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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晉江獨家禁止轉載【二合一】 “拔拔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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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晉江獨家禁止轉載【二合一】 “拔拔救……

郁明殊雖然已經習慣霍懿安時不時就要抽一下“洋癲瘋”了。

但第一次見人氣到這個程度, 他還是會下意識在心裏反思起來,是不是他最近哪裏沒做好?

可不久前兩人在醫院談完,這尊大佛的態度還很不錯, 不僅同意他將崽子帶回家,還讓保鏢將他的二手小電驢塞進豪車後備箱,將他和崽子直接送回了家。

等他帶崽回家,做的事無非就是剪輯並發出視頻, 以及厚著臉皮跟崽蹭了一頓豐盛大餐。

霍懿安雖然時常讓他感覺, 那顆智力頂級的大腦多少有點大病, 但顯然不是小氣到吃他一頓飯就會氣炸的人。

郁明殊很快將問題鎖定在他發出的最新視頻上。

不同於之前無人問津,現在他的頻道熱度還是挺高的,所以發完視頻, 他先守著新視頻的評論區等了半個小時,確認評論走向和他預想的差不多才放心摟著乖崽睡下。

視頻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問題……難道是給崽子打碼沒打全?但不應該。

他也擔心崽子的長相曝光後容易被壞人盯上,無端增加風險, 剪完幾乎是逐幀核對。

郁明殊很想回去取手機來看,但霍懿安為了避免通話被他聽到, 特意走到了距他最遠的門口位置, 他這時候再想取手機也不方便過去……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就註意到站在門口的高大男人突然回頭俯下身。

霍懿安練出的雕塑身材, 即便穿著相當修身的深色高定西裝, 依舊挺拔高大如巍峨山峰。

尤其是寬闊的臂膀在俯身時撐起的西裝輪廓, 直接將三頭身崽子遮擋了個嚴嚴實實。

沒等郁明殊搞清怎麽一回事, 本就因突然俯身而重心不穩的男人,突遭無色毒氣彈,直接原地栽倒一頭摔在門框上。

郁明殊:???

瞬間想起近期刷到的疾病年輕化的消息,許多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也會突然腦梗。

他立即沖上去試圖從後將人扶住:“霍先生您還好嗎?!”

一上手就感覺男人身體又重又硬, 見人面色鐵青薄唇緊抿,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郁明殊就更覺得自己沒猜錯。

而精準投放毒氣彈的崽子,也在快速跑開後聽到爸爸聲音又轉了回來。

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趴坐在門板內側,夾著小奶音軟軟問道:“噓噓…幾麽啦?”

郁明殊正在腦中快速檢索突發腦梗的處理辦法,但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只記得突發心臟病不能搬動患者,視情況選做靠坐或者平躺等救援……

事出緊急,慌亂中讓他忽略了自家附近應該有不少霍懿安安排的保鏢。

“……嘟嘟,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崽子行動迅速,然而郁明殊的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郁明殊轉而盯上了霍懿安右手緊握的手機。

雖然事急從權,但霍懿安現在還有意識,郁明殊還是垂眸看向男人,認真提出請求:

“霍先生,我現在想用您的手機打一下急救電話,您要是同意就眨眨眼。”

霍懿安:“…………”

實際上他已經緩過來了,但更令他無法忍受的是郁明殊的懷抱。

整個人都應激般鎖死了似的,醞釀片刻他才伸手向後一揮,本是想將郁明殊推開,卻因重心不穩,霍懿安直接扭身朝著身後的郁明殊跌去。

兩人不論體型還是體重,差距都太過巨大。

之前扶人時郁明殊只支撐了一小半的重量,都覺得十分勉強,這次霍懿安整個一坨砸過來,他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郁明殊幫人不成,反被比自己高二十公分,壯了幾圈的高大男人壓在地上。

好在霍懿安很快便撐起雙臂,郁明殊倒是沒被壓疼,只是好奇這人到底有事沒事?

男人仍舊面色鐵青一言不發,看著可太像腦梗了,但誰家腦梗能這麽若無其事,壓在別人身上平板支撐好半天?

