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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晉江獨家禁止轉載:嚇死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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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晉江獨家禁止轉載:嚇死寶寶了

雖說薛景燦虐狗變態的傳聞早已人盡皆知,說他謀殺薛德茂多少還算合乎常理,但這人竟然會私下看薛德茂生前的亂搞錄像,甚至還剛好被逮捕他的警方撞了個正著……這一切湊到一塊就顯得有些過於離譜。

哪怕是縱橫瓜田多年,吃過見過的資深吃瓜群眾都難以理解:

【啊???大襪子這是中文嗎?[癡呆.jpg]】

【看誰的性|愛錄像?薛德茂是我知道的那個薛德茂嗎?】

【聽說過伊萊克特拉情結和俄狄浦斯情結,但戀爺的還是第一次見,還是有錢人會玩啊[大拇指][癡呆]】

【所以當年薛景燦出國……其實是求愛失敗被“白爺光”趕出去了?】

【艹哈哈哈哈白爺光什麽鬼!!!惡心死了!】

【但薛景燦不光戀爺還殺爺,這是因愛生恨?sos腦子裏已經有畫面了,想吐[救救我.jpg]】

【太6了,一開始以為是薛維護郁,和爺抗爭失敗被發配到國外,後來發現薛也是畜生,就以為當初是老登送小登出國避禍,現在你告訴我其實是“白爺光”和“愛而不得長子嫡孫”……噦!!!】

這一消息實在太過獵奇也太過驚世駭俗,一時間討論度空前絕後,完全無需霍懿安這邊額外充值,關於薛家的各種負面詞條如雨後春筍般一個接著一個往熱搜上沖。

薛家祖孫的炸裂情況不僅被網友們稱為騙婚死gay的最佳結局,比皇帝你兒子是gay更戲劇性的——單傳大孫子愛上爺。

甚至因薛景燦被抓、薛家公關團隊無力回天,徹底放任的結果便是此前一直被壓的各種內幕,也都接二連三被再次曝出。

其中最為引人註目的便是之前被秒刪的《xdm對yms有耐心是因他長得像白月光》,這次直接帶著幾人的大名發了出來。

薛德茂和這位名叫“明月笙”的白月光之間的愛恨糾葛雖然已經是幾十年前的舊事,但因“明月笙”生前是當地頗有些名氣的角兒。

當年拍攝了不少黑白照,雖然流傳至今只剩幾張彩扮齊全的劇照,但當地還有見過“明月笙”本人的戲曲愛好者。

經過相關媒體采訪確認,證實“明月笙”與當下最火的神顏郁明殊足有七八分相似。

而薛德茂多年來一直致力於收集郁明殊仿品的事實早已人盡皆知,現在“明月笙”的舊聞一被挖出,吃瓜群眾才算恍然大悟,搞了半天真正的白月光另有其人,而郁明殊是因為長得和“明月笙”太像,才會倒大黴被老不死的薛德茂盯上。

而明月笙這個白月光正主,當年同樣很慘,名動一方前途大好卻因癡心錯付英年早逝。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過早香消玉殞是薛德茂導致的,但薛德茂聯姻的消息傳出不久,明月笙就不再登臺,更是在數月後意外離世。

有傳聞他是割脈自盡搶救不及,也有說他染上了怪病沒能治好,總歸是在薛德茂成婚不久便早早逝去。

消息一出,引無數人唏噓不已。

還有好事者給郁明殊的照片用ps技術,手搓了全套戲曲妝容,也有人用ai覆原了明月笙的素顏照,做出來的效果極為相像,即便明知這兩種方案不可避免存在誤差,但還是引得不少人產生懷疑。

其中一部分人覺得像到這種程度的頂級大美人,該不會是存在血緣關系吧?

另一部分人則覺得兩人不僅長得像,眼底都自帶破碎感哀傷神韻,形似神也似,沒準郁明殊就是明月笙的轉世。

當然,更多的吃瓜群眾還是將其當做一份巧合,畢竟美到極致都具有一定的相似性,薛德茂這些年也沒少找仿品,同類型的美男子多少也是有一些的。

網上主流熱點,還是集中在薛家爺孫間驚世駭俗的獵奇走向上。

一開始還有人質疑,薛景燦作為薛德茂唯一的孫子,為什麽要冒風險殺人,畢竟薛德茂已是風燭殘年,不動手也撐不了多久,實在沒必要為此額外背上一條人命。

但多了這一獵奇反轉,一切就變得合理多了。

和感情相關的事最是難以琢磨,各種法治欄目中情殺的比重一向不低,大概率薛景燦當年出國就與此相關,時隔多年的蟄伏隱忍,再也無法接受“白爺光”依舊對其高仿版白月光的緊追不舍,直接因愛生恨痛下殺手。

