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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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砰砰砰!”

猛烈的拳頭如同暴雨一般砸在□□上的聲音, 在狹窄的礦洞中不斷回蕩。

方興平和茍無形兩個人被當成人肉沙包,四肢都被人架著,從頭到腳都沒有一塊好肉,全是青紫、泛紅破皮的傷口, 兩個金丹期修為的修士第一次這麽狼狽。

但即便如此, 他們也沒有丟掉自己的一身傲氣,強忍著低頭從嘴巴裏面吐出一口血水後楞是暗暗咬緊後槽牙, 不讓痛苦的呻/吟/聲從嘴巴裏面傾瀉出來。

而站在旁邊的穆薇薇看著這一幕的慘狀, 整個人已經是哭得梨花帶雨,一臉憤怒的看著施暴的幾人, 尤其是中間那個紫色中年魔修, 哽咽著大叫道:“快停下, 你們快停下!你們不準打大師兄了!”

說完她沖上去, 想要制止,卻被前面身材壯碩的魔修伸出一只手直接攔了回去,跌坐在地上。

失去靈力的她, 現在只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凡人女子,比力氣根本就比不過。

想到這,她的眼淚越發洶湧了。

餘知鳶雖然沒有像穆薇薇這麽嚎啕大哭, 但是眼睛中也含著淚光,為給對面挨打的兩人留下一絲體面,甚至連目光都專門錯開。

但即使如此,那不絕於耳的挨打聲卻總在她的耳邊回蕩, 心更是一抽一抽的。

看著跌坐在地上無助哭泣的穆薇薇,她趕忙上前, 試圖將對方扶起道:“薇薇, 快起來吧。”

穆薇薇搖著頭, 整個人卻像是陷入一場逃不了的夢魘之中,雙腿顫抖著,軟得跟面條一樣,踉踉蹌蹌、失魂落魄的模樣反而得到紫發紅眼的魔修司空黎哈哈大笑,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神愉悅道:“哈哈哈,我想的這個點子真不錯。”

“這群道修滿口仁義道德,最講情義,還是師兄妹的關系,就得讓她們看著對方挨打才更好玩。”

“今天先打師兄,明天就打師妹。”他越說越激動,不停的拍著雙手,數百只瞳孔不停的轉動著,冒出幽深詭異的紅光,臉上卻露出堪比孩童一般天真無邪的笑容。

而他身旁的魔修們,則是一個個附和著鼓掌,並不停的誇讚著。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落在了穆薇薇的耳邊:“穆薇薇,站起來,你大師兄不會願意看到你這樣子。”

“別忘記了你是哪門哪派的弟子,別忘記了你身為修士的傲骨,現在這個模樣成何體統。”

一片淚光迷蒙中,穆薇薇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道身形站立在自己的面前,如青竹一般清脆挺拔,背影中又透露出一種不為萬事萬物而曲折的堅強。

她原本失焦的雙眼慢慢聚攏,心中也因為沈清舟的話生出了一點勇氣和堅定,攀著餘知鳶的手一點一點的站起來,然後擦幹眼淚,看向沈清舟面不改色的臉龐。

在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為什麽師尊總在她們面前誇耀沈清舟。

為什麽沈清舟會是修仙界中年輕小輩的佼佼者和領頭羊。

因為對方就是有一種讓人相信她的魅力存在,無關於她的家世和頭銜,僅僅關乎她本人。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樂呵呵的魔修司空黎臉色瞬間沈了下去,表情陰冷的望向沈清舟道:“女人,你把我惹怒了。”

他語氣威脅的道:“我看你也想要嘗嘗挨打的滋味吧。”

聽到這話,穆薇薇當即大喝一聲,擋在沈清舟的面前道:“你們敢!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餘知鳶咬著唇,一向溫柔的杏眸中狠狠瞪著對方,冷下臉一字一句的威脅道:“你們要是動了她,遲早有一天是會後悔的。”

“呵呵,都已經在昆侖礦坑的第四礦區,還有什麽是動不得的。”說完,他冷冷嗤笑一聲道:“管你是誰,今天我就非要動動你了。”

他的眼神冰冷黏膩,宛若一條毒蛇一般在沈清舟的身上上下掃視著,最後緩緩露出一個滿是惡意的笑容道:“嘖嘖,這種自詡清高冷漠的美人,我可太知道怎麽對付。”

說完,他沖著身邊擁簇著的幾個壯碩魔修,輕描淡寫道:“去,給我把她的衣服全扒掉!我讓她赤/身/裸/體的走出這個礦洞,去其他礦區也轉悠轉悠。”

聽到這話,穆薇薇等人的臉色完全蒼白一片,看向沈清舟的眼神中更是止不住的擔憂。

要知道,像這樣的羞辱,對一個女人而言,尤其是一個自持清高的女人而言,無疑是致命的。

更糟糕的是,她們現在只是一個凡人,根本擋不住這群壯漢的進攻。

方興平和茍無形的腦袋已經低下去了,似是陷入了昏迷狀態中。

聽到這話,沈清舟呼吸一滯,緊接著眼神冰冷的看向司空黎,手緊緊握成拳頭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司空黎語氣嘲諷道:“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你長得這麽漂亮,這麽赤/裸身體,怕是這個礦洞都走不出......”

