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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要臉的都做不出來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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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要臉的都做不出來這事兒

謝昭白:“姐姐為什麽這麽問?”

程向安雖然幾次都沒能扯掉眼睛上的黑布看清楚綁她的人,但……

她跟陸危止有過太多次親密。

視覺被剝奪,身體卻帶著熟悉。

但這話,程向安自然不能跟謝昭白如實開口,“……感覺。”

謝昭白將小程意交給傭人,“帶意意先出去玩。”

小程意還想要跟程向安玩,不想這樣離開,但見媽媽也讓她出去玩,只要對傭人伸出小手乖乖的走出去。

等小姑娘離開,臥室內忽然陷入一片沈靜。

程向安看著面前日益成熟的青年,“想說什麽?”

謝昭白沈聲:“在謝家名下的別墅,綁你過去,這件事情無論是不是陸危止做的,都是在打謝家的臉,我不會饒過他。”

程向安沈默。

謝昭白看著她垂眸時,光潔鎖骨上的刺青,更是心中怒意翻滾,“我找了人過來,待會兒給你把刺青去了。”

程向安掀起眼眸,卻是岔開這個話題:“小白,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事情既然發生了,婚事就先擱置吧。”

謝昭白垂下的掌心緊握,“你在乎嗎?你又不是第一次跟其他男人睡,這次也不是你自願,你覺得我在乎嗎?”

程向安:“我本來就是二婚,比你也大了不少歲,現在又發生了被綁架事情,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我進不去謝家的門,你也別勉強了,何必跟自己家裏人過不去……”

他們也只是希望他娶個門當戶對的……

程向安聽聞,今年謝家連門當戶對都不要求了,只想要個家世清白,年齡相仿的女人來做他們謝家日後的當家主母。

這訴求在程向安看來都透著幾分心酸。

而今在四方城,謝家是獨一份的顯赫。

可謝昭白這個既定的繼承人,死心眼的就非她程向安不可。

謝昭白:“我不在乎。”

程向安有些覆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這又是何必。”

謝昭白一把將她抱在懷裏,緊緊的抱著:“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別想離開,你哪裏也去不了。”

程向安承認自己當初是故意引誘沈書翊和陸危止,但他……

“不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的嗎?”

謝昭白冷聲質問他:“所以我主動送上門,我在你心中就最輕賤,可以讓你隨便對待,是嗎?”

程向安蹙眉,她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實話實說。

但小陰濕怪明顯現在情緒不對,程向安理智的沒跟他辯駁。

可男人無理取鬧起來,簡直是雞蛋裏挑骨頭,她的沈默換來謝昭白更大的不滿:“為什麽不說話?你是打算冷暴力我嗎?”

謝昭白:“你因為一個像前情夫的男人,夜不歸宿,我在家裏給你照顧孩子,還擔心你的安危,讓人掘地三尺的去找你,你回來以後就這樣對我。”

程向安:“……”

“我是被綁架,被人施暴,你當我是去尋歡作樂?”

程向安冷笑一聲,“謝昭白,你可真行。”

要說沒事找事,程向安才是前輩。

小陰濕怪忽然被她一陣搶白,頓了頓,“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程向安背過身去,謝昭白從後面抱住她,下頜壓在她肩上:“我知道,被綁架不是你所願,我會給你報仇,把人找到以後,我會親手宰了他。”

狠絕,在謝昭白日益成熟的眼底消散不去。

程向安眸光遐思,她更想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陸危止。

程向安回來後,一連數天都沒有出門。

謝昭白的脾氣也一天比一天大起來,雖然他每次來時都極力掩藏,但程向安知道他找那個綁架犯的事情不太順利。

這對於近些年在四方城要風得風要雨的雨的謝小少爺來說,是奇恥大辱。

餐桌上。

程向安看著低氣壓的男人,“……明天是我的畢業典禮,有時間去嗎?”

謝昭白蹙眉:“我有沒有時間都會去。”

她是在懷疑他的用心程度嗎?

