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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身狗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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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身狗味兒

向穗:“要什麽都可以嗎?”

陸危止:“不是。”

向穗:“……”

陸危止手指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流連:“說。”

向穗:“我要你……”

陸危止邪肆的眉眼上挑:“要我?”

向穗繼續:“我要你盛大的對外宣布,我是你的女朋友。”

陸危止似笑非笑:“怎麽個盛大法?”

向穗信口就胡謅:“先發個朋友圈,再……趁著過幾天我生日,你給我辦個生日宴,我要你請多多的人,對外宣布我們的關系。”

她說:“省得你家裏人還要給你安排什麽鶯鶯燕燕,我不喜歡看。”

陸危止捏著她的臉,“你生日,是這幾天?”

程向安的生日是在普天同慶的年初一,那是屬於程家千金的生日。

但向穗的生日可以依靠心情隨意安排在哪一天,她心安理得的點頭,手指在他胸口勾弄:“是呢,陸爺這麽不關心人家,連我快過生日了都不知道。”

陸危止似乎是氣極反笑,又似乎只是想笑,“是麽。”

向穗不管他信了沒有,“陸爺到底是不是一言九鼎?”

陸危止:“成。”

區區一個生日宴罷了。

見他應下,向穗舉起手機,說:“先拍一個官宣照片,然後你要用這張照片發朋友圈才可以。”

這種矯情的事情對於陸危止而言,顯然是不耐煩,拍攝完照片,他將手機解鎖丟給她:“發。”

向穗腮幫子鼓起,“你沒有誠意。”

陸危止打開醫藥箱,拿出軟膏:“再找事兒,幹死你。”

也就是剛睡過,他現在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才這般由著她。

向穗白皙的腳趾踩在他胸口,“你兇我。”

腳感意外的好,向穗又踩了兩下。

她跟貓兒踩奶一樣,還玩起了興致。

能徒手捏斷棍棒的陸危止攥住她嬌嫩的腳踝,還沒用力,她就喊疼,嬌聲斥他:“你家暴我。”

陸危止低咒一聲,捏著她的腿把人從床上扯過來,“上藥。”

她並沒有真的傷到,沒破皮,沒出血,就是弄的太久她又太嬌嫩有些紅、腫。

陸危止:“別亂動。”

向穗老實的躺在那裏,仰面握著他的手機,指腹不停敲擊著,編輯了一條長長的朋友圈。

陸危止起初沒在意,但他這邊藥都塗抹完了,她還在不停刪刪改改的敲文字,他頓時便起了疑心。

“發個朋友圈要那麽久?”

向穗沒有理他,飽滿的唇瓣上揚。

陸危止眼皮輕跳,她又在使壞。

男人長臂一伸就要抽走手機,被向穗緊急避險,她趴在床上,手機護在胸口,編輯完最後一個字後,點擊了發送。

陸危止大掌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把她單薄的小身板提溜過來,“又作什麽妖?”

向穗無辜極了:“官宣信息,當然要鄭重些。”

陸危止早就見識過她詭辯的本事,沒聽她口紅白牙的扯蛋,“手機拿過來。”

向穗:“那你不能刪。”

陸危止沒理她,伸出去的手勾了勾。

向穗將手機放在他掌心,踹開他另一只拽著自己腳踝的手,摟著枕頭躲開。

陸危止點開她剛發的朋友圈,行數多到文字被折疊,映入眼簾的全部都是對她的讚美和他癡漢一般的表白。

諸如“我的心肝寶貝甜蜜餞”,“此生非她不娶”,“一眼鐘情”,“我陸危止今後為她守身如玉”……

他打開的一瞬間,也頃刻間就被點讚和評論淹沒。

接著便是響徹不聽的來電和信息。

幾乎是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認為,陸爺的手機失竊了。

陸危止冷笑一聲,擡手就要將那條朋友刪掉,被向穗撲過來一把捂住手機:“不許刪。”

她惡人先發難,“你是不是心虛,怕你哪個小情人看到?”

