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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晉江獨家禁止轉載: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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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晉江獨家禁止轉載:吐了

霍懿安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崽子以為他是羨慕或是被自己說到重點上了,漂亮的藍寶石桃花眼一橫,唇側漾起得意弧度。

雖然大壞蛋之前說得有些道理,但崽子根據近期的暗中觀察發現,現在的爸爸和大壞蛋的相處模式,有點像他真正的爸爸爹地了!

而且他和爸爸之間存在辣麽多共同點,就算不完全是……不對!爸爸就是他真正的寶貝爸爸!

崽子正準備趁著自己受傷,爸爸最心疼的時候,再繼續向大壞蛋開炮,崽要戰鬥,要據理力爭,霍懿安的手機就再次響起。

見大壞蛋接到電話臉色一變再變,變得冷肅極了,意識到這是大壞蛋的工作電話,剛變身超級賽亞崽的西奧多又迅速退回常態,正事面前,爸爸的世界第一乖寶是會等一等的。

是以崽子仰躺進兒童安全座椅,翹起小腳腳晃了晃,超絕不經意抿嘴瞥向左側的爸爸:窩可尊系一個好寶啊!很值得拔拔誇誇喔!~

郁明殊不僅將父崽鬥法和硝煙突熄看在眼裏,還沒忍住拿出手機錄了一段,收起手機對著崽子Q彈軟糯的小臉蛋就是一個愛的麽麽噠。

“嘟嘟真乖~”

崽子不僅被誇爽了,還一臉黏膩甜蜜地跟爸爸臉貼臉蹭了又蹭,但凡是只小奶貓都要隔空踩奶外加打呼嚕了。

真好呀~——爸崽二人幾乎同時生出這樣的想法。

與此同時,霍懿安電話另一端的張秘書剛好說完薛家的最新消息:薛德茂死訊傳出後,獨子薛信崢並未回國,只有孫子薛景燦一人“低調”回國。

關於薛家祖孫三代,之前張秘書為了更深入的調查(吃瓜)查得也算很詳盡了,不得不說薛德茂也算歹竹出好筍,早早和他做出切割的兒子孫子都很優秀,尤其是孫子薛景燦。

二十出頭就即將拿到沃頓商學院的碩士學位,但薛老登死的略早了點,薛景燦只能暫停學業先回國接手家族企業。

雖然橫向對比起來,跟二十歲取得博士學位、二十三歲獨立創立的科技公司就完成上市的霍懿安還差了一些。

但張秘書一直把霍懿安放在非人類範疇,並列的有人外異種首長和克蘇魯邪神,不應該和正常人類放到一塊對比。

而且薛景燦這種才是傳統意義上的天之驕子白馬王子,霍懿安的天賦異稟是用反人類的情商兌換的。

尤其是在他得知霍懿安能有今天的溝通和感知能力,都已經是霍雲輕夫婦用重金和無數心血熬出來的,張秘書就更覺得還是薛景燦這種普通天才更可貴一些。

薛景燦不僅是學生會會長,還是所在學校兄弟會的最高負責人,足以說明他的個人能力不僅優秀還很全面。

張秘書雖然對薛景燦的個人印象不錯,也懷疑當年要是沒有薛老登幹涉,沒準他和郁明殊會往友情之上發展一二,畢竟薛景燦出國這麽多年都沒和任何人交往,本就挺引人遐想的。

但他還知道是誰給他發薪水獎金的!

霍懿安就算一身缺點,但單就撒幣爽快這一條,就足以讓張秘書緊扒崗位幹到退休的了。

而且郁明殊和他老板都破鏡重圓了,雖然是協議婚姻,但這事他可太懂了,就跟異性戀先叫姐後叫妹最後叫寶貝一樣,都是固定流程了。

退一萬步說兩人孩子都有了,薛景燦註定要當一輩子曾經的意難平了。

所以張秘書播報完最新消息後,適當委婉提起郁明殊和薛景燦曾是舊識。

霍懿安也是將張秘書之前發給他的關於郁明殊的資料全都看完了,自然知道這回事,再聽張秘書故意提起,語氣還透著忸怩猥瑣,深邃藍眸登時一厲:“是查到薛景燦出國前也曾對他出手……”

