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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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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擔心其他精靈引誘你。”

你對瑪格洛爾說他笑起來的時候還挺好看的, 本來笑著的瑪格洛爾一聽你這話唇角的笑容都收斂了許多。

不是吧,沒必要那麽明顯吧?你說:“你真的有那麽討厭我嗎?”

這個問題你早就已經有了答案,只需要看一眼好感度面板就知道他現在的好感度根本不可能討厭你, 所以他多半是裝的。

好會裝的一個精靈, 你在心裏這麽評價道。

瑪格洛爾移開視線, 他的內心還會因為自己與你親近,甚至因為心間蕩開的層層漣漪而感到內疚, 他對你的喜歡本就是不應該的,同時也是不會被允許的。

在邁茲洛斯被魔茍斯俘虜的那些時日裏他將希斯路姆管理得井然有序,不僅是這樣,他的管理能力還體現在他對自己的情緒把控上, 在遇到你之前那些喜怒哀樂都是可控的,直到你這個不確定因素的出現。

一切都逐漸脫離他的控制, 這種不確定性讓他煩悶不已。

平心而論, 他真的討厭你麽?瑪格洛爾捫心自問, 顯然不是的。

他當然不討厭你,甚至是喜歡你的。

可糟糕的是這世界上喜歡是最難藏起來的東西,他在面對你的時候都要努力地表現出尋常的一面, 不能被你發現。

只要不被你發現, 那麽一切都還是可控的, 還有回旋的餘地。

跟著你一塊來後山看天鵝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他從你問出這個問題的那一刻就開始後悔了。

後悔也沒用, 他總不可能直接掉頭離開, 他說:“我不討厭你,但你要是把這個回答和‘我喜歡你’畫上等號, 那就說明你無可救藥了。”

無可救藥的真的是你麽?難道不是他嗎?他抿抿唇, 暗自思忖著自己這麽說會不會有點太過分呢?

更關鍵的是你還沒有馬上應聲, 這愈發讓瑪格洛爾肯定就是自己把話說太重了,他說:“你……不要因為我剛才說的話而難過。”

你哪裏知道瑪格洛爾的內心戲那麽足,你不就是沒有立即回答嘛,他就以為你難過啦?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哦對,關心則亂,你的眼神靈動,說:“你那麽關心我啊。”

看來是沒有難過,瑪格洛爾松了一口氣,又說:“我什麽時候沒有關心過你嗎?”

“但是你很嘴硬啊,總是硬著頭皮說一些違心的話。”

還是被你看穿了嗎?

瑪格洛爾保持沈默,繼續往前走,午後的後山一旦微風拂過蔥蔥郁郁的牧草就會跟著一塊窸窸窣窣地搖晃,在平原上掀起一陣又一陣帶著牧草香的波浪。

藍天白雲,還有滿目的綠草,在這種環境下的你心情不可能不好,所以你才沒有為難瑪格洛爾的,稍微為難一兩句欣賞一下他那窘迫的模樣就好,要是過了他就翻臉不認人的。

所以說到底,論起把控能力瑪格洛爾還得向你學習才對。

等你們走到湖邊,你看見那兩只成年的天鵝圍著巢穴,呈現出保護的姿態,你和瑪格洛爾說:“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話語間那幾顆天鵝蛋表面出現裂痕,你們越是靠近,那些蛋殼的裂痕就越多,最後從裏面破出一道口子你看見了灰撲撲的小天鵝,你激動地握住瑪格洛爾的手,“快看——是小天鵝!”

活了上千年的精靈又有什麽沒看過的呢?當初在維林諾的時候他見過許多次類似的畫面,可對於你來說是第一次看到小天鵝被孵化出來。

“這是你第一次見到嗎?”瑪格洛爾都沒發現自己此時說話的聲音有多柔和。

你點點頭,雙眼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幾只剛剛破殼而出的小天鵝,小小的一團,毛茸茸的,看起來就很可愛。

只是你盯著的時間太長,兩只成年天鵝已經鎖定你,你尷尬地笑了一下,說:“誤會啊,都是誤會,我對你們的幼崽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覺得特別可愛而已。”

或許是異世界的天鵝比較有靈性,那叫一個通情達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你身邊還有一個自然親和力點滿的精靈,總之,你這次沒有發生憤怒天鵝氣勢洶洶沖上岸咬人的畫面。

那兩只成年天鵝盯了你有一會,確定你沒有威脅以後才把腦袋轉到另外一邊。

呼,可真是驚險刺激啊,你長湖一口氣,在你看不見的角落裏瑪格洛爾唇角上揚,但他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這只是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麻煩。

