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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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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佟家二小姐

對於假扮成女人還要對一個男人施展魅惑之術這件事, 茍無形內心是極其不樂意的。

但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在柳憐曉的武力鎮壓下,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栽。

柳憐曉和餘知鳶兩人本就是女修, 胭脂水粉、衣服首飾等物件自然是不缺, 不消片刻鐘茍無形便化成為女兒郎。

茍無形看著銅鏡裏面自己“濃妝艷抹”的樣子,再看著兩人憋笑的樣子, 咬著唇一陣不滿道:“憐曉, 難道你就不能給我制作一張臉皮嗎?我非得要換裝嗎?”

這也就是到了誰都不認識他的西大陸,不然他的面子裏子就全部丟凈了。

聽到這話, 柳憐曉藏著眼神中那些揶揄之色, 一本正經的咳嗽一聲道:“臉皮哪是容易這麽制作的, 再說了茍師兄........”她語氣頓了頓, 臉上的笑容越發意味深長道:“茍師姐容顏絕色,就算是穿上這些女裝也是好看的。”

這話柳憐曉倒是沒有瞎說,畢竟修仙界之人除了有個別戀醜癖好的, 基本上都是俊男美女,容貌個個不俗。

因此,就算茍無形塗上胭脂, 扮上了女裝,也不會難看,反而因為高挑瘦削的身形,有著身為女子沒有的清俊感, 反而增添了一分特別。

餘知鳶強壓著嘴角的笑容,一個勁的點頭, 從善如流的改口道:“茍師姐, 柳前輩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你現在漂亮極了。”

茍無形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狐疑道:“是嗎?”

餘知鳶語氣肯定的點頭道:“若我是男兒身,肯定會求娶茍師姐的。”

聽到這話,茍無形心中的別扭才算是減輕了兩分。事實上,他也不是磨磨蹭蹭之人,身為崇山派修士,他不會連這小小委屈都受不了,幹咳一聲道:“那我先進去了,等會給你們開門。”

他打定主意,早點進入清風古鎮,就早點換下這套衣裝,好保全他身為男子的顏面。

“扣扣扣”

不輕不重的三聲響起,茍無形夾著嗓子細聲細氣道:“麻煩守門大哥開開門,我要進去。”

和剛才近乎一模一樣的冷淡聲音響起,與此同時還有一條小門縫被推開。

“身份銘牌。”

茍無形幹咳一聲道:“我進去給你。”

頓時,裏面的門縫又大了一些。

茍無形看著柳憐曉和餘知鳶向著自己投來的期許目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滿滿的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不就是施展美人計嗎?男人才最了解男人。

他頭一甩,帶著“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氣勢,大義凜然的走了進去。

結果,一分鐘後,茍無形被裏面的人直接扔出城門口,四仰八叉的模樣、看起來好不狼狽。

看到這一幕,餘知鳶心下一驚,急急忙忙的將茍無形扶起來,關心的問道:“茍師兄,這是怎麽一回事?”

茍無形抹了一把臉,有些欲哭無淚的道:“誰成想裏面是個正直的小姐姐,不是好色的小哥哥。”

也就是說,他做了N多心理建設完全是無用功。

餘知鳶:“........”她摸了摸鼻頭,看著茍無形灰心喪氣的模樣,幹巴巴的道:“那茍師姐,你要不然換回男裝再試試?”

茍無形抿了抿嘴唇,搖著頭道:“不行!我下不去手!”

聽到這話,餘知鳶有些難為情道:“難不成我們要強行進去?”

柳憐曉搖了搖頭道:“不可。”說起來茍無形的修為算不得太低,已經是金丹期大圓滿,機遇一到立馬就可以晉升元嬰期。

可現在卻像是被人扔笤帚一樣直接扔出來了。

可想而知,她們根本就惹不起裏面的人。

而且,她們此行的目的也不是這個。

聞言,蘇木禾有些擔憂的皺起眉頭道:“這樣啊,那這可怎麽辦啊?”

柳憐曉抿了抿嘴唇,眨著眼眸沈思了一會,忽然她的耳朵動了動,拍了拍茍無形的肩膀,露出了一抹燦爛十足的笑容,看起來有多真誠就有多真誠道。

看到這一幕,茍無形一陣肝疼,心中也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憐曉,你想要我幹嘛?”

柳憐曉摸著下巴,笑呵呵的道:“不幹嘛,就是讓你去施展美人計而已。”

茍無形朝著城門口的方向,擡了擡下巴,捂著自己現在還有些疼的屁股,用著氣音一臉不可置信道:“不是吧?還來?”

敢情他的屁股就不是屁股了嗎?

柳憐曉好整以暇的搖了搖腦袋,指了指遠處的馬蹄聲,安慰道:“別怕,這回來的鐵定是男的。”

茍無形:“%……%2!231¥”

*

“少爺,少爺,你醒醒!”