而且在這段時間裏,霍懿安眉心上方也就是額頭正中央摔紅的位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郁明殊離得近,看得特別清楚,眼見著霍懿安分分鐘就要腫成雷震子、壽星公……也因為離得太近了,郁明殊也清晰聽到了男人重如擂鼓的急促心跳。

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郁明殊本就漆黑的明眸像兩顆剔透的琉璃珠,比往常更加璀璨動人,因吃飽睡足皮膚也恢覆了些許血色,軟唇也比早上在醫院時更加紅潤。

不變的是瓷白削薄的肩頸,躺下後更顯得瘦骨嶙峋,而郁明殊神色中的無辜茫然,更是讓霍懿安產生其實是他在欺負他的錯覺。

這樣的錯覺實在有些倒反天罡,霍懿安不僅被氣得心臟狂跳,甚至都未能第一時間察覺他的身體已經有所緩解。

腦子亂了一瞬,他啞聲怒道:“放、開……”

正將雙手攤在頭側的郁明殊:啊?

話音未落,男人似乎先一步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很快便動作僵硬地結束了耗時數十秒的平板支撐。

等霍懿安擡手按向前額中央被摔出的巨大鼓包時,崽子已經絲滑躲進郁明殊的懷抱。

樹袋熊般緊緊抱住爸爸小聲詢問:“拔拔,他欺虎裏了嗎?”

郁明殊搖搖頭,見霍懿安明顯對他十分排斥,就主動抱起崽子走得遠一些。

不然霍懿安這會兒跟不能見光的吸血鬼似的,臉色難看動作緩慢,想挪遠點都費勁。

是以當霍懿安確認了額頭巨包的尺寸後,最想打孩子的時刻,卻不得不受限於距離,以及“肢體接觸障礙”和“系統性潔凈強迫癥”等多重作用的持續影響。

他只能蹲在原地不動,被迫唾面自幹。

少了郁明殊的幹擾,他也顧不上臭屁崽子給他的腚下之辱,一片混亂的大腦中仍在運轉著最核心問題。

無論如何,他都無法相信他和郁明殊擁有共同的親生崽。

這怎麽可能?

就算男人間能夠打破生殖壁壘生孩子,他也不可能和郁明殊之間有個崽。

不論從哪方面都說不通,卻切切實實被鑒定出來……

之後他自然會再一次發往外國進行二次確認,但因不久前已經有過相似的經歷。

霍懿安隱隱有所直覺,越是不希望越是會成為事實,郁明殊大概率也是崽子的生物學父親,而在他找到解決方案前並不想打草驚蛇。

如果確定他們兩人都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霍懿安目前只能想到某些不被認可的人體實驗,以及一些前沿科研概念中涉及的重置細胞技術。

他幼時就曾有人想通過不法手段,盜取他出生時保留下來的造血幹細胞。

而哪怕是已經完成終末分化的表皮細胞,理論上也是可以進行細胞重置並誘導受精的,只不過他所了解的最新進展還只停留在概念驗證階段……

正因並非100%不可能,才更讓霍懿安頭疼。

是以霍懿安這會兒不僅額頭腫痛,腦神經也如驟然受損般疼痛不已。

郁明殊的自保本能讓他不敢近身,但見霍懿安扶著額頭都要疼抽過去了,他又忍不住擔心對方。

但這時候他已經想起保鏢的存在,霍懿安真出問題,保鏢肯定不會視而不見,但見男人額頭中央的大包越鼓越大,再鼓下去就真成雷震子或壽星公了。

郁明殊還是抱著崽子,繞到巷口附近帶崽挑了兩串小雪糕。

一串給崽子,一串打算拿給霍懿安冷敷,當然,兩件事都需要征求霍懿安的同意。

大仇得報的崽子也知道自己幹了件大壞事,所以這會兒不僅異常安靜,還主動拒絕了小雪糕。

郁明殊以為崽子是不愛吃,其實是崽打算先低調行事。

見爸爸只買了臭“叔叔爹”的份兒,試圖勸爸爸給自己也買一個,到時候他也許能神不知鬼不覺蹭幾口。

但郁明殊這會兒哪裏吃得下?

最後就只買了霍懿安的份兒,崽子只能抿起嘴暗中吸了吸小口水。

早知道,他就不該說爹地不讓他在外面亂吃!

雪糕糕嗚——!

