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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婚檢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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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婚檢質疑

向穗聲音靡靡,“嗯……你猜……”

浮想聯翩,最是極致。

沈書翊的腦海中畫面接連閃過,聲音越加重了。

而謝昭白眼睛都被逼紅了,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年紀,果然是動人的。

向穗此刻明白了,為什麽有些男女,獨愛找年輕的。

的確是不一樣的風景。

通話在沈書翊悶吭後調整呼吸中結束,向穗將手機丟在一邊,拍了拍謝昭白潮紅的臉,將他嘴裏的毛巾扯下,卻是丟在他身上。

她有些嫌棄,說:“壞孩子,你現在好臟。”

謝昭白一身洩力後的放空,沒有了動靜,只是眼神始終隨著她的方向轉動。

向穗看見了,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起來,把你自己洗幹凈。”

她可不會伺候他。

謝昭白抿唇,伸出手,想要跟她擁抱,也想要跟她接吻。

向穗居高臨下的睨著地上的男人,不肯再施舍給他任何一點點的歡愉,“好好給我去找人,至於你,再練練吧,弟弟。”

沒經驗,就是快。

她衣服褶子都沒有變化,站在盥洗臺凈了兩遍手。

謝昭白沒得到擁抱也沒得到吻,惱火的看著她,可向穗根本不理他。

甜頭她不多給,哪怕一點。

等向穗踩著拖鞋真的就那麽走出浴室,謝昭白才認清楚這個現實,惱她,卻又想跟她下次還玩,只能自己悶聲洗幹凈。

謝昭白洗澡的時候浴室的門都沒關,向穗站在窗邊出神的時候能清晰的聽到嘩嘩的流水聲,她翻了個白眼。

“我沒替換的衣服。”謝昭白的聲音從浴室門口響起。

向穗回頭,表情很淡:“穿剛才那套,然後怎麽來的怎麽回去。”

聽她這樣無情,謝昭白從剛才就壓著的火氣爆發了。

他三步作兩步的從浴室內疾步過來,按著向穗的肩膀,很用力:“怎麽?你對沈書翊和陸危止還有你那個保鏢也這樣的態度?”

她剛剛還……

向穗:“弟弟,攀比心要不得,如果每個被玩兩下,就要我事後又是擁抱又是接吻的,我哪有那麽多時間?”

她說:“男女情愛,不是哄孩子,你該斷奶了。”

謝昭白怒色滿臉,俊俏一張帥臉此刻咬牙切齒,“你,你……你……”

他年紀小,除了看片兒學了幾句糙話,沒有實戰經驗,連在這事兒都太容易詞窮。

向穗拍拍他的臉,“玩夠了,就回去,別給我惹麻煩,我下次,才會疼你。”

因為他沒經驗,向穗已經收著玩了。

如果當年跟陸危止玩的換到謝昭白身上,他現在怕是腿都要軟了。

謝昭白冷著臉朝外走。

向穗在他手搭在門把手上時,忽然開口:“等等。”

謝昭白見她終於肯挽留自己,耳朵動了動,卻沒有回頭,等她繼續說點什麽哄他開心。

但——

向穗:“你是怎麽溜進來的?”

謝昭白抿唇,不是要哄他。

向穗沒聽到回應,側眸,對上他冷冷的眸子。

向穗眨眨眼睛,沖他招了招手。

謝昭白停頓數秒,這才一臉不耐煩的過來。

向穗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剛才我的確是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浴室的地磚上,下次我會記得抱抱你,好嗎?”

謝昭白抿唇:“……什麽時候?”

向穗:“嗯?”

謝昭白推開她,睨著她:“下次,是什麽時候?”

向穗仔細的想了想,騙他:“你年紀還小,太頻繁很傷身。”

謝昭白冷嗤:“沈書翊一把年紀,是我更傷身,還是他?”

向穗緘默兩秒,剛剛三十出頭的沈書翊,正值壯年,怎麽也稱不上一把年紀,但……

“你說的對。”

聞言,謝昭白的面色忽的好轉,“我比他年輕十七歲。”

向穗在他強烈的攀比欲裏,打算再問問他躲避老宅內監控的事情,“所以你……”

謝昭白:“陸危止和那個保鏢呢?”

向穗:“什麽?”

謝昭白:“陸危止年輕些,但是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你覺得他那方面怎麽樣?”

