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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晉江獨家禁止轉載:崽的奇怪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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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晉江獨家禁止轉載:崽的奇怪病因

事實上,根本沒有專門用來治療霍懿安癥狀的抗勃|起藥物。

哪怕是持續勃|起超4小時的異常勃|起癥,也是要找到病根,比如內分泌疾病或是腎上腺疾病等,再從病根入手治療,而非單純的吊硬醫吊。

至於霍懿安希望老專家能立即給他開的勃|起抑制劑,不僅藥效有待商量,還有著作用強度堪比主要療效的副作用,非特殊情況不會輕易開出。

所以老專家抓頭半晌,最後給出的醫療建議是讓霍懿安做一套全面激素檢查和超聲檢查,先明確病因再說。

當然多得是一時半晌查不出癥結所在的疑難雜癥,如果排查一圈也找不到病根,才有機會考慮開藥。

老專家剛說到一半,男人就頂著冷沈至極的臉色拒絕了激素檢查。

他家有專業的醫療團隊,只是近期不想為這種小事專門飛一趟,而霍懿安很明確自己沒有其他問題,只需要小老頭幫他吊硬治吊。

退一步來說,即便薛德茂已死,他依舊信任A市的醫療系統,崽子已經入院檢查多次,如非必要他都不會選擇在這邊做血液類檢測。

老專家語重心長地勸了起來:“不是我不想給你直接開藥,而是你這個目前雖然頻繁點,但也是很、很重要的能力,萬一吃藥吃壞了,以後都不能勃|起……”

“我不需要。”霍懿安眉頭擰了起來,“你到底能開還是不能開?”

“哎呀,別急嘛,我還要繼續問診呢……你這小年輕,這種事怎麽能不需要?”老專家一方面是出於同一性別的感同身受,一心想幫他把根留住,另一方面也是真怕患者胡亂吃藥根不行了來發瘋醫鬧。

所以老專家輕易不肯交底說就是開不了,繼續想方設法緩解這位尊貴的VIP客戶的病情焦慮,一本正經話療道:“你……一般是什麽情況會突然勃|起?”

不過一開始已經排除了各種性刺激因素,也問了眼前的洋小夥並沒有伴侶或者心上人,老專家沒指望能真問出什麽,結果霍懿安一張嘴就是一長串的“下|流|繁|殖|欲”理論。

老專家再次感覺自己聽不懂中文,再次沈默了片刻一言難盡問道:“你這叫沒有喜歡的人?你就是喜歡她啊,一靠近就……”

說到這裏,老專家還自覺非常時髦地說了一句:“你饞她身子!”

霍懿安卻聽得一臉無動於衷,他就知道自己會被誤解。

哪怕他從一開始就強調,他對郁明殊只是存在下|流|繁|殖|欲,並非愛情,但眼前這個老專家就跟絕大多數分不清愛情還是獸|性的普通人一樣,對這種原始本能產生誤解。

在他看來,所謂愛情要麽是一場基於激素影響的社會學騙局,要麽是太過罕見,比隨即猜測一個SHA-256哈希碰撞的概率還小。

雖然他睜眼閉眼都是郁明殊,從一開始就無條件想要幫他,雙腿會不自覺跟隨,一靠近就會被激發下|流的原始本能,每天都要靠反覆重播郁明殊的舊廣告才能入眠……但這根本不是愛情。

當然,思維水平過高就註定會曲高和寡,他習慣了。

雖然霍懿安最後也沒能開成藥,但他還是成功讓老專家第三次懷疑起自己聽不懂中文。

霍懿安回到病房時,崽子剛檢查完,爸崽始終都連體嬰似的黏在一塊。

不過這次霍懿安沒說什麽,掃了眼依舊沒查出問題的醫生,就迫不及待快步來到病床旁。

對於崽子的異常情況,即便檢查結果依舊正常,郁明殊還是放不下心。

在他看來,莫名其妙昏迷十小時,還無法明確病因對癥下藥就是個不定時炸彈,誰能保證只炸這一次?

崽子醒來的激動狂喜逐漸冷卻下來,郁明殊心中並未消弭的恐懼再次浮出,這次不僅是崽子如小粘糕一樣緊扒在他懷裏,郁明殊也同樣緊擁著懷中乖崽。

爸崽二人像泡在502膠水裏的一套魔術貼,連空氣都擠不進去。

不過除此以外,郁明殊並未將心底巨大的憂慮恐懼表現出來,看到霍懿安走近便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輕柔地詢問懷中乖崽。

“嘟嘟除了黑房子還夢到別的了嗎?”

崽子一開始堅定搖頭,得知爸爸說他昏睡了整整十個小時又遲疑了。

他雖然不記得黑房子以外的事情,但他的確沒感覺在黑房子裏待了那麽久。

夢中的時間流速可能不太一樣,但崽子認真回憶了半天,又對比此前記得的一些做夢經歷,還是覺得自己在黑房子裏待的時間很短。

難道他一直昏迷,只有快醒來的時候才做了個夢?

