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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床下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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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床下聽我的

陸危止冷著臉離開病房後,何時宜忙給向穗發了消息:【陸爺走時,臉色不太好】

剛洗了澡的向穗看著信息,略略挑眉,並不在意。

陸危止回來時,向穗正趴在床上,翹著勻稱白皙的小腿,正在刷短視頻。

她的視頻刷一個是薄肌帥哥,再刷一個是健身教練,還有擦邊男主播……

陸危止陰測測的站在床邊,親眼看著她沈浸的給男人刷禮物。

男主播把她捧上天,一聲一句的喊著“姐姐”。

娘了吧唧的東西,看上去歲數起碼比她大了五歲,她不嫌膈應,還喜滋滋的又送了一輛跑車。

這是全然沒有註意到他已經回來。

陸危止臉色鐵青的把她從床上滴溜起來。

“撕拉……”

她身上的睡衣單薄的如紙一般,頃刻就毀在他手上。

向穗楞了楞,白皙的肩膀一側微微上聳,漂亮的小臉探過來,茫然的看看自己被扯壞的衣服,又茫然的看看他,好像很不理解他為什麽弄壞自己的衣服。

這張臉,裝純扮艷都精彩。

陸危止粗魯的抽出皮帶,“我見過玩花活兒,很喜歡把女人打月中以後再玩,今晚,我們也試試。”

向穗丟開手機,起身從床上就撲倒他懷裏,按住他拿皮帶的手,“我不要玩那個……你怎麽才回來,我不抱著你都睡不著。”

陸危止陰鷙的眸子冷嗖嗖的睨著她,“零點了,小千金猜猜我大半夜不睡覺這是去做了什麽?”

向穗眨眨眼睛,嬌嫩的面頰在他脖頸上蹭,惹人愛憐,“我猜是我的男朋友太愛我了,去給我買吃的去了。”

“呵。”陸危止冷笑一聲,捏著她的小臉,“愛你的男朋友去給你買吃的,被愛的女朋友自己跑回來還率先填飽了肚子,你說是不是很該死,嗯?”

向穗委屈巴巴的望著他:“可是人家太餓了嘛,都淩晨了,我有低血糖不吃飯會死的。”

陸危止:“是麽?還是我回來慢了?”

向穗唇瓣落在他的下巴上,“晚了,我也不舍得怪你。”

陸危止掐住她的脖子:“如此,我還應該感謝你?”

向穗:“我們之間不講這些。”

陸危止氣極反笑,掐著她的腰就要弄她。

向穗嫌他沒洗澡,不讓碰:“你先去洗洗,你身上有股潮味兒。”

像是沒曬幹而是洇幹的衣服。

陸危止在她臀上抽了一巴掌,在她瞪眼要生氣前,一把將人扛進了浴室。

浴缸很大,再多容納兩人也綽綽有餘。

向穗為了報覆他抽在自己臀上的那一巴掌,拿起旁邊的花灑,調到溫度最低往他身上呲。

長臂搭在浴缸邊緣的陸危止沒有躲避,面不改色的看著她。

向穗凝眸,有些懷疑是不是溫度挑的不夠涼,下一瞬就被他拽到身上。

陸危止奪過花灑,就要以牙還牙。

向穗嗚咽的哼唧一聲,就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懷裏,“不要……”

陸危止沒打算心疼她,可她耍賴,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裏鉆,又嬌又媚,在他耳邊可憐巴巴的求著饒。

陸危止沈眸,將花灑丟開,粗魯的將她的頭往下按。

向穗沒打算今晚跟他做,在他跟搓衣板般的腹肌上咬了一口,“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男人欲念上頭,什麽時候都要靠邊站,陸危止沒理她。

向穗指甲掐住他最大的軟肋,陸危止狠狠倒吸一口涼氣,“你他媽是真不打算活了!”

向穗抽抽鼻子,“人家今天差點毀容,你都不管我,我不要跟你睡。”

陸危止低咒一聲,很是不耐煩:“那人已經被警/察抓了,我已經讓人廢了他雙手。”

向穗委屈道:“不夠。”

陸危止:“潑硫酸的事情,你別想。”

他是瘋了,才會去做這種事情。

向穗咬上他的脖子,鋒利的齒間頃刻就給他咬出血,像是發瘋的小獸。

陸危止倒吸一口涼氣,惱怒之下想要直接卸掉她的下巴。

可她慣會挑逗男人,咬了兩下後,就又像是洩了火氣一樣的去給他舔舐傷口。

“疼嗎?”

陸危止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小臉從肩上拿下來,“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你玩的倒是溜兒。”

向穗委屈的皺鼻:“可是本來就很輕,你作人家男朋友,一點都沒有為我出頭。”

陸危止今天算是見到了活的白眼狼。

向穗蔥白的手指戳戳他:“你怎麽不說話?”

陸危止掀開她的手,準備從浴缸起身。

向穗纏上來,不讓他走:“我不讓你潑硫酸了,既然,既然你已經打斷那人的手了,那……拿這件事情就算了……”

陸危止側眸睨了她一眼,不認為她會這樣善罷甘休。

果然,下一秒她紅艷艷的小嘴兒一抿就又說:“今天的事情是算了,但是我害我流產的那個劉濤峰,你要交給我自己報仇。”

她傷感著:“那可是我們的孩子……”

陸危止看著她泰然自若的扯謊,“你想怎麽處理?”

向穗纖細的手指纏繞著一縷黑發,發梢在他胸膛上掃來掃去,“我頂多就是打他一頓出出氣嘛,但是我有個要求你要幫我。”

陸危止似笑非笑:“我看起來很像是冤大頭?”

應下她一個又一個要求。

向穗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陸爺……你就答應我嘛,我床下聽我的,我床上的事情就都聽你的。”

陸危止裹了裹腮幫子,“……說。”

向穗粲然一笑:“我處理劉濤峰的時候,應拭雪還在旁邊看著,你去把她找過來。”

陸危止:“……”

他沒說話,向穗就當他是默許。

她靈動漂亮的眸子眨啊眨的,很是認真的思考著:“是現在讓她過來呢,還是早晨五點的時候比較好呢?陸爺,你幫我選個時間吧,好不好?”

無論是淩晨還是清晨,都是人心裏承受程度最薄弱的時候。

陸危止:“……”

“你是不是在心疼她?”

她光潔的脊背一扭,剛才還在他懷裏嬌的不行,眨眼就只肯給他一個後背。

陸危止暴了聲粗口:“你他媽就作。”

他“嘩啦”一聲從浴缸內站起身,赤腳朝外走。

向穗“嗚嗚嗚”的哭出聲,從後面拉住他的手,“你不理我了?”

陸危止粗魯的甩開她的手,惡聲惡氣丟下一句:“打電話,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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