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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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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所以你也最好別在這段時間惹麻煩。”

到最後邁茲洛斯都沒有把珠子串完,而且還弄得其他水晶珠子散落一地。

你和邁茲洛斯花了點時間把這些珠子都撿起來,然後放回到桌子上,你估摸著時間應該也不早了,就說:“或許我們該回去了。”

邁茲洛斯說:“你餓了嗎?”

稍微有點,但這不是重點,你還想和邁茲洛斯炫耀一下你今天下午釣魚的戰果呢,你說:“你肯定猜不到我今天下午都釣了多少魚。”

“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一定比瑪格洛爾釣的多。”

也就只有親哥會這麽說了,你說:“這話我會原封不動地轉告給瑪格洛爾的。”

邁茲洛斯說:“行吧,那可能接下來幾天他都會冷臉以對。”

你們有說有笑地下樹,然後手牽著手地回到宮殿,最先迎接你們的是瑪格洛爾,他說:“我聽其他精靈說你們去西面的森林了?”

相較於邁茲洛斯,你覺得瑪格洛爾更像個管家,喜歡管這管那的,只不過他長得實在是漂亮,盡管你稍微有點煩躁,但一看他的臉就消氣了。

“對啊,邁茲洛斯在那邊搭建了一個樹屋。”你說。

瑪格洛爾的記性很好,他說:“我知道,我去過你們之前的那個樹屋。”

他用無比坦然的語氣描述自己已經去過你和邁茲洛斯的小樹屋了,他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他當時也是為了確認兄長邁茲洛斯的蹤跡,至於他在那個小樹屋裏找到的東西……他的腦海裏忽然之間閃過某個畫面。

紅與黑的發絲交纏的畫面,再結合你現在和邁茲洛斯的關系,瑪格洛爾就像是誤入戀愛現場的史蒂夫,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你察覺到瑪格洛爾的神態變化,心說這哥們又在腦補什麽了?

“所以你有帶走什麽東西嗎?”你的本意只是想要詢問他有沒有順便帶走一些裝飾品什麽的,正好可以放在新的木屋裏,但瑪格洛爾卻忽然有些激動地反駁道:“我什麽都沒帶走!”

哎,幹什麽啊這個精靈,你不就是問一句嗎,有必要那麽激動嗎?

瑪格洛爾發覺自己好像反應過度了,他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語氣,用熟悉的平和語氣說:“除了邁茲洛斯還活著的消息,我沒從那個木屋裏帶走任何東西。”

行唄,沒帶走就沒帶走,犯不著那麽緊張,這樣只會顯得他很心虛。

沒錯,就是心虛。

你微微瞇起眼睛,瑪格洛爾立即移開視線,然後說:“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等你們三個來到餐廳,剛剛沐浴完順便還用熏香把自己熏得香噴噴的凱勒鞏就也來到餐廳,他一來就說:“是我來遲了。”

小說裏的重要人物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他倒好,未聞其聲先聞其香。

有點香過頭了,你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你的嗅覺都有點不舒服了,見狀,邁茲洛斯就對弟弟凱勒鞏說:“你離遠一點,太香都熏到蘇爾了。”

可凱勒鞏就跟花蝴蝶和花孔雀似的偏偏要擠過來,他一過來就香氣撲鼻,你眉頭緊皺,對他作做了個手勢,說:“可以了,保持這個距離就好。”

凱勒鞏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瑪格洛爾又問:“庫茹芬呢?”

“在後廚呢。”凱勒鞏不以為意地說,而此時此刻正在後廚的庫茹芬打了個噴嚏,他剛剛才處理好這些食材,盡管他在過程中一直都很小心謹慎,但還是一個不留神就沾了點鮮血在衣袖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這些血點子臉色晦暗不明。

算了,還是先去收拾一番吧,總不能以這樣的形象出席晚餐,這樣想著的庫茹芬朝著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而其他的費諾裏安都陸陸續續地來到餐廳,庫茹芬是最後一個到的,等他到的時候凱勒鞏還問他怎麽來得這麽晚,這話問的,搞得好像他都不知道害得自己那麽晚過來的罪魁禍首是誰。

庫茹芬沒好氣地看了凱勒鞏一眼,然後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那個位置本來就是留給他的。

等精靈都到齊以後晚餐才正式開始,晚上的餐點都是各種魚類,什麽魚湯,炸魚排,魚丸以及魚肉羹,當然還有別的料理,比如說烤肉什麽的,餐後甜點是各類水果派還有新鮮水果。

在場的精靈幾乎喝的都是酒,只有你喝的是果汁,你不由地開始思考他們精靈喝那麽多酒真的不會肝硬化嗎?但是你轉念一想,這個世界都有精靈的存在了,當然肯定也有不符合科學的地方,光是他們過分輕盈的體重就已經不符合物理定律了。

