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陸危止我答應你所有的要求

關燈
第147章 陸危止我答應你所有的要求

病房內寂靜一片。

陸危止眸色沈沈,盯看著她的動作。

在謝昭白接聽的那瞬,程向安按了免提,足夠陸危止聽清楚二人之間的對話。

謝昭白已經到醫院樓下,接聽到她的電話,聲音裏都夾雜著笑意:“姐姐,我在樓下看到意意了,你在哪兒?”

程向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握了握手機,緩緩開口:“小白,以後,你別再來找我了,我們退回朋友的位置。”

謝昭白臉色一白,聽到手機那頭陸危止的冷笑聲,“小千金,朋友也不行,斷幹凈,不明白什麽意思?”

以後最好話都不說,這才叫斷幹凈。

謝昭白聽清楚陸危止的聲音,咬牙切齒,“陸、危、止。”

又是這個老男人在背後使陰招!

謝昭白看著近在咫尺正在吃棉花糖的小程意,沒再走過去,握著手機轉頭朝樓上跑,他要馬上見到程向安!

程向安斜眸瞥向陸危止:“他這些年,也對我幫助不少,我不可能跟他形同陌路。”

她可以答應日後跟謝昭白保持距離,不再有什麽超出界限的暧昧舉動。

陸危止笑了,氣笑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程向安這就是你的誠意?”

他三言兩語把她的路都給堵死了。

程向安捏著指尖。

陸危止審視著她,仿佛野獸在看自己要剝拆入腹的獵物,他“好心”的給了她一個退而求其次的選項,“我可以答應你跟謝昭白做朋友,你以後隨叫隨到,做我的特助。”

程向安自己還要忙自己公司的生意,“我……”

陸危止似笑非笑:“怎麽?又做不到?”

程向安:“……”

陸危止好像是耐心用盡了,“出去。”

說什麽補償,不夠他生氣的。

程向安咬咬牙,“可以。”

陸危止微頓,“當真?”

程向安點頭。

她其實多少猜到陸危止的一些想法,不過把她放在身邊折騰,想出口氣。

她駁了他的面子,不肯做他的情婦,他就也不允許她再有其他男人。

陸危止心情好了不少,高大的身體向後靠了靠,道:“我的特助,第一條就是聽話,我用的是唯命是從的特助,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懂嗎?”

程向安:“嗯。”

陸危止舌尖劃過後槽牙,上下打量著她:“以後到我跟前就穿正裝,包臀裙,襯衫。”

程向安:“嗯。”

陸危止:“我的特助,不能跟其他男人超出社交距離,除了我。”

程向安:“你說過了。”

陸危止沈下臉:“這是強調,我是老板,你一個特助教訓我?再加一條,老板的話你日後只用回答好。”

程向安覺得這不像是特助,更像是封建社會喊“喳”的奴隸,“……好。”

陸危止瞅著她低眉瞬目的模樣,手指輕輕敲擊。

程向安見他忽然不說話,問道:“還有其他要求嗎?”

“就那麽不想跟我上床?”他漆黑的眼底滿是質疑,“是不想做小三,還是為誰在守著?”

他質問:“你的心裏裝著誰?”

病房外大步流星趕來的謝昭白本該一身厲色的沖進來,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忽然頓住。

程向安是用了很久很久,在仇恨平息之後,才慢慢在陰謀算計中抽絲剝繭出對陸危止那點不同的例外,可他已經結婚了。

現在說這些,像是要為了一己之私,損壞一個無辜女人的婚姻。

更何況,陸危止還跟趙悅有了孩子。

程向安:“陸危止,男歡女愛對我而言,從來不及家人重要。”

以前,她看重自己的父母和大哥,現在看重女兒。

至於男人……

不及程家的名聲重要。

陸危止再次刷新對她無情的認知,果然還是那個小騙子,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沒心肝。

