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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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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開房

“陸爺,我們過去嗎?”

陸貳也認出了向穗,這位向小姐一如既往的好手段,那巴掌打的,他看著都覺得臉疼。

陸危止“嘖”了聲,丟開望遠鏡,“不急。”

向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明明已經拆掉應拭雪附近安裝的監控,卻還是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她環視一圈,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而後視線落在遠處綠意森森的小山上。

“穗穗,你跟程家有關系嗎?”

沈書翊聲音很淡,拉回向穗出走的神智。

向穗搖頭,“不認識。”

沈書翊笑了笑,眸色溫柔,擡手撫摸過她的長發:“好,我相信你。”

應拭雪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篤定向穗就是程向安,她不敢相信一向運籌帷幄的沈書翊會被這樣三言兩語欺騙。

應拭雪緊緊攥著沈書翊的胳膊,他們本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程向安的出現不單單會影響到她,也會影響……

沈書翊似乎是知道她要說什麽,冷颼颼的掃了她一眼,將其掀開,大步流星的離開。

應拭雪頹然的站在那裏,再顧不上跟向穗撕扯身份這一話題,忙朝沈書翊追去。

她耗費了五年才成為沈書翊的未婚妻,絕不允許任何人攪亂她會一直順遂下去的人生。

兩人走後,何時宜微松一口氣,“明明可以避免今天的事情,你為什麽還堅持要過來?沈書翊不是傻子,今天的事情一定會在他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

向穗聲音很輕,像是一不小心就會吹散在盛夏的熱風裏,“時宜姐,你說,當年程家的一席崩塌,有沒有沈家的手筆?”

何時宜身形一頓。

向穗笑了,目光遙遙看著遠處再次被沈書翊甩開手,擦拭眼淚的應拭雪,“直覺告訴我,他們之間存在利益羈絆。”

相較於看上去就不好惹,如同冷面陰鷙的陸危止,向穗一直都知道沈書翊才是最難搞的那一個。

溫柔、儒雅的謙謙君子,可表裏不一。

真是君子,怎麽會爬上她的床,同她夜夜縱歡。

應拭雪和沈書翊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向穗這才收斂起心神,祭拜家人,親手焚燒了金元寶。

盆內的火焰搖曳,煙霧繚繞。

向穗透過這一層層濃煙升起的薄霧,看著墓碑上的名字,久久的出神。

昔年活生生的人,成了立在這裏的三塊冰冷冷的石碑。

“快了。”

向穗聲音低至不可聞。

等她報完仇,就來一家團聚。

何時宜站在一旁安靜的候著,沒有打擾她。

陸危止視力極佳,不用望遠鏡也能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他摸出支香煙,陸貳很有眼力勁兒的想要給他點燃,被陸危止避開。

他要,去抓人。

墓園大道。

祭拜完親人,向穗沾染一身的灰敗之氣,她緘默著沿著路邊走。

何時宜想要寬慰她,卻覺得說什麽都是多餘,只如同空氣般安靜陪著她。

“滴。”

沒素質又不合時宜的鳴笛聲在向穗身側響起。

黑色卡宴如同他的主人一樣高調。

陸危止半降車窗,露出陰鷙肅殺的冷峻眉眼:“上車。”

向穗很記仇,將同樣的字眼送給他:“滾。”

陸危止顯然也想起了什麽,眉眼一挑:“……求你。”

何時宜一楞。

陸危止這個殺神,什麽時候有過這種低姿態。

向穗腳步停下,那天她說出去的話猶在耳:“你想好,今天趕我出去,下次一定要你求我,我才肯回頭看你一眼。”

他在兌現那日的話。

向穗呼吸輕頓,側眸審視的看著車內的男人。

四目相對,他推開車門,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是邀請,更像是要同她一起做惡。

向穗忽的就笑了:“時宜姐,你先回去吧。”

何時宜有些擔心她,陸危止是個游走在法律邊緣的危險品。

向穗卻已經擡腳上車。

“陸貳,走。”

向穗還沒坐穩,陸危止長臂輕易就將她摟過來,車子也在他的指令下,一溜煙的駛離。

向穗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站在原地的何時宜就被遠遠拋在後面。

陸危止粗糲的手指擡起她的小臉,侵略性極強的臉壓下來。

向穗以為他要接吻,皺眉將臉側開。

陸危止笑了笑,薄唇順勢壓在她耳側:“如果我現在說,我其實是個很內斂的男人,你信嗎?”

