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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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天色漸晚，四大仙門的船接連自天空掠過，隔壁客棧的其他小仙門也陸續帶著新招的弟子離開。
這些小仙門自從測試靈骨那日便陸續來了，會在當時淘汰的人中挑選一些靈骨已開的，之後便留在此處，等著第二批第三批淘汰者來。
像升雲派這種地位稍高一些的，便比較受歡迎，先前挑中的那些人會先被帶回去，後來的人再分第二次帶回。
眼下弟子遴選結束，這是最後一批，大家去處已定，也沒必要再多逗留。
唐舒英目前的階品是三階初等，他的能力還不足以操縱仙船回去，不過今年趕上三名仙門喻獲得者拜入門中，長老恰好在此，便同樣召出仙船，叫奚羊他們也開了開眼。
其實以往小仙門招募弟子極少使用仙船，多半還是驅使靈獸駕車，速度會慢許多，大約要五六日到數十日不等。
幾人接連跳上仙船，紛紛好奇地四處觀望，連唐舒英都肉眼可見地興奮了些，估計連他都很少坐過。
其實說是仙船，瞧著和普通船並無兩樣，外頭是黃褐原色的木制甲板，船艙更是極簡風，掀開竹條編制的席簾，除了幾個蒲團和兩本書，再無其他。
家徒四壁啊。
奚羊遙想當初季嵐接倪家兄妹來的那艘仙船，珠簾紗幔仙氣飄飄，和那艘船比起來，這船連低配都算不上，根本挨不著邊。
難怪提起除四大仙門外的其他小仙門，說的都是“凡間仙門”，從仙船也能看出來，天壤之別。
他們幾個鉆進船艙的瞬間，都被裏面過於簡約的陳設驚了一下，而後有些驚疑不定地排隊拿蒲團坐下。
最後蒲團甚至不夠，唐舒英直接坐在地上。
他來時靈獸駕車花了近六日時間，回去坐仙船，幾人到達升雲派時，只花了不到兩日。
路上胡桃總算找到與奚羊獨處的機會，游移不定地問她：“姐姐，你選擇拜入升雲派，是……因為擔心我嗎？”
她眼裏沒一點自戀的影子，全是不安和愧疚。
奚羊怔住，很快便嘆了口氣，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你覺得你能影響我的決定嗎？”
那當然不能，胡桃搖頭。
“那不就是了？”奚羊攬住她的肩，拍拍她的腦袋，老神在在道：“你要相信，是無形中的命運，讓我們走到了一起。”
。
風聲開始在窗外呼嘯，船艙窗子外的雲霧開始朝上方飛去，煙雲繚繞的一片朦朧之下，逐漸露出大片青綠的磚瓦樓閣，被周遭繁茂的墨綠樹木包裹在內，似山間珠玉煥發著光彩。
驟起的風裹挾著四溢的靈氣，殿前練劍的弟子紛紛聚集過來，看向上空越靠越近的仙船。
“是哪位師姐師兄歷練回來了嗎？”
“什麽呀，你昨日沒看擇一山放出的大榜嗎？此次仙門弟子遴選，有三名仙門喻獲得者拜入了咱們門派！久群長老親自去接人了！”
“哈哈哈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四大仙門幾千年的威嚴，一朝受到如此蔑視，咱們升雲派的名頭可算掛出去了一回！”
“當真？但我怎麽聽說是唐師兄又偷懶跑掉，久群長老特地去抓人……哎來了來了！”
弟子間尚且如此，上頭的消息更是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升雲派掌門與其他兩位長老也自大殿內走出來，看向仙船的目光又喜又憂。
船上的奚羊幾人已經站起身，唐舒英第一個鉆出船艙飛身跳下，周圍更是傳來一陣驚呼，更多弟子聞聲趕來，殿前很快變得嘈雜。
“是唐師兄！果然是新弟子入門！還是仙船快啊，遴選中途招的那批弟子還沒回來，他們就先到了！”
仙門喻獲得者拜入升雲派之事，昨日便已一傳十十傳百，今日眾弟子得了風聲，紛紛擠破腦袋湊過來，想一睹天之驕子的風姿。
畢竟他們中絕大部分都參加過弟子遴選，卻都與仙門喻失之交臂，自然知曉其中分量。
一眾弟子翹首以盼，出風頭這種事鐘無聲必定沖在最前面，他彎腰出船艙，腳尖點上船沿，飛身一個空翻輕巧落地，周遭隨即響起一陣驚嘆聲。
他目不斜視走到唐舒英身邊，嘴角繃得梆硬。
奚羊本來跟在鐘無聲後邊，剛跨出一步就看到他那個騷包的空翻，腳底猛地一頓，又收了回去。
回頭一看，身後的靳裏早已退開好幾步遠，胡桃和餘止帆站在最後不明所以。
奚羊：“……”
原來不止她代替羞恥。
最終她還是硬著頭皮跳下船，靳裏跟在她身後，離得很近，四面八方都是充滿好奇的目光，到處是興奮的竊竊私語聲。
胡桃和餘止帆最後下船，傳言中的三個人變成五個人，周圍議論聲更甚，不過很快就平息下去。
