新概念？
劇烈的好奇心席卷了他。
他看了眼時間，確定距離爸媽下班回家還有一個半小時，便按照包裝上的聲明掃碼，下載了一個游戲安裝包，又將小蒲公英接到了自己的終端上。
游戲《艾迪芬奇的記憶》就此開始。
故事的開頭有些俗套，玩家扮演的艾迪收到了死亡的母親留給自己的神秘鑰匙，因此決定返回自己的家族，也就是芬奇家族的老宅。
在艾迪知道的情報中，芬奇家族似乎遭遇了詛咒，所有人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亡。
如今，艾迪已經是整個家族最後一個存活於世的人了。
艾迪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探知詛咒背後的真相，以及母親的目的。
面對帶著神秘感和些許恐怖感的故事背景，中學生卻只是緩緩睜大了眼睛：“哇——這也太酷了！”
他的面前是終端屏幕，他可以通過交互手勢直接操作，這個操作所有終端都自帶，他並不會為此感到驚訝。
但他周圍，赫然被蒲公英投影出了一片游戲內的森林景色！
周圍是幽暗潮濕的森林，手中是神秘的鑰匙，有鳥叫、蟬鳴、水聲、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
他控制艾迪擡腳，又落了下去，驚走了一只正在遠處偷看他的鹿。
中學生有些懊惱，但他擡頭，又看到了遠處的一座古堡。
他瞬間重新有了目標，開始操作著游戲中自己的角色前進。
他身側的景色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他一路走，一路滿臉新奇地看。
但事實上，中學生並不認為這是什麽游戲。
他以為時不時出現的文字介紹，就是“文字冒險”的全部含義了。
“那個古堡應該根本進不去吧？”中學生嘀嘀咕咕，“不然成本也太高——進去了？”
中學生看著廢棄的屋子，各種老實家具，還有各個角落裏的小物件，呼吸逐漸加速。
不是怕的，而是——
興奮！
誰小時候沒有做過能夠找到一個廢棄城堡，自己進去隨意探索的夢？
這麽多漂亮精致的物件，現在可是任由他查看！
他甚至還可以通過一些物件觸發主角的文字介紹，得知物件背後的故事！
整個公共區域都被中學生探索完畢，就在他以為游戲到底結束的時候，一把鎖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我之前為什麽沒有註意到？這應該就是鑰匙對應的鎖了吧？”中學生自言自語地打開了鎖。
他在這個神秘的房間找到了一個日記本，也打開了第一個故事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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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12點加更，大概9k！加個大的！大家等等咕咕[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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