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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戰篇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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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待了幾天,佐井以秘密的方式將自己獲得的消息傳回了火之國,隨後他就收到了佩恩代表帶土發來的晚宴邀請,地點仍然是那幢私人宅邸。然而令佐井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到達私人宅邸時,站在門口迎接的幾人之中還有佐助的身影,按照佐井得到的消息,佐助身為音之國和湯之國的指揮官,這個時候按理不應該出現在雨之國。

所以,前幾天帶土去接的人,原來是佐助嗎?

想到這裏,佐井心中越發確定那個拜訪佐助的神秘男人就是帶土。

佐井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他的視線透過車窗落在佐助的身上,心中陡然一沈,但佐井仍然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車門,當他的目光對上佐助深黑的眸子,不出他所料,佐助果然朝佐井投來懷疑而戒備的目光,佐井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忽略了佐助眼神裏的敵意,而是與帶土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佐久間信,KMWRC負責人,非常高興見到您。”佐井朝帶土伸出手。

帶土亦握了握他的手:“歡迎佐久間先生來到雨之國。我是宇智波帶土,想必佩恩已經和你提起過我的名字了。”

“不,是小南小姐告訴我的。”佐井笑瞇瞇地說道。

帶土的目光掃過佩恩,佩恩連忙低下頭說道:“對不起,是我告訴小南的。”

帶土似乎頗為不滿地輕哼了一聲,便不再追究佩恩洩露自己真實身份的事情,他轉而和佐井一道走進宅邸內,佐井悄悄地留意了宅邸四周森嚴的警戒護衛,心知自己這一次若是在帶土面前不幸暴露了身份,恐怕是插翅難逃。他裝作無意地瞥了一眼佐助,只見佐助的視線始終緊緊跟隨著自己,佐井收斂心神,心中下定決心能走到哪一步就走到哪一步,如果真的不幸將自己交代在了雨之國的土地上,那也是宿命的判決。

生死有命。

自從佐井被挑選進入暗部進行培訓開始,他就知道人生從此再也不屬於自己了,他註定有一天會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裏為這個國家獻出生命,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會記住他,當最後一批記住他的人死去以後,自己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羈絆與痕跡將會永遠消失。

落座之後,佐井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帶土:“這份是Kyubi補完計劃的項目書,既然你答應見我,那就表明您對這個項目也有興趣。”

Kyubi補完計劃基於對Kyubi病毒的基因測序和誘導突變,建立以Kyubi病毒為基礎的新型病毒,通過對新型病毒的致病性、傳染性、耐藥性以及其致病機理等一系列特性的研究,研發出相對應的疫苗和血清,誘導突變的新病毒也許會成為致命的新病毒,也可能成為對人體無害的病毒,在所有誘導得到的新型病毒當中,一些致命的病毒將成為殺傷力極大的生物武器應用於戰場。

這個計劃對於先前Kyubi計劃失敗的曉來說確實是個具有吸引力的合作提案。

Kyubi補完計劃討論告一段落以後,帶土稱讚道:“佐久間先生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真是年輕有為的能幹之人。”佐井只是微微一笑,對於帶土的稱讚表示感謝,他註意到佐助的眉頭輕微一動,像是對帶土的話表示不屑和嘲諷。這時候,帶土忽然轉向佐助,向佐井介紹道:“這位是宇智波佐助,佐久間先生也許不知道他,但一定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名聲。”

“宇智波一族一直名聲在外。”佐井頷首道,“只是許多年前那一次滅門事件教人可惜。”

“現在遺留於世的宇智波族人除了我、宇智波鼬以外,還有這個年輕人,宇智波佐助。今天既然佐久間先生提出與曉的合作,那自然要引薦佐助與您認識。”帶土笑了笑,佐助不情願地沖佐井點了點頭,以表客氣。

“樂意之至。”佐井笑道,“只是這位小宇智波先生似乎不是很喜歡我的樣子。”

佐助冷哼了一聲,淡淡開口:“只不過你長得和一個我很討厭的人很像罷了,那個人恰好是木葉的暗部,我不知道您究竟是恰巧與他長得相似亦或是他本人。總之,我對佐久間先生並沒有任何敵意。”

佐助話音剛落,席間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無論是小南還是佩恩都緊緊盯著佐井,就連帶土朝佐井投來探尋的目光。佐井感到自己的手心滲出了冷汗,但他依舊保持鎮靜:“這個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不計其數,就算擁有相似的臉龐,但卻不是同一個人,我希望小宇智波先生能夠放下心中的芥蒂,這樣才能好好合作。”

佐助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既然佐久間先生這麽說了,那我倒是想請佐久間先生見幾個人。”

