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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會更愛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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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會更愛你哦

跟炒奢侈品一樣,有權有勢有聲量之人爭相搶購的,就算是個垃圾,也是個奇貨可居的垃圾。

沈書翊和陸危止二人的鐘情,僅一夜之間就將出身普通的應拭雪哄擡至價值高位。

向穗撫摸著男人冷峻的側臉,“沈家大少在二男爭一女的愛情爭奪戰中獲勝,成了應拭雪的未婚夫,而你陸危止陸爺癡心一片,哪怕做不了情人,也甘做……舔狗?”

陸危止捏住她的手,意味不明著:“心這麽臟?”

向穗略略挑眉,神情無辜,“哦……”

她收回手,很是無趣的模樣:“你純情,你清高,我回去睡覺了,困了。”

陸危止大刺咧咧的靠坐在那裏,嘴上叼支煙,單手劃開打火機的那瞬,一把按住她的後頸,將人重新按回來。

深吸一口的繚繞煙霧輕吐在她臉上,帶著野獸剛睡醒的倦怠:“我跟她沒那檔子事兒。”

向穗自是不信,嘴上卻說:“是呢,陸爺這樣的男人最愛走純愛路線,柏拉圖,哇哦,真是幹凈的跟白紙一樣。”

陸危止捏著她陰陽怪氣的小臉,樂了,“你他媽,呵……”

向穗拿走他叼著的煙,用力吸了一口,報覆性的全部吐在他臉上,沒有刻意的暧昧勾引,全都是記仇。

陸危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舉動,朦朧煙霧暈染她眉目,妖狐貍也帶上了三分神性的味道,他手掌掐住她轉身要走的纖細腰肢,咬上她抽煙時揚起的漂亮脖頸。

向穗楞住。

香煙入喉,嗆的她好難受。

她惱怒的拽住陸危止的頭發,試圖將他扯開,卻被他用力咬上一口,她嬌嫩的皮膚經不住他鋒利如獸類一般的牙齒,破了。

刺疼伴隨而來的,是他在吮吸她的血液。

向穗曾拿來用在他身上的手段,被他盡數學去,活學活用。

她疼的嚶嚀,香煙從唇瓣間脫落,險些要再次掉在他身上時,陸危止如同多長了雙眼睛般,將香煙捏住,撚滅。

向穗捂著傷口,紅著眸子瞪他,控訴的話卻沒說,拿起打火機燒他褲、襠。

陸危止倒抽一口涼氣,忙掀開她的手,但還是晚了一步。

褲、襠處的布料被她燒出一個洞。

不大,但漏風。

對於將那處看的比性命還重要的男人而言,沒有任何安全感。

陸危止:“你!”

向穗抽抽鼻子,眼睛一紅就哭,“你咬的我好疼。”

陸危止上頭的怒火被人迎頭澆了一盆冷水,熄了大半,他咬牙:“回去睡覺。”

向穗這次卻不動了,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陸危止額角青筋直跳:“沒完了?”

向穗捂著脖子:“你要補償我。”

陸危止瞇起眸子,等她的後話。

要包?

要錢?

要不動產?

向穗小女兒姿態的任性:“我要你……把應拭雪打一頓,把她的臉打成豬頭。”

陸危止嗤笑:“你覺得,我會答應?”

向穗流光溢彩的眸子在他破洞的褲子和眉眼之間輕掃,蠱惑般開口:“你要是聽我的,我就……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陸危止側眸,仿佛此刻才認真的打量起她。

向穗靠在他肩上,聲音嬌嬌的蠱惑他:“你聽我的,我就做你的女朋友,我們每天都會接吻,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清晨跟你說早安,睡前摟著你說晚安,我們一起吃飯,一起散步旅游,還可以……”

她輕輕吻他:“還可以做愛人之間最快樂的事情。”

她為他虛構了一幅溫馨的兩人三餐四季,去撬動陸危止心臟角落最隱晦的期待。

陸危止眼底一片漆黑幽暗,“愛人?”

靠在他懷中的向穗貼近他的心臟,“是啊,難道陸爺沒有感受到麽,我喜歡你呢,只要陸爺聽我的,那我會更愛你哦。”

她白嫩瑩潤的手指勾住他粗糲寬大的手掌,搖晃,撒嬌,“答不答應嘛。”

陸危止擡起她的小臉,睨著她。

人說三分情愛能演出七分,她不愛卻能蜜語甜言,柔情百轉千回。

陸危止:“理由。”

針對應拭雪的理由。

向穗撲簌簌的濃密睫毛眨動,“她在外面羞辱我,故意讓我難堪,你難道就要看著她欺負你未來的女朋友嗎?”

陸危止捏著她小臉的手指用力:“我看起來,很蠢?”

她憑什麽認為,靠撒嬌賣乖就可以把他當刀使。

向穗握著他的手,仰起頭親他:“我喜歡的人怎麽會蠢呢,你怎麽忍心看到自己的小寶貝被人欺負毫無還手餘地,你都不會心疼嗎?陸爺~”

陸危止呼吸重了重。

假的。

他知道。

她是口腹蜜劍的狐貍精,情愛的話張口就來,卻根本不走心。

然而,然而……

“嗡嗡嗡。”

陸危止的手機響起,來電是——應拭雪。

向穗眼眸一挑,膽子很大的拎在手中,在陸危止面前身段是媚若無骨,神情卻透著無辜的純,“要接嗎?”