陸危止:“撒開。”

“我不要。”

她強硬的奪走他的手機,巴掌大的小臉一揚:“不許刪。”

陸危止粗糲的手指捏住她的後脖頸,把人按過來,“你跟我橫?”

向穗:“你敢刪,就自己擼管去吧,混蛋。”

陸危止邪肆的眉眼輕瞇。

向穗軟了姿態,腦袋趴在他胸口,聲音嬌嬌的哼唧:“反正,就是不許刪。”

陸危止不耐煩般的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沒有下一次。”

向穗根本不入耳,她只知道人的底線只會一退再退。

簡單洗漱後,向穗安安穩穩的吃了一頓早餐。

別墅內的傭人重新上崗,荒唐了兩天的別墅被重新清理。

早餐吃到一半,陸危止就起身去接電話。

直到向穗吃完早餐他都沒回來。

向穗漫無目的的在別墅內閑逛,晃悠悠就來到陸危止書房那一層。

傭人將她攔下:“向小姐,書房是別墅的禁區,除了每日定時定點的打掃人員,任何人不能進入。”

向穗凝眸看到從裏面出來的陸危止,“你在裏面藏人了?”

陸危止粗魯的捏揉她的臉:“去找找。”

向穗懶洋洋的輕哧一聲:“我才不去,誰知道你是不是藏裏面的小麻雀玩膩了,想讓我做壞人給你趕人。”

陸危止:“你是菠蘿?心眼那麽多。”

向穗橫他一眼,如同驕傲的小孔雀,“你管不著。”

陸危止唇角勾了勾,把人抵在墻上,微微頂胯,“哪根管子夠不著你?”

向穗蔥白的手指拽住他的短發:“你是公狗嗎?”

動不動就發、情。

陸危止似笑非笑:“沒餵飽我,你還敢怪我?”

向穗好看的眉頭蹙起:“要不然你吃點降欲的藥吧,你可能是有x癮。”

“艹。”陸危止低咒一聲,“你他媽怎麽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狐媚子。

勾引人又身子骨弱的沒本事降火。

向穗瞪他:“狗男人,剛睡幾晚,你就暴露本性了。”

她嬌嫩的唇瓣一張一合,能把他從頭發絲挑剔到腳指甲蓋。

真男人從不逞口舌之快,陸危止沒理她“叭叭”的小嘴兒,在她脖子上啃咬兩口過過癮就撤身離開:“晚上我回來。”

向穗整理著衣服,罵他是混蛋,“你屬狗的。”

當她鎖骨是他的磨牙棒麽。

陸危止冷笑一聲,逼近她:“我也可以走之前再弄你一次。”

向穗抿唇,推開他的臉,頭也不回的走了,“你滾吧。”

陸危止的車子離開別墅,向穗咬著傭人剝好的荔枝,有一搭沒一搭吃著。

給她剝荔枝的張姨顯得心事重重。

向穗側眸看她:“怎麽了?”

張姨面露擔憂:“陸爺是被叫去老宅了。”

向穗咀嚼荔枝的動作輕頓,“他父母給他又安排了相親?”

張姨搖頭:“陸爺每次被電話叫去老宅,回來時……都是一身傷。”

哦,不是相親。

向穗隨口問:“他爸媽這麽恨他呢。”

雇主家裏的事情,張姨不太方便講,但向穗是陸危止頭一遭親口承認的女朋友,委婉的跟她講了件舊事。

“陸爺年紀還小的時候,養過一條狗,他很喜歡……後來大少爺因為救他離世,陸董……讓陸爺親手打死了那條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守在狗的屍體旁,守到半夜……”

向穗若有所思的聽著。

她曾經在愛意裏長大,最知道怎麽愛人,可現在心是冷的,愛意的表演也就成了一種手段。

她起身,換了衣服,帶上張姨就去了寵物市場。

張姨看著狗舍內大大小小的狗,提醒她:“向小姐,這事兒不然你還是先問問陸爺的意思?後來不是沒人刻意送過陸爺一模一樣的狗,陸爺都不喜歡,還發了火。”

