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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缺水少食撐不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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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缺水少食撐不過今晚

陸危止:“那以後無論多晚,我都來接你。”

讓她每晚都能摟著他睡。

程向安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仰著的小臉微微往旁邊偏了偏後,又重新靠在他懷裏。

今天,小千金好像格外黏人。

惡犬理所應當的就將她這種行為歸結為是——想他了。

陸危止見狀,直接長臂一伸把她抱在懷裏,掃了眼大堂經理,道:“菜送去房間。”

這次,不用小千金選擇了,他知道了應該怎麽來照顧她。

經理連忙點頭:“是,是,這就讓人裝好送上去,陸爺慢走,慢走。”

原本經理還很有眼力勁兒的準備帶路,卻被陸危止一個“別來打擾我跟媳婦兒二人世界”的目光給釘在原地。

房間內。

程向安摟著陸危止的脖子沒有撒手。

惡犬劍眉上挑,也沒說什麽,摟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讓程向安穩穩的坐在他肌肉分明的長腿上,“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溫聲問著,吻就愛戀的落在小千金嬌嫩的唇瓣上。

程向安沒說話,摟著他的脖頸,淺淺的回應他。

這份回應,像是丟在深秋草原的一把火,頃刻間,就連了天。

惡犬表達愛意的方式簡單又直白:

想做。

程向安沒什麽興致,纖細的手指撐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唇輕輕點點的跟他接吻,手卻阻止他繼續下去。

陸危止捏揉著她柔嫩的小手,呼吸有些亂,嗓音有些啞:“怎麽了?”

程向安唇瓣貼在他下頜,又纏綿來到耳垂,“想親你。”

陸危止被她親的意亂情迷,可人家又不肯讓他往下繼續,飲鴆止渴的結果是他覺得身體要炸開。

將他從這糟亂中拯救出來的,是經理的敲門聲。

經理親自帶著人來送餐了。

餐盒精心打包,半點不敢出差池。

程向安看了看難耐的陸危止,讓他自己去浴室處理一下,她作勢起身要去開門。

陸危止大掌按住她的手腕,沈了沈呼吸,又沈了沈呼吸,指腹輕輕摩挲她有些紅腫的唇瓣,開口:“我去開門。”

她這副被親的面色潮紅的模樣,他怎麽舍得給其他人看。

程向安抿了抿唇,指了指他的褲子,“……遮一遮。”

惡犬唇角勾起促狹的弧度,大掌摩挲著她的後頸,“這次,誰是壞東西?”

給他招惹成這樣,卻不管不顧。

程向安漂亮的眸子望著他,也不說話,就那麽俏生生的看著他。

陸危止心裏本就把她看的比什麽都重要,此刻被她這樣看的,心都要化成一灘水,什麽錯誤都願意往自己身上攬,“我是壞東西,我是,我們小千金哪能有錯。”

真男人,從不會跟自己的女人斤斤計較。

小千金人都是他的了,他身為丈夫,認個錯,往身上攬個過錯算什麽。

房門打開。

經理和服務人員想要送到屋內,但站在門口的陸爺跟塊豐碑似的立在那裏,沒有絲毫要讓開的意思。

經理頓了兩秒後,當即反應過來,恭敬的將餐盒送上,“陸爺,您跟太太,請慢用。”

陸危止擡手接過,點了點頭,隨即就將門給關上。

“吧唧。”

陸爺剛拎著餐盒轉過身,洗手間內的程向安就出來親了他一口。

香氣伴隨著柔軟的親吻,惡犬的視線還沒有全然聚焦,對待外人的冰冷還沒有退散,眼底卻是瞬息間的冰雪消融。

程向安親了人,蔥白的手指就去拎餐盒,想讓他去洗手,但下一秒,男人寬厚的大掌就按在她的後腰上,將她整個人全然壓向自己。

這是還有事情?

程向安擡起眸子:“嗯?”

她“嗯”的動靜跟小貓兒似的,音調軟軟的,柔柔的,嬌嬌的,好聽極了。

陸危止覺得自己在她跟前,真像是個從沒接觸過女人的毛頭小子一樣,“今天怎麽那麽乖?”

