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珍珠有句話是說對了的，王福來做不了主。

村裏的大事都是村支書做主，推薦上大學的事情肯定也是由他決定，哪裏輪得到大隊長拍板？大隊長只管生產安排，其他不管，也管不到。

張善德是張莊村的村支書，住在村東頭。五十來歲，精瘦的身材，額頭上溝壑縱橫，臉上的皮膚粗糙泛油，四角眼，眼袋很重。

楊茵茵今日早早過來守在張家外頭。

晌午事後，張妻背著個背簍，拿了一把鐮刀出門去了。

看樣子是去割豬草。

張妻離開後，楊茵茵覷周圍沒人，快速走到張家大門前，擡手敲了敲。

張善德午覺剛睡醒，正抓了把煙葉塞進銅制的煙鬥裏，聽到敲門聲，伸長脖子高聲問道：“誰啊？”

楊茵茵聽到他是在臥室問的，於是離開堂屋大門走到旁邊的臥室窗邊立著，沖裏面的人道：“村支書，我有事找你。”

張善德撥開窗簾自窗內看見個漂亮的還沖他盈盈笑的年輕姑娘，身子骨登時酥了，對外面人大聲道：“門沒關，你自己進來吧。”

楊茵茵折身就去推開堂屋大門，徑直走入裏間臥室，立在炕前泥地上。

張善德一條腿盤在炕上，一條腿搭在床沿。他一邊點葉子煙，一邊問她：“找我什麽事？”

張善德眉毛粗黑雜亂，下面嵌著一雙昏黃的眼珠。而那兩只眼珠子咕嚕嚕亂轉著一徑往楊茵茵身上上上下下亂掃。

而他看她時微微歪著頭，像在瞄準她。

楊茵茵臉上含笑任他看，開門見山道：“村支書，我想要上大學的推薦信。如果你能給我，你叫我幹什麽都可以。”

張善德驚楞住，點好的煙的煙鬥都忘了往嘴裏塞。

楊茵茵笑得更恣意，她甚至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拉起張善德那只空著的手放在自己胸部上按了按。

張善德：“……”

張善德很快撤了手。

他把點好的葉子煙在炕上那張桌子上磕了磕，煙卷掉出來。他捉著煙卷摁熄了火，然後煙鬥丟桌上，跳下床來，快速套上黑布鞋，背著手就朝外走。

“跟我來。”他對楊茵茵道。

張善德把楊茵茵帶到自家的豬圈裏。

這個豬圈一半的地方養著幾條豬，一半的地方堆滿了雜物，主要是堆的柴草和農具。

“就這裏做吧。”張善德已迫不及待將楊茵茵往更裏面推，一直推到了那堆雜物前。

楊茵茵看看左手邊的豬圈，又看看草棚下面四處結的蛛網，最後看看腳底下布滿了泥巴灰塵的泥地，皺眉，“要在這裏做？你家裏不是有炕嗎？”

張善德道：“我家那個老母豬鼻子比狗鼻子還靈，要是給她聞到炕上的味兒，家裏不給她鬧翻天？屆時我的臉往哪兒擱？到時候她鬧起來，我也沒辦法給你弄推薦信了啊。”

張善德自那堆柴草上扯了好幾個谷草下來，拆開，在地上鋪開，然後拍了拍厚厚的谷草墊，沖楊茵茵道：“這不就是床了？”

然後他一邊脫褲子，一邊催促她：“你搞快點，等我家老母豬回來，這事兒就沒法做了。”

楊茵茵只得將就，她主動躺到谷草堆上去，任由張善德壓在她身上然後一頓像豬拱泥，並且喉嚨裏發出豬一樣荷荷的哼聲。

然而這老流氓要了楊茵茵後卻嫌棄她不是處女。

“媽的，小賤貨，你不是第一次。你的第一次給誰了？”張善德粗糙的手捉著她的下巴質問。

楊茵茵把頭扭開，掙開那只討厭的手：“這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是吧？行，那你就別想要推薦信了。”張善德說著就扯出來，起身開始穿褲子。

楊茵茵立刻將男人拉下來重新撲倒她胸口，“好哥哥別走。這樣，我多陪你些次數好不好？求你了。”她裸露的雙臂纏上老流氓的脖子，上身努力送他嘴前。

老男人枯木逢春，就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強奪了好幾個婦女的身子，也從沒遇到這麽來勁兒的。

“騷。喜歡。”他欣喜地重又埋進去，很快，喉嚨裏再度發出了豬拱食的時候一樣的、渾濁的、滯重的荷荷聲。

那麽急不可耐的、難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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