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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我不幹凈了,你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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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我不幹凈了,你要負責。……

司景珩冷聲道:“資料留下,你可以走了。”

旁邊的女人嬌笑著挽緊他的胳膊,指甲輕輕劃過司景珩的小臂,語氣柔得能掐出水:“珩哥哥,你先忙,剩下的事我們改天再細聊,記得明天要陪我去選衣服哦。”

“知道了。”司景珩微微頷首,視線都沒分給女人,伸手就去拿戚許手裏的資料袋,指尖擦過戚許的掌心,冰涼的觸感讓戚許下意識地縮了縮手。

戚許的喉嚨發緊,心裏像堵著一團濕棉花,悶得發疼。

他想問,明天陪她選什麽禮服?話到嘴邊,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問了又能怎麽樣?不過是再添一層難堪罷了。

“嗯。”戚許低低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轉身的瞬間,司景珩的眼神驟然沈了下去,握著資料袋的手指猛地收緊,直到戚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司景珩才猛地將資料袋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

戚許回到家,簡單洗漱了一下,又翻出藥按兩倍劑量丟入口中,接著躺下準備睡覺,連日的疲憊和情緒內耗讓他身心俱疲,只想盡快陷入沈睡,逃離這一切,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司伯父”三個字。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叔叔。”

“小許,你現在方便嗎?”司父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景珩這孩子,剛才跟我吵了一架,怒氣沖沖地走了,你知道他會去哪裏嗎?”

戚許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裏泛起一絲不情願,剛吃了藥,現在頭暈得厲害,只是司叔叔的語氣帶著懇求,他實在無法拒絕。“我不確定能不能找到他。”

司父連忙說道,“小許你最了解他,如果實在找不到,那我在想辦法。”

“那我試試吧。”掛了電話,戚許無力地靠在床頭,安眠藥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可他還是掙紮著起身,換了件衣服,出門。

走遍了司景珩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沒有人,戚許想了想,抱著最後一絲可能走進了一家酒吧。

他記得之前司景珩提過一句幫朋友投資過一個酒吧,戚許回想一下在地圖上搜索名字就找到了準確地點。

酒吧裏燈光昏暗,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煙酒味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讓人窒息。

戚許皺著眉,穿過擁擠的人群,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四處搜尋。

很快,他就看到了角落裏的司景珩。

他坐在吧臺前,面前擺著好幾個空酒瓶,顯然已經喝了不少,平日裏一絲不茍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性感的鎖骨,頭發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垂落下來,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只留下緊抿的薄唇和線條緊繃的下頜。

身邊圍了幾個人,像是他的朋友,可氣氛卻異常緊張,戚許剛想走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生戰戰兢兢地走過去想給司景珩擦臉。

司景珩猛地擡手,眼神猩紅,帶著濃濃的厭惡和暴怒:“滾開!”

男生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接著司景珩仿佛不解氣一樣,一拳揮了過去,結結實實地打在男生的臉上,男生慘叫一聲,摔倒在地,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司景珩!”他的朋友連忙上前拉住他,“別打了!”

可司景珩像是失去了理智,掙脫開阻攔的人,擡腳就朝著男生的胸口踹去。

“別打了!會出人命的!”朋友們都慌了,拼命拉住他,可司景珩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攔不住。

戚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

司景珩在外面鮮少有這樣暴怒的時候,永遠都是優雅矜貴的模樣,也不知道這個男生是哪裏惹到他了。

就在司景珩掙脫束縛,拳頭即將再次落下時,戚許猛地沖了上去,伸出手,死死地攔住了他的拳頭。

“砰”的一聲,司景珩的拳頭狠狠砸在戚許的掌心,力道大得驚人,震得戚許的手臂發麻,指尖瞬間失去了知覺。

司景珩楞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戚許。

昏暗的燈光下,戚許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帶著未消的疲憊和紅血絲,頭發淩亂,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嘴唇毫無血色。

“別打了。”戚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再打他要死了。”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又下移到他泛紅的掌心,心裏的怒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卻了幾分。

“你怎麽來了?”他的聲音帶著質問,“誰讓你來的?”

