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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起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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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起身敗名裂

向穗沒有掙紮,素白的手指搭上他掐著自己脖頸的手背,含著水的眸子盈盈的看著他。

沈書翊掐著她脖頸的指腹輕撚,像是手指都在垂涎懷念她肌膚的細膩。

脖子上的動作很輕微。

向穗依舊感受到了。

她眸光微閃,仿佛沒有感受到脖子上的危險,在沈書翊冰寒的註視下,低頭,垂眸,唇瓣在他手臂上掃過。

似是不經意,也似乎是只是意外。

但當她卷長濃密的睫毛再度擡起,眼底藏著笑意重新看向他時,那份促狹和玩味,讓沈書翊清楚的知道,她存粹是故意。

她是有意撩撥他。

在她選擇了陸危止之後,故意撩撥他。

在外向來知禮守節沈書翊嫌少在人前動怒,此刻是例外,他踢開後方休息室的房門,將向穗推了進去。

向穗沒有俱意,挑釁而倔強的看著沈書翊。

與她做住家保姆時的溫順乖巧截然不同。

沈書翊下頜緊繃,眸光幽暗冷寂。

“書翊,樓下還有很多賓客,你知道她是什麽人就……”

應拭雪沒想到沈書翊在將向穗拖拽入休息後會選擇關門,她忙想要跟進來,卻被沈書翊擋在門外。

房門在應拭雪面前關閉,她恨紅了眼睛。

她生來不幸,好不容易順風順水的過了五年,自從程向安重新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又將她光明的人生攪動的天翻地覆!

她真的好恨。

為什麽程向安就那麽好命,總是能那麽輕易的得到一切!

她不甘心。

這份不甘心在房間內傳來向穗的呻、吟聲時,達到巔峰。

一門之隔,被壓在門上的向穗仰頭看著面前冷面威壓的男人,“你弄疼我了。”

沈書翊只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不願意再看她這張會蠱惑人心的臉,強硬的將她反扣在門上,薄唇從後面纏上來。

向穗似乎是抗拒的掙紮了兩下,梗著脖子躲避沈書翊的親吻,“沈大少這是做什麽?我現在是陸危止的女朋友。”

沈書翊冷笑一聲,濕熱的呼吸從她後脖頸傳過來:“跟他上過床了?”

向穗回答的理所應當:“我們是男女朋友,該發生的自然都會發生。”

沈書翊捏著她胳膊的手收緊,“跟他睡了幾次?”

向穗:“您該問是做了幾天,我們……啊!”

沈書翊是真的動了怒,要強來,向穗擡手給了他一巴掌,她打得很重。

足夠沈書翊欲火全部熄滅的力道。

沈書翊眼神森寒,將她拖拽到桌子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腿,留下分明的指痕。

他向來不需要用強就能得到想要的女人,今日是例外。

向穗用力按住他的手,指著斜上方的監控,沒有打人後的恐懼和不安,笑靨如花,似蠱惑人心的化形女妖。

“大少如果不計代價到身敗名裂都要跟我做,我就應你。”

她媚眼如絲:“這個監控可以直接在樓下的大屏上放映。”

她邀請他一起身敗名裂。

沈書翊眸色更加沈暗。

-

應拭雪在樓梯口弄出動靜。

輕易就引起了陸危止的註意。

陸危止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也就是這個間隙,他發現沈書翊也不見了。

陸危止手中的酒杯放下,他擡手向身後的陸大伸出手拿著iPad,調出了所有監控。

精準放大的畫面,清晰的顯示著沈書翊跟向穗在二樓走廊的畫面,陸危止捏著iPad的手指不斷收緊。

陸大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陸爺的臉色,“我帶人……”

提議還未出口,陸危止便丟下宴客廳眾多賓客,大步流星的朝樓上走。

賓客們看到陸危止的舉動,面色各異,有小部分人跟了上去。

二樓走廊的應拭雪看到陸危止身後浩浩蕩蕩的賓客,眼眸閃了閃。

她忽然伸出手攔下陸危止踹門的動作,給沈書翊做起了遮掩,聲音足夠裏面的沈書翊聽到。

“阿止,你怎麽來了?書翊的衣服不小心弄臟了,我剛給他拿了替換的衣服,他正在裏面換衣服,你怎麽……怎麽帶了這麽多人過來?”

門內的向穗聽著應拭雪的話語,唇角嘲弄的勾起。

應拭雪想要在沈書翊面前賣乖?

凡事她想要達成的目的,向穗自然是都要破壞。

前一秒還只是言語蠱惑的向穗,忽的單手解開沈書翊的皮帶,她粗魯又突然,沈書翊性感的喉嚨裏洩出一聲。

門外原本還窸窸窣窣的聲音頃刻之間鴉雀無聲。

沈書翊反應過來向穗的用意,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仿佛要將她的手折斷。

向穗不在意,爬在他耳邊低語:“大少,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未婚夫在裏面偷腥,應拭雪這個未婚妻非但沒有進去阻止,還在門外遮掩,說好聽的是她懂事,說難聽的便是……

“這位應小姐為了保住沈家少奶奶的位置,倒是不容易。”

賓客中有人意味深長的“稱讚”。

還攔在門前的應拭雪,臉色紅了又青,面子裏子都在此刻被踐踏的幹凈。應拭雪淚眼婆娑的望了一眼陸危止後,哭了聲,快步離開。

好奇心是天性,哪怕今日的賓客來歷各個不凡,此刻也不由得好奇跟沈書翊在裏面的女人是誰。

有腦子轉得快的,已經猜測到今日的女主角向穗身上。

陸危止踹門的腳停下,陰鷙的眼眸低垂,“陸大,帶賓客們去用餐,我處理些私事。”