這樣的獵奇分析自然無法讓霍懿安信服,尤其在他了解更多內幕的情況下。

薛景燦被捕時電腦裏已經啟動了脫機版本的ai編輯軟件,肯定不是單純的要欣賞薛德茂留下的亂搞視頻。

具體是要做什麽,薛景燦閉口不言,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但因警方很快順藤摸瓜破譯了其加密雲端,霍懿安便也沒時間分析薛景燦又存了怎樣的齷齪想法。

加密雲端裏不僅存有薛德茂這些年的“攝影作品”,還有薛景燦數不清的虐殺證據,只能說爺孫倆各有各的變態,且對攝影留念都有著病態執著,也多虧了爺孫倆多年來都在堅持記錄他們的犯罪證據。

而破獲加密雲端,不僅薛景燦必死無疑,薛氏背後的黑產鏈條也被一並挖出,只因薛德茂不僅喜歡記錄自己的亂搞過程,被拍下來的大部分還都是聚眾亂搞,高清攝像頭記錄下太多與薛氏勾結的合作夥伴,其中就包括薛氏旗下國際連鎖醫院的幾位重要負責人。

很快,薛氏旗下醫院高移植率的成功秘訣也被爆了出來。

為什麽在最廣泛最普遍的腎臟移植手術中,普通人一腎難求,絕大多數三甲醫院只能做到最多三移,但只要足夠有錢就能在薛氏旗下醫院以最快速度排到需要的器官?

甚至薛德茂本人一共進行了六次腎移植,前五次已經不可追查,但最後一次明確用的是供體來源最是稀缺的嬰兒腎。

一切的原因都“歸功”於——薛家背後經營了一條相當成熟的器官走私產業鏈。

而這條產業鏈的另一端,就接在了珀西家族上。

雖然霍懿安最初只存了捅出謀殺案的想法,讓薛景燦這個危險份子早早殺人償命,以絕後患。

但因意外撞破薛家爺孫多年“收藏”,拔出蘿蔔帶出泥引起多米諾效應,火勢乘風而起瞬間失控,直接燒到了珀西家族。

好處是可以一鼓作氣連根拔起,壞處是他們目前做出的準備不足以讓方案完美落地,但霍懿安也只能順勢而為,讓尚未成熟的祛弊計劃提前啟動。

以至於原定只離開爸崽三五天的行程,一下拖出了大半個月還歸期未定,甚至就連霍雲輕和埃德蒙都變得異常忙碌,而郁明殊爸崽則出於安全考慮被嚴格限制在莊園內。

起初郁明殊還總是會因即將到來的見面而胡思亂想,並非他故意為之,而是腦袋一閑下來就會不自覺反芻痛苦,或是產生一些負面聯想。

這是他從小習慣討人喜歡時刻自省養成的壞毛病,十幾年養成的惡習十分頑固,即便他和勞倫斯溝通過多次,自己也會努力壓制這些不好的思緒,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徹底消除的弊病。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事情進展逐漸白熱化,郁明殊的關註點也就陸續轉到了歸期不定的霍懿安身上。

雖然霍懿安每天都會抽時間跟他聯系,也會實時報備最新進展,但郁明殊還是忍不住擔心。

畢竟器官走私案這條利益鏈橫跨了多個巨富家族,輻射範疇極廣……不用想也知道,現在一定有很多利益受損的大人物,想要從根源了結此事,也就是解決掉霍懿安。

但郁明殊也很清楚,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帶著嘟嘟安安穩穩留在莊園。

起碼不能讓霍懿安在前方沖鋒陷陣時,還要額外擔心他和嘟嘟的安全,所以雖然中間人幾次替左光時發來見面詢問,都被他拒掉了。

郁明殊理智上努力配合,不給霍懿安拖後腿,但感情上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所以這些天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第五次向崽發問:“嘟嘟今天有沒有想起來,之前你的那個“爹地”有沒有經歷什麽不好的事情?”