這是個讓牛頓感到絕望的世界。

你安靜地用叉子叉水果吃,他們說著說著就開始用昆雅語聊天了,情緒上來以後語速更是飛快,給你一種參加聽力考試的感覺,算了,最後你索性不聽了,就把他們的對話當成背景白噪音。

旁邊的瑪格洛爾遞過來一小碟的奶油,說:“這些草莓有點酸。”意思是讓你搭配奶油一塊吃。

這精靈很會吃啊,你拿起一顆草莓沾了點奶油,這才是貨真價實的奶油草莓啊。

見你吃得高興,瑪格洛爾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是那種上揚兩個像素點的微笑。

而且一旦你擡頭他的笑容就會緊急撤回,生怕被你看見,就跟做賊似的小心翼翼,他自己也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種心理。

他就是不想讓你看見自己會因為你的喜悅而感到高興,搞得好像他的情緒會被你牽動似的。

他才不會被你牽著鼻子走呢。

或許是你的錯覺,精靈出品的奶油也帶著一股清甜,吃上去就很健康,這群精靈以後完全可以給人類賣保健品啊,這才是真正的保健品啊。

即便你和瑪格洛爾坐得很近,但你們腦袋裏想的卻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

吃完奶油的你忽然擡頭,看得入神的瑪格洛爾沒來得及收回自己的目光,更來不及撤回自己的笑容,只能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後惹來你的關心,你壓低聲音問道:“你也覺得凱勒鞏香過頭了對不對?”

聽見你說悄悄話的凱勒鞏“餵——”了一聲。

這下子瑪格洛爾也忍不住笑出聲,他一笑,身上那冷冽的氣質就如同初雪消融,顯露出幾分溫和的姿態。

要說這張餐桌上誰最不高興,那大概就是凱勒鞏了,他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因為熏香太濃被其他兄弟嘲笑,偏偏他又是個急性子,受不得氣,這會臉頰就已經漲紅,說:“一群沒有欣賞品味的家夥。”

等到晚餐結束以後你沒有馬上回寢宮,主要是晚餐吃得太多,你得走一走消消食,再加上邁茲洛斯好像一副有話要和你說的樣子,你就順勢邀請他一塊去散步,邁茲洛斯沒有拒絕,你們沿著花園的小徑無言地走著。

邁茲洛斯欲言又止,你都覺得煩了,就問:“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看我。”

原來他表現得很明顯嗎?邁茲洛斯還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呢,不過也是,他好像只有在你面前才能松一口氣,或許是因為你已經見過他最狼狽的樣子,所以他也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內心向你袒露。

他說:“其實我除了這些弟弟還有別的一些手足。”

你知道的,大家族嘛,除了親弟弟還有堂弟什麽的,旁人聽了還會覺得他在擺譜,但他確實能這麽說,畢竟他家裏的確有王位要繼承,更正一下,他現在已經繼承了王位。

所以他在這時候提起他的堂弟又想要說明什麽呢?總不可能真的只是隨口一提吧?

果不其然地,邁茲洛斯下一秒就又說:“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

啊不是,他這是把你當成修女開始懺悔了嗎?你略帶迷茫地歪了歪腦袋,又說:“是怎樣的錯事?”

邁茲洛斯斟酌用詞,將他之前隱瞞的事實和你娓娓道來,當然,因為是從他的角度描述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所以難免會帶有主觀色彩,但總的來說還算客觀,最後他總結一句,“或許像我這樣的精靈再也無法順利回到維林諾。”

不同於他表現得哀傷失落,你聽完這個故事只覺得他們的父親需要承擔很多責任,你不覺得他們的父親費艾諾當時是好聲好氣地征求他們的意見讓這些兒子跟著自己一塊來到中土的,更像是在煽動情緒以後順勢帶著他們來到這裏。

難怪他之前提起自己的母親會顯得那麽心情覆雜,估計他們的母親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出奔心裏也不好受。

想到這裏,你說:“我認為這不是你的錯。”

“難道我一點錯都沒有嗎?”

不然呢,氣氛都烘托到這份上了,你總不可能反過來指責他吧?按照套路來你勢必要表現出理解和支持的一面,盡管你的內心對他說的這些故事的感興趣程度遠不及對他的美貌來得多。

簡單來說就是你可以傾聽他說這些原生家庭之痛,但接下來你要做什麽他應該心裏有數。

你聳聳肩,說:“可能有一點吧,但肯定沒有你自己想的那麽多。”

“我很抱歉。”

“你又在道歉什麽?”

