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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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發燒
“很喜歡。”戚許目不轉睛地盯著司景珩的臉，“一直都很喜歡。”
司景珩唇角微微上揚，咬住戚許的肩膀，動作更加激烈，戚許只能忍痛受著，不敢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戚許就在昏死的邊緣，司景珩才結束，抱著他躺在床上休息。
戚許覺得頭暈乎乎的，稍稍一動下半身的刺痛讓他又清醒過來，戚許強撐起精神想起身，又被司景珩攬了回去。
“睡覺。”司景珩心情大好，手臂如鐵鉗一般箍住戚許，不讓他動彈。
戚許拒絕不了，只能盡量找個不那麽難受的姿勢將自己蜷縮起來，眼皮沈沈的，終於熬不住睡了過去。
第二日戚許起的很早。
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司景珩有起床氣，他就得摸黑起來給司景珩做好早餐，有時候司景珩沒睡夠還會怒氣沖沖地不吃飯就走。
戚許摸索著掀開被角下床，厚重的定制窗簾將房間裏遮擋擋嚴嚴實實，戚許拿起手機借著微弱的亮光快速走出房間。
腰疼的厲害，動作間還能感受到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流出來，戚許回到客房將自己簡單收拾一下才下樓。
準備好早飯，戚許解開圍裙，又換了身新衣服才推開司景珩房間的門。
“景珩，八點半了，該起床吃早飯了。”戚許輕輕拍了下司景珩的肩膀。
司景珩露出來的肩膀肌肉線條明顯，精壯有力，摸起來手感很好。
“不起。”司景珩嘟囔著，竟透露出幾分幼稚感來，完全不似平日公司裏殺伐果斷的總裁模樣。
司景珩身邊的情人不少，只是司景珩從不和人過夜，有時候戚許甚至會在內心竊喜，是不是只有他才會知道司景珩的這般模樣？是不是他還是有點特殊的？
只有他知道，只有他。
無數次在有離開的念頭的時候，戚許都會因為這樣的場景而心軟。
他總想賭，賭司景珩對他是有些不一樣的，總有一天司景珩可以看見他的。
“起來吧，景珩。”戚許不會說漂亮話，只好重覆著幹巴巴的關系。
或許這也是司景珩不待見他的原因吧？
司景珩深吸一口氣，過了兩分鐘才緩緩睜開眼，漂亮的鳳眸不清明，也看不出情緒。
好半晌，司景珩起身，伸出手臂直接將戚許撈進懷裏，讓戚許雙腿分開跪坐在他身上，司景珩把頭擱在戚許肩膀上：“你求求我。”
“景珩……”戚許尷尬地坐著，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做了好久心理建設才張嘴，“求你吃飯吧。”
司景珩唇角一勾，捏了捏戚許的臀，連帶著戚許整個人站起來下床。
早餐很豐盛，煎蛋戚許都已經貼心地幫司景珩切成了小塊擺盤，司景珩夾起一塊送入口中，心不在焉地嚼著。
“那個……”戚許坐在他對面，試圖找些話題。
“什麽？”司景珩皺眉，不想讓戚許說些不愛聽的話。
“沒……”
話音未落，桌面上司景珩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一個很有辨識度的女聲，屏幕上寫著“雲沁”兩個字，想來是人家的正牌女友來查崗了。
戚許落寞地垂眼，總覺得自己好像一個陰溝裏的老鼠，只能偶爾透過下水道的孔洞試圖窺見一絲天光。
以這樣不光彩且不正當的身份纏著司景珩，是不是該放手了？
司景珩瞟了一眼，鈴聲還在不斷地響起來，司景珩不悅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起電話：
“餵。”
“珩哥哥～”女人甜膩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戚許坐的不遠剛好可以聽見，“你昨晚做什麽去了呀～人家給你打電話都不接，要生氣了呢。”
司景珩輕笑一聲，語氣柔和：“家裏有點事兒。”那個“事”字咬的很重，仿佛真是又什麽大事一般，說著，司景珩擡眼看向對面用叉子和菜葉鬥智鬥勇的戚許，白皙的脖頸上吻痕隱約可見，就是這樣高領襯衫都擋不住的位置，才最有意思。
雲沁不滿地嚶嚀一聲，接著道：“人家找了你好久呢。”
司景珩靠在椅背上，和女人說話的目光卻緊盯著戚許：“嗯，明天給你投資個電影。”
雲沁直接笑出了聲，又立馬被嗔怪取代：“珩哥哥，下次人家要去你家拍內景嘛。”