但他不知道的是你還是通過湖面的倒影捕捉到他的笑容。

所以說還是你段位更高一點嘛。

水面倒影中的瑪格洛爾調整自己的表情,你順便在這裏拆開芬羅德寫給你的信,你的動靜自然也引來瑪格洛爾的目光。

瑪格洛爾非常有邊界感地將目光轉移到另外一邊,然後又覺得自己其實不該留在這裏的,所以就站起身要離開,還是你揪住了他的衣袖,說:“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不明白你為什麽能夠表現得那麽坦然,在你的讀信的時候他坐在旁邊你真的不會覺得奇怪嗎?他都覺得有些奇怪了,好像在窺探別人的秘密。

“你就不怕我看到那封信的內容嗎?”瑪格洛爾問道,他一低頭,原本乖巧垂在肩頭的黑色長發也隨之滑到前面,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搖曳著,就如同他現在的心情,搖擺不定。

沒成想你笑得更加坦蕩了,說:“這有什麽好害怕的?”

也是,你的膽子大得很,說是膽大包天也不為過。

按理來說瑪格洛爾這時候就該拒絕你的,這樣也能斷絕接下來各種接踵而至的麻煩。

但是、他沒有。

他看向你的雙眼,幽深的黑色眼瞳裏裝得滿滿當當的都是他,你在全心全意地挽留他。

瑪格洛爾不忍心拒絕你,他好像真的輸了。

最終他還是坐了下來,而且還是挨著你坐下來的,你們的肩膀抵著肩膀,胳膊挨著胳膊,旖旎的氣氛往往就是從一些小細節裏滋生,然後再蔓延,最後變得不可收拾。

你揭開用來封口的火漆印,從裏面抽出厚厚一疊信紙,先前瑪格洛爾拿著那封信的時候就能感受到這封信的分量,芬羅德有那麽多話想要對你說麽?他和芬羅德接觸不多,以前在維林諾的時候也只有在祖父芬威舉辦的宴會上能見到他們。

瑪格洛爾不同於他的哥哥邁茲洛斯,他沒有像芬鞏那樣的朋友,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的那些個弟弟都不太讓他省心,所以他們也理所當然地分走了他不少的精力。

抽出的信紙被你展開,盡管你和瑪格洛爾說他可以隨便看,但他還是表現得有些拘謹,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萬一,他是說萬一讓他看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呢?

不過芬羅德那樣正直的精靈不像是會在信件裏胡言亂語的那種類型,這更像是凱勒鞏能做出來的事情。

一想到凱勒鞏,瑪格洛爾就問:“你現在和凱勒鞏怎麽樣了?”

你一邊看信一邊回答:“嗯……就那樣唄。”你只是粗略地瀏覽了一頁就覺得有點頭疼了,你索性把信紙丟給瑪格洛爾,他就跟拿了個燙手山芋似的,拿著也不是,丟了更不是,他就問:“你做什麽?”

“字太多,看得我累眼睛,你讀給我聽。”

直接點擊切換聽書模式,你可一點都不會為難自己,因為你現在為難的是瑪格洛爾,後者說:“這是芬羅德寫給你的信,你就連看完的耐心都沒有?”芬羅德還真是看錯你了。

你直接將自己的腦袋靠在瑪格洛爾的肩頭,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等瑪格洛爾低頭看你的時候發現你都已經閉上眼睛了。

看樣子你這是鐵了心地不願意仔細看信了。

底線這種東西就是一步退步步退,一旦開了個口子那麽所謂的底線就會被無限降低。

現在的瑪格洛爾完美符合這個定律,他忍不住嘆息一聲,但是又能怎樣呢?他又沒辦法拒絕你。

於是他從第一張信紙開始讀起。

“致我的好友蘇爾,不知道你最近如何,多瑞亞斯的天氣一直很好,聽說是因為王後美麗安的緣故,所以這塊土地的氣候四季如春,不過應該也不需要我多贅述,在這裏生活過的你肯定比我還了解……”

只是看開頭的話好像真的沒什麽問題,芬羅德只是在詢問你的近況,並且和你分享一些生活中的瑣事,就和所有精靈給自己的好友寫信是一樣的,他也不能因為你是人類就對你心存偏見。

瑪格洛爾繼續往下念,“加拉德瑞爾也很喜歡這裏,我想帶著她來到多瑞亞斯是個明智的選擇,至少在我建立自己國度的那段時間裏她可以在這裏擁有安靜平和的生活,無需擔心其他的,哦對了,說起建立國度的事情,我很喜歡你之前那幾封信裏提到的建議,對我來說非常有用。”

你還給芬羅德提了建議?念到這裏,瑪格洛爾問道:“你怎麽知道那些建議他會采納呢?”話是這麽問的,但他真正想問的其實是你為什麽那麽關心芬羅德,你對芬羅德關心就好像是無由來的,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瑪格洛爾都忍不住想問你為什麽。

你為什麽那麽在意芬羅德呢?