佐井不知道佐助心中的打算,但這必定是曉對自己身份的一種驗查,於是佐井點點頭:“無妨,但至少等飯局結束。”

飯局結束之後,佐井跟隨著帶土一行人來到了先前去過的地下軍事監獄。佩恩和小南二人在軍事監獄外等候,佐井則跟著佐助和帶土二人走進了地下軍事監獄。當他走過隔離室的時候,佐井瞥了一眼隔離室,那裏面的人早已全部死亡,屍體被集中處理焚燒了。現在,隔離室內的地板和墻面上已經看不見斑斑的血跡,其內部正按照嚴格的程序進行消毒以殺死殘餘的病毒。

三人來到了軍事監獄最靠內的刑訊室,走進刑訊室內,只見刑具上分別囚禁著五個人,佐井認得其中兩人是他在木葉軍校時同期進入暗部訓練的隊友,後來他們被分配到了不同的戰區工作,佐井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出現在曉的軍事監獄中。

“這幾個是……”佐井偏過頭去問佐助。

“這幾個人想要追蹤我和帶土。”佐助走上前伸手擰起刑具上的男人的臉,“但是他們失敗了。”佐助看了一眼佐井,繼續說道,“他們的身份已經查明,有三個人是隸屬於北部戰區鶴源部隊,另外兩人則隸屬於中央直接管轄的暗部。”

佐井走上前直視著刑具上的男人,男人費力地睜開眼睛,當他看見佐井時,他的眼眸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嘴唇蠕動著吐出了一個模糊的字眼:“佐井(sai)……”

“是佐久間(sa ku ma)。”佐井打斷了那男人說道。

那個男人怔怔地看著佐井,他的臉上先是迷惑,接著是恍然大悟,最後是讓佐井無法讀懂的覆雜表情,佐井並不確定對方是否能在短短幾秒內明白自己站在這裏的原因,他扭頭看見佐助臉上意味深長的冷笑,佐井不禁有些頭皮發麻。佐助滿意地看著佐井臉上陰晴不定的神色,終於松開了擰著對方下頜的手,他低聲問佐井:“佐久間先生覺得,什麽樣的死法最痛苦呢?”

佐井冷冷說道:“想死卻不能死最痛苦。”

佐助輕哼了一聲:“那就按照佐久間先生說的做。”他仰起頭對上刑具上男人傷痕累累的臉,“我聽說木葉的暗部有一項特殊的訓練叫做睡眠剝奪訓練,暗部出身的你應知道這個睡眠剝奪訓練的時間究竟有多長吧。”

男人咬著牙不願作出任何回答。

佐助偏過頭看著佐井:“佐久間先生知道嗎?”

佐井低著頭緊緊握著拳,最後擡起頭微笑著說道:“九十六小時睡眠剝奪訓練。”男人聞言,憤怒地瞪著佐井,但佐井恍然不覺。

佐助將手揣進兜裏:“佩恩說過,KMWRC的科學家都是一群瘋子,什麽實驗都敢做。不知道佐久間先生有沒有興趣做個實驗,看看人究竟可以多長時間不睡覺。”

佐井搖搖頭:“我們KMWRC的科學家只涉獵與微生物相關的實驗……”

佐助不理會佐井的話:“恐怕你們應該拓展一下的研究領域,畢竟人體才是最值得研究的課題。”他對刑訊室裏的五個人說道,“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裏,曉不會對你們進行任何的刑訊拷問,並提供給你們足夠的食物和水,你們只需要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保持不睡覺的狀態,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能獲得自由,曉將不會再扣留你們。”

佐井的視線掃過在旁邊一直一言不發的帶土,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佐助,似乎對佐助的提議有幾分興趣。

這兩個人也許都瘋了。

“佐久間先生覺得怎麽樣?”佐助詢問佐井的意見。

佐井的眸色暗了暗,同樣接受過睡眠剝奪訓練的他當然知道,每年進入暗部訓練的人之中有許多人都沒有通過睡眠剝奪訓練,在訓練期間,這些人出現不同程度的精神失常、幻覺以及異常攻擊傾向等表現,這些都是睡眠剝奪造成的後果。佐助現在的做法,無疑是要將這五個人置於萬劫不覆的境地,然而面對佐助的詢問,佐井知道自己並沒有表示異議的機會,於是他點了點頭說好。

佐井轉身和佐助、帶土走出了刑訊室,他聽見背後有男人淒厲的嘶吼:“佐井,你瘋了,你和他們一樣都瘋了,佐井,你這個混蛋,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沈默,腳步聲在壓抑的走廊中回蕩著。佐井感受到帶土不信任的眼神,然而他並沒有對刑訊室裏的火之國俘虜們表現出絲毫猶豫與憐憫,他如同一具冷酷的屍體,面無表情地走出了地下軍事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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