直白的冷心冷情,毫不遮掩。

偏生他也是犯賤,非要上趕著。

門外謝昭白默默聽著程向安的話,知道陸危止跟他的待遇沒什麽不同後,稍稍安下心。

左右,他還有個優勢。

程向安唯一的女兒,現在是叫他爸爸。

所有人也都默認他謝昭白才是程意的親生父親。

陸危止現在結婚有妻有子,以程向安對程家名聲的看重,不會去做旁人婚姻裏的第三者,她極其看重女兒的教育,不會做出這樣的示範。

思及此,謝昭白的憤怒漸漸消散,他逐漸冷靜下來,轉身去了樓下找女兒。

小程意跟陸赫正老老實實的坐在休息區的木椅上吃棉花糖。

棉花糖好大啊,比她的臉還要大上幾圈。

“好甜,好好吃~”

小程意吃的開心,耷拉下去的小腿晃啊晃,如果她長了小尾巴,此刻也一定是在幸福的搖啊搖。

謝昭白緩步朝她過來,“意意。”

小程意聽到他的聲音,圓圓的小臉從棉花糖裏擡出來,忽閃忽閃大眼睛,視線聚焦在不遠處的謝昭白臉上,小腦袋一歪,一只手伸出來要抱抱:“爸爸~”

謝昭白從她出生那天起,就照顧她,也早已經將她視作親生女兒,被她這樣依賴時,心中都是滿足,伸手將她抱起來,擦擦她小臉粘上的棉花糖,“糖就那麽好吃嗎?”

小程意重新將臉埋進棉花糖裏,像是小兔子歡樂的跑進蘿蔔窩,然後慷慨的遞到謝昭白嘴邊,“爸爸你也吃~”

真的好好吃哦。

謝昭白輕笑,“爸爸不吃,意意吃,不過,今天回家就不可以吃糖了哦。”

小程意有些失望,跟他討價還價:“可是,這個糖是陸赫哥哥買的,不是家裏的哦~”

“媽媽說家裏的糖一天可以吃兩塊,今天還沒有吃呢。”

謝昭白瞅著她一手拿著棉花糖,一只小手還在比劃著“二”,可愛的要命,親了親她的小臉,“那爸爸帶意意去問問媽媽,家裏的事情,可都是媽媽說了算。”

小程意眨眨眼睛,“爸爸你說話也算數噠~”

小公主哄人的本事一流,謝昭白方才那點還未散去的郁結,此刻蕩然無存,溫聲問她:“意意,會一直喜歡爸爸嗎?”

小程意摟著他的脖子,用帶著甜甜棉花糖味道的一個吻,給出了確定的回答:“意意喜歡爸爸。”

謝昭白唇角勾起:“爸爸帶你回家,給媽媽打個電話,我們在家裏等她好不好?”

小程意吃棉花糖吃的津津有味,什麽都沒想,就脆生生應答:“好~”

謝昭白撥通程向安的號碼後,將手機放到小程意耳邊,小公主咬著棉花糖奶聲奶氣的開口:“媽媽,爸爸接我回家,我們在家裏等你哦~”

沒等程向安說話,謝昭白就徑直結束了通話。

陸赫眼看小程意要被抱走,急急出聲:“意意,你……不回去看看山叔叔了嗎?”

聽陸赫提及陸危止,小程意有些猶豫:“爸爸我還要……”

“意意,家裏給你準備了草莓蛋糕,你最喜歡吃的那家。”謝昭白繼續道:“你忘記了嗎,大人的事情不用小孩子操心,向小孩子尋求幫助的大人都是什麽人?”

小程意乖乖回答:“向小孩子尋求幫助的大人都是壞蛋,是人販子哦~”

謝昭白:“沒錯,意意回答的真好,那現在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小程意被繞進去,“可以~”

陸赫:“叔叔,你在偷換概念。”

小程意扭頭:“嗯?”

謝昭白居高臨下的睨著還沒有自己腿高的小男孩兒,反應倒是機敏,卻跟陸危止那個莽夫一樣讓人討厭,“起開。”

謝昭白邁著長腿,大步朝醫院外走。

面對一個比自己年長近二十歲的成年男性,陸赫的阻攔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下意識的想要陸大阻攔。

但謝昭白帶走的是他自己的親生女兒,陸大一個外人沒有立場阻攔。

陸赫只好垂喪著腦袋,拿著手中已經食之無味的棉花糖,跟鬥敗公雞一樣,回到陸危止的病房。

“程意被她爸爸帶回家了。”