投懷送抱,還給親。

程向安睫毛眨動,張口就是:“想你了。”

一晚上沒見,想他了。

陸危止被她哄的心花怒放,覺得小千金一定是愛慘了他。

“知道了,以後再晚都陪著你。”

媳婦兒那麽愛他,這樣離不開他,如果此刻不做出些保證和承諾,多少顯得他是個木頭不解風情。

程向安笑了笑,拿過餐盒:“去洗手吃飯。”

投桃報李,陸危止彎腰在她臉上親了口,說:“遵命。”

程向安開的並不是套房,只是標間,房間內的餐桌原本也不算小,算正常尺寸。

但對於高大的陸危止來說,還是有些逼仄。

程向安問他:“去餐廳吃?”

陸危止拉開椅子,將她按坐在身旁,“吃吧,這樣擠著,也挺有意思。”

兩個人吃個飯,肩膀碰肩膀,胳膊挨胳膊,腿碰腿的,想想就有趣。

而事實也證明,這樣吃飯也真是別有滋味。

陸危止在廚房待得有點久,胃口不佳,就撐著額頭給程向安夾菜,直接餵到嘴邊。

精準的把握著程向安的咀嚼時間,等她咀嚼的差不多了,又夾新菜遞到她嘴邊,吃兩口後,覺得她可能會嚼累,就用勺子舀口粥遞過去。

讓她吃的舒心。

看著小千金滿意的樣子,惡犬驕傲極了。

瞅瞅,這世界上就沒有人比他更會伺候媳婦兒。

“再吃兩口,今天這個肉燉的軟爛,這兩塊小排吃完,咱們就不吃了。”

眼看小千金快吃飽了,陸危止果斷放棄剛剛夾起的青菜,換成了小排。

他媳婦兒最近忙的很,感覺都瘦了,要多吃兩口肉補補。

程向安看著惡犬,張開嘴巴咬住小排。

陸危止瞅著她水潤的唇瓣一張一合的咬著排骨,覺得相當賞心悅目。

也不知道他這媳婦兒是怎麽長得,簡直是完美。

“荔枝。”

陸危止剝好了荔枝繼續投餵,腦海中忽然想起一句話——美人就應該吃荔枝。

程向安吃了三個荔枝,輕輕搖頭,“吃不下了。”

剛才已經吃很多飯了。

陸危止見狀,收了餐盒,扭頭見她咬著荔枝殼到處找垃圾桶,就將掌心伸了過去,“吐這裏。”

程向安好看的眉頭蹙起,搖頭。

陸危止有些好笑,“不是你以前呸我的時候了,吐吧,老公還能嫌棄你?”

程向安沒有再矯情,將荔枝殼吐在他掌心,說了句:“我是怕你把我吐出來的殼再吃進去。”

陸危止笑出聲,然後當著她的面,猛的將荔枝殼往嘴裏放。

程向安瞪圓了眼睛,漂亮的眸子睜的圓溜溜的,跟家裏的小程意更像了。

可愛的不行。

陸危止擡手將掌心握著的荔枝殼丟進垃圾桶,朝她挑眉,“障眼法,小傻子。”

他是那麽不講究的人?

看到自己被騙,程向安瞪了他一眼,“混蛋。”

陸危止笑:“我媳婦兒長得好看,罵人也好聽。”

程向安:“……”

陸危止湊近:“怎麽不罵了?”

程向安:“怕你給罵爽了。”

“哪能啊。”陸危止笑,渾不吝道:“會直接罵起立。”

程向安手掌拍了拍他的俊臉,“臭流氓。”

陸危止挑眉:“再獎勵老公兩下。”

“……”程向安唇角不受控的勾起。

他真是……

好厚的臉皮啊。

嬉鬧完,陸危止讓她再去躺一會兒,“沒精打采的,跟要蔫了的鮮花似的,不知道還以為老公養不好你。”

程向安輕輕搖頭:“待會兒要去公司。”

陸危止看了看時間,說:“現在正是員工午餐休息的時間,你可以小睡一個小時,待會兒到時間我叫你。”

他安排的井井有條,說著就拉著她手往床上去躺。

“陪你一起睡,免得我們小千金醒來以後可憐巴巴的說沒有人陪。”

她說的每一句話,哪怕是胡言亂語,他都記得。

程向安躺在他懷裏,聽著他熾熱有力的心跳,狂躁的心緒,一點點的平靜下來。

“陸危止。”

摟著她的男人低低聽著:“嗯。”