話是對陸大說的,卻是給看戲的賓客們聽的。

他陸危止的戲,不是什麽人都有命看。

是以,在陸危止“嘭”的一聲踹開門時,走廊的賓客早已經去了樓下。

休息室的房門大開。

陸危止殺氣騰騰的懷中便撲進一個香軟的身子。

向穗趴在他懷中,抽噎著哭出聲:“嗚嗚嗚嗚,你怎麽才來啊,沈書翊他他欺負我。”

騙子。

陸危止掐著她的腰肢,“待會兒老子再跟你算賬。”

他一把將她扯到身後。

向穗身形踉蹌兩下,回頭時,陸危止這頭野獸的拳頭已經砸向衣衫不整的沈書翊。

向穗邊假假的擦拭著沒掉兩滴的眼淚,冷眼看著二人拳拳到肉的貼身肉搏。

果然,這上位者的鬥毆,比小混混街頭打架要好看許多。

只是向穗有些詫異,沈書翊的身手竟然這樣好,她還以為會是陸危止這惡犬的單方面碾壓。

不成想,沈書翊竟然能跟他打的有來有回。

兩人都掛了彩,陸危止將匕首抵在了沈書翊脖頸上。

沈書翊凝眸站在那裏,他料定陸危止不敢殺他。

陸危止冷笑一聲,卻是直接在他褲襠劃了一刀,不大的力道,也沒有真的傷及皮肉。

他的力道把握的極其精準,所以,沈書翊的兩層布料都沒能幸免。

是警告也是威脅。

陸危止:“下一次,你不會有這樣的好運。”

“陸貳!”

在沈書翊冷凝的目光裏,陸危止厲聲叫來下屬,“送……沈大少去樓下用餐。”

沈書翊西裝褲,內、褲都已經損壞,這個時候下樓,無疑會顏面掃地。

沈家最是看重顏面,陸危止是著意要打他的臉。

陸貳推門進來,做出“請”的姿勢:“沈大少,請吧。”

向穗抽抽鼻子走到陸危止身邊,看著面色冷冽的沈書翊,笑的嫵媚動人:“大少,需要我……唔,痛~”

陸危止險些捏斷她的腰,將向穗的註意力全部拉回來。

陸危止陰鷙的眸光瞇著,警告她:“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氣。”

向穗:“你好兇。”

陸危止手掌用力的從後面按住她的腰肢,粗魯的吻上她的唇,“自己把衣服脫了。”

他側眸:“沈大少還不走,是打算待會兒給我推p股”

向穗知道他糙,但這麽糙的話,還是讓她沈默了好幾秒。

沈書翊是什麽時候走的,向穗都沒有留意。

樓梯口,等待在那裏的應拭雪紅著眼睛給沈書翊遞上一套新的衣服。

應拭雪輕聲:“我剛剛去你後備箱拿的,別人應該看不出來,你……換上吧。”

委曲求全何嘗不是善解人意的另一種詮釋。

沈書翊凝眸看著她,接過衣服時,拍了拍她的手背。

應拭雪眼眸閃了閃,她知道,自己這次做對了。

如果說此刻應拭雪的表現是個懂事的伴侶,那陸危止便十分的小肚雞腸,且睚眥必報,以十倍報。

“別咬……”

向穗推搡著致力於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留下痕跡的惡犬。

他親手給她換了衣服,將方才的衣服踩踏撕碎不算,還要將她渾身打上印記。

陸危止從她身上擡起頭:“怎麽?見到老情人,就不讓我碰了?”

向穗手指按在他發間:“我還沒切蛋糕呢,晚上,我陪你玩。”

“呵。”陸危止冷笑,“晚上,你以為你逃得掉?”

拿原本就會發生的事情跟他談條件?

向穗在他耳邊低語:“今晚,讓你扮福寶。”

陸危止被她的話氣笑了,“你、找、死。”

不諂媚哄他就算了,還想讓他當狗!

向穗手指撫摸上他鷹隼的眉眼:“生什麽氣呀,這明明是主人的寵幸~”

話落,她趴在他懷裏笑的媚態橫生,花枝亂顫。

陸危止恨不能弄死她:“等老子哪天玩夠了,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

向穗親了親他的下巴,膽子很大道:“我沒玩夠的時候,都可以換人哦……”

陸危止:“你敢。”

向穗沒說話,媚骨天成,漫不經心。

陸危止給向穗準備的蛋糕高大兩米,是等比例縮小的城堡,是大部分女性都會喜歡的城誠意十足。

陸危止摟著她一同站在聚光燈下,她新換上的旗袍,腰肢曼妙,周身都是被好好憐愛過的氣息。

切蛋糕時,她整個人都被高大偉岸的陸危止圈在懷中,體型差,身高差,讓他們只是站在那裏,便足夠引人註目。

陸危止握著向穗的手,給來賓切蛋糕,他在她耳邊問:“許了什麽願?”

向穗勾唇笑,許願管用的話,不早就世界和平了麽。

她五年前就不再信任這漫天神佛,“只許了一個願望,陸爺想知道嗎?”

陸危止側耳過來,“說。”

向穗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這一個願望就是……希望……陸爺,一直,很強。”

她視線在他身上下瞟。

陸危止喉結滾動,陰鷙眸光晦暗的想要將她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賓客如雲,觥籌交錯,是為她一個人籌備的讚禮,她卻更愛著攪動人心幽暗的游戲。

高臺之下的沈書翊眸光冷凝的看著言笑晏晏的二人。

應拭雪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的註意力都被向穗吸引,恨意翻滾。

餘光掃動間,應拭雪看到了不遠處圈子裏出名愛玩的二世祖——劉濤峰。

劉濤峰的視線不間斷的在向穗的身上上下掃動。

情場浪子見過那麽多女人,也不禁艷羨還是他陸危止會選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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