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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婚後金錢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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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婚後金錢管理

“看看還有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書房內,陸危止看著到家還沒停下工作的小千金,將婚禮現場的視頻拿過來給她看。

程向安將眼前的平板推開,笑盈盈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陸爺做的超級好,我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明知道她是不想分心去看,陸危止也沒戳穿她,捏了捏她的臉蛋:“除了老子,誰還能把你伺候這麽好,嗯?”

程向安點頭如蒜,一副他說的都對的模樣。

陸危止彎腰,在她唇上親了口,“成,忙你的,面膜還貼不貼?”

程向安最近忙的睡眠很少,她又不想影響婚禮當天的狀態,五位數的面膜由原來的一周三次,變成了每天。

“要的。”

不但要,還要陸爺親自給她敷,用小千金的話來說就是:“妻子的美貌,丈夫的榮耀,這是在給你養護自己榮耀的機會。”

陸危止拿了面膜過來,程向安洗完臉,仰著巴掌大的小臉閉上眼睛讓他服務。

陸危止:“臉上長了顆痘。”

程向安猛然睜開眼睛,“哪裏?”

陸危止笑出聲。

意識到自己被騙的程向安穿著拖鞋的腳就踹向他的小腿,“混蛋。”

明知道她這幾天在乎自己的面部狀態,還非要來招惹她。

陸危止輕笑,“怕什麽,長痘也好看。”

涼絲絲的面膜貼在臉上,程向安還在瞪他。

窗外夜色都已經沈寂,月亮皎潔的掛在那裏,仿佛在偷窺這一場人間情事。

陸危止哄她:“我的錯,我的錯,不氣不氣。”

程向安不肯接受他的道歉,指揮著他給自己回覆郵件,還要借用他公司的高管,才能被哄好。

陸危止樂了,“在這兒等著我呢?知道我當時花了多少錢才把人給挖過來嗎?”

程向安不管,給他要人要的理所當然:“我就要。”

“你就要。”陸危止捏著她的耳朵,惡狠狠的磨牙,說的卻是:“你就拿去用。”

程向安被他逗笑,臉上的面膜都弄皺了,她擡著蔥白的手指重新整理面膜,“討厭。”

時間走到零點。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陸危止已經有了些困意,看著書桌上還在兢兢業業工作的程老板,撐靠著長腿,敲了敲腕表:“程總……該休息了。”

程向安:“我還有一點……嗯……”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莽夫直接從椅子上抱起來。

陸危止:“工作就沒有做完的時候,去睡覺。”

程向安不願意,在他懷裏亂動:“再等一會兒,我就差一點就弄完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我就去睡覺,你困了就先去睡吧。”

陸危止深吸一口氣:“十分鐘。”

十分鐘後必須去休息。

他們約定好每天最遲熬到零點,她已經超時了。

程向安滿口應下,但那表情全然沒有要遵守約定的意思,陸危止大掌捏著她的兩腮,“就十分鐘,我給你看著表。”

程向安皺著鼻子,音調一軟,就撒嬌:“嗯嗯~”

不行。

陸危止拒絕的話在唇齒間繞了一圈,被她拽著袖子晃動著哼哼唧唧,到底是沒能說出口,半晌這才憋出一句:“下不為例。”

程向安這才滿意了,從他身上跳下來,重新坐回去。

陸危止無聲的嘆了口氣,媳婦兒太有事業心也不是什麽好事。

他拿起手機走到外面打了個電話,“處理好你手頭上的業務,去程氏集團待段時間。”

吳昊已經睡了,聞言沈默了兩秒:“陸爺……這是另外的價錢。”

他現在拿的工資可只是給啟程互聯賣命的錢。

陸危止:“工資翻倍。”

沒人能拒絕換份工作薪資翻倍的誘惑,吳昊答應的很快:“隨時等待為太太效力。”

陸危止低咒一聲,“你小子,真是鉆錢眼裏了。”

當初陸危止打動吳昊為自己工作的手段,也同樣:無他,錢給夠了。

吳昊:“陸爺這話說的,工作不為錢,是要等您娶我嗎?”