等郁明殊抱崽回去時,霍懿安還跟個思考者雕塑似的,一臉凝重又痛苦地扶額蹲在他家門口。

郁明殊繞進房間找了塊剛洗幹凈的毛巾,把沖洗幹凈外包裝的雪糕裹住遞了過去。

霍懿安接是接了,卻受不了使用別人用過的東西,所以直接拆了毛巾丟到一邊。

郁明殊見男人冷敷上了也沒打算開口,就先將手機充上,準備自己去翻一翻男人突然發飆的原因。

結果沒等手機開機,頭頂巨包的霍懿安再次冷厲開口:“郁明殊。”

郁明殊尋聲擡頭,男人冷肅英俊的臉龐和頭頂反差極大的紅腫發亮巨包……險些讓他笑了出來,只能立即偏開視線點頭:“您說。”

霍懿安:“看著我。”

郁明殊:“……”

好在郁明殊此前人生積攢下了無數悲傷經歷,隨便想想就笑不出來了。

“好,您說。”

霍懿安深藍的眸子如徹骨寒冰:“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坦白從寬。”

郁明殊睜大雙眸,實在不解:“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霍懿安將手機屏幕按亮,兩人的相擁神圖赫然映入郁明殊眼中。

“……這,被拍了?”郁明殊驚到捂嘴,也很快反應過來,“您懷疑是我找人拍的?”

他立即舉手起誓:“我發誓我沒有,如果是我找人拍的照片,就讓我立馬得癌、出門就被車撞死、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嘟嘟。”

郁明殊將腦子裏能想到的最毒誓言,一口氣都說了出來。

雖然賭咒發誓的確有些幼稚,但他實在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自證方式。

霍懿安冷肅的面色未變分毫,修長的手指輕點向下一張。正是B國莊園監控拍攝下的內容,畫面中郁家夫妻倆的神態動作看起來都極為諂媚討好。

郁明殊雖然仍舊一頭霧水,但看清截圖裏的養父母,再結合霍懿安的突然盛怒,因吃飽睡飽難得攢出的血色瞬間退盡。

郁明殊又成了一尊蒼白到透明的精致人偶,恍惚一瞬,他啞著嗓子輕聲問道:“他們……他們又做什麽了?”

霍懿安沒有回答,直接將手機甩到他身前。

郁明殊雖然渾身發冷,但比這更絕望的事情他也經歷過,且不止一次。

雖然還是無法控制胸悶心痛,但他還是翻看到後續截圖,很快將事情推斷個七七八八——

養父母看到他和霍懿安被抓拍的擁抱照後,便賊心不死找上了霍懿安,而霍懿安顯然是認定他也是騙局中的一環。

郁明殊的手止不住顫抖起來,崽子立即仰起小腦袋擔心問道:“拔拔幾麽吶?!”

郁明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按著心口處小口喘氣自行緩解。

片刻後,他再次看向霍懿安,連唇色都變得蒼白如紙,額角鼻尖滲出薄薄一層細汗。

郁明殊無比虛弱又無比堅定地說道:“我可以發誓,我不知情。”

原本柔潤清越的嗓音,像是瞬間壞掉了般只能發出嘶啞氣音。

若非親眼所見,霍懿安很難相信僅是幾分鐘的時間,一個人就能產生如此大的變化。

雖然仍不能排除眼前一切也是設計的一環,但郁明殊看起來太可憐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霍懿安遲疑片刻:“你讓我怎麽信你?”

郁明殊低垂的長睫顫了又顫,剛要開口,霍懿安的手機便再一次響了起來。

一看又是張秘書的電話,霍懿安眉頭瞬間擰緊,語氣比質問郁明殊時更加冷硬:“又怎麽了?”

張秘書嚇得一哆嗦:“是、是有人扒出郁先生的居住範圍了,為了避免再次被拍您最好……”

這次他接電話沒避著人,張秘書被訓怕了,匯報得十分清晰響亮。

郁明殊雖然站得不近,但見他越發搖搖欲墜的模樣,就知道張秘書的話也被他聽到了。

霍懿安本就煩躁,電話掛斷時手上失了力道,直接將左手握著的雪糕袋捏爆。

半融化的奶白膏體噴得到處都是,從未經歷過如此狼狽極限的一天,霍懿安差點也跟著一起爆了。

郁明殊見狀晃著身體去房間裏找紙抽,隨後轉身就要幫霍懿安擦拭。

卻被霍懿安一把揮開:“別碰!”