向穗:“……”

謝昭白:“你那個野人保鏢多大了?”

向穗眨眨眼睛,捂住他的嘴,“可以了,我怕真排出順序,你會接受不了。”

她也算是在保護他的自尊心,畢竟就屬他最沒有經驗。

謝昭白剛剛好轉的面色又重新垮下來,“你什麽意思?”

向穗哄他真有種哄孩子的錯覺,“年輕就是你最大的資本,你還長得不錯,身材還好,他們呢,都會在你之前老去,所以……”

剩下的話,向穗沒繼續說,等他自己腦補出滿意的答案。

果然,謝昭白這次滿意了,告訴她了老宅所有或大或小的監控範圍以及死角後,心滿意足的離開。

向穗目送謝昭白離開後,重回浴室,原本她放在臟衣簍內的內衣翻來翻去都沒有找到。

向穗想到剛走的謝昭白,眸光微頓。

小陰濕怪,果然,安靜的時候就在作妖。

-

謝昭白從老宅側門離開。

繞行過去開車,離開這片區域時,燈光一打,他看到不遠處不允許停靠車輛的地方,此刻正大刺咧咧的停著一輛越野車。

底盤很高的越野車旁,佇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謝昭白覺得有點像是跟在向穗身邊的那個野人保鏢。

他在這裏做什麽?

謝昭白將車開過去,降下車窗,方才站立著人影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越野車內的防偷窺做的極好,外面看不到內裏的任何情況。

只短暫停留後,謝昭白便驅車離開。

今晚是他跟向穗親密接觸的一次,在她掌心綻放這事兒,他心情很不錯。

等謝昭白的車燈都看不到,越野車上的陸危止點了支煙。

車窗緊閉,尼古丁很慢就在密閉的車內彌漫,嗆得人喉頭都發澀。

“嗡嗡嗡。”

當陸大的電話打進來時,陸危止正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出神。

陸大:“陸爺,陸家那邊……沒有放棄繼承你私產的事情,半個小時前,他們在我出行的車底放了追蹤器……”

陸危止植物人的狀態一日不清醒,想要挖空他的人,就一日不會消停。

若是外人為了利益角逐,也算人為財死,可所謂父母親人也挖空心思的下手,便顯得醜態百出,讓人心涼。

陸危止聽著,半晌緩緩吐出口煙圈,“……給他們點教訓。”

陸大還想要說些什麽,陸危止已經切斷電話。

陸大低聲嘆息,世人都道陸危止陸爺心黑手黑,陰鷙無情,可陸大覺得他才是被血脈和良知困守最深的那人。

所謂家人一直如同螞蝗一樣的在他身上吸血,那個程家千金也不遑多讓。

陸大想著,扭頭看到自己那個憨傻的弟弟抱著枕頭在那裏咬手指,粗眉緊皺:“鬼上身了?”

陸貳忙坐直身體:“哥,你叫我。”

陸大狐疑的看著他:“你……外面有女人了?”

陸貳一楞,然後搖頭如撥浪鼓。

陸大:“你年紀也不小了,有喜歡的姑娘,大哥不會攔著你,但是這個關頭,多上個心眼,別誤了陸爺的事兒。”

陸貳:“沒,沒有的事兒。”

夜色將明。

陸危止驅車離開。

向穗昨夜輾轉反側睡得很晚,轉醒時,早已經天光大亮。

門外傭人提醒:“向小姐,沈董和夫人在等您用餐……”

向穗剛要回應,就聽到沈書翊的聲音:

“下去吧,我叫她起床。”

沈書翊的聲音接替傭人的呼喚,向穗匆匆踩著拖鞋打開門。

向穗瑩潤的手指不好意思的輕蹭鼻尖:“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了。”

沈書翊看著她淩亂的頭發和皺巴巴的睡衣,笑了笑,“不礙事,先去洗漱,再換身衣服,待會兒我會跟爸媽解釋。”

向穗抽抽鼻子,踩著拖鞋“噠噠噠”的跑進浴室。

沈書翊坐在客房的椅子上,隨手拿了本書,靜靜的等她。

窗外的陽光正好,仲夏蟬鳴,綠枝搖曳。

房間內是向穗窸窸窣窣的洗漱聲,偶爾是拖鞋踩踏的動靜。

沈書翊是很沈穩的性子,此時此刻書上的字卻沒能看進去,他起身朝著向穗所在的方向走去。

向穗臉上的水珠還沒有擦幹凈,透過鏡子看到他,撲簌簌的眨眼睛,“我馬上就好了。”