程向安被他理所應當的搶白逗笑。

謝昭白看她笑,一直板著的臉也稍稍放松下來:“我今天要在這裏睡。”

不像是請求,更像是通知她。

程向安卻又些習以為常,“睡唄。”

他經常睡的客房又沒有人住。

謝昭白這才滿意:“我們明天一起回母校。”

小程意歪著小腦袋:“媽媽,為什麽爸爸都工作了,你才畢業呢?”

程向安:“媽媽上學晚。”

小程意正是十萬個為什麽的年紀,“為什麽上學晚呢?”

程向安:“以前,家裏有些事情耽誤了。”

小程意似懂非懂。

謝昭白吃好了,把磨磨蹭蹭沒有乖乖吃飯的小程意抱到腿上,拿起兒童勺子餵她,“意意要好好上學,以後就能早點畢業……”

小程意邊吃飯邊點頭:“包的哦。”

謝昭白微頓,輕笑:“這又是哪學來的?”

小程意脆生生道:“手機哦。”

她實在可愛,腮幫子鼓鼓的咬著食物,還不忘記回答。

謝昭白早忘記這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全然一顆心都被父愛浸滿。

程向安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想到陸危止,那個惡犬如果知道女兒那麽大了,會是什麽反應?

黑夜籠罩四方城。

明天一早要去學校,程向安很早就睡了。

謝昭白想到明天的安排,有些輕微失眠,心中覆盤著一切。

陸危止站在落地窗邊,俯瞰著一城的夜景。

陸大低聲匯報:“陸爺,今晚,謝昭白留宿程家。”

陸危止冷笑聲。

他在那個騙子身上留下的痕跡,深的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能消,淺的也要三天才能消去,謝昭白也能吃得下。

陸危止餘光瞥見陸大的欲言又止,沈聲:“吞吞吐吐的做什麽?說。”

陸大:“……兩人生了個女兒。”

陸危止很久很久才啞聲:“……生了個女兒?”

陸大:“是,今年剛三歲。”

陸大憤憤:“當年您跟沈書翊鬥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她跟那個姓謝的就一直形影不離,擺明了是拿陸爺您當冤大頭。”

現在連孩子都生了,二人之間的羈絆自然更加緊密。

陸危止也覺得挺可笑,他心疼她生育辛苦,放棄了跟她要個孩子的打算,她對謝昭白那個青瓜蛋子倒是爽快。

真可以。

程向安你真是永遠有驚喜等著我。

陸危止仰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杯子頃刻之間就在掌心碎裂,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滲入地毯。

如同濺落的雪花。

翌日。

程向安早早起床動身去學校。

她拽開車門準備開車,卻被謝昭白攔下,“坐我的車過去。”

程向安:“你參加完畢業典禮不用回公司?”

對於手中的產業,謝昭白向來用心,生病發燒都不會耽誤他去公司主持大局。

謝昭白將她按坐在車上:“公司的事情什麽隨時都可以處理,我畢業的時候你給我慶祝,今天我當然不能缺席。“

他說的有理有據,仿佛理應如此。

程向安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麽,懶洋洋的坐在車內打著呵欠,“到了叫我。”

既然今天有人願意做司機,她就偷個懶。

謝昭白捏了捏她的臉,在她不滿的皺眉中,把手收回,去調車內溫度。

程向安閉著眼睛,“再調低點,熱死了。”

謝昭白:“待會兒睡著就冷了。”

程向安覺得他歲數大了,主意就太多,一點沒有以前讓幹什麽就幹什麽的聽話,水潤的唇瓣輕哼一聲,不想理他了。

謝昭白眸光輕頓。

到底還是按照她的意思,把溫度調到她此刻舒適的數值,給她腿上蓋了個薄毯。

程向安斜眸掃他一眼:“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麽非要在前面負隅頑抗一下。”

最後還不是要聽她的麽。

謝昭白車子開的平穩,淡聲:“可能,就是希望你能一直明白,我是個可以跟你平等對話的男人,而不是個孩子。“

程向安輕頓。

謝昭白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姐姐,我很早之前就是大人了。”

只是她總拿他跟陸危止和沈書翊這種老男人比,才覺得他是孩子。

此刻,程向安好像隱約猜到他今天這樣鄭重其事的同她來學校,是為了什麽事情。

“……你今天來學校除了參加畢業典禮,還準備做什麽?”

