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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程向安槍殺陸危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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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程向安槍殺陸危止(修)

程向安打量著那米白色的晚禮服,“有點像是婚紗。”

沈書翊溫和的笑了笑:“這個品牌的確是以婚紗出名。”

程向安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入了衣帽間。

酒宴開場前的一個小時。

小程意纏著陸危止也想要去一起去玩,小胳膊摟住陸危止的腿不撒手,仰著張可愛的小臉巴巴的看著陸危止,可憐巴巴道:“爸爸~你真的真的真的……不帶上小寶貝嗎?”

西裝革履的陸爺擡手把撒嬌的小公主抱起來,用手背輕輕去蹭她的小臉:“又撒嬌?知道爸爸受不住,又來拿捏我?”

小程意摟著他的脖子,“吧唧”親一口:“爸爸~求求你了~”

聽著女兒奶聲奶氣的撒嬌,陸危止整顆心都要化成棉花糖,可今個兒的事情,必然是不能帶上她。

“下次。”

小孩子最是知道怎麽讓疼愛自己的大人心軟,嘴角往下一扯,小臉往陸危止懷裏一埋就開始哭。

“嗚嗚嗚嗚,我就要這次去……”

“嗚嗚嗚嗚嗚,爸爸你不愛我了嗎?”

“嗚嗚嗚嗚嗚……”

陸危止哭笑不得,又舍不得責怪她,半天哄不好,陸貳已經在旁邊提醒他流逝的時間。

在小公主真情實感的哭鬧中,陸危止略略挑眉,哼唱:“又怎麽了,我的大小姐?”

小程意哭聲頓了下,還帶著小哭腔的接下去:“不必諂媚。”

給面子的接唱完,小嘴兒一癟就又要哭,陸危止接著唱:“我不過是去喝杯咖啡。”

小程意,抽抽鼻子:“鬼話連篇。”

陸危止:“電話不接還擺張臭臉。”

小程意:“看你表現。”

小公主的腦子:快停下。

小公主的嘴巴:我有自己的想法。

陸危止胸腔震動,開懷的朗笑:“哈哈哈哈哈。”

小公主也跟著笑,笑著笑著楞了一下,想要再蓄力哭上兩聲,卻接不上了,也忘記了自己剛才為什麽在哭。

陸貳:“……”

正經哄孩子他們陸爺或許不擅長,整這些歪門邪道當真是手拿把掐。

“爸爸回來給你買糖葫蘆,買兩支。”

小公主就這樣被稀裏糊塗的留在了家裏,等陸危止的車子都走遠了,她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是想要跟爸爸一起出去玩。

小公主鼓起腮幫子,奶聲奶氣道:“爸爸壞~”

下車前,陸危止著意整理了一下著裝。

長腿買下車,就看到了幾乎是跟他同一時間下車的謝昭白。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誰都沒有開口,無聲的將視線錯開。

陸貳亦步亦趨的跟在陸危止身後,“沈書翊還沒到。”

陸危止理理袖口:“這種場合,他沈書翊哪次不是最後到場壓軸。”

“壓軸”二字,輕描淡寫,卻極盡譏諷。

陸爺一貫最煩裝貨。

酒宴現場人頭攢動。

謝昭白跟陸危止前後腳的道場,將大堂內的氣氛掀到一個高潮。

陸危止杯酒應和,時不時看上兩眼腕表上的時間。

謝昭白舉杯跟人碰杯的間隙,也微不可察的朝著門口望上一眼。

酒宴開始前的五分鐘,程向安挽著沈書翊的胳膊出現。

現場安靜了一瞬。

陸危止順著眾人的視線回頭,最先入目的便是穿的跟個新娘子一樣的程向安。

禮服的修身剪裁勾勒出優美的身體曲線,華麗多層不規則拼接的脫尾至小腿處開始展開,行走間有種水波蕩漾的流動感和層次感,輕盈且夢幻。

禮服的抹胸設計,襯托出她本就優越的肩部線條更加漂亮,裙身從胸線至腰臀處,點綴著細小的珍珠或水晶,增添了一份精致的高級。

小千金這一身,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娶回家。

陸危止性感的喉嚨滾動,不知不覺間將杯中的酒水飲盡。

沈書翊這張臉在四方城商圈,除非是這兩年剛上來的新貴,無人沒見過。

可在場的都是商人。

卡斯先生的身份既然已經得到官方背書,他便就是自幼在海外長大的華裔。

眾口鑠金,聲聲都是“卡斯先生”。

陸危止玩味的看著這一幕。

古往今來,這塵世就是一處大型游樂場,底牌多者,暢玩全局。

觥籌交錯的酒宴進行到一半,程向安小聲在沈書翊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麽。

男人溫和的輕拍她蔥白的手指,輕輕點頭,點了個保鏢陪同她。

陸危止看著她轉身時微微擡手拎了下裙子,這才又扭著細腰聘聘婷婷的朝前走,他理了理領口,擡腳。

陸貳低聲:“陸爺,小心。”