戚許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攥著他的拳頭,不肯松開,掌心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額頭上滲出不少冷汗。

“放開!”司景珩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戚許攥得很緊。

“跟我走。”

“我不走!”司景珩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戚許,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管我?”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穿了戚許的心臟,戚許的身體微微一顫,攥著他拳頭的力道松動了幾分。

旁邊的朋友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司景珩:“景珩,別鬧了,戚許也是為了你好。”

“跟我回去。”戚許再次開口,“你走不走。”

他是真的挺不住了,再勸一次,要是還不走他就告訴司叔叔,愛怎麽樣怎麽樣吧。

司景珩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戚許蒼白的臉,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力道之大讓戚許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這是你求我的。”司景珩冷哼一聲,轉身就往酒吧門口走去。

戚許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忍著掌心的疼痛和身體的眩暈,快步跟了上去。

酒吧門口的風很涼,吹在臉上,讓戚許稍微清醒了幾分,司景珩站在路邊,靠著電線桿,微微低著頭,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因為喝多了難受。

司景珩的朋友宋建章拉住戚許:“長話短說,剛才那個男的是因為偷親司景珩才被打的,誰不知道景珩討厭同性戀,讓他陪酒的時候就警告過他不要往景珩身邊湊,這個下場也是他活該。”

戚許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是啊,活該。

他們都活該。

“知道了。”戚許低聲道。

宋建章嘆了口氣:“一直以來你們兩個關系都最好,你勸勸景珩別太當回事了,就親了一下臉是不是?又不能掉塊肉,他最聽你的話了。”

戚許不知宋建章從哪裏得出這樣荒謬的結論,但凡司景珩真的如朋友所說的這樣,他們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不過戚許也懶得反駁,只是低低應聲。

“我知道了。”

戚許轉身離開追上司景珩的身影,拉住人塞進車裏,想給他送回家。

“我不回家。”司景珩說。

“那你要去哪兒?”戚許無奈道。

司景珩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去你家。”

“你去我家做什麽?”

“怎麽?你家藏男人了?我不能去?”

戚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回我家,可以了嗎?”

好不容易把人折騰回家,戚許躡手躡腳地扶著司景珩上樓,生怕驚醒了父母和戚然。

總有一種偷情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以為司景珩這下終於可以睡覺了,戚許打著哈欠感覺眼睛一閉就能和周公約會。

誰知司景珩霸占著浴室怎麽都不出來。

戚許聽著“嘩啦啦”的水聲也睡不著覺,於是拉開門走了進去:“你在幹嘛?”

浴室裏,司景珩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此刻正用戚許擦臉的毛巾狠狠搓著臉,本來白皙的皮膚被搓的發紅,司景珩向來註重外形,再這麽搓下去要毀容了吧。

看來那個男生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真不小。

戚許也揉了自己的臉兩下保持清醒,然後從司景珩手裏救下自己的兔子小毛巾:“別搓了,親一口又不會掉塊肉。”

“你看見了?”司景珩咬牙道。

“我沒看見,宋建章說的。”戚許沖幹凈自己的毛巾,掛到架子上,“你已經洗的很幹凈了。”

“幹凈個屁!”司景珩怒不可遏地砸了下洗手臺,“你知道他幹什麽的嗎?還是個男的,媽的,惡心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戚許應道,“但你這麽洗能怎麽樣?洗到什麽程度你才覺得幹凈?”

司景珩胸膛不住地起伏著,他也不知道洗到什麽地步才算“幹凈”,但是被男人親了這件事就像陰影一樣纏著他。

戚許已經困的要命,再不去睡覺真要猝死的感覺,於是雙手攬上司景珩的脖子,在司景珩臉頰另一側親了一口:“好了,現在這邊也不幹凈了,你繼續吧。”

按司景珩這個進度來看,明天應該是不能出門了,也不知道司景珩會不會給自己的臉消毒,這下水聲他就當白噪音吧。

戚許前腳剛踏出浴室,後腳腰就被人攬住,接著雙腳騰空而起直接被司景珩抱了起來。

“你做什麽?”

“他媽的,我不幹凈了,你要負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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