向穗:“他會接受的。”

張姨見她這樣篤定,餘下勸告的話語都咽了下去。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挑選,張姨按照記憶找到了一只最相似的,連胎記的位置都一樣,像是冥冥中的註定。

向穗付了錢,帶著狗狗離開時,餘光掃見樓上佇立在玻璃圍欄前的頎長身影。

是沈書翊。

她眉眼輕掃,視線從他臉上劃過,無波無瀾的移開,仿佛他只是個沒見過的陌生人。

犯錯的仿佛是他。

向穗牽著狗朝外走,漠視上方的視線。

沈大少,自己的東西轉眼就成了另一個男人的,會不甘就會惦記。

欺瞞哄騙也會化作沁骨難解的毒,你會心甘情願繼續被我利用。

“書翊。”

應拭雪淺笑嫣然的上前來挽沈書翊的胳膊,卻被他淡漠的避開。

應拭雪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下一瞬卻恢覆如常。

恩愛通稿的事情,沈書翊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沒有澄清,便是他們之間還有轉圜的餘地。

眼下,向穗是程向安這件事情已經板上釘釘,她跟沈書翊卻不可能再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

向穗回到別墅,就忙忙碌碌的給狗做了窩。

她動手能力有限,幾個抱枕縫合的墊子,像是乞丐的傳家寶。

許是狗不嫌家貧,福寶也不嫌棄她的手工醜陋,反而待她很是親昵。

陸危止回來時,一人一狗正在草坪上撒歡兒。

他花費大價錢養護的草地,短短一下午的功夫,就被踐踏的慘不忍睹。

陸危止不太好看的臉色更加沈郁:“哪來的狗?”

一旁張姨連忙回答:“是……是向小姐剛買的寵物。”

陸危止沈聲:“丟出去。”

幾乎是在他話落,看到他回來的向穗就指揮著福寶撲向陸危止:“福寶,你爸爸回來了,去跟他問好。”

陸危止被猛然撲倒,後背著地,傷口被擠壓,讓他發出一聲悶吭。

他今晚要吃狗肉湯!

張姨大驚,連忙驅散福寶。

被轟趕的福寶耷拉著尾巴垂著狗腦袋回到向穗身邊。

向穗摸摸狗頭,看著臉色鐵青從地上起來的陸危止,眨眨眼睛,“你沒事……你流血了。”

她用剛摸過狗的手去掀陸危止的衣角。

陸危止嫌棄的避開:“一身狗味兒,去洗澡。”

向穗固執的非要去看他哪兒受傷了,兇他:“你怎麽還嫌棄自己的同類。”

陸危止大掌捏住她的後頸:“你說什麽?”

向穗:“我說……你受傷人家好心疼,想看看你的傷口,你怎麽那麽兇。”

福寶配合的“啊嗚”一聲,好像也在心疼他似的。

陸危止胸腔起伏,“去拿醫藥箱上樓給我上藥。”

他擡腳朝裏走,向穗摸摸蹭蹭的摸摸狗頭。

福寶配合的將腦袋往她掌心蹭,向穗唇角彎了彎,“我們福寶比他可通人性多了。”

還知道認主呢。

張姨跟著陸危止朝裏走,知道他一定是又在老宅受罰了,想要緩解他的情緒,寬慰道:“今天向小姐是特意去了狗舍挑選的福寶,向小姐很在意陸爺。”

在意?

陸危止嘲弄道:“張姨,她是沒有心的。”

早在程家死的只剩下她一個人開始,她就沒有心了。

張姨還想要說些什麽,陸危止已經擡腳去了樓上。

向穗慢吞吞的拎著醫藥箱去找陸危止時,他正在換衣服,都在地上深色襯衫濕淋淋,不知道是被汗水浸濕,還是被鮮血浸染。

他後背深深淺淺的傷痕林立,如同張牙舞爪的醜陋蜈蚣。

向穗微不可察的蹙眉:“你真是陸家親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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