“可能我有著一雙能夠洞悉內心的眼睛吧。”你就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瑪格洛爾盯著你看了一會,被他這麽看著的你都有點不自在了,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你說:“怎麽,你不相信我說的嗎?”

瑪格洛爾說:“只是因為你說話的態度隨意,所以讓我不得不對你產生幾分懷疑,這是你的語氣問題。”

“好吧——”你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然後坐直身體,拿出幾分認真的態度,黑白分明的眼睛長久地註視著瑪格洛爾,盯得他心跳都變得不聽話了,他說:“我不明白,你怎麽好像很喜歡芬羅德似的?”

他不明白的事情還多了去了呢,而且你對芬羅德那麽好也是他應得的,畢竟這是個對人類友好,而且還有風度懂禮儀的精靈,跟這些優點比起來他的美貌都變得不值一提,雖然他長得確實很好看。

這樣的精靈,哪怕他不是你的攻略對象你都會很樂意和他成為朋友的,更別提他還在攻略列表裏,那你就更樂意和他往來了。

但在瑪格洛爾看來你的這些舉動都是沒頭沒尾的,也許是心血來潮的。

你單手托腮,柔軟的臉頰被你的手掌托著,看起來就軟乎乎的,瑪格洛爾不由地開始好奇你的臉頰如果戳一下的話又會是什麽觸感呢?

太不正常了,他的腦海裏為什麽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你很在意嗎?你之前還擔心我玩弄你的兄弟,現在我關心其他精靈不是讓你的兄弟逃過一劫嗎?”你沖他眨眨眼,“你應該感謝我的。”

什麽感謝不感謝的,你這是偷換概念,瑪格洛爾說:“這種事情還需要我來感謝你?還有,我當初根本沒有使用‘玩弄’這個詞,我只是希望你能夠真誠地對待他們,而不是這種……游戲的態度。”他說到一半頓了頓,沒錯,就是游戲的態度。

對於綁定了戀愛系統的你來說,這個世界難道不是一個大型的戀愛游戲嗎?而且還是那種自由度很高的戀愛游戲。

“你口口聲聲說著不想和我有太多瓜葛,但我說些什麽你就會下意識地介入,瑪格洛爾,你到底有多在乎我呢?”你輕輕地說。

那聲音輕盈,就要落在他的心間。

嘩啦——

旁邊湖裏的天鵝低頭梳理自己的頭發帶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的心也泛起漣漪。

他說:“信還沒有念完。”

你饒有興致地等他把信念完,然後又看見他把信紙疊得整整齊齊地放進信封裏,最後還給你,像是要和你劃清界限。

可是湖面上的漣漪還在一圈圈地擴大,他心裏的漣漪也止不住,尤其是在你的手指滑過他的手背時,他的手掌顫抖了一下,你不解地歪了歪腦袋,問道:“你不舒服嗎?”

“沒有。”瑪格洛爾站起身,冷著一張臉,在其他精靈看來肯定會覺得他生氣了,但在你看來他只是惱羞成怒了而已。

有的精靈可以打直球攻略,但有的精靈不行,要是打直球他可能就直接回避了。

沒錯,後者你說的就是瑪格洛爾,他非常擅長回避。

所以你這時候也沒為難他,他自顧自地說:“天鵝陪你看了,信也給你念了,這下子你總滿意了吧?我要走了。”

還挺有禮貌的,走之前還能解釋一番,你手裏拿著信封,說:“嗯,剛才麻煩你了。”

你的話保持著邊界感,反倒讓瑪格洛爾覺得不自在,因為他意識到了你在刻意保持他和你之間的距離。

他的內心瞬息萬變,上一秒還在埋怨你弄得他心情不上不下,下一秒就又開始幽怨於你的疏遠。

瑪格洛爾看向湖面,漣漪要止住了,他說:“不麻煩。”

然後轉身離開。

他起初走得大步流星,但後面轉念一想萬一你沒能追上來怎麽辦?所以他又漸漸放慢自己的腳步,沒聽見你追過來的動靜,他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結果就發現別說你追上來了,他就連你的影子都沒看見!

他登時停下腳步,轉過頭,視線越過郁郁蔥蔥的草地,你變得小巧的背影還蹲在岸邊看天鵝。

天鵝有什麽好看的!瑪格洛爾深吸一口氣,最後轉過頭,繼續往回走。

要說失望嗎?那肯定有點,但他一開始又為什麽會期待你跟上來呢?