如此近的距離，不少弟子已經能看出他們的修為，誰是仙門喻獲得者，幾乎一目了然。
久群長老最後下船，周圍唰地一下安靜下來，他轉身將仙船收起，領著幾人徑直走向大殿前的掌門與其他長老。
掌門著一襲淡灰長袍，須發皆白，頭戴玉冠如老幹虬枝，泛著銀白的光澤，銳意生寒，可遠望而不可近前。
不過他面上的淺淡笑意倒是將威嚴驅散不少，待幾人走到近前，久群長老先行行過禮後，唐舒英與幾人一同行禮拜過，掌門與長老笑著問候幾句，將人請入大殿。
未走出兩步，久群長老忽然橫眉回頭：“都湊上來做什麽？今日功課都修習完了嗎？不想想自己入門時是何水平，還好意思上前圍觀！”
一眾偷摸跟上來的弟子頓在原地，頃刻間如鳥獸四散，三秒之內，一個不剩。
旁邊跟著的唐舒英正低下頭偷笑，轉頭就對上自己師父冷嗖嗖的目光。
“尤其是你唐舒英！”久群長老怒目圓瞪，“回去抄一百遍門規，過後偷跑和執旗的賬我再同你一起算！”
唐舒英頭皮一麻，嘴角弧度瞬間拉下來，趕忙隨意行過禮，轉頭便落荒而逃。
餘止帆看得咽下一口唾沫，在久群長老轉過頭之前便趕忙低下頭，他身旁的胡桃也是一樣。
倒是剩下三個拿到仙門喻的人，如同看戲一般津津有味，奚羊對上長老的目光，還露出個事不關己的微笑，純潔又無害。
餘止帆重新低下頭。
還得是有實力啊，掌門長老在前，半點不帶發怵的，楷模！榜樣！
掌門幾人對於久群長老的反應見怪不怪了，見狀只是笑笑，便繼續領著他們向大殿走。
“幾位過五關斬六將，我等已然知曉，能夠拜入我升雲派，實在是本派之幸事。”
進入大殿，掌門轉身面對幾人，笑意中盡是喜色與自豪。
久群長老將唐舒英記下的那張紙遞給掌門，旁邊的長老拿過三人的仙門喻，與另一位長老細細端詳，拿在手裏看了又看。
反應雖然不如久群長老當時那般誇張，但也沒差多少。
仙門喻的光芒映得他們淚花反光。
具體的生活事項會在入門大典過後事無巨細地講清，掌門叫進來一名弟子，將胡桃和餘止帆帶去廂房先行安頓。
奚羊幾人則被留了下來。
大殿的門關上，胡桃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四周倏地靜下來，掌門與長老的情緒也緩和下來，眼眸中逐漸浮上些為難之色。
“三位取得了仙門喻，自然是人中龍鳳，既入升雲派，便是直接在掌門長老中拜師成為親傳弟子，也是理所應當，只是……”
掌門與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緩緩道：“本派此前從未接過仙門喻獲得者，直升親傳畢竟有些，不合規矩。”
經旁邊的河陽長老介紹，幾人才知曉，仙門內部等級森嚴，原本親傳弟子的挑選只看各仙門長老眼緣，但升雲派為求公平，只有內門弟子才有資格成為親傳弟子，規矩已承襲百年，未曾打破過。
“那便從外門弟子做起好了，大家都一樣，有何不可。”奚羊滿臉無所謂。
掌門和長老都沒想到她這麽輕易地就放棄了親傳的機會，同時怔楞住。
鐘無聲轉頭看她一眼，又將頭轉回去，抓抓腦袋道：“我覺得我有實力進內門，又不是進不去，靠自己不是更容易被信服？”
話是如此說……
幾名長老本已做好了無數種妥協協商的準備，結果一下子沒了用武之地，紛紛定在原地，有些難以反應。
靳裏也看向奚羊，轉頭小聲問：“煉丹師的草藥與典籍，會受弟子身份的限制麽？”
掌門還怔楞著，聞言回過神，答道：“不會，煉丹師與煉器師人數稀少且靈力特殊，將由河陽長老和年瀝長老親自教習，即便並非親傳，實則也無甚差別。”
奚羊多看了眼他兩側的兩名長老。
是升雲派有點東西，還是每個仙門都這麽分配的，長老中居然有一名煉丹師和一名煉器師。
如果掌門是陣修，久群長老是劍修，豈不是四大方向都齊了？
麻雀雖小，居然還是個綜合類院校。
靳裏聞言點點頭：“如此，不做親傳也可。”
三個人沒有一刻鐘便全部確定從外門弟子做起，對面幾名長老陷入了沈默，良久，掌門才點點頭，緩緩開口嘆道：“確是不凡之輩啊。”
奚羊歪頭想了想：“不過內門弟子，二階三階便能當上了吧。”
畢竟親傳弟子唐舒英才三階剛過。
她這話一出，幾位長老當即面露驚色，久群長老皺眉叉腰：“便能？你當二階同一階一樣好升啊？”
奚羊下意識瞥了眼視野側面的經驗條，沒看出什麽變化，於是懵懵地看向他：“不是嗎……？”
久群長老嗤笑一聲：“當然不可能！普通弟子在一階修為時，突破一層境界要數月到一年時間，到了二階，每突破一層境界，便要兩年到二十年不等！”
奚羊：？？？
兩年，到……二十年？！一層？？？
她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鐘無聲的神色變化倒不太大，不過出身世家的靳裏確實震驚了一小下。
