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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年少時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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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年少時的荒唐事

“嗡嗡嗡嗡。”

向穗接到何時宜來電時,她正拿著卷發棒慢悠悠的給自己做造型。

何時宜:“穗穗,應拭雪那邊查到你曾經做過微調的事情了,但是你放心,你微調前的照片我已經讓人處理幹凈了,她查不到。”

向穗放下卷發棒,對著鏡子細細打量自己精調過的這張臉,沒有大動幹戈的調整過,但一些細小位置的調整,就能改變一個人原本的氣質。

“把我已經從精神病院出院的消息洩露給她。”

何時宜微頓:“……你想好了?”

向穗撥弄著自己打理好的長發:“是時候,讓她嘗嘗逐漸被逼瘋的滋味了。”

她曾經所經歷的,所失去的,那些痛苦折磨,那無數個夜晚的夜不能寐,應拭雪都要一一嘗過。

何時宜:“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辦。”

這本就是以她為名的覆仇。

向穗笑笑:“謝謝。”

何時宜張了張嘴,想讓她不用那麽客氣,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

在經歷了家破人亡,精神病院搓磨五年後,昔年相信人性真善美的程家大小姐,終究被逼成了客套有禮卻淡漠疏離的樣子。

她賴以恨意為生,被恨意滋養,才讓自己茍活到現在。

-

應拭雪握著手機,沒等到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卻等到了程向安前不久已經從精神病院出院的消息。

應拭雪臉色陡變,心跳“撲通”,“撲通”跳的很快。

五年前,程向安那張連神明都偏愛的出塵面龐,和現如今向穗艷麗的面容不斷在她頭腦中來回浮現。

她越是努力的想要去驗證兩人之間的關系,卻越加在焦頭爛額裏不得其法。

偏此時,閨蜜王言初帶給她一個新消息,“上次那個狐貍精,成了我們樓上內衣店的新老板,大甩賣的宣傳單都發到我店裏了,這不是純純在挑釁嗎?”

應拭雪握緊手機:“是她自己買下的,還是……沈書翊送給她?”

王言初並沒有想到這一層,聞言呼吸微頓:“你……你懷疑這店是被沈大少送給她?因為上次你在內衣店把她趕走的事情?”

王言初頭腦風暴完,倒吸一口涼氣,若真如此,沈書翊的行為無異於是在直接打應拭雪這個未婚妻的臉。

應拭雪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她胸口幾番起伏,卻壓不下這杯羞辱的怒火。

兩個小時後應拭雪找到正在做美容的沈母哭訴。

“店就在我朋友的樓上,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不單單是我沒臉,旁人又會怎麽議論他跟自己弟弟的住家老師……”

應拭雪欲言又止,話說一半,只是哭。

沈母安撫:“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沈母轉瞬便讓管家聯系向穗自己要見她。

向穗慢悠悠的走入沈家老宅,在客廳等了足足一個小時,這才等到回來的沈母和……應拭雪。

向穗褪去住家教師那一身古板乏味的衣著,也摘掉了黑框眼鏡,工作中梳理的一絲不茍的長發此刻隨意的披散下來,一條綠色吊帶裙,便足夠讓人移不開視線。

沈母頓了頓,這才敢認她:“向老師?”

向穗笑容溫柔大方,“是我,夫人。”

沈母坐在沙發上,接過傭人遞上來的茶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數秒鐘後,這才說:“向小姐跟來面試那天,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單單是面試那日,就是向穗做住家教師的這段時間裏,她都是古板寡淡的讓沈母放心,現在看來,若不是她看走眼,便是有人……

從一開始就在耍手段。

豪門中,最不缺想要上位的女人。

通常就算是能短暫迷惑住男人的心,也過不了其母親那一關。

但顯然,向穗從一開始就先瞞過了沈母的慧眼。

思及此,沈母面色不太好。

向穗溫聲,答話間不卑不亢,“當時很想要這個工作,但……也聽說了一些會被刷下去的原因,所以,只要換了副打扮。”

說到“刷下去的原因”時,先穗瞥了眼應拭雪。

未過門的兒媳婦,卻能把手伸到小叔子住家老師的人選上,又怎麽不算是手伸的太長。

飲茶的沈母輕掃了一眼應拭雪。

應拭雪眸光微頓,忙坐到沈母身邊:“伯母我……”

沈母將手搭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視線落在向穗臉上,淡聲:“向小姐好生伶牙俐齒。”

向穗微笑,沈母雖然不見得多待見應拭雪這個兒媳婦,但該給顏面的時候面子工程卻不會少。

沈母當機立斷:“我會讓人給向小姐在鄰省安排一個編制內的教師工作,三日後出發,日後向小姐工作生活中遇到什麽麻煩,可以繼續聯系管家。”

向穗沈吟,沒有回答。

沈母看似寬厚道:“向小姐還有什麽需求,可以提出來。”

應拭雪:“經濟下行期,一個編制內的工作足夠你日後安逸度日,向小姐難道還覺得不夠?”

向穗:“我……”

沈母:“既然向小姐沒有其他要求,那就……”

“夫人,不好了。”

管家鮮少有這樣慌亂的時候,沈母凝眸看來。

管家看了看客廳內的向穗和應拭雪,附耳低語:“一個小時前,有人爆料……小少爺並非家中幼子,而是……而是大少爺年少時做下的荒唐事,現在,現在消息已經傳遍了……”

沈母臉色大變,再顧不上向穗,一把按住管家的胳膊:“小少爺現在在什麽地方?”

管家:“在商場,已經派了保鏢過去,也聯系了商場那邊找到小少爺後第一時間送他回來。”

面對管家井井有條的安排,沈母卻始終放心不下:“去查,給我查出來是誰在外面胡說八道!”

應拭雪雖然只是隱約的聽到只言片語,卻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她眼神冰涼的落在向穗臉上。

她又怎麽會讓這個一而再挑釁自己的賤人,走的那麽輕松。

向穗漂亮的眸子掀起,對上應拭雪篤定怨毒的視線,神情平靜無波,微微歪頭,一派天真爛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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