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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正文完結 地效時代終章的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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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正文完結 地效時代終章的冠……

《Drive to Survive》年年如約而至, 程燭心只看過自己新秀賽季的《DTS》,自那之後沒再特意去搜來看,偶爾刷到切片的視頻也是立刻劃走。

說抗拒倒也沒有多抗拒, 理智上他知道這個紀錄片的大部分內容還是比較中立,所以程燭心本人對它並沒有敵意。只是不想看,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不要再活在九歲,也不要活在上個賽季。

而且不用看也知道,這季《DTS》的主題之一必然是科洛爾的離隊。

它在平臺播出的那天,阿瑞斯車隊研發團隊正在銀石風洞基地為新車做測試。程燭心與阿瑞斯續約了長達三年的合同,合同中列出了跳出條款, 當賽車在賽期中期失去領獎臺競爭力時,他可以離開車隊並不承擔任何違約金。

三冠王背後的讚助資金力量與他本人堪稱恐怖的個人駕駛能力使他在這支火星車隊中擁有幾乎齊平於領隊的話語權。

本季《DTS》第一集開場第一個鏡頭, 新加坡站。

官方英文解說破音般大喊:“Collor is hunting the No.1 driver!!”

引擎聲浪、氣流, 輪胎摩擦著地面,賽車座艙裏不僅是高溫, 還有劇烈的噪音。一腳重剎就是5個G的力, 更不必說那些彎道裏的G值,車手們必須保持頭部穩定, 否則視野一晃,就有可能錯過剎車點。

新加坡更熱,今年脫水最嚴重的車手是博爾揚,他與賽前相比,輕了3.7公斤。

博爾揚在DTS小黑屋坐下, 笑了下:“早上好。”

記者:“早上好,維克多,你看起來比賽後狀態好多了。”

博爾揚:“是的, 新加坡太熱了,剛完賽的時候差點沒能從座艙裏爬出來,頭暈目眩。”

記者:“的確是非常辛苦的一站比賽,你有看見回放嗎?”

博爾揚點頭:“我看見了,科洛爾在獵殺他的一號車手。”

所以說《DTS》這個組確實是愛搞這種換視角看故事的事情,他們由阿瑞斯前任二號車手的視角走進這場追逐賽。

博爾揚說:“在阿瑞斯車隊做二號車手,你必須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然後,你就不要輕易改變這個目標,否則你會非常、非常不好過。”

記者:“這是你離隊的原因嗎?”

博爾揚:“是的。我想要的東西改變了,所以我必須離開。”

鏡頭切回新加坡。

阿瑞斯指揮墻,每個人的神色都無比嚴肅,推到領隊的特寫,伊瑞森側過身避了避鏡頭。

“對,一二號車手毫無征兆地開始自由競爭,這對車隊甚至對阿瑞斯控股這個集團來講,都是不可控的災難。”——在小黑屋鏡頭前坐下的人是索尼婭·拉奇諾夫。

菲萊克車隊上賽季爭上了中游集團,時間證明了索尼婭的決策是正確的。

記者:“那你認為在接下來,阿瑞斯要怎麽走出這個困境?”

索尼婭:“盡快找到下一個二號車手。”

記者:“你對科洛爾有意向嗎?”

索尼婭:“Oh我一直很欣賞他,但我覺得這個機會不會屬於菲萊克,所以我…祝福他。”

鏡頭來到霜翼車隊經理辦公室,因為是禁止拍攝的部分,DTS劇組記者和攝像坐在走廊。終於,模糊的鏡頭對上焦,從裏面走出來的人是喬尼·韋布斯特。

他跟鏡頭友好地笑了笑:“呃,簽完了,明年回去圍場。”

“你想念這裏嗎?”記者問。

“非常想念。”韋布斯特說,“做夢都想。”

記者跟著韋布斯特上了車,開車的人是娜塔莉。記者又問:“你在家裏看比賽了嗎?”

“看了幾場,但你知道有些大獎賽的時差太高,白天還要陪孩子,所以只看了幾場。”

記者:“有你印象深刻的比賽嗎?”

韋布斯特:“哦,新加坡,印象深刻。”

畫面再切回新加坡。

科洛爾的TR:“I do love Singapore。”

他的工程師凱倫回應道:“ok,that’s good。”

彼時聽這段TR人們不明所以,凱倫本人都不知道為什麽他在發車燈亮起前5秒說這句話。不過後來大家知道了。

他喜歡新加坡,因為他要從這裏開始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鏡頭搖回韋布斯特,記者問:“那麽你對科洛爾在新加坡的所作所為有什麽評價嗎?”