向穗睫毛輕眨,比他裝的還純情:“陸爺要跟我說,自己沒碰過女人?”

知她在嘲弄的陸危止唇角笑意更甚:“我也去做個修覆,再搞層膜?”

向穗視線落下:“好。”

陸危止嗤笑一聲,大掌捏著她的後脖頸,“沈書翊讓你幹過?”

向穗今日心情不佳,故意惹他:“那我怎麽舍得。”

陸危止陰鷙的眼眸瞇起,狠狠啃咬上她的唇,似發洩,似懲罰,似警告。

但向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從身上惡犬一貫漫溢的情欲中感受到了繾綣溫情的味道。

陸貳開著車,不敢聽不敢看,可——

前方紅燈亮了。

他只能踩下剎車。

人在緊張卻又無事可幹的時候,便會顯得很忙,他摸摸鼻子,摸摸脖子,眼睛控制不住的開始往後視鏡瞅。

陸爺的肺功能是真好啊,這親的比四方城這漫長到讓人絕望的紅燈時常還要久。

向穗呼吸不暢,用力推卻推不開,她覺得自己腦子都已經缺氧,一巴掌落在陸危止臉上。

世界頓時死一般的沈寂。

陸貳眼皮猛跳。

陸危止從她的唇瓣上離開,面色陰晴不定,仿佛下一瞬就會將她從車上拋屍。

向穗呼吸逐漸平穩,理智回籠,睫毛輕眨,人軟軟就貼在他懷中,輕聲抱怨:“你剛才親的我很痛。”

陸貳:“……”

她是覺得陸爺脾氣很好?

陸危止指腹摩挲她紅腫起來的唇瓣,“有多疼?”

向穗掀起眸子,冷不丁的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齒尖戳破皮肉,眨眼見血,她說:“差不多這個痛感。”

陸危止笑了,掐住她的脖子。

陸貳口水吞咽,想要勸兩句,卻聽見陸危止唇瓣開合:“好好親。”

陸貳:“……”

向穗從善如流,身體幾乎都貼在他懷中,纖細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與他呼吸糾纏間,她帶著哄騙的味道:“陸爺,你要再幫我一個忙。”

陸危止手指寸寸按揉過她的每一塊脊椎:“叫我什麽?”

向穗試探:“……男朋友?”

陸危止唇瓣還貼在她唇角:“說。”

向穗微怔。

他答應的太爽快。

像是欺詐。

她沒吭聲,陸危止沒等到她的後話,掀起眼眸落在她臉上:“說。”

綠燈已經亮起,陸貳盡職盡責的開著車。

向穗指尖撥弄陸危止的喉結:“跟我去……開房。”

在沈書翊對她的疑心沒有到達頂峰前,向穗要再添一把火,徹底讓沈書翊跟應拭雪割席。

陸危止呼吸放的很慢,他說:“願為效勞。”

小千金。

又是爽快的應答,向穗狐疑的看向他。

陸危止他今天處處透出古怪。

“你……”

陸危止觸及她的目光,就又親了上來。

呼吸交融間,向穗覺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麽,卻仿佛隔著一層迷霧,理不清晰。

數分鐘後,她堂而皇之的去拿陸危止的私人手機。

陸危止看到了,沒阻止。

向穗凝眸:“你在謀劃什麽?”

這條惡犬,是不是在算計她?

陸危止漆黑的眼眸戲謔,“怕了?”

向穗在他眼中看到挑釁,微微一笑,在他脖子上重重咬出齒痕,手指將他領口蹂躪,仿佛被狠狠疼愛過。

陸貳吞咽口水:“……”

向穗跨坐在陸危止腿上,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他的臉,也對著他脖頸上的齒痕,對著他一身的落拓風流,“陸爺,笑一個。”

陸危止似笑非笑的揚眉,從善如流,大掌卻按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用力推向自己,邪肆狂狷:“寶貝,玩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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