陸危止:“滾。”

吳昊:“得嘞,銀行賬號陸總知道的,先給錢再工作,謝您了。”

吳昊:晚睡的福報,工資翻倍。

陸危止沒再理會他的財迷屬性:“工作之餘,她那邊有什麽事情及時給我匯報。”

吳昊:“這不好吧,畢竟……我只收了工作的錢,做間諜的話……”

“……”陸危止,“另外的價錢,額外再加一半。”

吳昊:“願為陸爺赴湯蹈火。”

財迷的赤裸,且毫不掩飾。

陸危止結束通話回來,去樓下熱了杯牛奶,等回來的時候,看到半個小時也差不多了,這才重新推開書房的門。

書桌前奮鬥的身影,此刻已經趴在書桌上睡的正沈。

顯然是剛忙完,腦袋一沾桌子就睡著了。

因著知道陸危止一定會來找她,絲毫不擔心自己會這樣睡一夜。

陸危止將牛奶放在一旁,指腹輕輕摩挲她嬌嫩的臉頰,低聲:“小犟種。”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話,趴在桌子上睡著的程向安細微的皺了皺眉頭。

陸危止好氣又好笑,真記仇。

他擡手將小千金皺起的眉頭撫平,彎腰將人抱起來。

別墅內,只有腳下的燈還幽微的亮著。

婚禮前三天。

陸危止開始失眠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會兒起來一次一會兒起來一次。

程向安迷迷糊糊的醒來,模模糊糊看到他坐在床上,“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吵醒你了?”陸危止:“你繼續睡,我出去轉轉。”

程向安摸著手機看了看時間:淩晨兩點半。

她打了個呵欠,“你大半夜去逛什麽?要跟女鬼聊天嗎?”

陸危止輕笑,“睡不著。”

程向安坐起身,懶洋洋的往他懷裏靠:“陸爺,你可能有婚前焦慮。”

陸危止頭一遭聽到這新鮮的詞兒,兩人靠坐著,腦袋碰著腦袋,輕嘆了口氣,問:“小千金,你不會逃婚吧?”

話是他問的,程向安還沒回答的,他就把自己給氣到了,嚴詞告訴她:“你敢逃婚,老子絕對不可能放過你。”

程向安摟住他的腰,輕輕在他後背拍了拍,哈欠連天:“逃婚以後誰給我買鉆石當玻璃珠玩兒?”

陸危止輕“嗯”了聲,說:“你老老實實跟我結婚,以後老子給你買個鉆石礦,給你用鉆石蓋個屋子。”

夜色濃郁中,程向安趴在他肩上嬌笑。

男人側眸:“不相信?”

他作勢就要聯系人收購個鉆石礦,程向安見他動真格的,忙攔下他:“我沒不相信,你別亂花我的錢。”

陸危止略略揚眉:“你的錢?”

“當然,結婚以後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你花錢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說起這個,程向安覺得他拿著太多錢也沒什麽好處,男人有錢難免跑出去亂搞,“你以後每個月只能從我這裏拿生活費。”

陸危止沒想到“生活費”這三個字會出現在他的人生裏,“怎麽個拿法?”

程向安想了想,“一個月給你……一萬塊零花錢,多了打報告。”

陸危止樂了,“一萬塊?老子買條領帶都不止這個數。”

程向安掀起眼眸瞅他一眼,“買東西打報告。”

這是額外的開銷,需要她批準。

陸危止輕“嘖”了聲,說:“三萬,一萬夠幹什麽的。”

程向安掰著手指跟他計算:“你吃飯都在家,要麽就是外面有人請客,用不著你花錢,出行有司機,油錢走的集團報賬,住我的房子,衣服每個季度都是量體裁衣統一劃賬,一萬塊給你應急,你還不滿意?一萬塊都能招聘兩個員工了。”

陸危止捏著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小臉:“你見過哪個老總每個月口袋裏就只有一萬塊的?”

程向安濃密卷翹的睫毛輕微眨動:“以後就有了。”

陸危止:“……”

說的真他媽有道理。

程向安推開他的手:“一萬你要是覺得不可以,那就八千好了。”

陸危止:“……”

“黑心的資本家。”

程向安打著呵欠:“現在經濟行情不好,你別不懂事,就這麽定了,以後每個月一號找我領錢。”

她腦袋往枕頭上一歪就繼續睡。

陸危止眉頭緊鎖,從後面把她撈到懷裏,咬牙:“說好一萬,你怎麽還擅自降價?”