她家中在丹心派的同族，從二階突破到三階不過花了兩年多。升雲派一層境界便要兩年到二十年，知道小仙門的修煉資源差，沒想到能差到如此地步。
河陽長老拍拍久群長老的背，溫和道：“修仙並非凡事，需看仙緣，需穩心智，你們三位天賦卓然，想必會快於旁人，不過……”
他觀察過三人神色，嘆了口氣，還是說：“這裏確實難比四大仙門啊。”
掌門與年瀝長老聞言只是略帶苦澀地笑笑，久群長老怒而轉頭看向河陽長老：“你怎麽長他人志氣？”
奚羊沈默不語，耳邊還有久群長老洪亮的聲音，說著什麽“你們好好修煉，絕不會比他們差”之類的豪言壯語。
別人需要好幾年，玩家可未必。
修仙長路漫漫，可她只想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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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徒四壁啊。
奚羊遙想當初季嵐接倪家兄妹來的那艘仙船，珠簾紗幔仙氣飄飄，和那艘船比起來，這船連低配都算不上，根本挨不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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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裏沒一點自戀的影子，全是不安和愧疚。
奚羊怔住，很快便嘆了口氣，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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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不能，胡桃搖頭。
“那不就是了？”奚羊攬住她的肩，拍拍她的腦袋，老神在在道：“你要相信，是無形中的命運，讓我們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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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起的風裹挾著四溢的靈氣，殿前練劍的弟子紛紛聚集過來，看向上空越靠越近的仙船。
“是哪位師姐師兄歷練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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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和餘止帆最後下船，傳言中的三個人變成五個人，周圍議論聲更甚，不過很快就平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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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群長老最後下船，周圍唰地一下安靜下來，他轉身將仙船收起，領著幾人徑直走向大殿前的掌門與其他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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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面上的淺淡笑意倒是將威嚴驅散不少，待幾人走到近前，久群長老先行行過禮後，唐舒英與幾人一同行禮拜過，掌門與長老笑著問候幾句，將人請入大殿。
未走出兩步，久群長老忽然橫眉回頭：“都湊上來做什麽？今日功課都修習完了嗎？不想想自己入門時是何水平，還好意思上前圍觀！”
一眾偷摸跟上來的弟子頓在原地，頃刻間如鳥獸四散，三秒之內，一個不剩。
旁邊跟著的唐舒英正低下頭偷笑，轉頭就對上自己師父冷嗖嗖的目光。
“尤其是你唐舒英！”久群長老怒目圓瞪，“回去抄一百遍門規，過後偷跑和執旗的賬我再同你一起算！”