正在酣睡的徐明看著身邊小廝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無語的打了個哈欠,撇了撇嘴道:“不為,你又怎麽了?過一會就得進青石古鎮了,就不能讓本少爺再睡一會嗎?”

名為不為的小廝,環抱著身體打了一個顫,吞著口水道:“不是啊少爺,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穿白衣的女鬼。”

聽到這話,徐明極為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道:“呵呵?女鬼?這裏又不是鬼界交界處,若是說有魔修還差不多。”

說著說著,他又打了一個哈欠,緩緩閉上了雙眼。

“不,少爺,我真的看到了。”不為猛地扯住徐明的袖子,然後朝著窗外指去。

三番兩次被打斷了睡意,徐明心中也升起了幾分惱怒,睜開眼睛向著不為指過去的方向一看——瞬間看呆了!

只見一片白蒙蒙的霧氣中,在城門口站著一位身穿白衣的漂亮女修。

徐明也算是閱人無數的浪蕩公子哥,再加上背靠徐氏家族,算是個不折不扣的仙二代,他的修煉資質雖然平平,但和自己幾個兄弟關系卻處得不錯,更喜歡游山玩水。

這一次,若不是為了辦正事,他才不會來清風古鎮這樣偏僻的地方。

但現在,他眼睛瞪圓,一下子覺得值了。

漂亮的女修他見過不少,但是像面前這樣既清純又嫵媚,既高挑又瘦弱,既堅強又脆弱的女修,他卻平生未見。

種種矛盾的、甚至是說沖突的氣質,全部都融合在一起,簡直是驚為天人,讓他恨不得直接掏出畫筆,將美人一筆一畫的留在畫卷之中。

更關鍵的是,對方那麽高冷的人,居然對著他微微勾唇,肯定是對他有幾分意思。

想到這,他當即高呼道:“馬夫,停車,我要下車!”

“我找到了我的命定伴侶。”

奴仆不為聽到這話,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使勁抱住對方的腰身道:“少爺,你該不會是被人奪魂了吧?”

“對面那個可是女鬼啊!”

*

另一邊,茍無形穿著一身白衣飄飄的裙子,朝著前進的馬車車廂露出僵硬的笑容,咬牙切齒的道:“柳憐曉,到底好了嗎?”

“那個狗男人怎麽還不過來找我搭訕?”

這一次,為了保證萬無一失,由柳憐曉施展魅惑之術。也就是說,在對面那個男修眼中,茍無形現在就是他心中最理想、最完美的女修,會迫不及待上來當舔狗的那種。

為了不會這效果太突兀,柳憐曉還專門設計了一個比較唯美的橋段。

薄霧中、城門口、等待的白衣女修。

為了這,餘知鳶還專門祭出法器,釋放出大片薄霧,還不忘將茍無形身上的裙擺不斷吹風。

聽到茍無形不耐煩的聲音,柳憐曉擺了擺手,語氣安撫道:“快了、快了,你耐心一點。”說完,她語氣頓了頓道:“是他當舔狗又不是你當舔狗,你給他一點心理建設的準備時間。”

茍無形:“........”說得實在是太有道理了,他竟然連半個標點都不能夠反駁。

過了一會兒後,柳憐曉朝著餘知鳶揮了揮手道:“快過來。”

看著這手勢,餘知鳶心裏面一喜,立馬知道是魚兒終於上鉤了。

而茍無形也總算是等到了自己的舔狗男修登場。

他按照柳憐曉剛剛的教學,也不開口說話,只是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對方,緊接著又狀似害羞的低下頭,露出欲說還休的小女兒姿態。

徐明看到這一幕,簡直心都要化了。

他心中不停腹誹:不為這個膽小的,就應該跟過來好好看看,這麽漂亮的女修,難不成還會吃了他不成。

他低聲咳嗽一聲,不著痕跡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沒有沾染上灰塵的衣擺,輕聲道:“這位仙子,敢問你為何在這?”

茍無形照例沒有說話,只是擡起頭,目光在城門口停留了一瞬。

雖然面前這位女修什麽話都沒有說完,但徐明已經腦補出事情的全部經過。

肯定是城門口的人,想要欺負這位女修,才會在深夜為難她,幸虧遇到他過來,想到這他臉上閃過一絲憐惜的表情。

看著茍無形明明一臉不耐,卻強忍著跟人眼神接觸的模樣,餘知鳶忍不住笑道:“這一次,還真的是委屈了茍師兄。”

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對面那名男修的心思,難為茍無形還得繼續周旋。

柳憐曉毫不客氣的笑了一聲,大言不慚道:“這也算是給他多增長點人生的經歷。”

說完,她語氣頓了頓,看向餘知鳶道:“現在也該我們上場了。”

餘知鳶點了點頭,按照柳憐曉之前的劇本跟著對方一前一後來到了茍無形的身邊。

“你是誰?你離我師姐遠一點。”柳憐曉拿出鞭子,一臉警惕的望著對面的男修道。

徐明看著對面兩名陌生的女修,本來還懷揣著敵意。

一聽兩人都是心儀仙子的同門後,立馬放下了防備,笑得一臉春風和煦、自報家門道:“我叫徐明,徐氏家族的三公子。”

說到這,他故意頓了頓。

可意料之中恭維的話語卻沒有響起,徐明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頭道:“我來這是為了護送一樁婚事的,如果你們想要進城的話,我可以帶你們進去。”

柳憐曉費盡心思使的這美人計,不就是這個目的嗎?

