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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會弄花我的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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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會弄花我的妝

向穗聞言唇角勾了勾,“是麽,那很好。”

做好功課的學生,怎麽會怕老師抽查?

向穗回到靜園,就看到了坐在沈書翊身邊坐著的律師。

她想,沈書翊掃除了最後的一抹擔憂,驗證了沈可昱是他貨真價實的兒子,股份的事情就該被落定了。

“穗穗,來。”

沈書翊見到她回來,沖她招手。

向穗乖乖的走過去,掃了眼律師。

律師微笑難受,“沈太太。”

半個小時後,沈書翊和向穗在股權轉讓書上簽字。

向穗來回翻看著文件,笑盈盈的親了沈書翊一口:“謝謝老公,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似乎是為了哄她開心,沈書翊還特意往她名下又轉了百分之三的股份。

向穗聞言,眼皮跳了跳,如此一來……

她手中握著的股份已經超過沈書翊高。

陸危止那邊就不用再冒險。

想到這裏,向穗悄悄給陸危止發了條信息告知這件事情,卻一直沒得到回覆。

淩晨時分,向穗下樓,悄然給陸危止打去電話。

陸危止很快接聽,“找我?”

向穗幾乎是一瞬間就聽出他聲音裏的異常:“你怎麽了?”

陸危止笑:“剛要睡著被你的電話吵醒,能有什麽事兒。”

向穗:“我給你發的消息看到了嗎?怎麽沒有回我?”

陸危止頓了頓,“……剛看到。”

向穗狐疑:“你不是被我電話吵醒的?不對,我發消息的時候還沒有天黑,你當時……”

“寶貝兒。”陸危止混不吝的打斷她的話,“這麽晚了,還小嘴叭叭的說,會讓人想塞上。”

向穗蹙眉:“陸、危、止。”

陸危止笑:“我的錯。”

向穗抿抿唇,這才繼續問:“……真沒什麽事情嗎?”

陸危止打了個呵欠:“能有什麽事兒?不早了,去睡吧。”

向穗半信半疑的掛斷電話,但心裏卻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兒。

她還在思索著,手機上就收到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陸危止只穿條西裝褲,精壯的胸膛赤裸,一邊接聽著來電,一邊靠在沙發上被醫護人員未處理著胸膛上的傷口。

他胸膛上傷痕累累,旁邊的紗布都被鮮血染紅,嚴重的位置皮肉翻出,觸目驚心。

照片是陸貳發來的,他偷偷給向穗打來電話:“向小姐照片你看到了嗎?你剛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陸爺還正在縫針,本來要打麻藥的,但是他怕你聽出古怪,就沒用。”

向穗方才所有的疑問都得到了回答,“……怎麽傷成這樣?”

陸貳低聲:“陸爺為了拿到沈氏集團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跟個有積怨的老總玩擊劍,陸爺幾年前把他兒子的命根子給廢了,這次對方就是為了整陸爺,他自己裝備齊全,卻讓陸爺赤膊上陣,陸爺沒有任何防護,有求於人又不能動真格的,就只能被動挨打……”

向穗沈默很久,所以陸危止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

半個小時後,向穗出現在陸危止的別墅。

陸危止的傷口已經處理完成,胸膛上纏著紗布,沒穿外套,斜眸危險的看了眼陸貳。

陸貳迅速低下頭。

向穗擋在陸貳面前,袒護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為什麽不告訴我?”

陸危止看著她護犢子一般的舉動,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陸貳。

陸貳雖然是個憨子,但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懂,默默拉開跟向穗之間的距離。

陸危止:“死了不了,這個時候過來,不怕你老公發現了?”

向穗見他傷成這樣還有閑情雅致管自己,板著臉沒說話。

陸危止性感的喉嚨滾動,隨意捂著塊傷口,倒抽口涼氣,“嘶……寶貝兒來給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向穗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混蛋。”

嘴上沒給他任何仁慈,可到底還是在他身旁坐下,探著小臉朝他傷口看了看,有些小傷口只上了藥,沒做其他處理。

單單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疼。

而他像是個沒事人,不知道是秉承真男人流血不流淚,還是痛感異於常人。

向穗視線從他的傷口上移開,白嫩的手指摸著他的臉,“你……怪我嗎?”