陸危止舌尖頂了頂後槽牙,“無妨。”

為他精心定制的局,站在局中央做誘餌的是她,刀山火海,他都該去。

謝昭白徐徐轉動手中的酒杯,視線落在眾星捧月的沈書翊身上,隔著人群,兩兩相望,沈書翊緩緩舉起了酒杯。

謝昭白面無表情的跟他對視,抿了口手中的酒水。

陸貳幾次猶豫的想要上前,卻都礙於陸危止離開前的叮囑,止步不前。

此次,陸危止要麽將程向安帶回去,要麽……是讓沈書翊稱心如意。

牌局的兩端,籌碼清楚的擺放,就算明知道拍桌下都是陰謀算計,更在意牌桌之上籌碼的人,就要義無反顧的踏上去。

洗手間的長廊。

程向安察覺到有人在後面跟著自己,握緊了自己的手包。

她前腳踏進女士洗手間的門,後腳高大的男人就跟進來,門口的保鏢被他單手撂倒,而後反手將門反鎖。

程向安猛然回頭,漂亮的眸子瞪著面前的男人。

陸危止攤開手,示意自己的無害,只是他高大如山的身形,臂展約有兩米,怎麽看都是侵略性極強。

“真怕我?”

陸危止輕戳了戳自己被她前不久捅了兩刀的傷口,“還打算再給我兩刀?那麽狠心?”

程向安抿唇,眉眼低垂。

她俏生生的站在那裏,在陸危止的視覺裏,跟個小維納斯一樣,“小千金,要抱一下嗎?”

他說:“很想你。”

程向安的手已經拉開了手包,那裏藏著袖珍手槍,再強悍高大的男人,在槍彈面前都是待宰的羔羊。

她腦海中的聲音明確的告訴她,她應該殺了面前的男人。

可——

她的潛意識好像又在阻止她這樣做。

意志的來回拉扯,讓站在那裏的程向安擡起手,痛苦的捂住頭。

陸危止發現她的異常,三步作兩步走到她面前,手還未觸碰到她,就被黑洞洞的槍口抵在腦袋上。

程向安踉蹌的直起身,單手按住脹疼的額頭,一只手持槍對準他。

陸危止還保持著屈膝半蹲的姿勢,見狀索性下壓的那只膝蓋直接著地。

這個距離,他能輕易奪下她發顫舉著的手槍。

或者說,只要他願意,她沒有能力傷到他。

可這世間本就遮天樹,從來都是一物降一物。

陸危止舉起手,似投降:“真要殺我?”

程向安抿唇:“嗯。”

陸危止聽著她的應答,笑了笑,覺得她真是可愛,跟她商量:“不殺我的話,我可以什麽都聽你的。”

程向安槍口按在他腦門上,“你把我當傻子麽。”

她槍口在他腦門上敲的“梆梆”響。

陸危止以頹然跪立的姿勢仰視著她,如同高大的山峰心甘情願在她腳下匍匐,程向安驀然心臟不規則的跳動了一下。

陸危止:“求你,別殺我。”

程向安皺眉。

陸危止扯了扯領帶,寬大的手指稍一用力就拽裂襯衫最上方的幾顆扣子。

扣子崩開,露出他性感線條流暢的胸膛。

“只要你不殺我,隨便你對我做什麽。”

程向安眼皮狠狠一跳,“你,你這人……”

陸危止:“其實,其實出來賣的。”

程向安瞳孔地震。

陸危止:“你身邊的那個卡斯先生,他包了我十年,我不願意跟他了,咱們兩個好上了,他就給你催眠用藥物控制你,讓你殺了我,讓我們兩個互相殘殺……”

由於消息實在太驚悚,程向安腦子裏的殺意已經被攪渾,“你,你胡說!”