“抱歉你的戀人是個犯下罪孽的精靈。”

他的道德感比你想的還要高啊,但沒關系,一想到高道德感的精靈日後為情所困的樣子,你還真有點好奇。

你還以為聽他說完這些你們之間的關系能有什麽突破性進展呢,結果好像也沒什麽區別,盡管你們仍舊一同入眠,但睡的是素覺。

唉!純潔的精靈!

你得承認自己確實挺喜歡邁茲洛斯的皮囊,不過你希望有突破性進展也是因為他的好感度又卡在一個數值上一動不動了。

不是吧,好感度平臺期又來了嗎?在身側的邁茲洛斯陷入沈睡的時候你打開系統面板安靜地查看好感度,發現除了邁茲洛斯,你把他那些弟弟的好感度都刷到了40以上,其中和你相處時間最多的瑪格洛爾好感度更是到了55。

雖然這個精靈小夥面上不顯,但你打開好感度一看就知道他可沒表面展現出來的那麽冷淡疏離。

得要感謝好感度面板,讓所有喜歡裝酷的精靈都無所遁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該怎麽才能把邁茲洛斯的好感度刷滿呢?其實他現在的好感度88也已經很高了,但你真的有點好奇好感度百分百的他會是什麽樣的。

關閉好感度面板,你側過頭看了邁茲洛斯一眼,側躺著的他板著臉都陷入柔軟的枕頭裏,在熟睡中的他眉眼都舒展開來,看上去無憂無慮。

你饒有興致地勾起一縷他的長發,繞在自己的指尖,又或者是用指尖點點他的鼻尖,換來他很清淺的呢喃。

好吧,這還真的有點可愛。

*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幾天,邁茲洛斯每天都很忙,他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並且對於自己不能陪伴著你而感到愧疚,某天你端著瑪格洛爾做的點心去書房找他的時候,坐在辦公桌後的邁茲洛斯滿是歉意地對你說:“抱歉,這段時間我都沒能好好陪你。”

你把裝著點心的白色瓷盤放在桌上,很體貼地說:“沒關系,我能理解你。”

畢竟就算他不能陪你,那你也可以玩他的兄弟們,啊不是,你說的是和他的弟弟好好相處。

你越是這麽說邁茲洛斯就越是愧疚,他握著羽毛筆的手頓了頓,說:“我會盡快處理手頭的事情的。”

實際上他要做的事情遠沒有他說的那麽簡單,那就是他要乘船穿過海浪去往那個寒冷的冰川尋找芬國昐和其他的諾多精靈,不久前和你的對話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有贖罪的機會,他不想讓自己在餘下的生命裏都為此感到愧疚,而且他也不想讓其他精靈覺得你的愛侶是個會逃避問題的精靈。

只不過當初費艾諾一脈的諾多精靈都是乘坐泰勒瑞精靈制造的白船抵達的中土,論造船,沒有一族精靈能夠比得過泰勒瑞,他們生來對大海有著天然的喜愛,自然也知道如何與大海和平共處。

所以在邁茲洛斯決定返回尋找其他諾多精靈之時,就有兩個選項擺在他面前,要麽去向辛葛王尋求幫助,但這樣勢必會暴露更多,辛葛也會得知當初在天鵝港的真相,他可以坦然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但辛葛大概率不會原諒,所以另外一個選項就是自行造船。

邁茲洛斯思考再三選擇後者。

因此他所說的“事情”指的是建造一支船隊去尋找橫跨冰川的諾多精靈,而且這件事他只告訴了自己的心腹以及弟弟瑪格洛爾,至於為什麽其他弟弟不告訴,那是他知道他們未必會表示讚同。

只有瑪格洛爾,他們算是最親密的兄弟,邁茲洛斯在和瑪格洛爾說起這決定時這位曾經的攝政王只是平靜地說:“我知道了。”至於其他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邁茲洛斯那時對著瑪格洛爾笑了下,又說起自己被魔茍斯俘虜時,被吊在懸崖上的時候就已經思考了許多。

“但她,是她又輕輕地推了我一把。”邁茲洛斯說到你的時候聲音都變得輕盈起來,如同羽毛。

而那場對話最後的結尾就是邁茲洛斯拜托瑪格洛爾在他離開的那段時間裏好好照顧你,聽到這個請求的瑪格洛爾神情微妙,嘴唇動了動,但到最後都沒有說出一句拒絕的話,其一是他確實沒辦法拒絕自己的哥哥,其二就是,他確實得要看著你,以免你在他一個不留神間就把其餘的費諾裏安玩弄於股掌之間。