瑪格洛爾的壞心情一直持續到夜晚,而你的好心情也一直延續到晚上。

窗外夜色正濃,洗漱過的你趴在床鋪上看繪本,不是你不思進取,而是你單純覺得看密密麻麻的精靈圖書看得你頭疼,再說了,你上輩子那麽上進也不見得有什麽好結局啊,所以還不如悠閑一點呢。

邁茲洛斯帶著一身朦朧的水霧氣從浴室裏出來,然後在你身邊坐下,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你。

那麽大個精靈矗在這裏你也不可能完全忽視,於是你撐起自己的腦袋看過去,問道:“怎麽不說話?不會有誰惹你生氣了吧?快和我說說,我可得替你好好教訓他。”

你那不是關心,更像是看好戲,邁茲洛斯說:“你覺得會是誰呢?”

你坐了起來,然後鉆進他的懷裏,背靠著他的胸膛,就跟報菜名似的開始報名字,“凱勒鞏卡蘭希爾庫茹芬。”

“不是。”

“阿姆羅德阿姆拉斯。”

“也不是。”

你無奈地戳戳他的臉頰,“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

邁茲洛斯咬了一口你的手指,“有的時候我會想是不是給了你太多的自由。”

你挑起一邊的眉,“然後讓我過了火?”

精靈不知道你說的梗,疑惑地說:“你覺得你自己過火了?”

唉,和你們精靈聊不到一塊去。

“我就是在開玩笑的。”

邁茲洛斯撫摸著你的頭發,喃喃自語地問道:“我究竟該拿你怎麽辦呢?”

等一下,這個臺詞也太爛大街了吧?感覺下一秒就要開始吟唱“我姑且也是個男人”“男人都是大灰狼”等等的臺詞了。

你拿的應該不是狗血劇本吧?

“還能怎麽辦呢——”你笑嘻嘻地親吻他的下巴,然後轉過身與他面對面,將這位精靈推得倒下。

你好像也沒用太大的力氣吧?然後他就這麽倒下了?

都有點擔心他來碰瓷了。

你俯視著邁茲洛斯,“不如來做些放松的事情吧。”

之前都是邁茲洛斯主動的,不過誰主動也沒什麽區別,反正你覺得體驗感都差不多,無非就是你現在的位置能更好地將他的表情收入眼底而已。

微微蹙起的眉,你俯身在他耳邊問道;“你不舒服嗎?”

這更像是調笑,邁茲洛斯睜開眼睛,雙手扶著你的腰,下一秒你就天旋地轉地位置轉換,變成他低頭看你,他說:“我知道不該懷疑戀人的忠貞,但你是否都有對我說實話呢?”

不是吧,確定要在做的時候說這種話嗎?

你說:“那就得看你對‘說實話’的定義是什麽了。”

將問題的關鍵拋到邁茲洛斯身上,他要是懷疑你那就是他的問題,至於你,那你是一點錯都沒有的。

這就是談話的技巧。

邁茲洛斯將腦袋埋進你的頸窩裏,因為剛才的動作你的皮膚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你看向另外一邊的墻壁,上面是你們兩個的影子,猶如天鵝交頸。

他說:“抱歉,我不該懷疑你的。”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你拍拍他的後背,他過了許久才松開手,可身體還是伏著,一旁墻壁上他的影子也依偎著你的影子。

這件事情本該就這麽解決了的,畢竟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你隨便三言兩語說兩句就能應付過去,但接下來的日子裏邁茲洛斯與你形影不離,準確來說是他一直跟著你。

搞什麽啊,stk屬性大爆發嗎?

本來你還能每天都在宮殿裏悠閑溜達的,現在倒好,他時常陪伴在你身側。

難道他就沒有別的事情要忙的嗎?比如說處理工作啊什麽的,身為一個君主肯定不可能那麽悠閑的吧?對此邁茲洛斯給出的回答是他可以在你睡覺的時候處理文件。

不是哥們,真別把自己給熬得猝死了,眼睛一閉一睜直接從希斯路姆回曼督斯殿堂了。

話說精靈也會猝死嗎?你的重點開始跑偏。

“你確定要一直這麽跟著我嗎?其他精靈看到了也不知道會怎麽想呢。”他好歹也顧及一下自己在其他精靈面前的形象吧,不然是真的要變成stk了啊。

邁茲洛斯說:“他們怎麽想的不重要。”

你雙手叉腰,“但你這樣我都沒有個人空間了,就算是伴侶也不能一直黏在一塊的,除非你就是在懷疑我。”

你說得氣勢洶洶,本來還在旁邊圍觀的精靈都反應迅速地離開,免得殃及池魚。

邁茲洛斯被你這麽一說,他也不由得頓了頓,說:“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是嗎?那你又是什麽意思呢?”你質問道。

“我擔心其他精靈引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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