感覺這接二連三四五六的破事都是沖著他的雷區來的,本就處於爆發邊緣,不論是誰他都會直接甩開,但對上郁明殊略有些失焦的桃花眼,霍懿安卻後悔了。

郁明殊咬著唇渾身繃緊,竭力忍住顫抖將紙抽遞給男人。

“對不起……”

“其實昨晚遇到你和嘟嘟前…我就接到了養父母的電話。他們看到車禍視頻認出了我們,問我是不是…搭上了你,我澄清了我們只是偶然撞上,但我沒想到我們會被拍到,他們看到後又找上您。”

越說聲音越抖,郁明殊不得已深吸一口氣,攥緊雙拳才繼續說道:“雖然很難啟齒,但我的養父母近三年的確……一直想通過我,換取一些、一些……”

他以為這已經是他早已想明白看清楚的事實,他已經能坦然面對,但不知道為什麽,還是很難完整訴說。

他痛苦地吞咽,再次深吸氣:“公司要破產了,他們想賣了我,但我不願意,所以才搬出來……他們雖然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有多年撫養關系無法斷親,但我真的不知情……非常抱歉將您牽扯進來。”

頭一低再低,只是低頭陳述,也不管霍懿安作何反應,信與不信,仿佛這一段就是他最後的自白,等他艱難說完時頭幾乎要點進地裏。

緩了片刻,郁明殊重新站直身體,原本只是稍微失焦的眸子已經有些渙散。

即便如此他是還強撐著蹲下身,擁住一臉茫然又擔憂的崽子,溫柔哄道:“嘟嘟,叔叔這邊今天出了一點意外,你先跟爹地回……”

沒曾想,話沒說完崽子的小珍珠就已經啪嗒啪嗒砸了下來:“不嗚——”

“寶不肘!寶補要補要!!寶債也補要跟拔拔分開!!!”

郁明殊原本想撐到父崽離開,但崽子一哭他強撐出的堅強瞬間土崩瓦解。

他其實很清楚養父母的所作所為,已經讓霍懿安很是厭惡鄙夷,他這副樣子只會更讓人瞧不起。

郁明殊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大滴大滴的淚水還是一顆一顆砸在水泥地面,洇開一圈圈痛苦的淚痕。

好難,真的好難……

*

霍懿安走了,既沒將郁明殊偽善的假面剝下,也沒有將崽子帶回。

甚至回到酒店後的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裏,他都直挺挺坐在關機的電腦前,腦中全是郁明殊自白時的絕望模樣。

郁明殊的全部資料被他過了一遍,就已經完整錄入他的大腦中。

只不過那些資料都太浮於表面,若不是郁明殊今日的泣不成聲,外人很難相信郁家夫婦是罔顧郁明殊意願賣子求榮。

畢竟郁家公司從多年前就已經是勉強維系,即便如此還曾願意花錢培養兒子上國際中學、讀美本,實在算不得苛待。

雖然送入戒同所的行為過分極端,但據他所知國內許多父母都會將“不聽話”的孩子送進類似的地方,而且郁明殊待的時間不長,郁家夫婦看起來還是心疼這個兒子的。

然而霍懿安又讓人針對性深入調查了一番,最先得知郁明殊只待三天的真實原因,是因為當時戒同所鬧出人命。

郁明殊隔壁房的女孩被折磨了三個月不肯屈服,最終因不堪受辱跳樓自殺了。

女孩家長鬧得很厲害,直到冷冰冰的屍體變成熱乎乎的鈔票。

不過戒同所當時被鬧得險些停業,不少父母都將孩子接了出來。

霍懿安正常狀態下的思緒最為精準直接,幾乎是立即想到郁家父母急著將人接出來,是怕漂亮又聽話的兒子被弄死了,他們想從郁明殊身上攫取的可並非一二百萬。

當然,前提是郁明殊所言非虛。

霍懿安很想知道,是郁明殊根本不知道郁家夫妻壓根不在國內,還是巧妙犯錯也是設計的一環?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裏,霍懿安心中的天平成了個隨風彈動的蹺蹺板,一會兒左偏一會兒右斜。

總歸是不論睜眼閉 眼,都是他曾經最不願想起的那個人……眼波流轉,楚楚可憐。

霍懿安一目十行看著郁明殊剛發出的澄清帖,腦中自動載入那人將頭低垂,顫著聲音向他解釋的破碎模樣。

仿佛郁明殊只會這般蒼白無力的辦法,就是不知到底是演技深厚,還是本就如此。

霍懿安一再讓人擴大調查範圍,仍未發現爸崽二人間人為運作的痕跡,現在也只能一邊繼續等消息,一邊從郁明殊和崽子身上著手……

腦中的程序運行了一圈又一圈,霍懿安還是叫人將郁明殊和孩子接回酒店,理由自然是擔心有人半夜找到出租房傷害孩子。

起碼,他得讓人在這邊住上一夜,收集一些頭發,先將該確定的事情確定了。

*

郁明殊不僅再次因養父母遭受重擊,努力寫出的澄清內容也沒人肯信,評論區一打開鋪天蓋地全是謾罵。

但再怎麽樣也不能讓崽子擔心,是以在崽子的陪伴下,郁明殊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起碼沒再抖個不停。

爸崽二人正準備熱飯吃,卻被保鏢敲開門告知了霍懿安的最新安排。

西奧多立即就同意了,根本沒等保鏢給出理由,他就抱住郁明殊的胳膊:“拔拔!肘!”