韋布斯特將車窗升上來,活動了兩下脖子:“好吧,你可能會覺得‘如果你簽下那份合同那麽你就要履行它所要求的一切’,但其實他這樣的‘競爭’沒有改變任何事情不是嗎,他沒有改變程的排名,也沒有出任何事故,所以我不做評價。他只是在做一個賽車手該做的事。”

記者:“那麽聊聊阿瑞斯的一號車手?”

韋布斯特:“在阿瑞斯做一號車手,你會失去一切然後得到冠軍。”

Everything,一個非常極端的詞。韋布斯特堅定地選擇了這個詞。

但如果讓程燭心來聊聊阿瑞斯的一號車手,他給出的詞可能是“抗爭”。並不是抗爭這個車隊的制度,而是整個圍場離開賽道後發生的一切,那些政治和生意。

當他是中國籍F1賽車手、三冠王、多少個桿位多少個領獎臺,這些頭銜加起來依次朗讀宛如風暴降生的丹妮莉絲,頭戴這一切光環後,再去抗爭這圍場裏的一切。證明了這圍場中自己就是那個最強的人,你失去我不會再簽到更好的車手後,他可以坐在伊瑞森對面,告訴他,自己要什麽樣的駕駛感受,要二號車手做什麽事、不做什麽事,以及這輛車如果沒有競爭力後,他會立即離開。

這一年的素材依然精彩。新加坡的雙車手追逐,墨西哥新老阿瑞斯的四人對抗,巴西站程燭心P10 to 冠軍,科洛爾P16 to 領獎臺。

拉斯維加斯的冠軍加冕盛典,盧塞爾新王傲視群雄P1完賽的同時將與其曾同在爭冠行列的格蘭隆多甩出22.14秒,阿布紮比阿瑞斯雙車的同心甜甜圈。

“你看了今年的《DTS》嗎?”狄費恩走過來問程燭心。

“嗯?”程燭心倏然回過神,換了個輕松的姿勢站著,“沒有誒。”

伯明翰研發中心,研發人員正在與銀石風洞基地的同事們遠程同步開會,程燭心在旁聽。

狄費恩說:“這季拍得有好強的敘事感,你知道嗎,因為科洛爾離隊,這些家夥在紀錄片裏不斷暗示你們兩個就是曾經的韋布斯特和博爾揚。”

《DTS》每年收集一整個賽季的素材,在賽季結束後剪輯放出。

它是每個賽季的回顧和整合,所以在賽季末期,他們回望這一年,很容易找出這年裏最具備討論性的內容,再通過剪輯將這些內容做渲染和強化。

所以他們在剪輯時就知道了科洛爾會離隊,所以這一季,他們的剪輯很有宿命感。那些刻意重疊的身影,遙遙看過去,科洛爾和程燭心在P房前對拳頭的動作,很多年前韋布斯特和博爾揚也是同樣。

甚至畫面是一樣的P房、一樣的阿瑞斯、同樣的AR賽車。

“是嗎。”程燭心沒所謂地笑笑,“我不在乎,隨他們怎麽拍吧。”

“這樣子更有熱度。”狄費恩說完,換了個話題,“不過,克蒙維爾今年新車怎麽還沒發出來。”

季前測試後各家車隊開啟了新車發布會,阿瑞斯今年因為程燭心的三連冠,來了個巨富中國讚助商,阿瑞斯非常禮貌地將其商標噴塗在T架上。上禮拜阿瑞斯新車發布的時候,不少車迷說今年車組工資由程燭心發。

接著是霜翼車隊,今年延用了他們經典的冰藍色塗裝,王國之焰也依然是耀眼的金色火焰。

只有克蒙維爾和亞特蘭還遲遲沒有發他們的新車。

今年FIA新規落地,取消DRS、取消熱能回收,新增了主動空力套件,以及賽車外觀上,車身總體比去年更窄、更短。新規讓各家車隊重新開始研究規則,稍稍減少大家的研發差距,畢竟這是個新的開始,大部分東西要摸索熟悉。

狄費恩問這個問題,程燭心先是投過去一個稍微異樣的眼光,然後看看會議桌那邊認真開會的同事們,接著壓低聲音:“我們……我們不會互相透露車隊信息的。”

“……”狄費恩沈默了片刻,“廢話,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好奇他們在等什麽,因為他們今年是魯特·李領隊的第一個賽季,而且他自己做研發,他那種水平的賽車設計師怎麽會拖到現在。”

“哦你是好奇這個啊……”程燭心點點頭,“沒什麽,他們在等一個良辰吉日,車子早就做好了。”

“……”狄費恩換了個冷漠的眼神,“所以你們還是會互相透露車隊信息。”