霸淩兩字還沒出口,就被張秘書無語叫停:“不不不,您誤會了,兩人關系應該是很好的,後續的霸淩應是薛德茂引導。”

死變態的老東西雖然對郁明殊格外有耐心,但出手的套路都大差不差,想盡辦法磋磨折騰,直到人絕望了不得不認命,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將其魚肉。

張秘書算是發現了,對霍懿安就委婉不來一點,不夠直接對方都未必能聽明白這些彎彎繞繞,索性扒開了揉碎了說道:“一般這種被強行拆開的很容易……也許薛景燦多年未找伴侶是惦記郁先生,也有一種極微小的可能性,郁先生沒準、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把他當白月光呢……”

雖然張秘書越說聲音越小,聽起來古怪至極,但霍懿安本就不以為意,側眸看向正甜蜜貼貼的爸崽,就更加覺得張秘書用“強行拆開”形容二人太過誇張。

能達到這個用詞的,怎麽也得是眼前的爸崽。

而且這世上惦記郁明殊的多了,多一個薛景燦算什麽?

再看著這一幕,即便未明心意,他也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徹底認可了他們三人間的家庭關系。

客觀事實就是令人時刻賞心悅目的伴侶,和可愛但磨人的幼崽,此刻就在他目之所及的範疇,並與他存在法律上的穩固關系。

霍懿安神色悠然開口:“所以‘白月光’是什麽?”

郁明殊無意偷聽霍懿安接電話,但男人不僅重新盯上他,音量還陡然拔高了不少,他想不註意都不行。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霍懿安的臉色瞬間布滿陰翳。

電話唰的被男人掛斷,然後霍懿安就十分突兀且莫名其妙地盯著他問道:“你有白月光?”

郁明殊:……?

他困惑一瞬,還是試圖搞清楚原委:“白月光是指?”

簡單總結了一下,霍懿安像問答AI般回覆道:“是網絡流行用語,意指心中可望不可及、愛慕卻未曾擁有、時隔多年仍舊意難平的理想對象。”

郁明殊:“…………”

他當然知道白月光是什麽意思的,他問的是具體指哪一位,才好從頭拆解這份誤會,而且霍懿安的語氣神態實在太怪了……仿佛他不止有白月光,還和白月光出軌了一樣。

且不說他壓根沒有那玩意,就算真有,只要不被網絡大肆報道影響對崽子的領養,也完全符合兩人的婚前協議。

之前郁明殊不敢多想什麽,但霍懿安現在的行徑也實在太怪異了,甚至一天比一天奇怪……

就在郁明殊心緒百轉面露遲疑之際,霍懿安突然頂著極其陰沈的臉色撤回了自己的疑問:“算了!”