她明明可以攔下他,卻什麽都沒做。

陸危止:“內疚的話,往下摸摸?”

向穗習慣了他這人三句話不離顏色的做派,沒理會他。

陸危止握住她放在自己臉上的小手,“這是在……心疼我?”

向穗半真半假的反問:“不然呢?”

陸危止指腹摩挲她很久哄人的唇瓣,沒去追問她言語中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等你了卻心願,就跟我過吧,你以後好好對我。”

別再做個滿嘴謊言的小騙子。

向穗呼吸微頓,“最後半句你是不是說反了?”

陸危止似笑非笑,“讓你對我好點,不應該?”

向穗撇嘴,“才不應該。”

陸危止捏著她細腰,把人按到懷中,“不應該?”

向穗掙紮:“你的傷口。”

陸危止低頭親她,“死不了,處理過了。”

向穗手掌拍在他腿上,“就是處理過了,你才不要亂動,有你這樣的病人,做醫生的要氣死。”

她越是不讓親,陸危止越是不肯放過她。

窗外是四方城一城的夜色,窗內是二人的呼吸糾纏。

陸危止氣息微亂,輕咬她的唇瓣,“你來看我,我很高興……高興的時候就想睡你,跟我回房間還是就在這沙發上?”

向穗兇巴巴的咬破他的唇瓣,“哪裏也不做,好好養你的傷,你笨死了,傷那麽重都不知道要還手。”

陸危止輕笑聲從喉嚨裏溢出,“就你聰明,沒良心的東西。”

嬉笑怒罵,都是這濃重夜色的點綴。

男人到底是不死心的,“……真不做?”

向穗精致的下巴一擡,拒絕的幹脆:“不做。”

陸危止裹了裹腮幫子,覺得偶爾嘗嘗用強的,也不是什麽壞事。

這樣想著,他也就真的動了邪念,陰鷙的眸子在寂靜的客廳內,透著危險,健壯高大的身形讓他像極了蟄伏著隨時會撲向獵物的猛獸。

而美味的獵物,是她。

向穗蹙眉,素白瑩潤的手指戳著他的肩膀,“你敢。”

她嬌氣又蠻橫:“我是主人,你敢不聽我的。”

陸危止握著她頤指氣使的手指,“真以為老子是你的狗。”

讓她隨便訓。

向穗挑眉,很理所應當:“不是嗎?”

四目相對,她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望著他,是最耀眼的鉆石。

陸危止咬上她的脖子,“汪……”

向穗被他逗笑,都沒有怪他咬自己,手指摸著他的頭發,“再叫一聲,啊。”

她剛發出指令,就給他在大·腿·根掐了一把,頓時痛呼出聲。

陸危止微微擡起頭看她:“叫的那麽浪,還跟我說不想做?”

她明明是疼的,他卻偏要故意歪曲事實,向穗有些惱,朝他臉上唾了一口:“呸。”

陸危止後仰,胸腔震動,朗笑著靠向沙發上靠背,手還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沒松開。

向穗側眸,這個男人,除卻粗魯了點,糙了點,是個渾身上下都透著男性荷爾蒙的雄性生物。

還很,忠誠。

正月沒過,四方城新年的喜氣還沒有完全消散,沈氏集團上下卻連空氣都透著股緊張。

沈書翊還在靜園,就收到了消息說沈氏集團第一大股東換人了。

沈書翊在餐桌上聽到這個消息,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查清楚對方身份了?”

手機那頭的秘書也是一臉焦躁:“對方的身份很神秘,用的是化名……”

沈書翊眸色幽暗,“一點風聲沒漏出來,今日董事會卻忽然放出風聲,既如此,便不必查了。”

兩個小時後,便揭曉了。

沈書翊掛斷通話,沒了食欲。

向穗正拿著奶瓶給孩子餵奶粉,當個打發時間的趣事兒做,漫不經心的擡眸朝沈書翊看去:“出什麽事情了?”

沈書翊嫌少跟她提及集團內部的事情,“無礙,我先去公司。”

向穗歪頭看了看時間,有些詫異:“今天怎麽這樣早?”