所以綜合考慮下來,瑪格洛爾還是點了點頭,說自己會做到的。

時間回到現在,邁茲洛斯握住你的手,把你帶到他身邊,腦袋抵著你的小腹,他是坐著的,你是站著的,所以你可以輕而易舉地低頭俯視他,再輕輕撫摸他的頭發,“蘇爾,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這話聽上去就像是在立flag,至少在你把他的好感度刷滿前可別死掉啊,不然你會覺得很可惜的,畢竟好感度差一些就能滿值了。

不過嘛,他要是晚點回來對你來說也有好處,你可以把心思勻出來應對他的弟弟。

所以他就安心地去吧。

你唇角的笑意都要壓制不住了,可還得要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好在邁茲洛斯沒擡頭,你說:“我知道,我會想念你的。”

邁茲洛斯深吸一口氣,嗅聞的動靜有些明顯,聽上去就像是他在吸你。

這就有點怪了,但也無所謂啦。

邁茲洛斯最後還是松開手,他有些擔心自己要是再不松手的話真的會舍不得。

要不然幹脆帶你一塊去算了,這個念頭冒了出來。

不,還是不行,兇猛的海浪還有極寒的冰川對於人類來說還是太危險了,於是邁茲洛斯又硬生生地將這個想法給壓下去。

你走到書房門口,估計是要走了吧,你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那語調還有些輕快,但邁茲洛斯知道你這是在強顏歡笑,或許你的內心和他一樣都在哀愁著吧。

事實證明邁茲洛斯想錯了,你在離開邁茲洛斯的書房以後腳步輕巧,哪怕不懂微表情也能從你的肢體動作裏讀出你很高興,這份高興一直延續到你折返回後廚,瑪格洛爾還在清理烤盤,你說:“我把我們做的點心送過去了。”

瑪格洛爾奇怪地反問:“什麽時候變成我們了?從原料準備到烤制,你好像就做了裝盤這一步驟吧?”

“那這也是我的付出呀,而且邁茲洛斯看到點心也很高興哦。”

鬼扯吧,作為知道內情的精靈,瑪格洛爾都能猜到邁茲洛斯現在肯定煩躁得很,什麽高興不高興的,估計都是因為你裝出來的。

瑪格洛爾用毛巾擦拭手上的水珠,說:“你還是那麽會玩文字游戲。”

嘴上是這麽說的,但其實瑪格洛爾也沒有要和你生氣的意思,他將毛巾放下,雙手都變得幹燥,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在這時候他也想起了邁茲洛斯之前叮囑過他的事情。

也不知道邁茲洛斯有沒有和你說過,瑪格洛爾說:“你……”

此時的你拿起一塊蔓越莓曲奇,瑪格洛爾做的還是軟曲奇,口感松軟,蔓越莓的酸味恰到好處地調節了軟曲奇本身的膩味。

看瑪格洛爾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說:“抱歉,我只是咬了一口而已,剩下的都是你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把他當成年幼的精靈了嗎?還會因為幾塊小餅幹而生氣嗎?哪怕是真的在他的幼年期他也沒為此生氣過,這種事情只有凱勒鞏才做得出來。

“那你是什麽意思?”

“邁茲洛斯讓我在他走後好好照顧你。”終於把這話給說出來了,但瑪格洛爾並沒有因此松一口氣,因為你的雙眼變得亮晶晶的,笑容狡黠,比狐貍還要狡黠,愈發讓他內心感覺不妙。

你緩步向他走來,慢悠悠的,瑪格洛爾完全可以避開的,但他沒有,他可不會再落入下風,他與你四目相對,說:“所以你也最好別在這段時間惹麻煩。”

哇哦,他這語氣活像是在威脅你誒。

“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什麽?”他警惕地在名為你的陷阱周圍打轉,仔細嗅著可疑的氣息。

“對你說的‘惹麻煩’不太明白。”

“那就是離我的弟弟遠一點。”瑪格洛爾決心把話說開。

你輕輕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從你的鼻腔裏送出來,“真有趣,你嘴上說著離我的弟弟遠一點,但在我靠近你的時候並不抗拒,所以我是否可以理解為——”

“不可以。”他忙不疊地打斷你要說的話。

真糟糕,他在你的眼裏看到了自己慌亂的臉龐,他還是掉進你的陷阱裏了。

更糟糕的是他的腦海裏又浮現出那一晚的畫面,在後湖游泳的你帶起一陣漣漪,他被水聲吸引過去,站在岸上,看你從水下冒出腦袋,瑩瑩的水珠順著你的臉龐還有鎖骨滑落,漆黑的,如同海藻般的長發貼著雪白的皮膚,就如同海妖。

然後你對他笑了一下。

瑪格洛爾開始後悔了,他不該答應邁茲洛斯的,因為他或許做不到好好照顧你,他屏住呼吸,說:“到此為止。”

“好啊,到此為止。”

你在說反話,他知道的,你的意思是——

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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