不知是哪句話觸怒了司景珩，戚許低著頭吃飯也能感受到司景珩周身的寒氣：“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得寸進尺。”
平日裏縱著就算了，也任憑她打著自己所謂“女朋友”的旗號出去招搖，但是看不清自己身份，就試圖靠向他的生活，就該處理掉了。
“珩哥哥，人家開玩笑的。”雲沁立馬噤了聲，“那晚上陪人家吃飯總可以吧。”
“再說。”司景珩冷冷回應，不等那邊女生再說什麽直接掛了電話。
戚許就當沒聽見，一直往嘴裏塞吐司，直到把腮幫子撐得跟倉鼠一樣才開始慢慢咀嚼。
良久，司景珩都沒有再動筷，沒等到戚許的質問，司景珩破天荒地率先開了口：“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生氣？”
被點到名的戚許擡起頭，嘴裏還在努力嚼著，直到最後一口吐司咽下去，司景珩的耐心也到達了極限，戚許才接著司景珩的話茬問：“為什麽啊？”
司景珩優雅地擦擦嘴，開始回答戚許的問題：“她太貪心了。”
“啊？”
“不過是想撈錢撈名的十八線小演員，是我最近心情太好了，居然想要名分了。”
戚許這才頓住手上的動作，緩緩眨著眼。
所以……那個女生，不是司景珩的正牌女友啊？
司景珩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戚許：“怎麽？”
戚許搖搖頭：“你就是這樣的人。”
“什麽？”司景珩微微瞇眼。
戚許討好般地笑笑：“你不會屬於任何人。”
司景珩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都不可能屬於他，現在他能做的無非就是在有限的時間裏，再看看這個男人。
他們之間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友誼，卻也不是愛情，只要哪天司景珩想抽身，他連一個能給司景珩發消息的身份都沒有。
司景珩眼神瞟向別處轉移了話題：“合同我已經看完了，剩下的你和我助理對接就可以了。”
說完司景珩直接起身離開，沒給戚許一個眼神。
戚許笑笑，放下手裏的筷子，胃裏翻江倒海，再也吃不下一口。
每次都是這樣，司景珩對自己的態度就是，想發洩了就要準時出現，討厭他的時候他就要聽話的像條狗一樣瞬間消失不見。
戚許感覺頭有些沈，擡手覆上額頭，好像發燒了。
翻箱倒櫃找到了體溫計，戚許拿起來量了一下，39度，一定是昨晚沒有好好清理的原因，不過他也習慣了，輕車熟路地往嘴裏倒了包退燒藥，再清理好家裏自己出現過的痕跡，拿上公文包去公司。
不過今天他心情也挺好的，最起碼知道了他還算不上小三，不過是眾多玩//物中的一個罷了。
他還是自願的。
到了公司，戚許忙活了一早上沒有休息，臨到中午的時候感覺越來越冷，燒也沒退，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藥過期了。
見戚許沒去吃午飯，林觀池直接推門走了進來：“怎麽不去吃飯？”
彼時戚許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被林觀池這麽一嚇猛然從幻夢中驚醒，他咽了下口水，勉強撐出一個笑來。
林觀池一眼就看出了戚許的不對勁，快步走上前去：“我的媽呀，你這架勢……是不是你……哎呀，你怎麽這麽沒志氣呢？1不好找，0不有的是，你說你……”
林觀池絮絮叨叨地邊走邊說，架起戚許就把人帶到休息室躺下，順便給熟悉的大夫打了電話叫人來一趟公司。
戚許拉拉林觀池的袖口，嗓音沙啞：“我睡會兒就好了，不用叫一聲。”
“放屁，再不讓醫生來你都容易死這兒。”林觀池分毫不讓。
戚許沒再吭聲。
林觀池是他的小學同學，也算是穿一個開襠褲長大的好兄弟，平日裏就嘴毒的要命，這個時候還不忘了損他兩句。
“你說你，哎呀，當初你怎麽就……”林觀池怕戳到戚許的痛處，又恨鐵不成鋼，只能像個老父親似的唉聲嘆氣。
其實戚許都知道，林觀池是在怨他當時為什麽那麽心急和司景珩表白。
或許一開始就錯了。
記得高中他認清自己的心後，一切都不一樣了，看向司景珩的眼神都帶著愛意，為了可以繼續和司景珩在同一所學校，他頭懸梁錐刺股，終於擦邊考上了司景珩想去的A大。
司母開心的合不攏嘴，覺得兩兄弟能繼續在同一所學校再好不過了，千叮嚀萬囑咐地等過兩年上大學以後要繼續和戚許好好來往，其實那時的司景珩就已經開始對他冷臉了。
再然後，司景珩也考去了A大，於是戚許只要不是上課時間，都會找各種借口和司景珩出去。
漸漸的，周遭的人也發現了戚許的不對勁，流言蜚語紛至沓來。
有人說戚許是個同//性戀，也有人說戚許是個變態，這些他從不在乎。