爸爸雖然一直笑著,但在崽看來卻比哭還讓人難受,崽在心裏急的團團轉,卻發現自己小小的身體除了抱抱什麽都做不了。

就算親爹不派人過來接,他也要轉動小腦花想辦法將爸爸帶回去!

郁明殊不想再給霍懿安添麻煩,但又實在舍不得崽子,猶豫片刻後還是抱緊了他人生中最後的溫暖,問向保鏢:“我們能吃完再去嗎?”

高壯魁梧的男人面露難色,郁明殊將話收回:“您稍等,我收拾一下就可以走。”

對於剩下的飯菜,郁明殊到底還是沒舍得直接丟掉。

雖然出租房裏沒有冰箱,但他把小電驢上安裝的外賣箱搬了進來,菜一直放在空調風口下猛吹,溫度很低,直接放進外賣箱裏保溫,沒準能多撐一天。

這麽想著,郁明殊又彎唇一笑。

他真的很感激霍懿安,雖然這些好處都是托崽的福,但他切實受其恩惠,這麽想著他就低低道了聲謝。

崽子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爸爸怎麽都開始和外賣箱聊天了?!

是以一抵達酒店,崽子就立即找了過來。

對上親爹黑沈的臉色,崽才突然想起白天闖了大禍,看起來臭“叔叔爹”不僅是大壞蛋,還是小氣鬼。

形勢比人強,崽子只能為爸低頭!

霍懿安剛收到一份深入調查資料正準備看,就見小崽子扭扭捏捏晃來晃去,片刻後夾緊小奶音開始此地無銀三百兩:“爹地~”

“嘿~嘿~~”

“寶不系故意嘟……只系當時屁屁…屁屁突然很想爹地……”

霍懿安根本不想聽崽子亂七八糟的小廢話,不打崽已經是他忍耐後的結果。

面對崽子的糖衣炮彈,他冷冷開口:“誰許你進來?”

崽沒想到他都已經撒嬌了,爹地竟然還對他這麽壞!

爹地真的變了……湛藍的桃花眼瞬間濕潤了,同時一雙小坨子也攥得梆硬,盯著親爹頭上的巨包磨刀霍霍。

然而這次沒等他發力,白白軟軟的小拳頭就被大掌牢牢箍住。

黑臉壓崽崽欲摧!

崽立即扭頭對著門外大喊:“拔拔!救命!殺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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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嘟嘟心理壓力也很大,但好在寶從不內耗[摸頭]寶有溺愛遺留的小問題,以後有正常的家庭會越來越好的!我們寶貝明殊下章開始也要好起來了,某人半夜都要爬起來扇自己[抱抱][抱抱][抱抱]

ps!明天要上夾子了,特殊原因下一章要延後到周五(11.7)的23點更新[抱拳]

本章評論區隨機掉落50個小紅包~[好的]

[藍心][藍心][藍心]◆推本預收~《和豪門前男友養的二哈變崽了!》文在專欄[藍心][藍心][藍心]

郁寧對唯一的前男友深惡痛絕,不僅是因為兩人當年分得難看,更是因為男人用無恥手段,強行霸占兩人共同撫養的哈士奇。

狗明明是他買的!

前男友拒不歸還,每天嚴防死守甚至帶狗上班,讓郁寧無從偷狗。

郁寧當時處於事業上升期,不能鬧出同性緋聞,也就無法將此事訴諸公堂。

對方連出差都要隨身帶著,結果……狗就這麽死於一場意外車禍。

從此,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五年後,男人從窮小子變成豪門新貴,郁寧從炙手可熱到無人問津,只能在直播間扮小醜糊口。

郁寧以為兩人再也不會有交集,直到某一天,他意外被一個長著灰藍眼睛的小男孩抱住大腿。

幼崽“汪”的一聲爆哭起來:“拔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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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裏哈氣十分正宗,不僅思維跳脫、熱衷作死、撒手就沒,還到處拆家……

沒兩天,郁寧主動找上前男友——

“倆眼一睜就是拆,一撒手就跑沒影。”

“我是真扛不住。”

“他叫你一聲爸,你必須負責!”

男人:???

——搶狗二人組含淚當爹:是你兒子!

*攻受365度無死角身心雙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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