“無關痛癢的信息嘛。”程燭心笑著一擺手。

今年克蒙維爾的賽車有很多人在蹲守。

魯特·李,傳奇賽車設計師,空氣動力學大師。今年空力大師迎來了空力車時代,而這輛克蒙維爾將是他本人親自操刀的第一臺賽車。

與此前不同,他從前在其他車隊做研發,往往要受到車隊領隊和其他總監的約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都覺得自己的那個是“絕妙的電子”。今年他本人做了領隊,擁有更重的話語權,人們對這輛賽車的期待值相當高。

科洛爾透露給程燭心的部分是非常直白的“車很好”,這三個字讓程燭心喜笑顏開。

事實上在從前的采訪裏程燭心就說過,他不要天下無敵,他要一個勁敵。

與銀石風洞基地的會議足足開了一整個上午,會開完,程燭心扣個帽子就跑了。200公裏到倫敦,登上飛機,三點三十五起飛,傍晚七點多落地羅馬。

科洛爾在機場等他時接到了一通電話,這通電話很重要,來自魯特·李。所以程燭心飛撲過來的時候他拿手擋了一下,之後食指在自己唇中豎著比了一下,告知他安靜。

程燭心再脆弱一點就當場飆淚了。

“好的,沒問題,我會準時到……不,不需要幫我訂酒店,我在倫敦有住處,我住在我姑姑家裏,好的。”科洛爾掛斷電話,回頭,“忍住,不要哭。”

程燭心在裝的,立刻笑起來:“新車發布會嗎?”

“對,這個周末,在倫敦。”科洛爾說著,看了看他,“帶個手機就來了是吧?”

“是啊。”程燭心兩手插在衛衣口袋,棒球帽外面蓋著衛衣兜帽,左邊口袋手機和充電器,右邊口袋放護照夾和一個卡包,“不然呢老公,我來羅馬還要帶行李?”

科洛爾被逗笑了:“走吧走吧。”

“車有多好?這賽季我會不會看不到你的車尾燈?”程燭心邊說邊撥動了兩下科洛爾車裏的稻草人掛件,它的衣服有些敗色了。

科洛爾看後視鏡的時候順帶瞥了他一下:“何止啊,套你兩圈。”

“天哪太可怕了,我不玩了,我要去克蒙維爾應聘換胎工。”

“……”

無論如何,克蒙維爾今年的車很好,對程燭心來講是一件十足開心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是要當圍場裏無人可匹敵之人,他需要對手,需要競爭和追逐。

他們開著的這條路上,兩邊行道樹被修剪得像巨型蘑菇,這條路全天禁停並且限速30。慢慢悠悠地開了一會兒,科洛爾問:“對了,德魯怎麽樣?”

瑞塔羅斯·德魯,阿瑞斯車隊今年的二號車手。程燭心坐起來些,說:“呃,他測試圈速比我慢0.3。”

“那很強啊。”科洛爾評價。

“那天測試我們發生了什麽?”程燭心問。

“……”科洛爾先是安靜,然後假裝咳嗽,車窗降下來,拿紙巾擦了擦自己這邊的後視鏡,車窗升起來。

上周,阿瑞斯測試日因為研發工程師有一些問題,被迫提前了三天。程燭心收到通知時是當天上午,而在那之前的一夜,一整夜,他和科洛爾在倫敦廝混了超過6小時。仗著測試日在三天後,兩人不管不顧,交錯換位,重覆不休。

導致程燭心測試日在座艙裏怎麽坐都不舒服,但又不敢言明。

他那樣的身體狀況都甩了隊友0.3,不知道賽季開始後這位新秀車手能否扛得住阿瑞斯的重壓。

程燭心笑了,說:“反正隨便他們吧,我不在乎。”

“好吧。”科洛爾拐上去往鄉下的公路。

晚間老伯格曼叫科洛爾去酒窖拿酒,程燭心跟著一起去。他們在小時候拿紅酒木塞雕小人的地方接吻,夜裏在小時候學騎自行車的小道上牽著手遛狗,次日清晨在小時候一起刷牙的衛生間幫對方刮胡子、噴香水、抓頭發,再接吻。

“以後在P房找不到你了。”程燭心的嘴唇按在他頸動脈上。

“你能在床上找到我就行。”科洛爾說。

新賽季近在眼前,距離第一場大獎賽只剩下二十天。

沒有人知道,那個賽道上強橫無匹,采訪裏無所畏懼,甚至在車隊裏讓圍場魔王不得不避其三分的世界冠軍,他在愛人身邊時就是這樣纏人。

科洛爾牽著他下樓的時候,一樓表弟恰好在看這季《DTS》的最後一集。

早餐是水果松餅和鄰居送來的新鮮蔬菜,科洛爾的父母在廚房裏用堪比發動機轉速的語速飛快爭論著什麽。

表弟手機裏剛好看到阿布紮比收官戰。

手機被放下,人們去吃早餐。

那塊屏幕上是年輕的世界冠軍站在他的賽車上高舉拳頭,他周身的煙火一簇簇不停歇地綻放,照亮他一次又一次。

解說的聲音從揚聲器裏穿出來,伴隨著瓷盤端上餐桌的聲音——

“觀眾朋友們,在今天,我們正式與一級方程式賽車的地效時代告別了!”