可他忘了，司景珩在乎，因為司景珩那時候，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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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珩唇角微微上揚，咬住戚許的肩膀，動作更加激烈，戚許只能忍痛受著，不敢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戚許就在昏死的邊緣，司景珩才結束，抱著他躺在床上休息。
戚許覺得頭暈乎乎的，稍稍一動下半身的刺痛讓他又清醒過來，戚許強撐起精神想起身，又被司景珩攬了回去。
“睡覺。”司景珩心情大好，手臂如鐵鉗一般箍住戚許，不讓他動彈。
戚許拒絕不了，只能盡量找個不那麽難受的姿勢將自己蜷縮起來，眼皮沈沈的，終於熬不住睡了過去。
第二日戚許起的很早。
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司景珩有起床氣，他就得摸黑起來給司景珩做好早餐，有時候司景珩沒睡夠還會怒氣沖沖地不吃飯就走。
戚許摸索著掀開被角下床，厚重的定制窗簾將房間裏遮擋擋嚴嚴實實，戚許拿起手機借著微弱的亮光快速走出房間。
腰疼的厲害，動作間還能感受到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流出來，戚許回到客房將自己簡單收拾一下才下樓。
準備好早飯，戚許解開圍裙，又換了身新衣服才推開司景珩房間的門。
“景珩，八點半了，該起床吃早飯了。”戚許輕輕拍了下司景珩的肩膀。
司景珩露出來的肩膀肌肉線條明顯，精壯有力，摸起來手感很好。
“不起。”司景珩嘟囔著，竟透露出幾分幼稚感來，完全不似平日公司裏殺伐果斷的總裁模樣。
司景珩身邊的情人不少，只是司景珩從不和人過夜，有時候戚許甚至會在內心竊喜，是不是只有他才會知道司景珩的這般模樣？是不是他還是有點特殊的？
只有他知道，只有他。
無數次在有離開的念頭的時候，戚許都會因為這樣的場景而心軟。
他總想賭，賭司景珩對他是有些不一樣的，總有一天司景珩可以看見他的。
“起來吧，景珩。”戚許不會說漂亮話，只好重覆著幹巴巴的關系。
或許這也是司景珩不待見他的原因吧？
司景珩深吸一口氣，過了兩分鐘才緩緩睜開眼，漂亮的鳳眸不清明，也看不出情緒。
好半晌，司景珩起身，伸出手臂直接將戚許撈進懷裏，讓戚許雙腿分開跪坐在他身上，司景珩把頭擱在戚許肩膀上：“你求求我。”
“景珩……”戚許尷尬地坐著，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做了好久心理建設才張嘴，“求你吃飯吧。”
司景珩唇角一勾，捏了捏戚許的臀，連帶著戚許整個人站起來下床。
早餐很豐盛，煎蛋戚許都已經貼心地幫司景珩切成了小塊擺盤，司景珩夾起一塊送入口中，心不在焉地嚼著。
“那個……”戚許坐在他對面，試圖找些話題。
“什麽？”司景珩皺眉，不想讓戚許說些不愛聽的話。
“沒……”
話音未落，桌面上司景珩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一個很有辨識度的女聲，屏幕上寫著“雲沁”兩個字，想來是人家的正牌女友來查崗了。
戚許落寞地垂眼，總覺得自己好像一個陰溝裏的老鼠，只能偶爾透過下水道的孔洞試圖窺見一絲天光。
以這樣不光彩且不正當的身份纏著司景珩，是不是該放手了？
司景珩瞟了一眼，鈴聲還在不斷地響起來，司景珩不悅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起電話：
“餵。”
“珩哥哥～”女人甜膩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戚許坐的不遠剛好可以聽見，“你昨晚做什麽去了呀～人家給你打電話都不接，要生氣了呢。”
司景珩輕笑一聲，語氣柔和：“家裏有點事兒。”那個“事”字咬的很重，仿佛真是又什麽大事一般，說著，司景珩擡眼看向對面用叉子和菜葉鬥智鬥勇的戚許，白皙的脖頸上吻痕隱約可見，就是這樣高領襯衫都擋不住的位置，才最有意思。
雲沁不滿地嚶嚀一聲，接著道：“人家找了你好久呢。”
司景珩靠在椅背上，和女人說話的目光卻緊盯著戚許：“嗯，明天給你投資個電影。”
雲沁直接笑出了聲，又立馬被嗔怪取代：“珩哥哥，下次人家要去你家拍內景嘛。”
不知是哪句話觸怒了司景珩，戚許低著頭吃飯也能感受到司景珩周身的寒氣：“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得寸進尺。”