謝昭白聽她這語氣就明白她猜到了自己的最終目的,但既然她沒有明確抗拒,他就當她是願意。

“解決人生大事。”

程向安蔥白的手指輕輕抵在額角,她認真的在想,要不要答應他。

程家需要開枝散葉,跟謝家強強聯合,顯然是最迅速的方式。

最主要的是,謝昭白對她算得上是一心一意。

“……哦……”

半晌程向安發出個語氣詞。

謝昭白目不斜視的將車子開入四方城大學,聽到她的動靜後,唇角細微勾了勾。

畢業典禮上,人潮湧動。

程向安跟自己同系關系好的幾個同學打了聲招呼,再回頭時,謝昭白就不見了。

程向安輕輕捏了捏手指,數秒鐘後仿佛什麽都沒發現般,聽完了畢業致辭,又去拍攝畢業照。

拍攝畢業照的地點,空中飛著數架無人機。

攝影器材也都早已經架起。

學生們一起接連拍攝了數張大合照後,便開始小團體拍攝。

半座校園都因為又一屆學生的畢業而在這個盛夏熱鬧起來,比郁郁蔥蔥樹枝上的夏蟬還要歡快。

“快看,那是什麽?”

“是無人機,好多無人機,無人機上面是什麽?學校給我準備的驚喜?”

最先發現空中異常的學生率先驚呼,接著動靜的學生們,紛紛擡起頭朝空中看去。

無人機密密麻麻,閃著紅光,即使是白晝,已經在空中排出醒目的字眼:程向安嫁給我

下方是無人機排出的鉆戒形狀。

還有無人機拉線,在空中劃出粉色愛心。

一場玫瑰雨下滿整個拍照的操場。

程向安被簇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過來。

被請來跟學生們合影的教授和校領導,也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年輕人的感情轟轟烈烈,而當這個年輕人又有金錢和家世的加持,便更加璀璨奪目。

人潮湧動中,人生嘈雜。

程向安看著屈膝跪在自己面前求婚的謝昭白。

小陰濕怪毫不遮掩自己的居心,“你現在拒絕我,會讓我顏面掃地,姐姐。”

程向安:“威脅我?”

謝昭白笑:“算……”

話未落下,忽然飛來兩架無人機,精準朝謝昭白呲水。

沒有太大殺傷力,卻足夠讓謝昭白顏面掃地。

精心打理的頭發毀於一旦。

謝昭白幾番閃躲,都被精準打擊。

現場眾人面面相覷,程向安皺眉,將自己的學士帽遞給他。

帽子還沒戴在謝昭白頭上,無人機的呲水攻擊忽然就停了。

謝昭白臉色鐵青的將程向安推開:“別弄臟你的東西。”

謝少爺正欲找此次無人機的負責人算賬,無人機的呲水又開始了,還是只攻擊他一個。

冷水將謝昭白澆了一個透心涼。

負責人連連擦著冷汗,試圖操縱自己的無人機將這兩架混進來的無人機擊落,可幾次嘗試都沒有成功。

程向安沈眸,她環視四周,在人群後面隱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可當她定睛細看時,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那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人消失,沖謝昭白攻擊的無人機直接掉落在地上。

謝昭白氣笑了,冷冷的接過助理送過來的毛巾,問程向安:“姐姐你說,這像是誰的做派?”

程向安微頓。

謝昭白將毛巾甩在地上,臉色鐵青,他一定要宰了陸危止這個老男人!

“給我搜!”

謝昭白冷聲告訴助理:“掘地三尺也要把陸危止給我找出來。”

如果綁架程向安到郊區別墅的人還存疑,但今天,無論是謝昭白還是程向安幾乎都可以確定陸危止他真的回來了。

這種不入流,卻能讓人顏面掃地的行為,但凡是有地位還要臉的都做不出來。

謝昭白求婚被破壞的徹底,翌日,出於應酬卻要出席新起之秀白家獨子的訂婚宴。

白家言今日有神秘來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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