話還沒有說完,刺耳的破空聲忽然傳來。

只見一道又急又厲的長鞭甩了過來,猶如銀白色的長舌,正中司空黎嘴巴的位置,留下一道赤紅的印記。

他周圍附近的眼睛也留下一道長長的鞭痕,因為恐懼還不停的顫抖著。

司空黎捂著自己的嘴巴,吃痛呻/吟一聲,隨即提高音量,怒氣沖沖的道:“是誰!”

他一開口,裸露出的皮膚上的眼睛也跟著一同轉動,並且發出“簌簌”響動的聲音,面容更是猙獰難看。

但有一道比他更囂張的男聲卻出現在眾人的耳畔:“連我的女人也敢惹!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別說她不會放過你,我就不會放過你!”

聞言,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洞口處出現的人影身上。

男人穿著錦衣華服,左手持玉骨折扇,右手握一銀色長鞭,語氣冷然。

身後還跟著若幹彪型大漢的監工,距離他最近的是沈清舟等人之前見過的阿雄監工,對方看起來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沈清舟的視線也跟眾人一樣落在了對方身上,看清楚對方那張臉後,她眼神瞳孔微微顫動,面上更是露出一絲詫異和不解。

韓......韓玉?

怎麽會是他呢?

穆薇薇看著洞口出現的人,眼神中的希望和期盼瞬間消散,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眸光。

“韓玉,怎麽會是你?”穆薇薇這句話算是問出了所有人共同的心聲。

柳憐曉好整以暇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挑了挑眉頭,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望向沈清舟道:“為什麽不能是我?沈仙子在哪裏,我當然在哪裏了。”

他看著人模人樣,但是眼神中的色/欲卻分毫不減,穆薇薇等人只覺得心裏面像是吃了一只蒼蠅難受。

這種前有狼後有虎的感覺,更是讓她們一陣窒息。

“韓玉?管你是誰,惹了我就要付出代價!”司空黎一邊說著一邊發狠的向著柳憐曉沖來。

柳憐曉則是將鞭子舞得虎虎生威,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她鞭子的尾部竟然泛著一層幽綠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麽原材料制成的,只要一觸碰到司空黎身上的眼睛,就會出現“滋啦滋啦”銷毀的聲音,司空黎更是腳步一頓,頻頻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司空黎這個人的實力或許很強,但他們現在身處一個不能運用靈氣的空間,誠然他身邊的小弟不少,但是柳憐曉向阿雄借用的監工數量也不少,自然也被一一鎮壓,變成了兩個人的獨角戲。

而在這一場單打獨鬥中,柳憐曉卻擁有武器,而且還是能夠克制對方眼睛的武器,幾招過去後,勝負輸贏已經很明顯了。

司空黎看著旁邊根本不管的阿雄監工,面色一陣鐵青,卻也只能咬著唇,高呼一聲道:“我輸了,韓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知道,自己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

MD!他在心中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惹那個女人了,真的是點背。

旁邊的阿雄也勸道:“韓公子,既然教訓得差不多了,就把那個女人帶出去吧。”

柳憐曉雲淡風輕的擺了擺手道:“還不急。”說完,她沖著司空黎冷冷一笑,纏繞在對方身上的銀色長鞭還在不斷收緊,他皮膚上的眼珠像是終於承受不了了一樣,直接爆裂開來,噴濺出難聞惡心的綠色液體。

像是欣賞夠了對方痛苦的神色一樣,她才不緊不慢的道:“把衣服、褲子脫了。”

“我......”司空黎像是意識到對方要做什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乞求。

但柳憐曉沒有給對方開口求饒的機會,冷著臉道:“繼續!”

在脫到內褲的時候,柳憐曉直接甩了一鞭子打在了對方的手腕上,一臉嫌棄的道:“把你的針線包穿好,別弄臟我的眼睛。”

話一落,周圍人傳出來一陣低低的嘲笑聲,仿佛來自四面八方一樣,而司空黎的臉上也青一陣紫一陣,最後轉變成悶悶的紅色,眼神更是鋒利如刀。

柳憐曉全當做沒看到,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到沈清舟的面前,交出自己手上的銀色長鞭,笑盈盈的道:“沈仙子,像這種人你犯不著為他生氣。”

“你好好打幾鞭子出出氣,不要氣壞了身子。”

站在一旁的韓六十分識趣的暧昧一笑,擡高音量道:“沈仙子,我們公子為了你可是連夜奔襲,生怕你受了一點點的委屈,就想著早點帶你出去。”

沈清舟額頭青筋跳了跳,眼神中劃過一絲不耐煩。

垂著眸,眼神落在別處,手指更是握成了拳頭狀,儼然一副不想要搭理的模樣。

柳憐曉卻一個勁的將鞭子遞了過去,再三道:“沈仙子,你快拿著出出氣。”

沈清舟凝視著對方,手指尖忽然一顫。

等等........為什麽她會從對方的動作神情中察覺到一絲熟悉呢?