唐舒英頭皮一麻，嘴角弧度瞬間拉下來，趕忙隨意行過禮，轉頭便落荒而逃。
餘止帆看得咽下一口唾沫，在久群長老轉過頭之前便趕忙低下頭，他身旁的胡桃也是一樣。
倒是剩下三個拿到仙門喻的人，如同看戲一般津津有味，奚羊對上長老的目光，還露出個事不關己的微笑，純潔又無害。
餘止帆重新低下頭。
還得是有實力啊，掌門長老在前，半點不帶發怵的，楷模！榜樣！
掌門幾人對於久群長老的反應見怪不怪了，見狀只是笑笑，便繼續領著他們向大殿走。
“幾位過五關斬六將，我等已然知曉，能夠拜入我升雲派，實在是本派之幸事。”
進入大殿，掌門轉身面對幾人，笑意中盡是喜色與自豪。
久群長老將唐舒英記下的那張紙遞給掌門，旁邊的長老拿過三人的仙門喻，與另一位長老細細端詳，拿在手裏看了又看。
反應雖然不如久群長老當時那般誇張，但也沒差多少。
仙門喻的光芒映得他們淚花反光。
具體的生活事項會在入門大典過後事無巨細地講清，掌門叫進來一名弟子，將胡桃和餘止帆帶去廂房先行安頓。
奚羊幾人則被留了下來。
大殿的門關上，胡桃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四周倏地靜下來，掌門與長老的情緒也緩和下來，眼眸中逐漸浮上些為難之色。
“三位取得了仙門喻，自然是人中龍鳳，既入升雲派，便是直接在掌門長老中拜師成為親傳弟子，也是理所應當，只是……”
掌門與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緩緩道：“本派此前從未接過仙門喻獲得者，直升親傳畢竟有些，不合規矩。”
經旁邊的河陽長老介紹，幾人才知曉，仙門內部等級森嚴，原本親傳弟子的挑選只看各仙門長老眼緣，但升雲派為求公平，只有內門弟子才有資格成為親傳弟子，規矩已承襲百年，未曾打破過。
“那便從外門弟子做起好了，大家都一樣，有何不可。”奚羊滿臉無所謂。
掌門和長老都沒想到她這麽輕易地就放棄了親傳的機會，同時怔楞住。
鐘無聲轉頭看她一眼，又將頭轉回去，抓抓腦袋道：“我覺得我有實力進內門，又不是進不去，靠自己不是更容易被信服？”
話是如此說……
幾名長老本已做好了無數種妥協協商的準備，結果一下子沒了用武之地，紛紛定在原地，有些難以反應。
靳裏也看向奚羊，轉頭小聲問：“煉丹師的草藥與典籍，會受弟子身份的限制麽？”
掌門還怔楞著，聞言回過神，答道：“不會，煉丹師與煉器師人數稀少且靈力特殊，將由河陽長老和年瀝長老親自教習，即便並非親傳，實則也無甚差別。”
奚羊多看了眼他兩側的兩名長老。
是升雲派有點東西，還是每個仙門都這麽分配的，長老中居然有一名煉丹師和一名煉器師。
如果掌門是陣修，久群長老是劍修，豈不是四大方向都齊了？
麻雀雖小，居然還是個綜合類院校。
靳裏聞言點點頭：“如此，不做親傳也可。”
三個人沒有一刻鐘便全部確定從外門弟子做起，對面幾名長老陷入了沈默，良久，掌門才點點頭，緩緩開口嘆道：“確是不凡之輩啊。”
奚羊歪頭想了想：“不過內門弟子，二階三階便能當上了吧。”
畢竟親傳弟子唐舒英才三階剛過。
她這話一出，幾位長老當即面露驚色，久群長老皺眉叉腰：“便能？你當二階同一階一樣好升啊？”
奚羊下意識瞥了眼視野側面的經驗條，沒看出什麽變化，於是懵懵地看向他：“不是嗎……？”
久群長老嗤笑一聲：“當然不可能！普通弟子在一階修為時，突破一層境界要數月到一年時間，到了二階，每突破一層境界，便要兩年到二十年不等！”
奚羊：？？？
兩年，到……二十年？！一層？？？
她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鐘無聲的神色變化倒不太大，不過出身世家的靳裏確實震驚了一小下。
她家中在丹心派的同族，從二階突破到三階不過花了兩年多。升雲派一層境界便要兩年到二十年，知道小仙門的修煉資源差，沒想到能差到如此地步。
河陽長老拍拍久群長老的背，溫和道：“修仙並非凡事，需看仙緣，需穩心智，你們三位天賦卓然，想必會快於旁人，不過……”
他觀察過三人神色，嘆了口氣，還是說：“這裏確實難比四大仙門啊。”
掌門與年瀝長老聞言只是略帶苦澀地笑笑，久群長老怒而轉頭看向河陽長老：“你怎麽長他人志氣？”
奚羊沈默不語，耳邊還有久群長老洪亮的聲音，說著什麽“你們好好修煉，絕不會比他們差”之類的豪言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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