惡犬還在等她的吩咐,就感覺到懷裏的小千金在他胸口蹭了蹭,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很快勻稱的呼吸就淺淺的傳來。

她睡著了。

也不知道昨晚上是去哪裏野去了,現在知道她老公的懷裏最舒服了……

陸危止覺得自己上輩子大概真是欠了小千金很多很多年,這輩子註定為她神魂顛倒。

窗外的陽光很亮。

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陸危止高大的身形側躺著,正好給睡在裏面的小千金遮蔽了眼前光線的刺激,又能讓她感受到陽光的暖意。

她睡的格外舒服。

從昨晚開始,腦海中不斷湧現的那些殷紅的鮮血,沾滿嗅覺和神經的血腥味,在此刻正慢慢的消失。

惡犬的懷抱很溫暖,足夠程向安睡的安心。

陸危止全程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讓她安眠。

初夏的四方城枝葉逐漸繁茂,這座老城,在千載的歲月裏,又綠了滿城。

午睡後的程向安精氣神回來了,陸危止開車送她到程氏集團門口。

在小千金要推開車門下車時,陸危止按住她的手,“晚上還應酬嗎?”

兩人的時間如果能對上,陸危止很願意跟她一起回家。

程向安遲疑了兩秒,思索著是不是要將沈書翊的事情告訴他時,程向安的手機驀然響起,是她安排去安裝監控的人。

程向安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麽心理,在陸危止瞥向她亮起的手機屏幕,眼神中帶著詢問意味時,她張口就說:“是工作上的電話,我該上去了。”

陸危止審視著面前的小千金,她的古怪從昨晚開始,讓他想要忽略都難。

但她既然沒說,肯定是有沒說的理由,陸危止也沒問,笑了笑,“去吧。”

陸危止坐在車內,單手撐在方向盤上,手指輕敲,看著走入程氏集團大廈的程向安,數秒鐘後,他拿起手機:“去查查太太昨晚應酬都發生了什麽。”

-

辦公室內。

程向安面前的電腦上播放著地下室內外的畫面,手機內是蹲守保鏢的聲音,“程總,一直沒有來人,籠子裏的那位,也沒有任何動作。”

甚至悄無聲息到,讓保鏢幾次以為人死了。

程向安死死盯看著被吊著手跪在籠子裏的沈書翊,“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會所,查清楚了嗎?”

保鏢:“臺上被皮衣女虐打的男模另有其人,但到了臺下您去驗貨的時候,已經換了人。”

程向安捏緊手指,難怪——

沈書翊這樣自視甚高的人,怎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像狗一樣的差遣毆打。

換人……

他究竟想幹什麽?

當真是死前想要讓她出口氣?

多可笑的理由。

一個不認為自己有錯的劊子手,怎麽會想著彌補。

保鏢將臺上被打的男模照片發到程向安手機上,一個在外型跟沈書翊有五六分相似的男人,整容痕跡有些明顯,但當時臺上燈光昏暗,又在妝容的加持下,遠距離觀看,難免有以假亂真的效果。

這更說明,這一切都是沈書翊特意布下的局。

監控下的沈書翊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她在透過屏幕監視,一直病垂著的頭緩緩擡起,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屏幕跟她對視上。

就只是那麽一個眼神,輕易就挑弄起程向安心中的暴戾。

她血液裏那被陸危止按下去的不斷跳動的情緒,又在橫沖直撞。

她“砰”的一下子合上筆記本電腦。

這才打消自己此刻放下工作去抽打他的沖動。

一下午的忙碌後,程向安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後便去了地下室。

一天一夜的滴水未進,讓沈書翊的唇瓣已經出現幹裂。

他本就因為病痛而變得削瘦的身體,在此刻狼狽的束縛下,更顯得瘦骨嶙峋。

“穗穗,我想喝水。”

在程向安無動於衷的冷漠裏,沈書翊緩緩勾起唇角,告訴她:“我的身體狀況,缺水少食撐不過今夜。”

他在告訴她,他會輕易的死去。

而她的血海深仇只能對著一具屍體發洩。

程向安咬緊牙關,掐著他的臉,擡起他的下巴,將一瓶礦泉水如同灌牲口一樣的給他灌下去。

水嗆滿沈書翊的整個呼吸系統,讓他痛苦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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