還有........韓玉不是喜歡用扇子嗎?為什麽遞給她鞭子。

一個不可置信的猜想忽然湧現在沈清舟的腦海中,盡管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是她面上卻仍然是不動聲色的模樣,只是表情不像剛才那麽抗拒,反而是沈默的接過對方手中的鞭子,然後重重一揮——

“啊!”淒厲的尖叫聲瞬間響起,讓人有種頭皮發毛的感覺,司空黎更是痛苦得所有的眼睛都皺成了一團,若不是有監工在旁邊按住,他早就掙紮著躲開了。

看著沈清舟揮鞭的模樣,饒是站在旁邊的柳憐曉也不由得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事實上,沈清舟揮鞭的力道不算重,也沒有把對方打得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但是架不住沈清舟對人體穴位實在是太了解了。

她每一鞭的力道都十分精準落在了合谷穴、太沖穴、三陰交穴........這些都是用力按壓就十分疼痛的人體穴位上。

現在又是專門用鞭子細細尾部的一截抽打,可想而知,這其中的酸爽度。

韓六更是小聲嘀咕道:“少爺,這位沈仙子看起來可不好惹啊,你真的決定以後要娶她嗎?”

柳憐曉強忍著心中的淚水,面上卻跟個變態一樣露出微笑,舔了舔嘴皮道:“你知道什麽?本少爺就愛這一口。”

“她打得越厲害,我越是喜歡。”

一瞬間,韓六看向柳憐曉的眼神瞬間變得古怪起來,然後默不作聲的後退了三步,拉遠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柳憐曉:“.......”

直到將司空黎打得幾乎暈厥過去,沈清舟這才停下了手,柳憐曉這邊卻沒完,看著司空黎光著一身抽打得滿身鞭痕的模樣,努了努嘴唇,看向一旁的監工發話道:“把他帶到其他礦區展示展示,讓其他人知道惹了我的女人是什麽代價。”

說完,她眼神淩厲如刀的掃過面前礦洞中的魔修。

監工磨蹭著沒動,見阿雄輕輕點了一個頭,才招呼著旁邊的兄弟一起把司空黎擡起來。

阿雄眨了眨似是提醒道:“韓公子,你現在可以帶著這個女人出去了。”

“哎,等等,我還要跟她說幾句話。”柳憐曉搖著玉骨扇不急不慢的搖晃著。

此時,阿雄臉上的笑意已經減淡了一半,眼神半明半昧的望向柳憐曉。

柳憐曉則是一副施施然站定的模樣,眼神卻全然落在沈清舟的身上,像是別人根本不知道她心中那點小九九一般。

阿雄深呼吸一口氣道:“韓公子,那我先帶著一部分監工出去,免得那些豬奴又要鬧騰了。”

看著對方轉身離去的模樣,柳憐曉甚至還好脾氣的道了一句慢走不送。

隨後,柳憐曉朝著沈清舟遞過去一個眼神,道:“沈仙子,我們去那邊聊一聊。”

韓六原本想要跟過去,被柳憐曉一個眼神警告,瞬間如墜冰窖,只好乖乖待在原地。

估摸著走了一盞茶的時間,兩個人總算是找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那是三面的巖石壁組成的一個小空間,正好可以將她們兩個人容納。

“沈清舟.......”柳憐曉想要坦白真相的話語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就聽到對方道:“柳憐曉,你怎麽變成了韓玉?”

聞言,柳憐曉瞬間吃了一驚,摸了摸自己的臉皮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她本來以為自己還需要不少功夫來證明自己的身份,畢竟沈清舟一直都是個嚴謹周密的人。

沈清舟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唇道:“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柳憐曉:“........”

言歸正傳,因著時間緊迫,她摸了摸自己的鼻頭開口道:“我現在假扮了韓玉的身份,可以先把你帶出去。”

聽到這話,沈清舟搖了搖頭道:“我不出去。”

“為什麽?”聽到這話,柳憐曉眼神中閃過一抹焦急道:“第四礦區不是個好地方,韓玉說過這裏是煉獄,難道你忘記了那個一心想要求死的方回嗎?”

