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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晉江獨家禁止轉載:所以其實是他太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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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晉江獨家禁止轉載:所以其實是他太色了嗎?

涉案罪犯相繼落網,埃德蒙也趁機把珀西家內部毒瘤剜了個幹凈,直接將異母弟弟一脈連根鏟斷。

埃德蒙也算久違地大幹了一場,以至於霍雲輕陪著一家三口回國的時候,他還脫不開身,只能形單影只留在B國。

心塞歸心塞,但一想到現在經手的家業,可以跳過不肯接班的兒子,直接留給寶貝小孫孫,心裏就甭提多有幹勁了。

四人齊飛,只留仍處於術後半年觀察期的埃德蒙在B國工作,四人中只有郁明殊多少有些擔憂。

拋開身體問題不談,他是知道埃德蒙有多麽離不開霍雲輕和嘟嘟的,就這麽丟下他一個人,還要處理那麽多覆雜麻煩的善後工作……郁明殊於心不忍。

霍雲輕聞言,一臉感動地摟住郁明殊拍了又拍:“媽媽真是一輩子行善積德,才修來小殊你這麽好的孩子!”

話沒說完,霍懿安已經將親媽從郁明殊身上撕了下來,聲音冷颼颼的:“你太用力了。”

“沒有沒有。”郁明殊立即表示沒這回事。

知子莫若母,霍雲輕斜了眼越發看不順眼的親兒子,然後又笑得一臉溫柔轉向郁明殊繼續說道:“不用擔心爸爸,他啊,現在可是幹勁十足!”

同一時間,正在書房埋頭苦幹的埃德蒙突然打了個噴嚏。

一擡頭就掃到圍繞桌案一周擺的各種嘟嘟擺臺、相框,埃德蒙又笑著將視線轉向正前方,美滋滋欣賞了一番正對書桌的嘟嘟相片墻,再一低頭,是印有嘟嘟軟萌睡顏的新睡衣……

埃德蒙這本應倍感孤單的工作是越幹越精神。

一邊埋頭苦幹,一邊感恩上天讓他有生之年還能擁有嘟嘟這般可愛至極的暖心小寶貝,唇側的弧度總是放不下來。

*

雖然犯罪頭目都相繼落網,只剩下按流程審判,但想要徹底塵埃落定,少說也要半年的時間,這期間他們都應該多些謹慎。

郁明殊之所以這麽早回來,還是希望明鏡可以早日入土為安,而薛景燦身上攢了太多罪孽最先被宣判,身邊爪牙也悉數落網,再加上國內的治安環境,已經沒什麽可擔憂的了。

在一家四口回來前,一切都是霍家幫忙料理的,包括私人墓園的選定,郁明殊很感激,之前看視頻時就很滿意,現在實地一走更覺得這片墓園不僅景色秀麗,還有著令人心曠神怡的絕佳風水。

郁明殊已經提前打算好了,他將明鏡葬在這邊,再給明月笙建一個衣冠冢,以後他死了,就也葬在這邊,生前沒機會相處,死後可以彼此陪伴也算不枉這一世的親緣。

崽子睡了一路,醒來發現爸爸們都不見了,頓時小嘴一癟準備“吟唱”。

崽子來源特殊,又沒到可以直面死亡的年紀,原本不該將崽帶來墓園的。

奈何小家夥依舊黏人,夫夫根本沒有丟崽獨立活動這一選項,好在現在沒正式下葬,還不算真正的墓園,不過崽子上車就開睡,夫夫倆索性就將崽留車裏,交由張秘書暫時看管。

張秘書可是海豚音資深受害者,立即小跑將越發沈重的小祖宗送到了夫夫倆身邊。

張秘書送崽子抵達時,夫夫倆正在爭論著什麽,隨著距離拉進一大一小聽得越發清晰——

“你要葬這邊的話我也要葬這邊。”

“可你不是說七年後我們之間的感情就會淡了離婚……”

“一碼歸一碼,我就要葬這邊。”

“葬前夫家的私人墓園?”

雖然“愛情激素”是霍懿安先提的,也是他無比確信的,但一聽郁明殊以未來前夫自居,還是難受得他臉色一沈又一沈。

對此,張秘書差點沒笑出聲。

他立即將頭垂得低低的,一邊將哼唧掙紮的崽送出去,一邊在心裏狂笑,還得是霍懿安這種腦神經異常老板,離了他誰能帶給他這麽新穎的樂子啊?

見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沒見過霍懿安這種把腳放蒜臼子裏天天搗自己的。

張秘書很想留下多聽些笑話,未來十年都指這個活了,但也怕霍懿安拿他撒氣,所以遞出胖崽就立馬識時務閃人。

崽將小胖臉埋進爸爸的懷裏深吸了一口又一口,夫夫倆還在幼稚爭論。

霍懿安腦子轉的飛快就是完全不著邊際:“我也可以改姓明。”

脫口而出後,男人不僅不覺得自己的話很荒唐,還覺得自己的主意妙極了。

對啊!他改姓明,徹底成為郁明殊的家人,以後哪怕兩人的愛情消失,婚姻結束,他們還可以繼續……

郁明殊眼中帶笑,無情打斷霍懿安的幻想:“你外婆姓明嗎?沒有姓明的直系長輩可是改不了。”

