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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前夫哥的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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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前夫哥的小手段!

“狂證?她竟真的瘋了?”

當了多年的皇帝,永嘉帝早已養成了敏感多疑的性子。

他本能的去想,福王妃的瘋,是否有陰謀。

但,很快,永嘉帝就想到:有陰謀又如何?

本就是該“瘋”的人,如今瘋了,是好事兒。

一則,可以趁機將她關起來,不讓她在胡鬧!

皇家的顏面,都要被這瘋婦折騰沒了!

二則,她若不瘋,就會繼續折騰柴讓。

柴讓可是“麒麟”啊,永嘉帝還指望他能送來皇子,並護衛皇子安全呢。

“瘋、就瘋了吧!”

永嘉帝的腦中,飛快地閃過這些。

他面沈似水,看不出喜怒,淡淡的說道:“然則,她到底是母後寵愛的侄女兒,她的病,當好好診治。”

“去太醫院,多宣幾個太醫,京中擅長治‘狂證’的大夫,也可召來,一起為福王妃看診。”

“若確診是狂證,也讓太醫、大夫們好好治療。”

“對了,得了狂證的人,應當好生靜養,朕便賞賜她一處皇莊,讓她好好的養病!”

直接把人送出京城,弄個莊子關起來,大家都便宜!

永嘉帝快速地做出決定。

至於福王、承恩公府會有怎樣的反應與行動,永嘉帝就不管了!

“是!”

內侍答應一聲,便趕忙下去傳旨。

慈寧宮,已經亂作一團。

太後看著發狂的侄女兒,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不用聖上發話,太後就已經命人將太醫院的太醫都宣了來。

皇後等後妃,在福王妃發瘋的那一刻,就全都站了起來,紛紛躲到了角落裏。

隨後,確定福王妃“瘋”了,其他妃嬪怕自己看到福王妃發瘋、失控的醜態,繼而被太後以及承恩公府記恨,便紛紛找理由退了出去。

皇後也想躲,但她是太後正兒八經的兒媳婦,亦是後宮之主,她、不能躲!

不能離開,皇後也不想摻和,索性故作關切的模樣,站在一旁當背景板。

嬤嬤、宮婢、內侍們跟著各自的主子跑來跑去,也一片混亂。

雞飛狗跳的宮殿內,有個不起眼的小宮女,狀似去幫忙,趁亂摸到了福王妃身邊。

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的時候,飛快從福王妃腰間扯下了一個荷包。

然後,她就哎呀一聲,仿佛被福王妃胡亂揮舞的手打到了,一個踉蹌,摔出了人群。

眾人只關心福王妃,對於被無辜抽到的小宮女,看都不看一眼。

小宮女捂著肚子,踉蹌著躲到了角落裏。

趁人不註意,她溜出了宮殿,來到一旁的偏殿。

偏殿裏沒有人,卻燃著炭盆。

小宮女火速將那荷包都進炭盆裏,轟的一下,荷包被火苗吞噬,轉眼間化作灰燼。

空氣中,彌漫著炭火的煙氣,似乎還夾雜著一股異香。

小宮女又打開偏殿的窗戶、門,將那奇異的味道散去,然後才又關好門窗,悄然退了出去。

整個過程,沒有一人發現。

待太醫們相繼抵達後,逐一給福王妃診脈,然後得出了統一的結論:福王妃,瘋了!

至於是為何發瘋,呃,福王妃的“瘋”不就早就滿京城皆知嘛。

過去或許有假裝的成分,但裝著裝著,她就真的瘋了,這種情況,在醫學上,也不是不存在。

就連太後,嘴上不說,心裏也信了眾多太醫的說辭。

恰在這時,乾清宮的內侍過來了,當眾傳了永嘉帝的口諭:

福王妃的病,責令太醫院、京中名醫好好診治!

若實在治不好,就先去城郊皇莊將養!

太後:……似乎除了這個法子,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福王不是她親生的,太後為了偏愛的侄女兒,或許還舍不得把她送出京城。

偏偏,福王是太後疼愛的小兒子。

這些年,太後夾在親生兒子與親侄女兒之間,左右為難。

太後知道他們夫妻,早已成了怨偶。

可她總想著,到底都是她的至親,很不必鬧到相看兩相厭的地步。

然而,事實卻是,在她的縱容下,福王府早已成了京中最大的笑話。

福王倒也沒有受什麽委屈,就是不能順心如意。

唯一真正被傷害的人,只有柴讓。

就連那側妃,她本就是犯官女眷,若非有福王與福王妃置氣,她不可能脫離教坊司那種爛泥潭,也不能坐穩側妃的位置。

更不可能生下一兒一女,被福王寵愛十幾年,享受了十幾年的富貴榮華!

如今,福王妃瘋了,要被送出京城,福王府就是側妃的天下——

才怪!

太後不忍心讓小兒子受委屈,卻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侄女的情敵過得太舒坦。

在太後心底,福王妃的瘋,或許是多年折騰,“弄假成真”。

但,這裏面未嘗沒有側妃那賤人的緣故。

“定是她,總在阿元面前顯擺,嘲笑她,激怒她,長年累月的,這才逼瘋了我的阿元!”

阿元是福王妃的乳名,哪怕她現在都三十多歲了,於太後而言,還是那個活潑、靈動的小侄女兒。

她的阿元要去京郊吃苦,側妃也別想過好日子!

太後過去沒有徹底解決側妃,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敢,不過是“投鼠忌器”罷了。

她不想因為一個賤婢,讓兒子、侄女兒徹底反目,也不想傷了母子情分。

如今——

“福王妃去養病,王府不能沒人打理,這樣吧,封侍妾李氏為側妃,暫代王妃打理王府中饋!”

“柳側妃為本宮準備的正旦賀禮不盡心,杖三十,禁足半年!”

太後直接下了懿旨,將整個福王府都攪得天翻地覆。

整件事中,柴讓仿佛隱形人一般。

沒人想到他,沒人心疼他,他也不主動摻和其中。

頂多就是在宮裏嬤嬤來給側妃行刑的時候,稍稍動了點兒手腳。

三個月後,不等側妃的禁足令解除,她就因為舊傷未愈而突發高熱,繼而歿了。

側妃死的時候,福王正在為太後賞賜的柔弱美人畫眉,全然忘了自己深愛了十幾年的女人。

柴讓:……所以啊!所謂真愛,不過是跟母親、妻子置氣的工具。

可笑他柴讓,這麽多年,被側妃母子欺辱,竟是連工具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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