真的是瞌睡來了,送來了枕頭,於是忙不疊的點頭道:“那就多謝徐少爺了。”

徐明嘿嘿笑了一聲,目光忽然落在茍無形身上道:“就是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師姐叫什麽名字。”

“他啊.......”柳憐曉故意拉長語調道:“叫茍無形。”她語氣頓了頓,故意刁難道:“這個名字是不是有些難聽了?”

聞言,徐明一個勁的搖頭道:“怎麽可能呢?無形極大雅。”他抿了抿嘴唇,像是意有所指一般,笑道:“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茍無形:“.......”他嘴角抽了抽,感覺到徐明落在自己身上灼熱的視線,恨不得一掌直接把對方劈暈。

但是礙著對方等會的利用價值,也只能夠僵硬的笑了笑。

他握緊了拳頭,在心裏面勸慰自己道:忍就是心在頭上一把刀,他只要再忍一忍,就可以逃離這個傻逼了。

只可惜成功進城後,事情卻沒有朝著茍無形預期的方向進展。

他抿著嘴唇看向柳憐曉,有些不解的道:“我們隨便找一家酒樓住著不就好了嗎?為什麽非要跟著徐明同行,一起住在這佟家之中。”

當然,最關鍵的是,有徐明在,他就只能成為茍師姐而非茍師兄了。

堂堂男兒只能扮作女兒身。

想到這,他心中不由得有些煩悶。

看著茍無形一臉不悅的模樣,餘知鳶趕忙幫腔道:“茍師兄,柳前輩肯定是有什麽計劃的。”

茍無形“切”了一聲,不相信道:“我看她就是為了省下那點住宿費。”對方雁過拔毛的手段,他可是了解過的。

柳憐曉倒是毫不避諱的承認道:“出門在外,自然是能省下一點是一點。”

她們現在可是在西大陸,不像是在宗門,每個月都有靈石發放下來。

接觸到茍無形眼眸中跳動的怒火,柳憐曉又低咳一聲,訕笑道:“不過那只是一部分,最關鍵的是.......”她目光轉悠了一圈,落在了餘知鳶的身上。

餘知鳶反手指了指自己,不確定道:“因為我嗎?”

柳憐曉點著頭道:“不錯,我剛剛在城門口看到了一張畫像。”

“畫像?什麽畫像?”聽到這話,茍無形和餘知鳶心中頓時升起了一抹好奇心。

柳憐曉笑了一聲,賣了個關子,定定的看向餘知鳶道:“明天再說吧。”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道:“我困了,我現在得睡覺了。”她倒也不是逃避之詞,自從到達了西大陸之後,她一整天就沒有空閑下來。

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消耗巨大。

只是臨睡前,看著兩輪升起的血月,心中的那點思念之情還是忍不住上升。

“沈清舟,你現在在哪?過得好嗎?”

看著宿主這幅模樣,蠱蟲嘖嘖兩聲,倒是有些心軟了起來,忽然開口道:“宿主,你想要學讀心術嗎?”

本來還沈浸在思念狀態中的柳憐曉,突然被打亂,語氣煩悶的道:“我學讀心術幹嘛?”

蠱蟲胡扯道:“可以讀一讀別人的內心。”

聞言,柳憐曉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道:“我知道這幹嘛?”

要知道,修仙界可是有搜魂術這樣的術法,比起讀心術更為霸道。

蠱蟲哼唧兩聲道:“我交給你的這個讀心術可不一般,能夠讀到子蠱宿主心中所想,不管距離再遙遠。”

聽完之後,柳憐曉仍舊興致缺缺:“子蠱不是都已經被你解了嗎?我學習這個也沒有用了吧。”

在要惹怒蠱蟲的最後一秒時,柳憐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之間改變了主意道:“反正我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學學術法打發時間也不錯。”

蠱蟲:“........行吧。”

誰叫它不敢說出子蠱不僅沒有解開,而且還安然無恙的待著沈清舟身上的實話呢?

