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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愛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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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愛上她了

“怎麽?舍不得?”

向穗指腹徐徐摩挲著他剛剛扇過應拭雪巴掌的掌心,“是打的你手疼了?還是,你準備朝我臉上打回來?”

她仰著那張漂亮到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小臉,會勾人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著他,像是在問:你舍得嗎?

陸危止眼底陰鷙寡冷,掀開她的手,卻到底是沒有舍得對她那張小臉動手。

哪怕明知道她滿腹心機,心思不純,居心叵測,不是個好東西。

“滾。”

向穗輕抿唇瓣,散漫又透著居高臨下的矜貴,如同搖晃著毛茸茸漂亮尾巴的小狐貍,告訴他:“你想好,今天趕我出去,下次一定要你求我,我才肯回頭看你一眼。”

陸危止現在沒撕了她,已經是她命好,聽她還這般大言不慚,擡手要把她丟出包廂。

可手還沒有挨到她,瞬時間明白他意圖的向穗,扭頭就走了。

連衣角都沒有讓他沾到。

陸危止伸出去的手空在那裏,抓了把虛空,瞬間的落空,讓他眉頭微不可察的擰起。

臉上巴掌印醒目的應拭雪看著陸危止的反應,啜泣聲變得更加清晰:“阿止,你,愛上她了?”

陸危止肌肉瞬息間的緊繃,“沒有。”

狐貍精的作用,不過是圖有趣玩玩。

沒有哪個男人會把這麽一個禍害留在身邊,睡覺都要猜忌她究竟給自己戴了幾頂帽子。

應拭雪什麽都沒再說,她低垂著頭,彎下腰,撿起地上被向穗摔碎的手機,期期艾艾,好不可憐。

陸危止沈眸:“樓下有旗艦店,我陪你再去買一個。”

應拭雪看著他慘笑,滿眼淒楚:“如果感情也能跟物件一樣,可以這樣輕易的失而覆得就好了。”

她似乎是在說跟沈書翊的關系,但眼睛落在陸危止臉上,又似乎是在傷心他的感情不覆如初。

-

平墅內。

向穗還未進門,就接到張姨發來的信息,說是沈書翊回來時臉色不太好。

“哢。”

向穗推開入戶門,張姨應過來,示意了一下書房的方向。

“謝謝張姨,我待會兒去看看。”向穗微笑,將自己買的一套蘋果設備遞給張姨:“送給曉洋的升學禮物。”

曉洋是張姨的獨女,陽光開朗。

張姨接過,含笑道謝:“向小姐以後還是別給那丫頭買東西了,都給她眼光調高了,拿著好東西每天都舍不得撒手。”

幾千幾萬塊的東西買來在平墅內的稱心如意,這對於向穗來說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三言兩語後,向穗回主臥換衣服。

素白的手指推開衣帽間,指尖在性感睡衣和沈書翊的白襯衫上短暫停留後,她拿起了後者。

沈書翊的襯衫對於向穗來說有些長,幾乎可以當成短裙來穿,遮住渾圓的臀部,衣擺散落在腿跟下。

踩上拖鞋的腳輕頓,她在腳踝系了個黃金鈴鐺,赤腳走去書房。

“泠泠”的鈴聲同敲門聲一同響起。

而後,她就推門進來。

埋首在文件中處理集團事務的沈書翊緩緩擡起頭。

走廊的光線刺穿單薄襯衫的布料,她曼妙的身形影影綽綽的透出來。

這世間最美不過鏡中花,水中月,猶抱琵琶半遮面。

沈書翊用來簽署文件的定制鋼筆在指尖摩挲,旋轉,深邃的視線從向穗臉上、鎖骨、胸口、腰身、長腿,最終落在腳踝響動的鈴鐺上。

手指將鋼筆按下,“過來。”

向穗盈盈一笑,腳步靈動的奔向他懷中,“張姨說你不太高興,看到我,現在是不是就開心了?”

她側眸瞥了眼他桌上處理大半的文件。

未婚妻綠帽子都戴他臉上了,還能靜下心來毫不影響工作,難怪所有年長一代,都說生子當如他沈書翊。

沈書翊擡起她的下巴:“這麽晚回來,去做什麽了?”

向穗親昵的用手去蹭他掌心,像極了撒嬌的貓兒,“去玩,你總是很忙,我又不能打擾你。”

沈書翊:“陪了你那麽久,還不滿意?”

近些日子,除了工作,他的時間都耗在她一個人身上。

來老宅那邊都嫌少過去。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向穗:“不滿意。”

她說:“我想每時每刻都跟你在一起。”

沈書翊眸色似海,讓人窺探不到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兩個小時前,我看到應拭雪跟陸危止摟在一起。”

向穗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她給你戴綠帽子,你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貪心又驕矜。

沈書翊撫摸著她的長發,唇瓣落在她額頭,低聲問她:“穗穗會不會也背叛我?”

向穗仰起頭,水潤的唇瓣蹭過他薄涼的唇,“我愛你。”

淩晨的鐘聲敲響。

本該在沈書翊身旁熟睡的向穗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這嶄新的一天,是她家人的忌日。

她沒有任何困意,赤腳走出主臥,在酒櫃裏拿了瓶紅酒,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這一城的夜色。

“她會自己跪到你們墓碑前贖罪的……”

道歉和懺悔的話,向穗並不需要,她只要應拭雪失去一切,狼狽求饒,痛苦餘生,如同自己一樣。

當年應拭雪這個禍害,是向穗招來的。

那年的程向安體弱多病,程母信佛,時常為愛女焚香禱告,日行好事,只為積累福報,求得女兒康健。

應拭雪最開始能走入程家便是利用程母的愛女之心。

她誆騙程母,自身的命格可以為程向安擋災,自導自演了一起為程向安擋下流氓騷擾的戲碼,險些被毀掉清白。

當年,父母不是沒有起過疑心,覺得事情太過巧合。

可那年的程小姐才十幾歲,相信的是人性本善,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真心,她率先將應拭雪視作了患難與共的親人,程父程母因她的維護,才放下對外來者的戒心。

無數個午夜夢回,向穗都是在悔恨中醒來。

在愛意裏成長起來的小千金,在恨意中涅槃求生活成毒瘤。

天亮了。

向穗帶著自己折疊的金元寶,帶著剛買的鮮花,也帶著家人喜歡的糕點,早飯都沒吃,驅車前往墓地。

這一夜,應拭雪也沒有睡。

她睜著眼睛,死盯著墓園的監控,乍響的手機鈴聲撕碎一室的寧靜。

“應小姐,照片上的女人出現在墓地附近了。”

應拭雪猛然起身,眼底迸發出無盡恨意,只要證明向穗就是程向安,不用她出手,沈書翊就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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