崽子正努力轉動小腦花去捕捉隱約冒出的一絲怪異感,郁明殊摸著他腦後柔軟的鉑金發絲,繼續循循善誘地說起崽子暈前監控錄下的內容。

“……嘟嘟還記得自己是怎麽暈的嗎?當時你貼在門上聽爸爸們說話,然後呢?突然暈倒前你感覺到什麽特別的了嗎?比如哪裏痛了一下,還是聽到了爸爸幹嘔……”

崽子突然支楞起小腦袋,一邊盯爸一邊扭著小身體從爸爸懷裏退了出來。

郁明殊一開始以為這崽是想起了什麽,便配合放開小胖崽,結果小家夥在病床上退了兩步,只為更全面地打量郁明殊。

崽一邊仔仔細細查看,一邊板著小臉認真詢問:“拔拔幾麽啦!為習麽會吐?!”

郁明殊的幹嘔原因必然繞不開薛景燦,但只要一想起那個人,他就忍不住趕到生理性反胃,尤其是他這會兒的狀態本就不佳。

他不露痕跡地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笑著回一句“當時只是講起一個很糟糕的人,太過厭惡,並不是生病。”,然而話還沒出口,就被霍懿安的一串幹咳打斷。

雖然有自動導航的雙腿,但霍懿安因疼痛感知力過強,又開不到合適藥物壓制,所以硬生生將自己定在了爸崽一米開外的距離。

但他的腿總是想往前湊,霍懿安必須分出精力和自己的“下|流二心”對抗,所以原本他就打算遠距離聆聽來著。

直到崽子問起郁明殊的幹嘔,郁明殊臉色又陡然一白,為了避免郁明殊再次反胃,也為了小幼崽的身心健康,他不得不開口幹預一下,直接幫爸崽把進度條拉回到正事上。

“我們當時在討論薛景燦。”薄唇輕啟,長腿就有些不受控,不過剛邁出一步就又被霍懿安瞪著退了回去。

落在旁人眼裏,就是霍懿安突然原地踏步。

“。”聽到薛景燦再被提起,郁明殊心緒覆雜之餘又有些習以為常的平靜,尤其是看到霍懿安突然抽風踏步,心裏只剩:哈,好吧……

好在他已經提前想起那人,並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否則非得被霍懿安極為精準的哪壺不開提哪壺行為再次沖擊到。

沒曾想,郁明殊這次穩住了,一旁的崽子卻如遭雷擊,抱著腦袋驚叫起來:“啊啊啊不要不要!!!”

對視中的兩人註意力迅速被轉移,郁明殊雖被嚇了一跳,還是在第一時間抱住了崽:“嘟嘟別怕,爸爸在!爸爸在呢!”

霍懿安也一步上前,俯下身皺眉觀察。

郁明殊一邊說著一邊捧起崽子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臉蛋,爸崽額頭相抵,崽在眼淚縫隙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爸爸,這才緩慢從失控狀態平靜下來。

先是叫聲轉小、停止,再是小胳膊脫力般緩緩垂下,小家夥靠近爸爸溫暖的懷抱緩了片刻,只剩一聲聲虛弱抽噎。

郁明殊心如刀絞,卻還是努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他無法代替崽子承受這份莫名的痛苦,能做的只有仔細替崽排查“病因”,他必須做好!

郁明殊一邊努力安撫懷中的可憐崽子,一邊思緒飛轉思考每一種可能存在的誘因。

片刻後,崽子停止了抽噎,恢覆了比較正常的撒嬌哼唧,郁明殊才小心詢問道:“嘟嘟剛剛怎麽了?是突然頭疼嗎?”

崽趴在他胸口,病懨懨點點頭:“腦袋,痛痛,像有針針……”

崽子不知道怎麽說,就支楞起白嫩的指頭當針,對著自己的小腦袋到處戳。

郁明殊一邊幫崽揉按被他手指戳過的地方,確認崽子已經不疼了,才繼續小心試探:“嘟嘟是擔心爸爸幹嘔身體不舒服,還是聽到你爹地說……”

聲音適時停頓了一下,雖然郁明殊仍舊覺得這份猜測實在不著邊際,但崽子兩次“發病”都剛好是霍懿安提起薛景燦,一次是他直接幹嘔出來,一次則是崽子知道他幹嘔了……

郁明殊仔細觀察小家夥的表情,確認孩子聽他這次提及幹嘔並無問題,才繼續說道:“……當時我們在討論…薛景燦。”

最後的名字,郁明殊說得緩慢清晰又小心翼翼。

所以他清晰看到崽子在聽到薛景燦名字的瞬間,雙眼微微睜大,緊接著便痛苦地閉上了眼。

郁明殊再是難以置信也不得不信,嘟嘟的異常似乎和“薛景燦”有著相當緊密的關聯,他再次看向一旁的霍懿安。

霍懿安眉頭緊蹙,對著郁明殊頷了頷首。

西奧多明明剛飽睡一場,卻像被榨幹力氣似的,整個崽都軟綿綿的。

郁明殊怕崽子經不住再暈過去,立即轉移註意力道:“嘟嘟!爸爸太擔心你了早飯都沒吃,爸爸現在餓了,嘟嘟餓了嗎?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吃飯飯?”

一聽爸爸餓了,處於暈厥邊緣的崽緩慢眨了眨濡濕的長睫,片刻後細弱應聲:“拔拔……寶…一起、飯飯……”

郁明殊的思緒已經亂做一團,卻還是笑意溫柔地親了親崽子的小鼻尖:“好,寶寶跟爸爸爹地一起吃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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