沈書翊:“今日董事會,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向穗善解人意的點頭,將孩子交給育嬰師,送他到門口,墊著腳尖為沈書翊整理領帶,溫聲軟語:“今天早點回來,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沈書翊握住她的手,含笑:“什麽驚喜還非要等我回來?”

向穗嬌嗔:“都說是驚喜了,現在告訴你,還叫什麽驚喜。”

沈書翊笑著將她白嫩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吻:“好,我很期待。”

向穗目送他離開,揮手跟他告別,如同萬千賢妻良母,漂亮的花瓶,等待他忙完工作回家同她相親相愛。

車上的沈書翊,嘴角還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向穗還站在原地,漂亮溫柔的笑容緩緩收起,眼波流轉只剩下冷漠。

昔年神女愛世人,而今,她神情眼底再無絲毫愛意。

向穗回房間換了衣服,一身幹練得體的成套西服,傭人詫異的看著與平日裏截然不同的向穗,“太太您要出門?”

向穗點頭,蔥白的手指逗弄了下被抱在懷中,弱小又不谙世事的孩童,“嗯,照顧好他。”

今天過後,靜園她便不會回來了。

這個孩子也會等來他的親生母親照顧。

傭人隱約察覺到她很不一樣,下意識問了句:“太太什麽時候回來?晚餐想吃什麽?”

向穗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便擡腳離開。

靜園側門外,早已經等候在那裏的謝昭白看到她出來,便三步作兩步的出現在她跟前:“姐姐今天很不一樣。”

熨帖的女士西裝,腳踩高跟鞋,如瀑的長發挽起,漂亮的臉蛋不用任何發絲的修飾便足夠讓人驚艷。

向穗點頭:“你爺爺那邊知道了?”

謝昭白:“爺爺支持姐姐的所有決定。”

面對這樣一場空頭支票,向穗神色淡淡,左右只是因利益而聚,老爺子在等留一手等待落子成局的那刻,她又何嘗不是。

“你陪我過去,你爺爺知道?”

謝昭白沈眸:“姐姐,我早就成年了,我能為自己的所有行為負責。”

她不該總是將他當孩子。

小男孩兒總是厭惡自己的年歲,不喜這份青澀。

向穗上車,輕瞥他一眼,“你的行為代表謝家的站隊,我是不希望你擅作主張後被老爺子懲罰。”

聽到她是關心自己,小陰濕怪轉怒為喜,扯過安全帶:“這個你也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向穗手指撐在額角,歪頭看他。

察覺到她的目光,謝昭白手中的安全帶沒扣上,傾身過中控臺,湊過去吻她的唇。

向穗手指抵在他唇上:“會弄花我的妝。”

謝昭白劍眉微皺,不樂意的扯開她的手,“你最近都沒有陪我。”

向穗略略揚眉:“你不是在上學?”

雖說他幾次邀請她去學校,她都拒絕了。

謝昭白說出心裏憋了很久的話:“我上學你為什麽不能找我?”

向穗看著他笑。

謝昭白沈下臉,“你根本就是偏心。”

偏心陸危止那個莽夫。

向穗揉揉他的頭發,“好了,等我忙完正事補償你,去男寢玩?”

謝昭白呼吸輕頓:“你說的。”

向穗漫不經心的點頭,傾身給他扣上安全帶:“我說的,走吧。”

沈氏集團外的咖啡館。

陸危止看著跟在向穗身後的謝昭白,面無表情的抿了口茶。

陸大低聲問:“陸爺不陪著上去?”

雖然他一向看不慣向穗那個女人迷惑他家陸爺,但此次沈氏集團的董事會關系重大,陸爺投入良多,陸大自然是希望有個圓滿的落幕。

陸危止的手機就放在手邊,“有事情她會給我打電話。”

畢竟現在向穗名義上還是沈書翊的妻子,他一個外男伴左右,消息傳揚出去,桃色新聞會蓋過這次交鋒的所有風頭。

謝昭白年紀小,又是她名義上的表弟,再合適不過。

沈氏集團外,向穗走入旋轉門前,朝著二樓咖啡館的落地窗看了一眼。

已經升到頭頂的陽光耀眼奪目,玻璃折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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