程向安上膛,“你胡說八道,我,我殺了你。”

陸危止舉手做投降狀:“你自己想想他是不是經常讓你吃藥?”

程向安:“那是治療頭疼的藥。”

陸危止沈了沈眼眸,果然類似的手段沈書翊不會單單用來操控陸大。

艹。

真他媽是久病成毒醫。

陸危止岔開話題:“我手機裏有我跟他的小視頻,你看了就什麽都知道了。”

沒有人可以拒絕這樣的詢問。

程向安:“拿出來!”

她的槍口就沒有離開陸危止的腦袋,大有他但凡說謊一句,就斃了他的模樣。

陸危止拿出手機,沒耍任何歪招,將視頻打開。

裏面赫然是他跟沈書翊激情澎湃的視頻。

每一段還都是陸危止壓在沈書翊身上。

程向安看的眼睛疼,“即使,這樣,也不能,證明,這視頻就是真的。”

陸危止一副真金不怕火煉的無畏模樣,“我可以跟他對峙,你應該不記得了,這個卡斯,是個喜歡被虐打的受虐狂,每次都需要我抽他。”

程向安:“……”

仗著沈書翊不在,無法反駁,陸危止肆無忌憚的往他身上潑臟水。

連他有臟病都說出來了。

劇烈的震驚讓程向安整個思維混亂。

陸危止給沈書翊潑完臟水,哄著程向安跟他走。

“咱們兩個才是相親相愛的,你看,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陸危止拿出在程家,二人跟女兒一起拍攝的全家福。

程向安看著照片中自己的笑臉,頓了幾頓,握著搶的手沒有了剛才的劍拔弩張。

但她依舊不同意跟他走。

陸危止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思索著用強把人帶走的可能性。

程向安看出他此刻的異常,再次把槍舉起來,“你想幹什麽?別以為我不會真的殺了你。”

陸危止沒起身,摟住她的腿,“老婆想讓我死的話,那就殺了我吧……”

程向安不敢置信的看著體型要有自己兩個大的男人,抱著自己的腿撒潑,“你,你這個人怎麽那麽不要臉。”

陸危止:“你以前經常讓我跪著伺候你。”

程向安:“???”

程向安:“!!!”

“這不可能。”

她拒絕承認。

陸危止饒有興致的跟她打嘴仗,準備卸掉她的手槍時,卻沒察覺到程向安生變的眼神。

“砰”的一聲槍響。

陸危止嘴角的笑意緩緩僵住,他捂著被擊中的胸口,沒明白這突生的變故為何。

袖珍手槍沒有安裝消音裝置,槍聲驚動了大堂內的賓客。

謝昭白凜然看向淡定自若的沈書翊,瞇了瞇眼睛。

沈書翊看著他僵在半空的酒杯,笑容儒雅:“謝少把我攔在這裏這麽久,酒如果喝夠了,就一起去看場好戲?”

謝昭白握緊手中酒杯,看著沈書翊盡在掌握的姿態,“你當真對她下得去這樣的狠心?”

沈書翊聲色淡然,“作為你曾經大哥,再教你一次,無毒不丈夫。”

大廳外陷入混亂。

酒店的服務人員拿著對講機驚呼:“殺人了,洗手間有名女士持槍殺了一個男人!”

“受傷的是今日的賓客!”

嘈雜聲混合警鳴聲。

原本想要去看戲的賓客已經走出酒宴大廳,卻在聽到“持槍”二字後退了回來。

沈書翊同謝昭白一前一後走向洗手間時,酒店的安保已經通話那頭警方的指示將場面控制起來。

不讓任何人進入。

而陸危止第一時間已經被送去搶救。

沈書翊透過縫隙,隱約看到程向安裙擺的衣角。

很快警察抵達,迅速將現場封鎖,程向安被帶走時,情緒很不穩定,沈書翊拿出她的精神鑒定書,要求陪同。

謝昭白看著沈書翊同程向安一起上車,側眸看向身旁的助手:“證據找到了嗎?”

特助低聲:“是,沈書翊他收購的那個小型制藥廠,違法生產藥物,證據確鑿,藥廠的管理者願意出面來做汙點證人,當庭指認沈書翊。”

謝昭白:“這件事情先按住不發,等陸危止的死訊傳出去,沈書翊解了姐姐的藥物控制,再揭發他。”

特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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