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側向窗外。

霍懿安本就塊頭極大,哪怕這輛豪車已經算極為舒適寬敞的類型,但碰上身長近兩米的乘客也顯得窄小了不少,更不要說兩人之間還夾著個坐著特殊安全座椅的崽兒。

霍懿安龐大的身子一側,反倒像是人被擠到了“邊邊角角”,搭配渾身散發的陰郁氣息,仿佛是在角落滋生的一朵巨型毒蘑菇。

見男人明顯是關閉了交流通道,郁明殊也就沒再糾結,剛好崽子又有點泛起迷迷糊糊的困意,郁明殊就抓上崽子的小手繼續陪崽互動。

雖然他已經線上咨詢過,只要孩子精神食欲都正常,也不需要那麽嚴格地進行幹涉,但可以一邊繼續觀察一邊適度引導。

霍懿安下車就消失了,郁明殊陪崽吃過飯,又帶崽到酒店樓下的意式花園轉了一大圈,之後回到酒店房間又陪崽玩了一陣樂高。

盡量避免崽子是因無事可做才會無聊嗜睡,白天充足的運動量和豐富的活動,也能讓崽子夜間的睡眠質量更好。

看時間差不多了,郁明殊才帶崽去洗澡準備睡覺。

崽子雖然已經習慣手上綁著的固定小藥盒,但帶著睡覺到底不舒服,郁明殊小心翼翼揭開醫用膠帶,確認崽子掌心的傷口已經凝固了,就拆下了小藥盒,貼上了普通敷料。

崽子跟他玩的時候一直很興奮,但洗過澡擦幹吹幹往床上一躺,沒一會兒就呼呼睡著了。

郁明殊觀察了一會兒,還是看不出崽子今天的睡眠是否比之前更沈更好,但也不能為了確認這種事,冒著將崽子吵醒的風險做測試。

郁明殊一邊輕撫著崽子暖融融的小後背,一邊拿出手機翻看起來。

雖然還是個新手爸爸,但他已經抽時間看了不少關於養育幼崽的書籍,陪崽的時間裏除非有電話打過來,不然郁明殊根本不會拿出手機查看。

這會兒也是想看一下個人賬號,然後再看一陣育兒書籍醞釀睡意。

然後他就看到了薛德茂的死訊。

郁明殊詫異不已,他不是沒想過薛德茂一把年紀如果能早點離世就好了。

但他也刷到過許多偏“陰謀論”的說法,有錢人可以打各種續命針,尤其是頂級圈層的老富豪們都越活越年輕。

薛德茂就算身體不好,也比同齡人年輕很多,郁明殊早就放棄這層指望,沒想到他遇上霍懿安後終於能恢覆正常生活了,薛德茂卻這麽突然死掉……

這當然是天大的好事,但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郁明殊的腦中突然閃回了兩個畫面,一是第一次見到薛德茂時,他以為他是真正德高望重之人,並對此寄予厚望……二則是薛德茂最後一次的電話威脅,當時郁明殊掛斷不久便將其拉黑。

郁明殊思緒飛轉之際,熟悉的兩聲短促輕淺敲門聲再度響起:“篤篤——”

郁明殊:“……”

雖然仍舊很無語,但怕男人吵到崽子,他還是迅速下床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雙開門的房門尺寸已經很寬裕了,但霍懿安接近雙開門的高大身軀還是將門口擋得嚴嚴實實,郁明殊先熟練將人往外推了推,把房門小心關上。

“你怎麽……”

“你到底有沒有白月光?”霍懿安這會兒的臉色比下車時還要糟糕,語氣中更是多了明顯的迫切。

他所不知的是,但凡不是他突然“算了”,郁明殊早就把話說清楚了。

什麽白月光黑月光,赤橙黃綠青藍紫的月光他統統沒有。

這些年僅是活著已經很吃力了,他哪裏敢有那樣的心思呢?

但見霍懿安一秒鐘都等不了,又立即重覆催問,郁明殊反倒生出一點壞心思。

“你這麽晚來找我就為這個?”

“晚?這才剛過十點……”

“嘟嘟已經睡了。”郁明殊一本正經強調道。

霍懿安冷呵了一聲:“那只小豬明明隨時都在睡。”

“嘟嘟不是小豬,你這麽說他會難過的。”

“這只是比喻手法,他能吃能睡賽真豬,這是客觀事實有什麽可難過的?”

郁明殊本就覺得父崽間的糟糕關系是霍懿安的問題,這會兒也就一並提起:“不,嘟嘟還不到三歲,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就是該多吃多睡才能更好的長身體。”

“他不喜歡被說成豬,你就不應該這麽叫他,就是因為你的話時常讓他感到不適,他有時候對你才會有些反抗……”

霍懿安直接被氣笑了,他這種神經異常的人都看得出崽子如何雙重標準,郁明殊被特殊對待就算了,還反過來指責是他對崽不夠好?

算了吧,小家夥見他第一天就魔音貫耳,而據張秘書反應,這家夥到了郁明殊面前就是個虛偽的小夾子,時至今日也一直如此,根本不是他的問題。

霍懿安差點就開啟辯論模式,但他突然想起那個深深困擾他的問題。

實在是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哪怕和郁明殊討論崽子的問題,這個問題也依舊持續在他腦中閃現,他就算想忽略都不能。

所以他此刻的註意力,壓根不會被轉移一點。

霍懿安盯著郁明殊那雙漂亮靈動的桃花眼,上半身不斷前傾,一字一頓問道:“你到底有沒有白月光?”

郁明殊迅速往後一靠,隨著他微側頭躲避男人灼熱的視線,滾燙的耳尖也觸上了身後冰涼的門板。

“……你為什麽一定要知道這個?”