崽此前不論是對薛景燦的仇視,還是對郁明殊親生父母的排斥,都給予他們一定程度的預警提示,郁明殊這時候也只能寄希望於寶貝崽崽又想起些什麽。

西奧多對此沒有一絲不耐煩,每次都繃起小臉認真思索大半晌,才會一本正經給出答案:“還是米有耶……”

“不過!寶覺得!應該是米有嘟!~”

崽子挺起小胸脯,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可信一些,實際上只能讓他看起來更可愛。

西奧多挺胸擡頭,一雙白嫩小手邊說邊比劃講解:“如果有,寶不闊能一點點都想不起鴨~”

這也有些道理,但郁明殊的心只能放下一半,只因當下的情況,即使兩邊世界初始狀態完全相同,這邊也因崽介入產生的蝴蝶效應大不相同。

如果沒崽突然出現,他和霍懿安不可能這麽快就產生交集,也就是說在相同時間線下,那邊的進展應該是遠慢於這邊世界的,也許在崽子兩歲半穿越前,那邊的霍懿安還沒調查、涉足得那麽深入。

當然,這有可能就是他的瞎想,他現在太過於憂心焦慮了。

意識到這一點,郁明殊一把抱住崽子,在小家夥的發頂汲取能量般重重吸了一口,然後才笑著頷首:“嘟嘟說得沒錯,爹地一定不會有事~”

西奧多腦中的小雷達也是超敏級別的,自然能看得出爸爸在強顏歡笑,但他還是配合著甜甜一笑重重點頭:“當鹽啦!~”

郁明殊近期雖然時刻憂慮著霍懿安的安危,但也發現崽子原本逐漸減輕的洋腔洋調口齒不清又有點反彈了。

他將其歸咎於切換語言環境帶來的副作用,一邊覺得有必要註意一些,一邊又覺得小家夥吐字不清奶聲奶氣說話的模樣特別可愛。

猶豫一瞬還是笑著糾正道:“是當‘然’,當然啦~”

崽子眨巴著藍寶石般的桃花眼,小奶嗓夾得更緊了:“當~鹽~啦~”

郁明殊唇側弧度加深,又字正腔圓地糾正了幾次,崽子才慢悠悠改正。

之後爸崽二人又上了一陣拼音課。

郁明殊之前就發現,原本一點就通的聰明崽子變“笨”了,當然,這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伴隨著洋腔洋調反彈一起到來的,就比如第一次在莊園後山看到小牛犢,崽子脫口而出:“哇cow!”

郁明殊楞了一下,左思右想也沒想明白崽子是從哪裏學會的“哇靠”,問過後才知道原來崽子說的是“哇!流流!”,郁明殊只好哭笑不得地糾正是“牛牛”不是“流流”。

不僅說中文時口齒不清的情況加重,還容易混合英文單詞,疑似到達三歲前的語言系統混亂期。

郁明殊不得不分出一些精力,幫助崽子走出語言混亂期,剛好他臺詞基本功很紮實,十分適合當混血小洋崽的糾音教師。

從前崽子由勞倫斯完全接手後,郁明殊就容易胡思亂想,現在就算胡思亂想,也要先將崽子的中文課提前備好,也算因禍得福讓他的心緒穩定不少。

西奧多倒是沒想到這麽多,一開始只是覺得每次自己口齒不清的時候爸爸都會笑得特別開心,他也能跟具周圍人的反饋察覺到自己亂說話時特別可愛,單純是想方設法和親爹爭寵,才會故意說他的寶寶語。

沒想到,他剛想到並應用起自己的小計策,纏人的親爹卻突然忙了起來,而沒了親爹遠距離騷擾,別說爸爸總是神思恍惚,他小崽崽都覺得突然閑下來很不適應!

西奧多不願承認,他有一捏捏想爹地了。

再加上郁明殊雖然努力遮掩,但難逃崽子法眼,西奧多也很希望自己能想起什麽有用信息,奈何勞倫斯的疏導進程太過緩慢,目前只是淡化了他對“夢中黑房子”和“薛景燦”這三個字的恐懼。

崽都有點著急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一晚的崽子終於又做夢了。

幾乎是一躺上床,還在淺眠狀態他就開始做夢了。

所以這次的夢不同於此前如墜深淵的代入感,西奧多感覺自己像風箏一樣漂浮在半空中,不僅意識清晰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急切想要從夢裏獲得有關爹地的安全信息。

是以當他看到熟悉的凱洛斯藍車被紅色重卡撞碎時,瞬間就被嚇醒了。

西奧多撲棱一下坐起身,因過於驚恐,沒能第一時間發出叫聲,直到郁明殊抱住他詢問時,崽才抖著一張蒼白小臉啞聲說道:“爹地…爹地被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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