事實上,在柳憐曉思念沈清舟的時候,沈清舟也同樣望著月亮思念。

她此刻被關進了禁閉室,面前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修煉資源。

沈清舟是單系冰靈根,天賦絕佳,且沒什麽渡劫瓶頸。

換言之,只要她有充足的修煉資源,成為大乘期修士、渡劫成仙都是眾人可預見的。

但.......沈清舟眼神中劃過一抹幽光。

如果以後都見不到柳憐曉,那麽她修煉還有什麽意義呢?

忽然之間,禁閉的石門轟隆一陣響,竟然從外面打開來。

沈清舟看著面前出現的白發蒼蒼的老人,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外祖父。”

沈游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應了一聲,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柳憐曉面前半分沒有動的修煉資源道:“清舟,你這是在和你師尊置氣嗎?”

談到這個話題,沈清舟抿緊了嘴唇道:“外祖父,我這不是在置氣,我可以和以前一樣繼續修煉,但.......”她語氣頓了頓道:“但不一定是在西大陸。”

“因為那個人嗎?”

聽到這話,沈清舟的眼神升起了一抹防備。

瞧著見一幕,沈游笑了笑,有些無奈的道:“清舟,我是你的外祖父,怎麽可能會害你呢?”

他語氣頓了頓道:“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早點晉級的話,說不定你的師尊也會高興一些,到時候我去東大陸把柳憐曉找過來好不好?”

“聽說她不僅是高級陣法師,就連修煉天賦也是數一數二的。”他像是老頑童一樣,沖著沈清舟眨了眨眼睛道:“到時候讓我給你們操辦婚事好不好?”

聽到這話,沈清舟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中蕩起陣陣漣漪,有些羞澀的道

:“外祖父,這真的可以嗎?”

沈游一本正經的道:“這怎麽不行?雖說你師尊待你極好,這些年也算是你半個父親,但我始終才是和你擁有血緣關系的人,我自然有這個資格。”

“況且......”他眉頭往上挑了挑道:“聽說你們兩個人渡劫出竅的時候,居然出現了金粉鳳凰,成為了被天道認可的道侶,你們本來就是命定的姻緣。”

聞言,沈清舟心中一喜,點頭道:“外祖父,我會抓緊時間修煉的。”

沈游伸出手摸了摸沈清舟的腦袋道:“我就知道清舟聽話,不會讓我為難的。”

等到禁閉室的門一關,沈游剛才那張笑意盈盈的容顏縱然收起,倒是他旁邊的一名修士主動開口問道:“家主,之後你真的要去東大陸......”

話還沒有說完,他忽然感覺到一陣冷冽的目光,正準備說出口的話全部卡在了嗓子眼上。

沈游冷哼一聲道:“我們家清舟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人,區區一個出竅期的無名女修又算得上什麽。”

聞言,那名修士兩股戰戰的點著頭,心中卻暗自吐槽:家主的演技真的是越來越好了,連他都被騙過了。

真不知道禁閉室裏面那位小家主知道了,該如何傷心。

“對了......”沈游語氣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開口道:“我們西大陸的好男兒多得是,清舟既然想要成婚那就成吧。”

“我記得東極家的小子倒是不錯,可以挑揀幾個過來給我看看,早日把婚期定下來。”

聽到這話,那名修士頻頻點頭,自然沒有半分異議。

第二天一早,柳憐曉一起來對上的便是茍無形那雙幽怨至極的雙眸。

柳憐曉揉了揉眼睛,心知肚明的打趣道:“茍師姐,你這是怎麽了?”

餘知鳶捂著嘴唇笑了一聲道:“今日我看徐公子還挺上心的,給茍師姐準備了整整兩個早餐食盒,似乎是這邊鎮上的特色。”

茍無形則是握拳憤憤道:“不管了,我今天怎麽都得去住酒樓。”他再也不想要看到徐明了。

有個男愛慕者追求的感覺——真惡心。

想到這,他皮膚不由得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柳憐曉可有可無的點了一下頭,冷不丁開口問道:“對了,你們有沒有遇到什麽怪事?”

茍無形露出嫌惡的表情道:“最怪的事情就是徐明給我送早餐。”

餘知鳶則是抿了抿嘴唇道:“柳前輩,那些仆人看到我的時候,表情貌似有些奇怪。”

她語氣頓了頓道:“還有人叫我二小姐,似乎認識我一樣。”

柳憐曉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語氣輕飄飄的道:“我二師姐以前說過,她姓佟。”

聽到這話,餘知鳶瞬間了悟,有些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唇道:“莫非......莫非她就是這佟家的二小姐?”

柳憐曉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看向餘知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幹的問題道:“你現在是要成為佟家的二小姐還是想要假扮?”

聽到這話,茍無形一臉納悶道:“這不都一樣嗎?”

到頭來,不都是假的嗎?

餘知鳶心思聰穎,卻很快明白柳憐曉口中所說的差別。

【作者有話說】

今天忙 明天改[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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