平日裏縱著就算了，也任憑她打著自己所謂“女朋友”的旗號出去招搖，但是看不清自己身份，就試圖靠向他的生活，就該處理掉了。
“珩哥哥，人家開玩笑的。”雲沁立馬噤了聲，“那晚上陪人家吃飯總可以吧。”
“再說。”司景珩冷冷回應，不等那邊女生再說什麽直接掛了電話。
戚許就當沒聽見，一直往嘴裏塞吐司，直到把腮幫子撐得跟倉鼠一樣才開始慢慢咀嚼。
良久，司景珩都沒有再動筷，沒等到戚許的質問，司景珩破天荒地率先開了口：“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生氣？”
被點到名的戚許擡起頭，嘴裏還在努力嚼著，直到最後一口吐司咽下去，司景珩的耐心也到達了極限，戚許才接著司景珩的話茬問：“為什麽啊？”
司景珩優雅地擦擦嘴，開始回答戚許的問題：“她太貪心了。”
“啊？”
“不過是想撈錢撈名的十八線小演員，是我最近心情太好了，居然想要名分了。”
戚許這才頓住手上的動作，緩緩眨著眼。
所以……那個女生，不是司景珩的正牌女友啊？
司景珩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戚許：“怎麽？”
戚許搖搖頭：“你就是這樣的人。”
“什麽？”司景珩微微瞇眼。
戚許討好般地笑笑：“你不會屬於任何人。”
司景珩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都不可能屬於他，現在他能做的無非就是在有限的時間裏，再看看這個男人。
他們之間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友誼，卻也不是愛情，只要哪天司景珩想抽身，他連一個能給司景珩發消息的身份都沒有。
司景珩眼神瞟向別處轉移了話題：“合同我已經看完了，剩下的你和我助理對接就可以了。”
說完司景珩直接起身離開，沒給戚許一個眼神。
戚許笑笑，放下手裏的筷子，胃裏翻江倒海，再也吃不下一口。
每次都是這樣，司景珩對自己的態度就是，想發洩了就要準時出現，討厭他的時候他就要聽話的像條狗一樣瞬間消失不見。
戚許感覺頭有些沈，擡手覆上額頭，好像發燒了。
翻箱倒櫃找到了體溫計，戚許拿起來量了一下，39度，一定是昨晚沒有好好清理的原因，不過他也習慣了，輕車熟路地往嘴裏倒了包退燒藥，再清理好家裏自己出現過的痕跡，拿上公文包去公司。
不過今天他心情也挺好的，最起碼知道了他還算不上小三，不過是眾多玩//物中的一個罷了。
他還是自願的。
到了公司，戚許忙活了一早上沒有休息，臨到中午的時候感覺越來越冷，燒也沒退，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藥過期了。
見戚許沒去吃午飯，林觀池直接推門走了進來：“怎麽不去吃飯？”
彼時戚許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被林觀池這麽一嚇猛然從幻夢中驚醒，他咽了下口水，勉強撐出一個笑來。
林觀池一眼就看出了戚許的不對勁，快步走上前去：“我的媽呀，你這架勢……是不是你……哎呀，你怎麽這麽沒志氣呢？1不好找，0不有的是，你說你……”
林觀池絮絮叨叨地邊走邊說，架起戚許就把人帶到休息室躺下，順便給熟悉的大夫打了電話叫人來一趟公司。
戚許拉拉林觀池的袖口，嗓音沙啞：“我睡會兒就好了，不用叫一聲。”
“放屁，再不讓醫生來你都容易死這兒。”林觀池分毫不讓。
戚許沒再吭聲。
林觀池是他的小學同學，也算是穿一個開襠褲長大的好兄弟，平日裏就嘴毒的要命，這個時候還不忘了損他兩句。
“你說你，哎呀，當初你怎麽就……”林觀池怕戳到戚許的痛處，又恨鐵不成鋼，只能像個老父親似的唉聲嘆氣。
其實戚許都知道，林觀池是在怨他當時為什麽那麽心急和司景珩表白。
或許一開始就錯了。
記得高中他認清自己的心後，一切都不一樣了，看向司景珩的眼神都帶著愛意，為了可以繼續和司景珩在同一所學校，他頭懸梁錐刺股，終於擦邊考上了司景珩想去的A大。
司母開心的合不攏嘴，覺得兩兄弟能繼續在同一所學校再好不過了，千叮嚀萬囑咐地等過兩年上大學以後要繼續和戚許好好來往，其實那時的司景珩就已經開始對他冷臉了。
再然後，司景珩也考去了A大，於是戚許只要不是上課時間，都會找各種借口和司景珩出去。
漸漸的，周遭的人也發現了戚許的不對勁，流言蜚語紛至沓來。
有人說戚許是個同//性戀，也有人說戚許是個變態，這些他從不在乎。
可他忘了，司景珩在乎，因為司景珩那時候，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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