霍懿安其實是沒什麽耐心的,但此刻的郁明殊瘦小的身體幾乎完全被他所籠罩,不斷拉進的距離也讓他將郁明殊身上的淡香聞得更加清晰。

深邃長眸微微瞇起,好似入迷了般不斷靠近,幾乎整個人都要疊上郁明殊時,郁明殊不得不伸手撐上霍懿安滾燙的胸膛。

但下半|身還是被嵌入一條有力的長腿,以及長腿之上好像多了一截什麽?

郁明殊感覺像是巖漿裏翻騰湧出了一枚粗壯的柱狀熔巖,雖然格外灼熱,但因長度堪比短劍,郁明殊的想象力不足以支撐他立即勘破真相。

只是短暫冒出了頗為天馬行空的想法:帶短劍總不會是來找他圖窮匕見的吧?

“你離得太近了……”郁明殊聽著自己的心跳胡亂敲著耳膜,他不敢擡頭,只能小聲提醒。

他已經完全忘了半分鐘前自己發出了怎樣的提問,但霍懿安卻沒忘,他幾乎是貼著他發頂,一邊向外吹拂潮熱的氣息,一邊用低沈喑啞的聲音回道:“我不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知道,但我知道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所以,有還是沒有?”

郁明殊招架不住,感受著男人灼熱而強勁的身體,低低開口:“……沒有!”

說完他用好不容易積蓄起的力氣,一把將男人推開。

霍懿安有點高興得忘乎所以了,一時不察被郁明殊推了個趔趄,但這時候兩人周圍又沒有地精崽子絆腳,他不僅相當從容地穩住了下盤,還一把攥上郁明殊反抗的細腕。

就在郁明殊視線下移看清短劍真容的瞬間,霍懿安的追問在耳邊響起:“所以薛景燦根本不是你的白月光?”

話音未落,郁明殊臉上血色褪盡,對著霍懿安的短劍就嘔了出來:“yue——”

作者有話說

西奧多:習麽臭東西?丟掉![憤怒]

◆推推沙雕歡樂生崽完結文《穿為帶球跑炮灰我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夏時熙孤身一人在末世艱難茍命,憋瘋之前先餓死了,意外穿成下場淒慘的帶球跑送子工具人。

睜眼就在床上,反派大佬正冰冷地註視他。

夏時熙:哇?活人!!!

反派: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註意?

夏時熙:這是什麽?活人!嘬一口!這是什麽?活人!嘬一口!好喜歡嘬嘬嘬!熱乎乎的人類!我嘬嘬嘬嘬嘬嘬!(陽光爬行)(開朗扭動)誒嘿嘿嘿~

反派:……

第二天,收獲滿滿一身嘴拔罐子印的反派——

不是,這人有病吧!!!

*

再次對上夏時熙水潤柔軟卻嘬力驚人的唇,反派不想多說,冷冰冰甩下一份協議:“一年為期,把孩子生下來,除了錢不要妄想其他。”

夏時熙:“!!”

低頭看了眼肚子,居然真有崽了!

接過黑卡、住進豪宅、吃著美食,夏時熙幸福落淚:嗚嗚世上還有這種好事兒!

*

賀寒朔認定對方是個想要借子上位的心機花瓶,一年後協議到期必然要去父留子。

可面對孕期極為黏人、總是情難自禁般貼著他的夏時熙,賀寒朔難免心軟。

先是默默提高協議補償額度,之後又擔心夏時熙用情太深離不開他,打算放寬探視權,允許對方留下照顧孩子,總歸父崽兩個都要留他眼皮底下……

沒曾想,夏時熙想也不想就拒絕三連:

“帶崽太折磨了,交給你我很放心。”

“我當然愛他呀,但世界那麽大,我替崽去看看!”

“你放心,拿錢辦事,我肯定不會糾纏你的~”

賀寒朔不信,夏時熙卻已經喊著“好多優質活人!天堂啊!”沖進了職場綜藝,拿著炮灰劇本的小糊豆,不久便被觀眾磕出八百組cp爆紅全網。

賀寒朔:呵……

被磕cp的是他正在揣崽的老婆,錄制地點還特麽是他名下的公司……就!離!譜!

*攻受365度無死角身心雙初戀,一家三口美美HE

*這是一本短篇的沙雕小甜餅喔~歡迎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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