程向安看了看時間,今天女兒收到了不小的驚嚇,怕是晚上睡著後要做噩夢,她也準備離開。

陸危止看出她的想法,也沒跟那個小丫頭爭奪時間的想法,“明天來我這裏上班。”

程向安微頓:“你的傷,醫生讓休息幾天。”

陸危止看著她,沒說話。

程向安想起他不讓自己質疑他的約定,點了點頭:“好。”

她乖順,她聽話,陸危止臉色卻也沒有好幾分。

程向安覺得他就是單純看她不順眼,也沒再留下讓他礙眼,轉身走了。

陸危止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這才收回視線。

“嗡嗡嗡。”

陸大接到陸貳的來電,接聽後,緩步上前跟陸危止匯報:“陸爺,在倉庫二樓的確查到了遠程監控,只是……端口在海外,無法確定幕後之人,被抓的三人口風很緊,什麽都不肯招認。”

陸危止眸光陰鷙,就沒有他撬不開的嘴。

他起身,穿上襯衫,瞥了眼陸赫:“你也跟著去漲漲見識。”

陸大聞言頓了頓,讓一個四歲大的孩子去看嚴刑逼問,也只有他們陸爺做的出來。

陸赫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自己待會兒要面對的是什麽,點頭:“好。”

地下室鐵門沈重,推動時“吱呀”作響,一股直直往骨頭縫隙裏鉆的冷氣撲面而來。

陸赫打了個寒顫,陸危止垂眸輕掃他一眼。

陸赫察覺到他的目光,將搓胳膊的手放下,緩緩挺直脊背,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邊。

陸危止大掌摸了摸他的頭,“冷嗎?”

陸赫:“我可以扛過去。”

不是不冷,是他可以扛。

他終會成為跟義夫一樣頂天立地的男人。

陸危止欣慰的朗笑,全不見受傷的脆弱,“好小子。”

地下室深處。

三名被綁在十字柱上的三名綁匪,已經被陸貳打得傷痕累累,卻死咬著不肯松口,只說是他們的親人被陸危止供出去判刑坐牢,想要綁架他的孩子讓他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陸危止我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們!”

“沒錯,今天我們就算是死在這裏,也是同樣的話。”

陸危止鼓掌,“豪邁。”

陸貳見他靠近,放下手中的鞭子。

三名綁匪被陸危止稱讚,互相對視一眼,不屑一顧。

陸大搬來椅子,陸危止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手指在一排排刑具上移過去,不鹹不淡的開口:“小兒科,來,給這三位硬漢腦袋上多鉆幾個孔,用水泥灌進去……”

“這位硬漢喊的最大聲。”陸危止輕飄飄的指向其中一人,含笑:“就他先來。”

陸貳擡手就有人去搬水泥,迅速對水混合。

陸貳拿著電鉆,插上電,看著高速運轉的鉆頭,“陸爺,我第一次做,您看著給指教一二。”

陸危止擡手:“一回生二回熟,這不是有三個人,死一兩個……只能是他們命該如此。”

陸貳點頭,看水泥也攪拌的差不多了,讓人按住中間的綁匪,舉著電鉆就朝他腦袋過去。

電鉆逼近的刺耳聲讓綁匪驚聲尖叫的同時,也直接嚇到失禁。

陸赫站在那裏,握緊掌心:“義父,他嚇尿了。”

陸危止譏諷的看著臉色慘白的三名綁匪,“陸貳,動作那麽慢,你是沒吃飯?”

被呵斥的陸貳咬了咬牙,“按好了,別讓他的頭亂動……”

“有人指使我們!”

“有人指使我們綁架你的孩子!”

“是有人指使我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不想死!”

腦袋被鉆頭碰到的那一瞬,鉆心的疼痛讓綁匪撕心裂肺的供述出來。

旁邊的另外兩名綁匪,見大勢已去,都失去了剛才的氣勢磅礴,洩氣的將有低下。

陸貳瞥了眼陸危止,微微將電鉆移開,追問:“指使你們的人是誰?”

電鉆還在頭頂,綁匪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是個男人,是個生病的男人……具體的身份,我們真的不知道,只是聽聲音,只是聽聲音身體很不好……”

“他給了我們錢,說能讓我們出口惡氣,我們一時沖動就就就……”

陸危止轉動著手上的扳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