“而他!程燭心!他就是地效時代終章的冠軍!”

“世界冠軍!”

二十天後,新賽季揭幕戰。

一張照片傳出圍場,身穿橙黃色賽服的程燭心跑去克蒙維爾車隊,和科洛爾頭盔貼了貼。

有人說這是頭盔吻。

有人說,這是他們像小時候那樣,賽前的互相鼓勵。

也有人掏出了另一張圖片,他們少有人在意的新秀賽季裏,常常在賽前這樣頭盔碰頭盔,只是那時候還沒有這麽多人關註他們。

任何真心都經受不住火星車隊內部競爭的考驗,除非他們真正的相愛。

接著,空力賽車時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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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非常非常感謝大家!

之後番外會不定期掉落3/4個,總之主線故事就到這裏了,番外會寫寫新賽季的比賽和小情侶恩恩愛愛~

以下是一些我自己的感想,不想了解的讀者大人們可以無視!

我想聊聊“二號車手”。

從2022年周冠宇成為F1正式車手以來,也就是我開始看F1開始,我從來沒有註意“二號車手”這個位子。

二號車手對我來講更像是一個車手自己的選擇。譬如勞森和角田,猶記當初勞森從小紅牛被拎上去之後那意氣風發的模樣,跑了幾站後老實了()對比起來角田似乎只剩下命苦(什麽)。

而直到2025賽季後,我看到了佩雷茲的一段采訪。

他在采訪裏說:跟維斯塔潘搭檔是圍場裏最糟糕的工作,在紅牛,你比維斯塔潘慢,是錯的,你比維斯塔潘快,也是錯的。

——我忽然感到一陣脊背發寒。在2023賽季就有人指出大紅牛的一切都在圍繞潘子,無論調車還是策略。只是那時候的11表現也非常好,大紅牛一二帶回是常態,所以那個“維斯塔潘特調車”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討論。

到了2024賽季下半程,那個21賽季在阿布紮比防了44足8秒的佩大師怎麽忽然不會開車了?24下半程簡直是11的災難秀,他沒有速度就算了,還上墻。“街道辦主任”的街道賽大師,在街道賽道摩納哥第一圈第一計時段還沒過去就上墻了?

怎麽正常跑賽道都做不到了?11在一些地方透露了這輛車讓他感到陌生,他控制不住,但之後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沒有人在乎他。人們只看見潘子越跑越猛,24賽季一打二把兩只木瓜壓在積分榜下面。

到了25賽季,大家都知道了,紅牛這車真是誰來誰哭,甚至24下半賽季到25賽季中段,連潘子本人都提不起速度。它的調校莫名其妙,尾速踩不上去,排位賽被木瓜兄弟甩出0.1、0.2。

人們說RB21掀過來是維斯塔潘的雙腿。潘子很強,這毋庸置疑。63更是曾直言“我們都當潘子不存在”因為根本超不過他。

但如果一輛“圍繞潘子”所調校的賽車連潘子本人都無能為力,那麽我們再回想24賽季下半段,佩大師開的是個什麽車。

當然,這一切可能只有霍納能給我們答案了,希望他退休後可以寫一本回憶錄,我真的會買(。)但是老賊你要給我講實話!

話題回到“二號車手”。

圍場裏需要二號車手嗎?答案是必然的,需要。TOTO也明確說過,他會設置一號車手。原因很簡單,在預算帽下,必然要有一輛車跑得更快,否則兩輛車就會都沒有競爭力。這點其實奉行papaya規則的邁凱倫都做不到,那麽一個二號車手,他的歸宿是什麽呢?

到今天其實我仍然沒有答案。

因為沒有答案,所以寫一篇關於這個話題的小說,端上網絡和大家一起討論,二號車手的最終歸宿究竟是什麽?二號車手要怎麽證明自己?二號車手就一定是那個更弱的嗎?

整個25賽季,連木瓜兄弟都沒有答案。

但我們都知道,這就是目前圍場規則下的必然狀態,一個全新的部件花費幾周時間生產出來,只能給一個人用,那個人就是一號車手。

我個人認為,圍場的殘酷並不是培養一個車手有多麽不容易,也不是千分之一秒的差距錯失冠軍。

這就是圍場最為殘酷的地方,一二號車手。

好了,燒烤太多了哈哈哈哈哈,謝謝大家,真的很感謝!

這段作話可能全文完結後還是刪掉吧hhhhhh討論這個還是有些不自量力!

那麽拜個早年~

祝大家新春快樂~幸福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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