“她一定是讓你欺負我,陸爺會答應嗎?”

陸危止睨著她妖精一般的做派,擡手拿走自己的手機,指腹在掛斷和接聽之間尚未明確,向穗已經幫他做了決定——接聽。

寂靜的車廂內,應拭雪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

向穗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般,柔軟帶著馨香的身體盤纏上陸危止,側耳去聽。

陸危止向來跟坐懷不亂的君子不沾邊,她湊上來,他的手就沒閑著。

向穗唇角一勾,繞過他接聽通話的右耳,唇瓣移到他左耳,似是經受不住他的愛撫,細碎的呻/吟。

陸危止被勾的不行,邪氣陰鷙的眸子裏欲色翻湧,把人按住要親吻,向穗卻梗著脖子躲開,不給親。

應拭雪接連向陸危止詢問了兩遍向穗的事情處理的如何,卻都沒有聽到回應,只隱約聽到通話那端窸窸窣窣的動靜。

“阿止,你是……在忙嗎?”

陸危止依舊沒有應聲。

躲開親吻的向穗圈住陸危止的脖頸,在他耳邊氣聲:“陸爺,不回答嗎?”

陸危止眸光灼灼,比仲夏正午的陽光還要熾烈。

向穗唇角勾著,蜻蜓點水般吻在他冷毅的下頜,擡手掛斷了應拭雪的來電。

陸危止沒有阻止,什麽都沒說,大掌按住她的後頸,癡纏擁吻,很快就不再滿足於唇齒的糾纏,想要從她身上索求更多。

他貪婪情欲的血液躁動的仿佛要破體而出,又似乎是被下了蠱,而她是唯一的解藥。

向穗手掌摩挲著他精壯如野獸一般的腰腹,卻忽然將他推開,她說:“等陸爺什麽時候願意幫我的時候,再來找我吧,我困了。”

陸危止沒有因為她的三言兩語,調轉槍頭做她的狗去撕咬應拭雪,她毫不意外。

籌碼還不足夠,還要加碼。

時機合適的時候,陸危止會自己主動來做她手中自己最鋒利的那把刀。

她等了五年,有的是耐心。

向穗避開陸危止伸過來要抓她的手臂,將車門合上,站在車門外,笑盈盈的看著他:“陸爺,晚安。”

她走的瀟灑,沒有絲毫留戀的給他一個深夜裏的背影。

陸危止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望著,腦海中沒任何鋪墊的響起她蠱惑的話語:我做你女朋友,睡前摟著你說晚安……

回到樓上的向穗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十幾通未接來電,還有兩條詢問的信息,都來自沈書翊。

向穗窩在床上懶洋洋的看著,沒有回覆,也沒有回撥電話。

在男人心有虧欠的時候了無蹤跡,最是能讓他寢食難忘。

向穗這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開機時,沈書翊不知道第幾通電話正好打過來,她這才帶著剛睡醒的軟軟語調,嗓音又沙又啞的接聽,開口就是疏離的一聲:“……大少。”

沈書翊低嘆一聲,“剛睡醒?”

向穗翻了個身,沒回答,卻也沒有掛斷電話。

沈書翊垂眸睨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我讓人定餐廳,洗漱完,我陪你吃飯?”

向穗這才哼哼唧唧的開口:“我怎麽敢讓大少陪我吃飯。”

聽出她對於昨天的事情還有怨氣,沈書翊知她受了委屈,哄她:“我讓人將昨天那家小店買下,寫到你名下,如此,好受些了嗎?”

向穗眉心微跳。

拿喬需有度,向穗嬌滴滴的開口,盡是對他的癡纏:“我還要你今晚陪我,就只準陪我一個人。”

沈書翊笑了笑:“好。”

向穗精心挑了條純欲勾人的吊帶裙,妝容很淡,該有的步驟卻一點沒少,偽素顏白開水妝容,能極大的勾動雄性生物骨子裏的保護欲。

她擡手把自己要跟沈書翊約會的消息發給了應拭雪。

向穗站在落地鏡前,細細的打量著自己此刻的模樣,唇角勾動:“應拭雪,別讓我失望……”

出門的向穗戴著墨鏡,開著自己的大奔駛入餐廳的地下停車場。

車子剛停好,她就透過後視鏡,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向穗聲色淡然的分別給沈書翊和陸危止發了定位,還有兩個字:【救我】

“砰。”

車窗被人暴力破開。

在向穗的尖叫聲裏,碎裂的車窗外伸出一雙手,將車門從裏面打開。

向穗被人粗魯的從車內拖拽出來。

她精心打理過的漂亮長發被人一把拽起,迫使驚恐之下她不得不擡起頭。

透過墨鏡,向穗看到站在最面前的女人:“應小姐,你這是幹什麽?”

這五年來,順風順水的應拭雪從未被人這樣挑釁過,她擡手一巴掌甩在向穗臉上:“賤人。”

向穗臉上的墨鏡被扇掉,露出一張精致堪比女媧畢設作品的漂亮面龐。

應拭雪死死盯看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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