霍懿安來不及垮臉,懷中崽已經揚起小腦瓜炫耀起來:“嘟嘟有!~”

西奧多清楚的很,他現在可不僅有姓明的爺爺,爸爸也將郁姓去掉,直接以殊做名。

西奧多當時就想跟著改成明奧多,但郁明殊實在很喜歡“西奧多”背後的寓意,請專人測算,郁明殊再三衡量最後將嘟嘟的中文名定為明祐。

祐,取其神明助佑之意,剛好也和西奧多的寓意能對上一些。

不過這名字目前只有上戶口的時候用了一下,其餘時候還是西奧多和嘟嘟。

但不論用不用,西奧多都是正經的“明”祐,霍懿安比不了一點。

小嘴叭叭一通,成功將親爹氣成大黑臉,崽子才開始好奇爹地為什麽突然要姓明?

夫夫倆對視一瞬,考慮到西奧多的特殊性,這崽現在還離不了人,更別說什麽死亡教育了。

郁明殊笑著貼了貼崽子的肉臉蛋:“因為都姓明的話,一聽就是一家的,你爹地想跟我們當永遠的家人。”

崽子聽完頓時更得意了:“喔~那米有辦法了耶~只能嘟嘟和拔拔永遠當一家銀啦~”

*

還未正式下葬就不算真正墓園,郁明殊也抱著帶崽郊游的心態,一家三口在附近開開心心逛玩了一圈。

之後又去吃了郁明殊惦念許久的家常小炒,回家後崽跟爸爸一起泡了個澡,沒等金燦燦的小軟毛吹幹,就已經困得直點頭。

郁明殊立即輕手輕腳將手機架起來,崽無時無刻不可愛,郁明殊恨不得24h拍攝記錄,又怎麽會放過如此奶萌的時刻?

霍懿安雖然也覺得很可愛,但還是覺得比起睡成小香豬的崽,眼睛亮亮一臉幸福拍崽的郁明殊更加可愛,令人移不開眼。

雖然崽子這個糾察小隊長提前睡著,霍懿安還是一如往常將崽放到了兩人之間。

一方面是崽子中途醒來看不到郁明殊會炸,另一方面就算崽子不在,他也不會跨越雷池。

畢竟郁明殊對過去有陰影,還因他那把惡心的利刃吐過,而他又仔細確認過,世上沒有任何一種辦法可以達到100%的避孕效果,哪怕是結紮。

既然是郁明殊不喜歡的事,又還要郁明殊冒著巨大風險,霍懿安從得知明家兩代人的慘劇,以及崽子最可能的真實身世後,就決心不會讓郁明殊重蹈覆轍。

雖然他依舊有強烈的下流貪欲,甚至一日勝過一日,每天都要承受護具緊縛帶來的痛苦煎熬,但霍懿安的決心從未動搖過。

每天可以背著崽和郁明殊親吻擁抱,沒什麽比現在的生活更讓他滿意的了。

所以即便西奧多這個防親嘴警報崽提前睡著,也不過是火辣擁吻到郁明殊嘴唇紅腫渾身發燙,最終再一次以霍懿安主動脫離沖進浴室結束。

男人去沖澡,郁明殊的臉色卻越來越紅,倒不是因為看到身側睡得噴香的崽子越發羞赧,而是他發現自己色念熏心難以平覆。

要不是提前探知霍懿安腹下一片平坦,甚至差點一時失神拉住男人不讓他走。

霍懿安每次的親吻都像要將他拆吞入腹,郁明殊一直以為對方是太過於尊重他,才一直……郁明殊捂住越發緋紅的面頰,所以其實是他太色了嗎?

可為什麽霍懿安每次親完都要去洗澡?

郁明殊的確沒做好接受的準備一直有意回避,但沒想到他初次試探卻發現事實南轅北轍。

他既羞赧又困惑,就聽到一旁的崽子突然哼唧了一聲。

他這才註意到崽子臉蛋泛紅不是因為睡太香,而是有些低燒,掀開額前碎發,瓷白飽滿的額頭已經滲出薄薄細汗,小眉頭緊緊皺著。

郁明殊臉上的燒燙幾乎是瞬間降下來,快速測完體溫,就開始給崽進行物理降溫。

松解小睡衣,換上更薄的被子,用溫毛巾給崽擦拭額頭、頸側、腹股溝……等動脈處。

霍懿安沖完冷水澡出來時,崽子的低燒已經順利降了下來,但小眉頭始終蹙著,郁明殊還是不能放心。

但崽這會兒已經退燒,沒什麽比讓崽繼續睡覺更好的處理辦法,而且小孩子處於快速生長期,偶爾低燒也屬正常。

霍懿安讓郁明殊安心睡覺,他還有工作需要處理,剛好可以負責盯崽。

兩人說好了兩小時換班,郁明殊睡著後,霍懿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他定好的鬧鐘關掉。

同一時間,處於夢中的西奧多再次來到了白天墓園。

不同於一家三口四處逛玩時的晴空萬裏,夢中烏雲密布暴雨將至,黑壓壓的一片,崽差點沒認出來這是同一個地方。

直到他在一片暗色中,看到了頂著醒目發色的熟悉身影。

“爹地!”崽子藍眸一亮,倒騰著小短腿噠噠噠跑了過去,沒等攥上男人西褲就迫不及待問道,“拔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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