漆黑的夜色裏,程向安唇角細微勾起,“一萬是剛才的價錢,你再啰嗦,再罰兩千。”

陸危止算是見識到了什麽是資本家無情的嘴臉。

男人惡狠狠的咬上小千金的肩膀,“給我漲回去。”

程向安:“哎呀……你屬狗的!”

陸危止在她肩上磨牙,喉嚨裏發出惡犬叫囂的動靜,“漲不漲回去?”

程向安:“不漲。”

陸危止哼笑一聲,咬上她的脖子,吸出一顆顆醒目的吻痕,看她天亮後還怎麽去公司。

程向安察覺到他的意圖,手撐在他胸膛:“陸危止,你再敢使壞!”

陸危止:“漲不漲?”

程向安抿唇,視線穿過黑夜的薄霧,不是很情願的點頭。

也不知道是天黑他看不見還是他蔫壞,作勢又要在她脖子上作亂,程向安忙出聲:“漲漲漲。”

陸危止這才滿意了,重新躺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抱著睡,別背對著我睡。”

程向安輕輕“嗯”了聲,正要挪動身體,就被他一把撈到懷裏。

一片寂靜裏,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陸危止:“小千金,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對嗎?”

程向安面頰貼靠在他熾烈跳動的心臟上,“嗯。”

夜很深了。

短時間內,謝家,陸家和程家先後迎來喜事,這是四方城百年來都沒有過的盛況。

婚禮前夕,已經被程向安拋到腦後的陸父陸母忽然出現在程宅。

彼時的程向安才忽然想起來,陸危止跟她的情況不太一樣,他還有父母在世。

只是,這也很難怪她思慮不周,實在是準備婚禮的全程,陸危止一個字都沒有提及二人。

而陸父陸母顯然也真的沒想到,陸危止結婚這麽大的事情,直到婚禮前一天了,都沒有人知會他們一聲。

思及明日不被允許入場的尷尬處境,陸父陸母此刻前來,帶著無限的怒意。

程向安並不喜歡看人臉色,手撐在二樓的圍欄前瞅著二人難堪的臉色,原本準備下去接待的腳步停下。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陸危止的號碼:“你爸媽來了,我覺得他們臉色不好,就沒下去,你自己回來處理?”

陸危止還有個會議,沒辦法立即回去,“讓人告訴他們,今晚我會回陸家,讓他們先回去。”

程向安正要點頭,樓下的陸母已經看到了程向安,一句“程小姐”打散了程向安準備讓傭人趕人的意圖。

看在陸危止的面子上,程向安對著樓下的二人頷首微笑,有些無奈的對著手機那頭說道:“被逮到了,陸爺。”

陸危止呼吸有些重:“我馬上回去。”

程向安知道他八成有事情脫不開身,邊下樓邊說道:“我來處理吧,我要是把人得罪了,你別怪我。”

就算是公婆,她也是做不來什麽罵不還口的賢惠兒媳。

陸危止笑了聲:“好。”

通話結束,程向安將手機揣進口袋,揚起臉上的笑容,“叔叔阿姨,陸危止他在忙,我……”

客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母打斷,“程小姐,聽說你們明天就要辦婚禮了。”

“作為父母,我們竟是需要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自己兒子的婚事,你說可笑不可笑?”

陸父坐在一旁什麽話都沒有說,卻也沒有阻攔陸母針對性極強的話語。

程向安笑容慢慢斂起,但到底是不想在婚前給自己找不痛快,便招呼傭人給兩人倒茶。

她想要息事寧人,可旁人卻沒這個打算。

陸母一句“我們做長輩的來了,還沒有資格喝程小姐一杯媳婦茶”,將陰陽怪氣發揮到極致。

程向安緩緩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優雅的向後一靠,擺弄著自己剛剛做好的美甲,“抱歉,手受傷了,如果阿姨想喝敬茶,今晚讓陸危止多給您倒幾杯,他今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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