沈書翊斜靠在門上,含笑點頭,“不著急,只是,想來看看你。”

向穗轉身,一下子鉆進他懷裏,眉眼嬌俏,明艷又鮮活,“你昨晚……喊的可好聽了,好迷人的。”

沈書翊劍眉微挑,修長的手指輕點她的鼻尖:“學壞了,爸媽還等著,別撩撥我。”

向穗鼓鼓腮幫子,有些遺憾,“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沈書翊眉心一跳。

向穗還在念念有詞:“你這樣每天一本正經的男人,神經永遠緊繃著,在熟悉的環境裏有反應,會很解壓,很新鮮,很刺激吧,不是嗎?”

她仰頭看著沈書翊起伏的胸膛,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語:“要,試試嗎?”

沈書翊眸色漆黑一片,在數個瞬息的停頓後,終究還是理智占據上風,“不許胡鬧。”

向穗哼哼唧唧:“那……好吧。”

她漂亮的小臉上寫滿遺憾,塗了些面霜,她素面朝天依舊美的驚心動魄,被沈書翊拉著手下樓去吃早餐。

餐桌上,沈書翊跟父母致歉:“昨晚我答應了穗穗叫她起床,今早臨時接了公司的電話,忘記了這件事情,讓爸媽你們久等了。”

沈董略一點頭。

沈母溫柔的讓向穗落座,“不礙事,我還擔心穗穗睡不習慣。”

向穗端莊的笑著,“床很舒服,謝謝伯父伯母的招待。”

餐後,沈母看著向穗要跟沈書翊離開,讓人送上了一個絲絨盒子,裏面靜靜躺著一只價值不菲的玉鐲。

“見面禮。”

向穗遲疑著沒有接,卻看沈書翊。

沈書翊含笑,“是爸媽的一份心意,收下吧,很適合你。”

離開老宅時,向穗輕輕松了一口氣,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還好,伯父伯母並不討厭我。”

沈書翊輕笑:“穗穗那麽漂亮可愛,沒有人會討厭你。”

車子平穩的從別墅區駛入車流。

向穗靠在沈書翊肩上,嬌聲撒嬌:“這不一樣嘛。”

沈書翊將那只玉鐲給她戴上,似乎是不經意的提起:“過兩天我們去做個婚檢。”

向穗楞了下,疑惑的擡起頭看他:“婚檢?”

沈書翊:“一個常規步驟而已,我陪你一起做。”

向穗看著他,慢慢的點了點頭:“好。”

沈書翊要去公司,將她送到四合院門前,沒有下車,紳士儒雅的親了親她的額頭,“確定婚檢時間後,我讓人發給你。”

向穗乖得很:“好。”

她站在門口,目送沈書翊的車子離開,漂亮靈動的眸子瞇了瞇。

婚檢?

沈書翊想要查她的身體健康與否,能調出一堆的數據,怎麽會忽然特意提出來跟她去做檢查?

難道,還在懷疑她失憶的事情?

不,不會。

她很確定自己沒有露出過任何馬腳……

這樣混亂的想著,向穗走入客廳,絲毫沒有留意到早已經等候在那裏的男人。

做安圖魯打扮的陸危止看著她目不斜視的上樓回房間,全然將他無視了一個徹底,男人積壓著的情緒上頭,跟在她身後,忽的拽住她的胳膊,將人粗魯的抗在肩上朝臥室的大床上丟。

向穗只在最初被嚇到時喊了一聲,意識到是他後,非但沒怕,反而在他要將自己丟到床上時,纖細勻稱的美腿纏在他腰上,美女蛇一樣的笑盈盈的看著他,還在他冷著的臉上吹了一口氣。

不等他發作,她就舉手表示:“我沒有失信。”

陸危止不信她的鬼話,小騙子,嘴裏沒有實話。

見他還冷著臉,向穗無趣的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大掌托住。

向穗媚眼如絲,“陸爺,要檢查嗎?”

她就像是化形的妖精,輕易掌控著他的情緒,讓他上天堂也墮地獄。

在他上頭要弄她時,她說起沈書翊忽然要跟她做婚檢的事情。

向穗:“我覺得他不會是單純想讓我婚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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