原本她們兩個人當初還不理解,為什麽方回在逃出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求死,但只要進入過昆侖礦坑的人,就能夠體會到那種絕望。

日覆一日的礦工生活,日覆一日的被人叫住豬奴,明明是前途無量的年輕修士,卻成為比凡人還要不堪的存在。

這樣的心理落差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她能夠理解驟然成功逃走的方回承受的巨大壓力,他甚至害怕再重新回到這樣讓人麻木不仁、毫無尊嚴的世界,不惜以死亡為代價。

沈清舟面色平靜的點了一個頭道:“我沒有忘記。”她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道:“正因為我沒有忘記,所以我才想要留下來調查清楚這後面的幕後黑手是誰,到底是哪些商會參與了。”

看著對方正氣凜然的模樣,柳憐曉的眼神中卻是離奇的憤怒!

她手指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想死從牙縫裏面蹦出來的一樣道:“沈清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她將對方心裏面那點道義理念看得清清楚楚:“難道你就為了那麽一丁點真相,情願犧牲你的性命?”

她心裏面忽然感覺到一陣疲憊,仿佛昨晚連夜奔襲的疲憊全部湧了上來。

對方知道,這一路上她有多麽的擔驚受怕嗎?

結果就為了那麽一點狗屁正義,就讓自己身處險境!

“如果我現在不去查清,又有誰去查清呢?”沈清舟不肯退讓,眼神直直的望沈清舟。

“更何況,作為韓玉,你只能夠平安的帶走我。”

至於茍無形等人,只能徐徐圖之。

即使她按照柳憐曉的想法平安離開又如何,只不過是給宗門發射求救信號罷了。

而這中間肯定有漫長的等待期,誰也不能夠保證,在她離開昆侖礦坑之後,她們幾人會受到怎麽樣的蹉跎和侮辱,或者是........死亡。

死一般的沈寂在兩人身邊開始彌漫,安靜得落針可聞。

柳憐曉更是氣急了,臉龐升起兩團紅暈,呼吸一陣不穩,卻半天沒有說出話。

因為沈清舟說的確實是事實,她本來就打算在第一時間帶走沈清舟。

至於其他人,也只能徐徐圖之,至於他們在這裏遭受了什麽,只能看個人造化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兩人仍舊是沈默的對峙著。

忽然,沈清舟伸出手輕輕的扯了扯柳憐曉的衣裙,輕聲道:“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仿佛高懸於空的清冷月瓊,居然主動的飛到自己的手心中間。

柳憐曉的心中一陣激蕩,胸口快速起伏著,心跳加速著,耳朵裏面的血液也開始倒流。

迎著對方的目光,望著那雙平日裏黝黑冷漠,現在卻帶著一絲期盼的眸子,柳憐曉呼吸一窒,最後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五個字:“那是當然了。”

看著對方執拗的神情,柳憐曉心知肚明自己是說服不了對方了,她只能低低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九魄玄月鞭遞給對方道:“這個你拿著防身。”

說完,又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白瓷瓶子道:“這是那個叫阿雄的監工頭給我的,專門克制第四礦區的魔修,對付他們身上古怪的眼睛很有效果。”

說完,她又從腰間、腿間摸出四把匕首,替對方在相應的位置藏好道:“這些分給穆薇薇她們,免得來拖你的後腿。”

她語氣之中的嫌棄之意,根本遮擋不住。

沈清舟胸口只覺得一陣暖暖的,心更是撲通撲通的跳動起來,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卻只化作了一個“謝”字,然後開口道:“你趁著這個機會早點離開聯系宗門吧,免得韓玉真來了,反而把你的身份拆穿了。”

聽到沈清舟擔憂的話語,柳憐曉笑得一臉奸滑、語氣篤定道:“不可能把我拆穿的。”

“為什麽?”

柳憐曉摸了摸下巴,哈哈一笑沖著沈清舟狡黠的眨了眨眼眸道:“因為他現在就是我啊。”

沈清舟:“........”此話一出,她總算是明白了對方到底做了什麽。

“可萬一他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了怎麽辦?”

“所以我專門把他帶來了第四礦區,讓你們監管。”

沈清舟:“.......你還真是物盡其用。”

柳憐曉權當對方的話是誇獎,聳了聳肩膀,十分無奈的握著玉骨扇攤手道:“沒辦法,誰叫我這麽聰明呢?”

另一邊,陷入二次昏迷的韓玉總算醒了。

穆薇薇興奮道:“柳憐曉,你總算是醒了,你這......”她抿了抿嘴唇一臉不忍道:“你怎麽毀容了?”

韓玉眼神冷冷道:“我不是柳憐曉,我是韓玉。”

穆薇薇:“.......”她看了看周圍散落的礦石,專門挑了一塊板磚大小的舉在手上,一臉關切的道:“你肯定是失憶了,來,讓我幫你砸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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