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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殉情是個很好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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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殉情是個很好的死法

這是沈書翊的地盤。

【開門】

【如果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來開門】

【我給你兩分鐘】

“瘋狗。”

向穗惱火的罵了聲。

【還有五十九秒】

陸危止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像是催命的符咒。

【五十秒】

向穗深吸一口氣,拖鞋都顧不上穿,赤腳快步朝外走。

“哢。”

她拽開入戶門的那刻,陸危止已經擡手要砸門。

四目相對,他邪氣的唇角一勾,按著人就狠狠的吻上去。

呼吸糾纏,氣息掠奪,如同懼風拂過山崗,他說:“刺激嗎?”

向穗被他抱著,掙脫不開,罵他都不敢大聲:“你大半夜發什麽癲?”

陸危止低頭俯看著她,又忽的吻上來,“也沒什麽,就是床上叫了幾個騷的,可都沒你騷……怕什麽?沈書翊今晚又不在。”

話說著,他松開手,從她身側,泰然自若的走進去。

閑庭信步的打量著平墅內的一切,如同在逛自己家。

向穗掃了一眼傭人房的方向,心跳的很快,就算她再巧舌能辯,深夜被人看到這一幕,她也解釋不清。

偏生,陸危止一點不知道收斂,還在酒櫃裏拿了瓶紅酒,手一滑,“啪”的整瓶酒摔得粉碎。

陸危止攤手:“抱歉。”

他是故意的。

向穗很確定這一點。

但此刻並不是追究他混蛋行為的時候,傭人房那邊的張姨已經先聽到了動靜,正披上衣服出來:“向小姐,是你嗎?”

陸危止有力的手掌抵在向穗腰後,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道:“現在,我只接受去你的臥室。”

向穗咬牙,聽著張姨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走到頭最裏面右側。”

陸危止笑,在她側臉上印上一吻:“真乖。”

“向小姐?”

張姨循著聲音走近,看到向穗正蹲在地上收拾碎掉的紅酒。

向穗:“你去睡吧,我剛剛想喝點紅酒,不小心打碎了。”

張姨見她連鞋都沒穿,匆匆過來幫忙:“玻璃鋒利,別紮到你,還是我來吧。”

向穗腳趾在冰涼的地面上動了動,“嗯……處理完去休息吧。”

張姨應聲。

向穗走到臥室門口,斜靠在門框上的男人一把將她拽進屋,房門合上,她也隨之被緊緊按在門上。

正在擦拭地面的張姨聽到很重的關門聲,頓了下,朝著臥室的方向看去。

向穗壓住下意識要溢出口的尖叫,好看的眉頭緊鎖:“陸危止,你想我死是不是?”

就算沈書翊對她再上頭,也絕不會容忍她將陸危止帶入這間臥室的行為。

這是在公然打沈書翊的臉。

陸危止手指在她腰間流連,“怕什麽?我保你。”

向穗按住他的手,不讓他亂摸:“陸爺連幫我動手出口氣都不肯,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

陸危止:“兩碼事。”

向穗嗤笑,朝他“呸”了口。

陸危止將她的手反扣在她的細腰上,“你他媽是真不怕死。”

向穗梗著脖子跟他嗆聲:“左右今晚的事情被發現,我也沒有什麽好下場,你幹脆現在弄死我算了。”

陸危止哼笑,單只手就將她扛起,丟到大床上,“除了幹死你,哪種死法對你都差點意思。”

摔在床上的向穗剛用被子蓋在地上,就看到陸危止的腳要踩在地毯上的金元寶上,她忙從床上爬起來,“站住!”

她聲音失控拔高,此刻卻已經顧不上外面的張姨會不會聽到,急匆匆的推開陸危止,蹲在地上把自己疊好的金元寶重新收起來。

陸危止被推的一個趔趄,鷹隼般的眸子掃過地上的黃紙和被精心裝起來的金元寶,他眸光頓了頓,“……疊給誰的?”

向穗沒回答,只是細心的裝好後,重新放回衣櫃深處。

陸危止雙臂環胸,頭一遭從渾身上下都是虛情假意的女人身上,瞅見了……真心。

真是,稀奇。

陸危止擡起手,捏住向穗的臉,迫她擡起頭,此刻的向穗還沒有能及時替換上風情模樣,眼底滿是淡漠。

菩薩垂眸處,生死都冷漠。

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模樣。

生死都再難以掀起波瀾的程向安。

她還活著,只是為了報仇,只是為了親眼看到應拭雪生不如死。

“這眼神,跟冰渣子一樣,真解暑。”陸危止湊近她,盯看著,滿是玩味。

向穗漂亮的臉蛋掛上如花笑容,手臂圈在陸危止脖子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我哪天可能會拿這冰渣子,捅死你這條瘋狗,你怕不怕?”

陸危止將她的腿按在腰上,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托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怕什麽?”

向穗笑了,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那說好,如果哪天我出了什麽事情,一定拉著陸爺一起死。”

陸危止側眸,饒有興致:“殉情?倒是個不錯的死法。”

男女調情間,承諾信口來。

說的人沒走心,聽的人也不在意。

客廳收拾完殘局的張姨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僅兩秒,便收回了視線,什麽都沒聽到般的回了房間。

臥室內,陸危止折騰了一出,衣服都脫了,卻鬼使神差的沒真的動向穗,而是摟著她要清白的睡覺。

向穗見鬼般的看著他。

不敢信他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

畢竟,如果他此刻強來,她為了不被傭人發現端倪,一時也是真的沒有太好的辦法。

陸危止懶的看她,沒好氣道:“閉眼,睡覺。”

說著,跟懷中摟著的是個抱枕般,粗魯的將人往懷裏按。

向穗悶吭一聲,往他腰上掐:“疼。”

陸危止裹了裹後槽牙,將手松了松。

向穗閉著眼睛,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了些許的亮光時,她這才有了些睡意。

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低語:“記住你的話。”

向穗想著,她實在是跟陸危止這條瘋狗說過太多話,根本不走心,也完全記不起。

陸危止走了。

跟他今夜莫名其妙的來一樣,又莫名其妙的來了。

四方城的夜色還未完全散盡,將明未明。

黎明前夕,這座老城少有的寂靜。

在工作室通宵的應拭雪打著呵欠來到地下停車場,剛走出電梯就被人用麻袋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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